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枯瘦的手指,就像是一根带着剧毒的刺。 它悬停在李未晞光洁饱满的额头前一寸处。 紫色的电弧在凌森的指尖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姐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淡紫色的光芒正在剧烈闪烁。 那是两股精神指令在疯狂对撞的征兆。 一股是源自我的、长久以来刻在她骨子里的血脉与精液的羁绊。 另一股,则是凌森此刻强横霸道的A级入侵。 “多么完美的素体啊。” 凌森没有急着按下去,而是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湿腻的舌头,舔过姐姐的全身。 姐姐穿着那件我已经看习惯的黑色紧身练功服。 因为刚才的激战,衣服上裂开了几道口子。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黑夜里刺眼的雪。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一道裂痕正好横跨过那道深邃的沟壑。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裂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 …… “舞蹈系的校花,对吧?” 凌森嘿嘿笑了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听说你的柔韧性是全校最好的。” “我以前只能在校庆晚会的台下,远远地看着你们这种女人在聚光灯下旋转。”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双腿要是架在肩膀上,该有多带劲。” 他的手指勾住了姐姐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给我展示一下。” “就在这里,给你未来的新主人,劈个叉。” 这是一道充满了恶意的羞辱指令。 姐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她在抗拒。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种姿势只能在她弟弟面前做。 但凌森的精神压迫太强了。 那是等级上的绝对碾压。 “怎么?不听话?” 凌森眼神一冷,精神力陡然加重。 “下去!” 咔嚓。 姐姐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滑开。 那条紧身练功裤的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 她在水泥地上,缓缓地,被迫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双腿笔直地贴在地面上,展现出惊人的长度和线条。 因为练功裤的裆部本来就很紧,这个动作让那里的布料绷到了极限。 那个饱满的耻丘轮廓,被勒得纤毫毕现。 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凹陷。 “啧啧啧,真是极品。” 凌森蹲下身,视线与姐姐的胯部齐平。 他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底座。 “这布料太碍事了。” 他伸出手,抓住了练功裤裆部的布料。 “撕了它。” 这道命令不是对姐姐下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一种变态宣告。 嗤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黑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 那片平日里只有我能探索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内裤。 因为长期作为我的专属肉便器,我早就禁止了她穿内裤这种多余的东西。 粉嫩的肉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 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是刚才战斗时因为兴奋而分泌的爱液。 在阳光下,那丝液体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 “李霄,你把她调教得不错嘛。” 凌森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嘲弄。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死死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鲜血流进嘴里,腥甜得让人作呕。 我想闭上眼,不去看这一幕。 但白薇的一个手下强行撑开了我的眼皮。 “好好看着。” 白薇冷冷地说道,“看着你的姐姐是怎么变成别人的玩物的。” 凌森把手指伸到了姐姐的腿间。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片敏感的软肉。 “唔……嗯……”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那声音空洞,却又带着浓烈的色气。 那是生理本能对刺激的直接反应,完全绕过了大脑的控制。 “看啊,她在欢迎我。” 凌森得意地大笑。 “李未晞,告诉我,我是谁?” 他开始进行最关键的意识覆盖。 …… 姐姐的眼神开始剧烈挣扎。 紫色的光芒在她瞳孔里疯狂乱窜,像是一场微型的风暴。 她的嘴唇哆嗦着,试图组织语言。 “弟……弟……”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这是她生前最深刻的记忆,也是死后最核心的指令。 “错!” 凌森脸色一沉,手指猛地刺入。 噗滋。 那根枯瘦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那条湿润的甬道。 “啊!” 姐姐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我是你的主人!是凌森!” 凌森一边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一边将精神力化作尖锥,狠狠刺入姐姐的大脑。 “说!我是谁!” “主……主……” 姐姐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 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她的身体在快感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双修长的腿在本能地夹紧,想要绞杀入侵者。 但凌森的手指却像是铁铸的一样,在里面肆虐。 “你的里面真热啊。” 凌森感叹道。 “而且咬得真紧。” “这就是校花的滋味吗?” …… 他突然抽出了手指。 带出了一大股拉丝的透明液体。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 凌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着一字马姿势的姐姐。 “我要把原本的痕迹彻底洗掉。” “李未晞,站起来。” 姐姐机械地收回双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练功裤已经成了破布条,挂在腰间,随着动作晃荡。 下半身完全赤裸,那片狼藉的私处一览无余。 “跳舞。” 凌森下达了新的指令。 “《天鹅之死》。” “但是,我要看淫荡版的。” “一边跳,一边自慰。” “把你这身碍事的上衣也给我脱了。” 这个指令太复杂,也太违背常理。 姐姐愣了一下,眼中的紫光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秒,凌森那庞大的精神力再次碾压下来。 姐姐的身体动了。 她踮起了脚尖。 即使没有舞鞋,她的脚背依然绷出了完美的弧度。 …… 她开始旋转。 双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舒展成翅膀。 而是一只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领。 嘶啦—— 脆弱的练功服被她亲手撕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寒冷和现在的羞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 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草丛。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做着高难度的芭蕾旋转,一边将手指插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而又色情的画面。 高雅的芭蕾动作,与下流的自慰行为,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但身体却在燃烧。 每一次旋转,都会伴随着液体的飞溅。 每一次跳跃,胸前的乳房都会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好!太好了!” 凌森看得如痴如醉,甚至还鼓起了掌。 “李霄,你以前肯定没看过这个版本吧?” “这就是艺术啊!” …… 我的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姐姐。 是我在这个末世里唯二的亲人,也是我最珍爱的女人。 她曾经是那么高傲,那么洁白无瑕。 现在却被逼着在仇人面前表演这种不知廉耻的舞蹈。 “停。” 凌森突然喊道。 姐姐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一个单腿站立的姿势,另一条腿高高抬起向后弯曲。 那只插入体内的手依然没有拔出来。 她像是一尊被定格的淫乱雕塑,微微喘息着。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的深窝里。 “过来,跪在我面前。” 凌森指了指自己胯下。 姐姐放下了腿,一步步走过去。 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 那是混合了爱液和汗水的痕迹。 她跪在了凌森面前。 “把舌头伸出来。” 姐姐乖顺地张开嘴,伸出了那条粉嫩的香舌。 …… 凌森并没有掏出他的东西。 他似乎更享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伸出脚,用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踩在了姐姐的舌头上。 “唔……” 姐姐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反抗。 鞋底的污泥蹭在了她娇嫩的舌苔上。 “舔干净。” 凌森命令道。 姐姐开始机械地蠕动舌头,舔舐着那肮脏的鞋面。 唾液混合着泥土,从她嘴角流下。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凌森!我要杀了你!!” 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挣扎起来。 压在我身上的两个空壳壮汉差点按不住我。 “哦?生气了?” 凌森移开了脚,看着满嘴污泥的姐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覆盖进度已经完成了80%。” “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是羞耻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 …… 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军用匕首,寒光闪闪。 “李未晞,拿着。” 姐姐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刀柄。 “转过去,看着那个人。” 凌森指着我。 姐姐缓缓转身。 她全身赤裸,身上满是汗水和污渍,手里却握着一把致命的利刃。 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紫。 “杀了他。” 凌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杀了他,你就是自由的。” “杀了他,你就是我的新娘。”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指令与她核心深处的“保护弟弟”产生了最剧烈的冲突。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刀尖在空气中乱晃。 “不……不……能……” 她磕磕绊绊地挤出几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哪怕意识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那份本能依然在顽强抵抗。 …… “废物!” 凌森有些恼羞成怒。 他没想到我的“烙印”竟然这么深。 他猛地走到姐姐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啊!” 姐姐痛呼一声。 “我让你动手!听到了吗?这是命令!” 凌森另一只手抓住了姐姐握刀的手腕,强行推着她向前。 “走!去捅死他!” 他在后面顶着姐姐赤裸的臀部,像推着一辆人肉战车。 姐姐被推得踉踉跄跄,一步步向我逼近。 五米。 三米。 我看着那把晃动的刀尖,看着姐姐那张扭曲而痛苦的脸。 我的心已经死了一半。 “姐……动手吧。” 我轻声说道。 如果一定要死,死在她手里,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姐姐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哪怕凌森在后面怎么推搡,怎么用精神力鞭挞,她都像生了根一样站在那里。 …… “妈的,真是个顽固的贱货。” 凌森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松开了姐姐,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打了个响指。 旁边的高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空壳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英手下,手里端着一把黑色的重型十字弩。 这种弩箭威力巨大,足以射穿钢板。 “瞄准李霄的脑袋。” 凌森冷冷地下令。 冰冷的箭头对准了我的眉心。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 “李未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凌森看着姐姐僵硬的背影。 “要么你过去捅死他,要么我让人把他射成刺猬。” “你自己选。” 姐姐依然一动不动。 她的系统似乎因为逻辑死锁而宕机了。 …… “很好,沉默就是拒绝。” 凌森残忍地笑了。 “那就去死吧。” 他举起手,准备挥下射击的指令。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 那是一抹素雅的旗袍下摆。 一直在角落里被凌森暂时忽略的母亲沈婉秋。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颤抖着。 她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竟然涌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类似于人类的情绪。 那是恐惧。 也是决绝。 在凌森的手即将挥下的那一瞬间。 母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