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没入半根手指,穴儿四周的媚肉便蜂拥挤来,绞着她的手指欲要阻退不许再进。 林玉稍往里使力推上半分便痛得紧,不由急出满头细汗来,抬着不解难堪的眼儿看向父亲。 林璋不言不语,一把握住她的手猛然往里推。 食指入了底,林玉却是又痛又麻,外唇的肿痛与内壁的酥麻,令她恨不得立马缩回手。 然而手腕却被父亲牢牢握住,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拉到父亲怀中,小屁股跌坐在父亲腿上。 林玉脸儿发烫,为此刻姿势感到格外羞耻。 手指儿全根插在花户中,双腿不得不张开,屁股却坐在爹爹的大腿上。 这岂不是在爹爹怀中当着他的面抠屄? 林玉欲哭无泪,眼儿又开始泛红,难堪得一动不动。 “抠穴给我看。” 贴着她耳朵所施的命令,可林玉却迟迟不动。 脸上似羞愤似难受,与林璋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中衔着晶莹,望着父亲的侧脸,终于一颗一颗泪珠往外落,落在少女脸颊上,男人手背上。 一颗晶莹的泪珠在林璋手背上摔成八瓣,倒像似朵洁白之花。 男人却没有心软,带着她的手腕前后进出推送。 “抠屄都不会?怎么勾得男人用那话儿喂你的?” 林璋声音冷漠。 手中动作不减,手指回回探入境底,又带着那吸附缠绕的媚肉往外拉扯,好几个来回,手指竟都将那穴儿里的深红媚肉都拉出来冒了个头。 “是不是很紧?” 男人贴着少女的耳畔,牙齿摩挲着少女的耳垂似调情又似在威胁,低声问之。 “是……是紧……” 耳朵酥酥麻麻,痒痒地令她忍不住抬远耳朵远离父亲,却被父亲一条手臂横在腰际,手指上下摩挲肌肤,却令她动弹不得。 “这么紧的骚屄天生就是就喜欢含男人的鸡巴的。” “不,不是。” 林玉自是连连否认。 “不,你要说是,玉儿的骚穴就喜欢含男人的大鸡巴。” 林璋笑的温和。 林玉却是微微一颤,只要爹爹能尽快放过她,这些屈辱总会过去。 “来,跟着我说,玉儿的小骚穴就喜欢含男人的大鸡巴。” 不知为何,鸡巴一次是那次在廊道处听下人偷情学的词,父亲当时嫌它粗俗,向来不用它,就连她说上一次,便能被父亲孜孜不倦地教诲。 可进了马车伊始,爹爹却句句不离鸡巴二字,每说上一次,她反而难堪一分。 大手带着小手猛然往花穴内一推,直撞得那处梆得一声作响,手与那两瓣湿透肉蚌重重撞击发出的声音。 林玉被这一下疼地眼泪急飚。 “还在想那贱种?” 林璋眼神一闪,神色肃杀,她竟敢当着他的面想那贼种!林璋有种将她一点一点折碎拆吃入腹的疯想。 “不,不是。” 怕父亲不信,林玉有些慌张,连忙否认。 然而少女慌乱无力的解释却更使林璋深信不疑。 一把将她扳转个身儿,令其上身趴在榻上,勾住她的浑圆高翘的屁股,抵在他的胯前。 顺手扯了外袍,掀了裤头,挺着那半硬半软的巨硕阳具,随意用手套弄了几下。 略硬,握着它便抵在淫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