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呕……” 林玉咳得惊天动地,眼儿冒泪,全身颤栗。 地上呕出一小摊掺着浓白精液的涎水,而其余腥咸精液早顺着喉道眼儿滑了下去。 林璋蓦然抽手,少女娇身无力,两眼一翻,便怦然瘫倒在地。 环顾四周,地面、墙上、桌椅,无处不在的淫汁,视线落在地上昏睡的少女,林璋双拳握得骨节发白。 一把将人提起,按在人中,予她渡了两口气。 林玉迷迷瞪瞪睁眼,却见父亲竟就地跪地,抱着她坐其胯间。 “怎的这般不经操?嗯?” 林璋舔舐着少女的微肿的唇瓣,声音轻轻浅浅。 “以往在身下风骚得很,彻夜与父干穴也有过的,今怎的不过才几回就不中用了?” 林玉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待理清此刻姿势难堪,身下肉肉相贴,不由身儿一颤。 父亲不知何时竟脱了官服,赤着身体,誓要大弄她一场的样子。 臀下与那铮铮欲发的阳物肉贴着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其传来的热度与坚硬。 酷刑未完…… 林璋坐在一堆衣裳上,将她按在胯上,微屈大腿,在少女腿心中挣扎的物什瞬时便滑入那岔腿而开的小穴里。 轻磨浅送着往上拱腿送茎,二人交合之处渗出轻轻浅浅的交合水渍声。 林玉方醒的眼儿瞪得浑圆,左右伏动欲要起身。 男人粗壮胳膊拦腰一勾,扳住她拱动细腰,底下一个狠入,肉棍下两团鼓囔囔的卵袋啪一声打在少女粉嘟嘟的蚌肉上。 “为父说过,今日便让你吃够鸡巴,省得你三天两头提那贱种表哥,寻那等脏鸡巴来解痒。” 音落,林璋又掐着她曼妙腰肢将她用力往孽根上按,挺腰狠入,龟头钻得更深,大力凿了几十下。 林玉被颠得眼儿发黑,本就虚弱无力的身子愈加乏力,如水一团伏在男人胸前。 喉管生疼,也发不出音,唯有娇喘着气表她还活着。 那双起荡不停的白嫩乳儿随着颠动上下磨蹭在男人赤裸精悍的胸膛,软滑温腻,林璋一把握住。 触手生温的软绵,掌心摩挲着嫩奶尖儿,一松一弛,不住地揉捏摆弄。 底下幽秘处一股暖汁浇来,当头淋在埋在其内的大阳物上,不由地又气她发骚。 林璋大手一顿,对着那俏嫩奶尖便是又掐又按,惹得粉意豆子愈发膨肿,同时底下发力向上重重一顶。 “唔……” 林玉被颠得又痛又酸,乳儿又被父亲握在手中搓圆捏揉随意亵玩,骤然用力,痛得脸儿煞白,不由轻哼。 “嗬,嗬嗬……” 林璋入得起劲,抱着她胡乱说着淫话。 “给你,给你吃,鸡巴给你,我也给你,全部给你,唔……插死你,骚女儿。” 又这般肏弄了大半时辰,底下小穴一磨便疼,定是磨破了皮,惨红一片,林玉再受不住。 “爹爹,我,恨你,恨你…” 随着又一次一揉一捏一掐一顶间,少女两眼一黑,艰难吐字,彻底倒在男人怀中。 听她喃喃恨他,林璋被她激得怒起,硬生生在书房弄了两个时辰,二人未曾有一刻停歇。 此时书房窗户大开,寒气袭来,碳热散去,少女赤身裸体,纵使一次次被阳物摆弄,冷汗频出,可那赤白脚儿也早冻得发凉。 即至林璋射精,看着倒地昏迷的少女,一摸她,竟额上生热,林璋双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