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姿挺拔,笔直地站在屋外,听得里头一声巨响,心上万千负罪之感。 自那日起,姨父便拒他上门,寻着机会在其上下值的路上候着,姨父也视而不见。 如今排除千难万难,好不容易进了府,姨父又闭门不见,想来姨父的怒气经些日子也并未消减半分。 程延剑眉紧皱,自责愧疚,心道:玉儿自来便是姨父捧在手心的明珠,容不得丝毫委屈。 记得幼时,玉儿玩他未收起的木剑,不小心弄得手上一道小小口子。 姨父便因此对他冷脸了半月之久,那半月里更是风雨无阻,日日下值后前去看玉儿那道伤口,直到一点印子都无了才放过此事。 想来此回,他无媒无聘,被姨父亲眼目睹他差点与玉儿成事一幕,只怕姨父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若是……若是姨父得知玉儿早已失身与他…… 少年眼皮一跳。 “姨父,程延今日特来请罪,还请听程延一言。” 程延眸中痛苦,止了乱思,打起精神面朝房门诚恳认错。 寂静、无声,紧闭之门毫无动静。 程延呆呆地站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下苦笑,不知如何方可得到姨父原谅。 “唔,嗬……” 里头林璋却一把握住少女那俏立生生的小乳儿,拢在手心揉搓着。 二指夹着那粉嫩一点奶尖往外扯弄又骤然放手,直将那点粉意玩得殷红充血,低头一口咬住奶儿,大口舔舐吮吸。 “嗯。” 身下阳具腾起往复,男人伏在少女身上,唇舌自其胸乳间缓缓往上移,最终紧贴在她粉颊,微微喘息。 林玉眸儿迷糊,不想当着一门之隔的表哥,爹爹竟恍若未闻,操得兴起。 “爹爹,不要,不要了,表哥在外面啊……” 林玉想让表哥带她离开林府,离开早已变得陌生的父亲。 可她也不想让表哥知晓自己逆行人伦,与爹爹肏过穴。 “骚女儿,贱种在外面,岂不是更得你心,你看你夹得为父的鸡巴又肿又大,淫水流了一地。” 说罢,林璋赫然起身。 手握她两条腿儿,轻易地一把打开,将其架在肩上,双手撑着桌面,鼎足了力往她花穴里入。 见她咬着唇憋着哭音,林璋深顶入她花心,哑着音道:“穴儿痒不痒。” 林玉难堪地收着小腹,那里头早已被肏得毫无阻挡之力。 纵使再口是心非,也不得不承认,仅一门之隔,外头是表哥,而里头却是她被爹爹强按着操穴,实在有一种隐秘快意。 穴儿媚肉被插得直冒春水,不知强行绞了几回爹爹的肉棒,渴着望求它用力解痒。 可她又怎会轻易承认这等好让父亲羞辱的欲望? 林玉正欲否认,却被爹爹一手捏住奶儿。 林璋握着它微微使力,隐隐一掐,似是警告威胁。 身下尽根相撞,余个鼓囔囔的卵蛋抵在穴口,似要往里钻,却无奈洞儿实在小,只堪堪享受着那穴儿里吐出的阳精与蜜液捣白的淫汁。 “小穴痒不痒,嗯?” 阳物入得越发狠绝,乳房上的大手也愈加用力。 乳儿发痛,林玉害怕自己惊叫出声,不得不放弃抵抗,不情愿地吐出一个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