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被顶得身贴墙壁,脸儿侧着,一对小乳被身后紧贴的身躯用力压向墙面,撞得扁圆生疼。 “唔,放开我!我不要。” “口是心非,你看你底下小穴含着我的大鸡巴,又吞又吐发着大水,不舍得很。” 掰开她浑圆小俏臀,看着巨物勾出她穴儿骚水,又挺胯前顶,将二人交口处的白沫送入里头。 “爹爹的大鸡巴够不够长,可操得淫屄爽了?” 林璋箍着身前绵软小臀,便一阵猛冲,入得又急又重,哐哐作响。 “别,不要啊,停下。” 林璋勾住她细细脖颈,将她往怀里楼,双手罩住她胸前两团小乳,握着奶儿便又捏又揉。 呼吸难畅与底下重击令林玉愈发崩溃。 “爹爹有多少女人,入过多少处子!而我不过一个表哥,却遭爹爹如此奸辱!” 双手抵在墙壁,少女侧过脸,冷笑憎恨。 “我真恨不得几日前与表哥再肏一场,也好过被爹爹如此奸弄亵玩。” 林璋听罢,气得七窍生烟,横眉竖眼,一时怒火攻心狠狠咬在她肩膀。 “啊!松手,爹爹是畜生否!” 林玉脸上渗汗,痛得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感到一股血腥之味在口中漫开,林璋方才松口。 底下动作毫不留情,猛刺狠入,真恨不得将怀中不听话的少女肏进身体里,好好管教。 “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男子三妻四妾乃平常,你且看可有女子一鞍配二马的?” 林璋怒极冷笑。 “你以为女子皆是你这样的淫娃子?到处勾鸡巴操穴,十三岁便破了瓜!” 一巴掌打在她臀肉上,底下惩罚似地重重一撞,又紧箍住她臀儿入了上百下。 “给鸡巴夹紧了,你这骚屄天生缺根鸡巴调教。” 林璋俯身贴耳咬她小巧耳朵。 “今日给你解了婚事,此后便留在我身边休得穿亵裤,方便我大鸡巴入穴,天天给你灌精,好治你底下小浪穴。” 林玉粉唇紧抿。 兀地,那穴儿里的巨物顶到一团滑不溜秋的苞宫嫩壁。 “啊!” 林玉惊吟出声。 林璋冷笑,提着阳物就着那处一个劲地抵叩,险些便入了宫口。 穴壁拱缩,春水汩汩,林玉身上不断泛起酥酥麻麻的爽意。 “啊,爹爹,不,不……唔松手,我不要,啊!” 少女身体颤栗,挣扎的声儿变了音。 “唔。” 林璋轻喘,被她夹得龟头乱跳,溢了许精露,险些射了精。 “你看你这风骚模样,底下穴儿一个劲地咬我,被我肏得声儿都发不全,在那贼种身下可也这般骚?” 话落,便抱着那浑圆小屁股连打了几下,白嫩屁股上霎时浮现几道粉色指纹。 林玉又痛又难受,眼眶微红。 “小骗子,要为父鸡巴时,口口声声爱爹爹,要与爹爹一辈子在一起,玉儿的小嫩穴只给爹爹一个人操。是想方设法地要和我操穴,骗得为父如了你意,提着鸡巴塞你淫穴,给你射精。” 哒哒哒。 交合处的巨物一次又一次进出有力,孜孜不倦。 “如今才晓得,这小骚屄早就与贼子肏过穴,你张口便来的骚话可是在那贼种身下学的?” 林璋挺着那物便强入了她数百下,直弄得林玉喘息难以,泪花泛涌,仍倔强地咬着唇不欲呻吟。 “我,我是骗子,爹爹又,又何尝不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