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搅动。
那种剧痛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灵魂层面的撕裂。
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息着。
鼻血滴落在面前的灰尘里，溅起一朵朵猩红的小花。
“这就受不了了？”
凌森的声音从高处飘来，带着那种长期处于阴暗角落突然得势后的尖锐。
他坐在那张临时的王座上，怀里搂着白薇。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仿佛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每拨动一下，我脑海中的精神连接就断裂一根。
那种感觉，就像是手中的风筝线被人一根根剪断。
原本紧密相连的傀儡们，此刻正在离我远去。
……
首先失控的是苏晓云。
这位曾经被我调教得无比顺从的女警，此刻正僵硬地站在那里。
她眼中的紫光原本是温顺的淡紫色，现在却变得狂暴而浑浊。
那是凌森的精神力强行入侵的征兆。
“跪下。”
凌森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苏晓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在抗拒。
那是残留在我指令中的忠诚本能在作祟。
“不……不……”
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
她身上那件破损严重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原本傲人的双峰因为刚才的战斗而裸露在外，上面还带着那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还在反抗？”
凌森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下一压。
“我说了，跪下！”
噗通！
苏晓云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跪，仿佛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塌，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
“还有那个弹钢琴的。”
凌森的目光转向了躲在角落里的顾清。
顾清本来就是所有人里意志最薄弱的。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长裙，此刻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被凌森目光锁定的瞬间，她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过来。”
凌森勾了勾手指。
顾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她机械地迈动双腿，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这就是A级能力者的压制力吗？”
白薇依偎在凌森怀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更多的是兴奋。
“把她们带到李霄面前。”
凌森下达了新的指令。
几个穿着水手服的学生空壳走上前，粗暴地拖着苏晓云和顾清。
她们被扔到了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苏晓云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味、汗味和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
“李霄，你不是喜欢玩弄她们吗？”
凌森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玩弄’。”
“苏晓云，把衣服脱了。”
这道指令没有任何缓冲。
苏晓云的手立刻动了。
她颤抖着解开了警服仅剩的几颗扣子。
破烂的上衣滑落，露出了那具丰满而充满爆发力的肉体。
接着是裙子。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包臀裙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腿，那片茂盛的黑森林，以及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私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转过去，把屁股对着你的旧主人。”
凌森继续命令道。
苏晓云僵硬地转身。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地，缓缓撅起了屁股。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尤其是对于一个曾经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女警来说。
她的臀部圆润而挺翘，上面还残留着我之前留下的巴掌印。
那是我的专属印记。
但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向我展示着这私密的一幕。
……
“顾清，你也一样。”
凌森没有放过那个钢琴老师。
顾清哭着脱下了那条白裙子。
她的身材比苏晓云要纤细得多，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她仅存的遮羞布。
“内衣也脱了。”
凌森不耐烦地说道。
顾清解开背后的搭扣，那对形状完美的小白兔跳了出来。
她颤抖着褪下内裤。
“爬过去。”
“爬到苏晓云的屁股后面。”
顾清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行。
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了血痕，但她不敢停下。
她爬到了苏晓云身后。
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前一后，在我面前摆出了这种不堪入目的造型。
“现在，开始表演吧。”
凌森打了个响指。
“顾清，我要你像弹钢琴一样，去弹奏苏晓云的身体。”
“用你的舌头。”
……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指令。
顾清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把头埋进了苏晓云的腿间。
“唔……”
苏晓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清的舌头并不熟练，带着一种生涩的笨拙。
她在那片黑森林里探索着，寻找着那个敏感的源头。
“不够投入！”
凌森不满地大喊。
“把你弹《月光奏鸣曲》的劲头拿出来！”
“那是琴键！那是黑白键！”
“快板！给我来一段快板！”
随着凌森精神力的加压，顾清的动作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她的头颅快速摆动，舌尖像是在琴键上跳舞一样，在苏晓云的阴蒂上疯狂弹拨。
“滋滋滋……”
那是口水搅拌着爱液的声音。
