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少年音在我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装神弄鬼。”
我冷哼一声，强行运转A级精神力，将那股入侵的杂音驱逐出去。
身边的母亲脸色苍白，但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白薇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那杯红酒晃洒了一半。
“这小疯子，竟然能把精神力通过空壳共振传出来。”
她咬着牙，显然也被刚才那一嗓子震得不轻。
“既然他不开门，那我们就自己开。”
我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酷。
“铁雄，给我撞开它！”
……
巨大的铲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黑色的尾气喷涌而出，两台改装过的重型推土机并排冲了出去。
驾驶室里的女工面无表情，机械地踩死油门。
那铲斗上焊接的钢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插向那堵蠕动的人墙。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血肉横飞。
那堵看似坚不可摧的人墙，在钢铁巨兽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最下面的几排学生空壳瞬间被碾成了肉泥。
蓝白色的校服被鲜血染成了紫红色，断肢残臂四处飞溅。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那些被铲斗刺穿身体的学生，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诡异的呆滞表情。
甚至有些只有上半身还在的人，依然死死地抓着铲车的轮胎，试图阻止它前进。
“真恶心。”
白薇厌恶地皱起眉头，放下了酒杯。
“该我的模特们上场了。”
……
随着铲车撕开一道缺口，白薇的模特军团动了。
那群穿着破烂丝袜和比基尼的长腿美女，像是一群优雅的蝗虫，涌向了缺口。
她们手里拿着各种尖锐的武器，甚至是高跟鞋的鞋跟。
凌森的学生军团虽然数量庞大，但大多数都是身体孱弱的高中生。
面对这些身高腿长、经过白薇精心挑选和训练的成年女性，体格上的劣势瞬间暴露。
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模特，一脚踹在一个男学生的胸口。
那细长的高跟鞋跟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肋骨。
但这并没有结束。
那个男学生竟然死死抱住了模特的大腿，张嘴就要咬。
“噗嗤。”
模特面无表情地拔出鞋跟，反手插进了男学生的眼眶。
这种无声的杀戮，比任何战争大片都要残酷。
“我们也别闲着。”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晓云和叶澜。
“上。”
……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苏晓云的女警队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
她们组成盾墙，稳步推进，手中的警棍精准地敲碎每一个扑上来的学生空壳的头骨。
而叶澜的健身女团则更加狂野。
叶澜挥舞着那根实心铁棍，每一击都能带走一片。
那些原本应该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此刻就像是脆弱的稻草人，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我没有丝毫的怜悯。
在紫光降临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
现在维持着这具躯壳的，不过是凌森那个变态的意志。
“李霄，你看上面！”
白薇突然指着教学楼的天台。
我抬头望去。
在五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视线。
凌森。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卫衣，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挥舞。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混乱的学生空壳突然变得有序起来。
“吼……”
那种整齐划一的低吼声再次响起。
剩下的几千名学生并没有继续填补缺口，而是迅速散开。
他们从操场的两侧包抄过来，像两只巨大的钳子，试图将我们夹在中间。
“想包饺子？”
我冷笑一声。
“妈，过来。”
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母亲立刻走了过来。
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我的玩物，更是我的“精神增幅器”。
经过尹明月的改造，她的身体能短暂地储存和放大我的精神波动。
“跪下。”
……
沈婉秋乖顺地跪在指挥车的引擎盖上。
战场就在前方五十米处厮杀，血腥味扑鼻而来。
而这位端庄的教授，却在这个修罗场中心，当众解开了我的皮带。
“含住它，不需要吞吐，只要含着就行。”
我命令道。
沈婉秋张开红唇，将那根已经充血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
我闭上眼睛，将手按在她的头顶。
通过这种极度亲密的肉体连接，我的精神力开始通过她的身体共振，成倍地扩散出去。
A级能力——精神辐射场，全开！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横扫而去。
那些正在冲锋的学生空壳动作猛地一滞。
就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学生开始原地转圈，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攻击。
凌森的控制链，被我强行干扰了。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一把将沈婉秋拉起来搂在怀里。
“全军突击！直取教学楼！”
……
失去了统一指挥的学生军团就是一盘散沙。
联军势如破竹。
铁雄的铲车直接撞塌了操场的围墙。
白薇的模特们踩着尸体铺成的路，冲进了校园核心区。
我和白薇的指挥车紧随其后。
沿途全是残肢断臂，但我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样子。
力量，征服，以及肆无忌惮的杀戮。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教学楼下的广场上。
这里是凌森最后的防线。
也是他精心打造的“后宫展示区”。
广场上没有那些普通的学生空壳。
取而代之的，是几百个穿着各种cosplay服装的女生。
女仆、兔女郎、魔法少女、不知火舞……
各种二次元角色的衣服穿在这些真人身上，透着一股诡异的荒诞感。
而且，她们手里的武器也不是棍棒。
而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的拿着巨大的针筒，有的拿着电锯，甚至还有拿着那种情趣皮鞭的。
“真是有趣的品味。”
白薇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群宅男，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吗？”
“别小看她们。”
我提醒道。
这几百个女生明显是被凌森强化过的。
她们的肌肉线条虽然不明显，但眼神中的紫光比普通空壳要浓郁得多。
“叶澜，去试试成色。”
我拍了拍叶澜的屁股。
叶澜怒吼一声，带着她的健身女团冲了上去。
……
“铛！”
叶澜的铁棍和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手里的电锯撞在了一起。
火花四溅。
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仆，竟然单手抗住了叶澜的重击。
而且，那个女仆的裙子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随着她的动作，裙摆飞扬，露出光洁的私处。
那里竟然穿着一个金属的贞操带。
“为了防止她们乱搞吗？”
我看着那个贞操带，心里对凌森的变态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战斗再次爆发。
但这群cosplay女团显然比之前的学生难缠得多。
她们动作灵活，配合默契，而且不知疼痛。
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生被砍断了手臂，竟然还能用腿夹住对手的脖子，硬生生将其勒死。
联军的推进速度慢了下来。
伤亡开始出现。
白薇的几个模特被电锯锯成了两截，肠子流了一地。
“太慢了。”
白薇有些不耐烦了。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李霄，我要动真格的了。”
说完，她突然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里面依然是真空。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走到车前，双手撑在引擎盖上，摆出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战场。
