那清脆的骨裂声,如同开启地狱大门的钥匙。 那个抓着母亲尸体的空壳壮汉,手臂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断裂的白骨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没有惨叫,甚至没有表情。 因为在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姐姐李未晞只是轻轻抬了一下腿。 那是一个标准的芭蕾舞大踢腿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那只光裸的、沾着尘土的玉足,绷直了脚背。 脚尖如同一把锋利的刺刀,瞬间贯穿了壮汉的咽喉。 …… 噗嗤! 鲜血喷溅,染红了姐姐那修长紧致的小腿。 红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滴在那精致的脚踝骨上。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腿,动作轻盈得像是在排练室里做热身。 壮汉的尸体轰然倒地。 而姐姐,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里是通往校门的方向。 也是我唯一的生路。 ……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凌森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恐。 他慌乱地举起手,试图再次释放他的A级指令。 “跪下!给我跪下!我是这里的王!” 无形的脑波冲击如同潮水般涌向姐姐。 如果是以前,姐姐早就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了。 但此刻,那些指令就像是撞上礁石的海浪,瞬间粉碎。 姐姐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紫黑色的血管在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似乎感到了一丝厌烦。 …… 下一刻,她动了。 不是跑,也不是走。 而是起舞。 她赤裸的双足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一只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那是舞蹈中的“大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她在空中舒展着身体,双手向两侧打开。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惯性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雪白的乳肉激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粉嫩的乳头在风中挺立,如同两颗傲慢的樱桃。 这原本是极度淫靡的一幕。 但配合着她身上那滔天的杀气,却变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 两个挡在路中间的空壳学生还没反应过来。 姐姐的身影已经从他们头顶掠过。 她在空中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旋转。 双腿如同剪刀般绞住了两人的脖子。 腰腹发力,那是常年练舞练就的核心力量。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学生的脖子被硬生生绞断,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姐姐轻盈落地,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尘土。 她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 “拦住她!都给我上!拦住这个疯女人!” 凌森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美丽的裸体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玩物。 而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 周围那数十个原本用来围攻我的空壳,此刻全部调转方向。 他们像是一群丧尸,面无表情地扑向了那个孤单的白色身影。 有拿着钢管的混混,有拿着砍刀的保安,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将姐姐淹没。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姐——!” 我想冲过去,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 然而,人海战术并没有起到预想的作用。 人群中心,突然爆发出一团血雾。 姐姐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 她没有武器。 她的身体就是最可怕的武器。 一名保安举刀砍向她的肩膀。 她不退反进,身体柔软地向后下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下腰桥”。 刀锋贴着她高耸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在这个极其危险的姿势下,她的胸部高高挺起,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紧接着,她单腿支撑,另一条腿向后猛踢。 足跟准确无误地踢中了保安的下阴。 …… “啪!” 那是蛋碎的声音。 即便那个保安是空壳,没有痛觉,但这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他身体失衡。 姐姐顺势起身,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 砍刀落入了她的手中。 局势瞬间逆转。 有了武器的舞蹈家,变成了死神的代言人。 她挥舞着那把生锈的砍刀,动作依然保持着舞蹈的韵律。 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挥舞着彩带。 只不过,这彩带是用鲜血绘成的。 …… “刷!” 一道寒光闪过。 三个试图靠近的空壳被整齐地切开了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淋了姐姐一身。 温热的血液流过她雪白的肌肤,汇聚在她那深深的乳沟里。 又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流进那片黑色的芳草地。 她浑身浴血,却美得不可方物。 就像是从血池中诞生的阿修罗女战神。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漆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杀人对她来说,只是在完成一支既定的独舞。 ……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 凌森躲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部队被那个女人像切菜一样屠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指令对她无效?” “难道是因为那个李霄的体液?” “该死!该死!该死!”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 “全部出动!所有的备用空壳!所有的实验体!都给我上!” “把她撕碎!把她给我剁成肉泥!” …… 随着凌森的怒吼,校园深处传来了更多杂乱的脚步声。 那些原本隐藏在教学楼、宿舍楼里的空壳,全部涌了出来。 数量足足有几百人。 甚至还有几个体型巨大的、明显经过药物改造的变异空壳。 他们皮肤灰败,肌肉虬结,嘴角流着恶心的涎水。 那是凌森用野兽基因改造出来的失败品。 此刻,这些野兽也被释放了出来。 目标只有一个: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女。 …… 姐姐停下了动作。 她站在尸堆之上,微微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血水,让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油光发亮。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那是混战中留下的痕迹。 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她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穿过重重人影,看向了我。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没有理智,没有情感。 只有一种深深刻入骨髓的、如同程序般坚定的执念。 那是母亲临死前留下的最后指令。 也是她这个残破的灵魂里,仅存的一丝光亮。 …… “走……” 她的嘴唇微动,发出了一个无声的音节。 