苏晓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要崩断了。
“啊……啊……”
她开始高声呻吟。
那不是享受的叫声，而是一种被迫达到高潮的悲鸣。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迎合着顾清的舌头。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顾清的脸。
……
“精彩！太精彩了！”
凌森拍着大腿狂笑。
“李霄，你看到了吗？”
“你平时就是这么玩她们的吗？”
“但我还没玩够呢。”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那不是真枪，而是一把警用的电击枪。
那是从苏晓云身上搜出来的装备。
“苏晓云，既然你是警察，那就应该习惯这个。”
凌森把电击枪扔到了苏晓云面前。
“捡起来。”
苏晓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曾经代表她身份的武器。
“对自己开枪。”
“对着你的……乳头。”
这个指令太残忍了。
苏晓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清明。
“不……主……人……救……”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那是她残存意识最后的呼救。
我想要冲过去，想要大喊，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两把消防斧死死地压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苏晓云的手，一点点抬起。
枪口对准了她左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
滋啦——！
蓝色的电弧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
苏晓云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那颗乳头瞬间变得焦黑。
强烈的电流刺激不仅仅带来了痛苦，更引发了生理上的失禁。
一股黄色的尿液从她腿间喷了出来，直接淋在了还在后面舔舐的顾清头上。
“哈哈哈！尿了！警花尿了！”
凌森笑得前仰后合。
白薇也捂着嘴轻笑，眼中满是鄙夷和快意。
“真是丑陋啊。”
她评价道。
顾清被尿了一头一脸，但她根本不敢停下。
甚至在凌森的指令下，她还要张开嘴，去接住那些尿液。
“喝下去。”
“这是圣水，是你们这种贱货最好的饮料。”
顾清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口吞咽着。
那种屈辱的场面，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
……
“这就受不了了？”
凌森似乎注意到了我愤怒到扭曲的表情。
他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阴冷。
“李霄，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我讨厌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凭什么拥有这么多极品女人？”
“你凭什么能让这种高傲的女警、清高的老师对你死心塌地？”
“现在，我要把你的一切都毁掉。”
他挥了挥手。
苏晓云和顾清像是两袋垃圾一样被踢到一边。
她们蜷缩在地上，浑身是污秽，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抽搐。
凌森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
他的目光越过了我，落在了我身后的两个身影上。
沈婉秋和李未晞。
我的母亲和姐姐。
她们一直紧紧地护在我身后，虽然身体在颤抖，但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刚才凌森的精神冲击虽然强大，但似乎是因为血缘羁绊或者是长期深度调教的原因，她们对我的忠诚度依然坚挺。
……
“这对母女花，才是你最珍贵的宝物吧？”
凌森停在了离我们五米远的地方。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贪婪，甚至比刚才还要疯狂。
“一个端庄的大学教授。”
“一个清冷的舞蹈校花。”
“啧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在沈婉秋那被旗袍包裹的丰腴身段上流连忘返。
“尤其是这位妈妈。”
“那种熟透了的风韵，简直让人发狂。”
“我想，如果让她跪在我面前，喊我爸爸，那场面一定很刺激。”
“你敢！”
我发出一声怒吼，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但肩膀上的斧头压得更重了，锋利的斧刃割破了我的皮肤。
“你看我敢不敢。”
凌森冷哼一声。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对准了沈婉秋。
“过来！”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精神波轰然爆发。
那是A级能力者全力的掠夺。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深处的紫光剧烈波动。
“霄……霄……”
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试图抵抗那股无形的拉力。
……
“还在抵抗？”
凌森有些意外，随即变得更加恼怒。
“我就不信，我拆不散你们！”
他加大了输出。
沈婉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
一步，两步。
她离我越来越远，离凌森越来越近。
“不！妈！”
我绝望地喊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未晞突然动了。
这位曾经高冷的姐姐，此刻就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
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沈婉秋的腰。
“不……准……走……”
她磕磕绊绊地说着，用尽全身力气把母亲往回拖。
“嗯？”
凌森挑了挑眉毛，目光转移到了李未晞身上。
看到李未晞那张精致绝伦却又冷若冰霜的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狂热的光芒。
“原来，最难啃的骨头在这里。”
他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变态快感。
他缓缓放下了对沈婉秋的控制，转而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李未晞身上。
“既然你想出头，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他一步步走向李未晞，伸出了那只瘦骨嶙峋的手。
“你是我的了。”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李未晞那白皙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