“你要干什么？”
我有些诧异。
“这就是我的‘共振’方式。”
白薇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狂热。
“A级能力——精密阵列，需要绝对的羞耻感来激活。”
“你是说……”
“操我。”
她直白地说道。
“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操我。”
……
这个疯女人。
但我喜欢。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裤子，顶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根还带着沈婉秋体液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白薇紧致的甬道。
“啊！”
白薇发出一声尖叫，既是痛苦也是快感。
随着我的进入，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属于她的A级能力。
战场上，原本有些混乱的模特军团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她们的动作变得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机械姬。
“杀！杀！杀！”
所有的模特同时喊出了这个字。
她们排成了一个锋利的箭头阵型，无论前面是什么，都直接撞过去。
那种精密到极点的配合，瞬间撕开了cosplay女团的防线。
我在白薇身后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颤抖，随之而来的是模特军团的一次集体爆发。
这种通过性爱来操控军队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战场上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白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所谓的“女帝”形象。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引擎盖，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再深一点……把你的力量……全部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看着那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
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如你所愿。”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她的体内。
白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模特军团也爆发出了最强的一击。
她们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敌人的阵型。
cosplay女团彻底崩溃。
通往教学楼的大门，终于敞开了。
……
我和白薇整理好衣服，踩着满地的血浆和尸体，走进了教学楼。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
只有满墙的涂鸦和散落一地的动漫海报。
“他在顶楼。”
我指了指上面。
那股阴冷的精神力源头就在那里。
我们沿着楼梯向上走。
每上一层，都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
二楼是教室，里面坐满了穿着校服的女学生空壳。
她们并没有攻击我们，而是坐在课桌前，机械地翻着书。
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满了同一个名字：凌森。
“真够自恋的。”
白薇冷笑一声，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三楼是办公室。
这里的景象更加诡异。
几十个穿着职业装的女老师空壳，正跪在地上擦地板。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擦拭的频率都完全相同。
当我们经过时，她们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专注于手中的抹布。
仿佛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保持地板的清洁是她们唯一的使命。
“这些都是他曾经的老师吧？”
我看着其中一个戴着眼镜、风韵犹存的中年女教师，她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教导主任”。
曾经威严的管理者，如今却沦为了最卑微的清洁工。
这种扭曲的报复心理，让我对凌森这个人的阴暗面有了更深的认识。
四楼是实验室。
这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里面摆满了巨大的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的不是青蛙或者标本，而是……人体器官。
确切地说，是女性的生殖器官。
各种形状、各种大小，被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
白薇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虽然也是个疯子，但这种纯粹的变态行为还是让她感到生理不适。
“这小子，如果不死，将来肯定是个祸害。”
她低声说道。
终于，我们来到了五楼通往天台的铁门前。
门虚掩着，那股阴冷的精神力从门缝里溢出来，像是冬天的寒风。
“准备好了吗？”
我看了白薇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女王姿态。
“随时可以送他上路。”
我一脚踹开了铁门。
……
天台的风很大。
夕阳将整个天空染成了血红色，与远处依旧闪烁的紫光交织在一起。
在天台的中央，有一个用课桌椅堆成的高台。
那就是凌森的“王座”。
他坐在上面，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空壳。
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典型的清纯校花脸。
但此刻，她的眼神空洞，任由凌森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游走。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慢。”
凌森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
他看起来真的很年轻，甚至还有些稚气未脱。
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暴虐。
“你的玩具都坏了，凌森。”
我指了指楼下还在燃烧的战场。
“投降吧，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投降？”
凌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把怀里的女生都推倒在地上。
“李霄，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以为你集结了这群乌合之众，就能打败我？”
他打了个响指。
突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
只见白薇带来的那群模特，不知何时已经冲上了天台。
她们并没有攻击凌森，而是迅速散开，将我和我的手下团团围住。
手中的武器，直指我的咽喉。
“白薇？”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白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慢慢地走到凌森身边，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此刻竟然顺从地挽住了那个宅男的手臂。
“抱歉了，李霄。”
白薇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
“凌森答应把全城的资源分我一半，甚至包括那个S级晋升的秘密。”
她指了指我。
“而你，只会抢风头，还想让我给你当狗。”
“这就是你的选择？”
我看着这对诡异的组合。
一个阴暗宅男，一个高傲女王。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利益果然是唯一的永恒。
“别跟他废话了，亲爱的。”
凌森伸手捏了捏白薇的屁股，白薇竟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娇喘。
“动手吧，我也想尝尝那个叫李未晞的女人的滋味。”
凌森贪婪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人群后方的姐姐身上。
“杀了他！”
随着白薇的一声令下，无数模特和幸存的学生空壳同时扑了上来。
腹背受敌。
我的控制链，在这一刻，彻底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