然后,她转身,面对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数百名敌人。 她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那一刻,我觉得她不是在面对死亡。 而是在面对着属于她的、最盛大的舞台。 她踮起脚尖,做了一个芭蕾舞中最高贵的“阿位伯斯克”姿势。 一条腿向后高高抬起,身体前倾,如同一只即将展翅的天鹅。 只是这只天鹅,浑身浴血。 …… “轰!” 尸潮撞击在了一起。 姐姐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但我依然能看到那抹白色的光影在黑色的浪潮中翻腾。 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完全放弃了防御。 任由那些拳头、棍棒落在她娇嫩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被打得青紫,骨头被打得断裂。 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她用刀砍,用牙咬,用头撞。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跳《睡美人》的腿,踢碎敌人的头骨。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的手,撕开敌人的胸膛。 …… “啊啊啊!” 一个变异空壳惨叫着倒下。 他的眼珠子被姐姐硬生生抠了出来。 姐姐骑在他的脖子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 那是她在床上经常对我用的姿势。 那是为了取悦我而练就的“夹吸”技巧。 此刻,这技巧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 那种足以夹断我腰肢的力量,此刻全部作用在了变异空壳的颈椎上。 咔吧! 颈椎碎裂。 变异空壳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姐姐借力一跃,再次跳入人群。 ……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背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 左胸上也被刺了一刀,鲜血染红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但她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停滞。 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她就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用这具经过我无数次精液改造的、潜力无穷的肉体,作为燃料。 点燃了一场名为死亡的盛宴。 在这场盛宴中,她既是舞者,也是祭品。 ……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姐姐啊。 那个高傲的、冷艳的、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校花姐姐。 那个在末世后被我百般羞辱、强迫摆出各种淫荡姿势的姐姐。 此刻,她正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为了我这个混蛋弟弟,在和魔鬼搏斗。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剧烈运动,大量的体液正从她的下身流出。 那是混合了尿液、爱液和刚才那个变异空壳喷溅的血液的混合物。 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这种极度的狼狈与极度的英勇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让我灵魂都在颤栗的画面。 我的下体竟然在这种绝望的时刻,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 那是对暴力的崇拜,也是对这具正在走向毁灭的完美肉体的最后贪婪。 …… “主……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叶澜正艰难地爬到我身边。 她也受了伤,一只手臂无力地垂着。 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走……” 她只有这一个念头。 那是刻在她脑海里的最高指令:保护李霄。 “我不走!我要去帮她!”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叶澜那只完好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我的衣领。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这是她作为健美冠军的底子。 “必须……走……” 她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 “放开我!叶澜!这是命令!放我下来!” 我拼命捶打着她宽阔结实的背部。 但叶澜充耳不闻。 在极度的危险面前,她的本能判断压倒了我的口头指令。 她知道,留下来就是死。 而她的任务是让我活。 她扛着我,迈开大步,向着姐姐杀出的那条血路狂奔。 颠簸中,我只能无助地看着身后。 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 姐姐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离去。 她在密密麻麻的包围圈中,突然停顿了一下。 一把长矛刺穿了她的腹部。 但她没有倒下。 她反而用手抓住了长矛,借力将那个偷袭者拉到面前,一口咬断了他的喉管。 然后,她回过头。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漫天的血雾。 她再次看向了我。 她的脸上满是鲜血,几乎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 露出了一个凄美至极的笑容。 那是解脱,也是告别。 ……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姐姐。 那个在舞台聚光灯下,穿着洁白芭蕾舞裙,接受全场掌声的高傲天鹅。 她总是昂着头,像个女王。 而现在,她依然是女王。 哪怕身处地狱,哪怕浑身赤裸,哪怕即将粉身碎骨。 她依然在用生命跳完这最后一支舞。 为了我。 “姐……” 我的视线模糊了。 叶澜已经冲出了包围圈。 我们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 苏晓云正焦急地发动着引擎。 ……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凌森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部分空壳试图脱离战圈来追我们。 但姐姐动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 那声音如同杜鹃啼血。 她拔出了腹部的长矛,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了更恐怖的速度。 她冲向了那群试图追击的敌人。 她用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她挥舞着长矛,像是一个疯子,又像是一个战神。 她把所有试图靠近我的人都挡了回去。 用她的血,用她的肉。 …… “给我去死吧!” 凌森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拿过一把重型消防斧,命令几个壮汉按住姐姐。 姐姐毕竟是血肉之躯,而且早已透支。 无数只手抓住了她的四肢。 抓住了她的头发。 甚至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下体,试图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控制她。 她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四肢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 那原本神圣的私处,此刻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充血、红肿、外翻。 那是刚才剧烈战斗留下的痕迹。 …… 凌森举起了斧头。 他走到姐姐面前,脸上带着变态的狞笑。 “既然不听话,那就把你做成永远听话的标本。” “先砍掉这双腿吧。” “这双腿太能踢了,我不喜欢。” 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姐姐没有挣扎。 她只是侧着头,依然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她的嘴唇动了动。 虽然隔得太远,听不见声音。 但我读懂了那个口型。 那是两个字。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