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滚滚溢动的滑精令林玉不自觉地夹紧腿儿,不欲让它顺着穴儿往地下淌。 好似不见到那处溢出的浓精,能自欺欺人少些羞辱。 林璋起身一把抱起少女两步走向窗前,林玉初初落地不得不扶住爹爹的手臂,还未及站稳。 “吱嘎。” 窗门打开的声音。 林璋推开紧闭的窗门。 窗外是一片池塘,不大,当初还是林玉幼时认字,林璋喊人挖的。 临面看向冬来寂静的池面,林玉不解,一股冷风打在林玉赤裸身子上,冻得她一个哆嗦。 林璋捡起地上披风,将她团团裹住又抱进怀里。 脸颊摩挲她鬓边碎发,浓眉微蹙,望着欲结冰的池面,眼眸悠远飘忽。 “当年我年纪尚轻已连有几子,然我辗转为官,聚少离多情意稀疏,后修身养性,年过而立方得你这一个女儿,这才始尝为父之喜。故而,待你是真正用尽了心思,如珠如宝地呵护着,你是要那天上的星星,我都想方设法为你摘来。” “还记得你幼时不肯认字,一个鹅字难了你好几日,我便着人挖了这片塘子,想着放上几只鹅,心道不信你不识。” “果然,池塘方建好,才带你看了一回鹅,你便学会了鹅字。” 林玉紧绷的身体在父亲轻缓低哑地声音中,慢慢柔软下来,不由又看向窗外,也追忆起往事。 “此后,你便时常来我书房看鹅,待你年纪大了些,我又往池里养了些畜生,在池边种了柳树,皆是你所求,这片池子本就是为你挖的,我便事事依你。” “爹爹……” 林玉也忆起幼时点滴,听爹爹声音沉沉抑闷,竟莫名孤寂凄凉,不由得心儿微酸,脱口低喃。 “为你定下亲事之时,你还年幼,我亦不知此后与你纠缠至此,若是……” 林璋声音一顿,剩下的话在男人颔角几磨中并未出口。 大手伸进微掀的披风,摸上那团绵软玲珑的小乳,软肉在他手心处契合令林璋近来一直漂浮不定的心有了归处。 “玉儿,你可爱爹爹?” 林璋贴着少女耳畔,细碎亲吻,蓦然出声,声音浅浅,不仔细听倒听不出他说了什么。 “我……” 我爱爹爹,四字正欲脱口而出。 瑟瑟冷风扑面,林玉回神,水眸一荡,突然闭了声儿。 若是以往,少女自是应得毫不犹豫,回得斩钉截铁。 可此时,这四字不知何时起竟变得千钧之重,再说不出口。 林璋眼神微涩,眸光一敛。 原本还追忆往昔缥缈无意的桃花眸,此刻截然不同,内里刀光剑影,绰绰约约。 手中握着那团乳儿的大手骤然一紧。 “爹爹?” 林玉皱眉,欲挣脱。 “玉儿,你说爹爹帮你解了婚约可好?” 林玉惊得挣扎的身体猛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