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吱——”浴室门被推开了。 刺耳的响声像利刃划破黑夜。 朱玲猛地惊醒,瞬间抽回手,眼睛惊恐地盯着门口。 门外,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显然没料到卧室里还有别人。 我的心骤然一紧,冷汗顺着背脊滑落,心跳急促得像要炸裂。 慌张涌上心头,可在那慌乱里,竟隐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变态兴奋。 被发现的风险,带来的刺激,像毒药般让我沉迷。 我眼睛紧盯着门口的男人和朱玲,呼吸微微急促。 我的鸡巴还插在朱玲的穴里,那个男人进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可是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啊!忍不住有点期待。 我戏虐地看着朱玲那张慌张的脸,轻声挑衅:“怎么样,让他进来吧?” 朱玲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怎么可能,你疯了吗?” 她踌躇了一下,忽然提高声音,朝卧室门外喊道:“我姨妈来了,你去买卫生巾!” 门外的男人迟疑了几秒,随后轻声应道:“好,我马上去。” 门轻轻关上,空气仿佛凝固。 我看着她脸上掠过的复杂神情,心里暗自得意: 她竟然愿意为了我,撒谎保护我。 我慢慢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乖,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拒绝。 这一刻,我的占有欲如火山爆发。 “呵,他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 “你快走啊,他买了卫生巾就会回来的……” “明明你很想被我操,你下面都快把我的鸡巴腌透了!” 我不断的说着淫荡的话,不断地引导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时间差不多后,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宝贝,那我从后面干你吧,后面快!” “向上抬起来一点,抬起来向上更好的迎合大鸡巴的抽插哦。” 朱玲见推不开我,再加上自己的意志力也很薄弱,只得乖乖听话,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屁股,肥美的阴户顿时之间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我将自己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再次狠狠的整根插入到了朱玲的骚逼当中。 “嗯……好深……” “顶的好深……啊啊,也太刺激了吧,小穴要被玩坏了……” 从后面进入可以让大鸡巴更好的深入,两个人的距离也是更加地亲近,朱玲被抽插的快要翻白眼了,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被我撞击着。 啪啪啪—— 我狠狠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跨,“就是玩坏你!” 我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自己撞击的速度,阴囊本就在碰撞的时候猛烈的打在朱玲的阴户上,淫水声啪啪啪的声音很大。 “啊啊啊……” 朱玲的小骚逼都要被我给肏麻了,她不断的开口求饶,“啊啊……不行了……” “插得好深啊,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这才哪到哪。”想到她刚刚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我的占有欲病态地冲击着脑袋。 加大力度将龟头继续死命的在朱玲小穴里面搅动,阴囊夹杂着阴毛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小骚逼。 她的子宫口承受着硕大龟头的狂风暴雨,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啊啊啊……插的……插得好深……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好粗……大肉棒好粗……嗯嗯……干的我好爽……嗯……” “啊……” 淫荡叫声之后,朱玲绷紧神经,身体颤抖的厉害,小穴里面阵阵热浪袭来,打在了我的龟头上面。 她高潮了。在我的奋力撞击之下,她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我的鸡巴还停留在她的小骚逼里面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抽送,一直感受着朱玲的高潮结束。 两人的交合处依旧紧密相连。 没有预兆的,我突然将鸡巴一下子离开了朱玲的身体,发出了一声类似活塞抽出的扑哧声音。 不等朱玲反应,我的身体又一次也压了下来,“宝贝,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日你的。” 我从侧面掰开了朱玲的大腿,露出美丽的粉洞,大肉棒趁势又狠狠的怼进去了紧致的嫩穴里,不少淫水立刻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挤出来,床单很快就湿了。 啧—— 要是你男朋友回来看见床上的那一滩湿润的水渍,他会不会嫉妒啊。 啪啪啪——啪啪啪—— 想到这里我就异常期待和兴奋,布满青筋的大鸡巴狠狠的肏入他的小穴里面埋头苦干着…… 朱玲的大腿再次被我侧入抬高,这样的话能让紧致的小穴洞口大一些,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朱玲此时躺在床上任由我摆布着。 淫水没多久就再次弄湿了交合处,朱玲被干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嗯嗯……好深,好爽,鸡巴好大……”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肏的人家的欲仙欲死,肏的人家欲罢不能……人家不行了……” 朱玲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指甲也在我的身上上留下了印记,而我则卖力的进进出出,“干死你这个小骚逼!” “骚货!以后不许有别人,只能让我操” “好,好,我答应你!” 她的小骚逼已经被肏的快要没有感觉了,骚逼的淫水流的太多太多,她的粉洞也被我的进进出出而磨的红肿了。 我却很享受这样征服的快感,我继续往前挺进,让朱玲的骚逼和自己的大鸡巴接触的更近一些,抽插的速度也是瞬间加快。 “啊啊啊……” “啊……” 经过无数次的撞击后,我的龟头渐渐来了感觉,按朱玲的小骚逼实在是太会咬太会吸了。 “啊啊啊……宝贝,我要射了。” 我继续操弄着朱玲,大约又干了几十次,大龟头不再坚持,马眼打开,滚烫的精液再次向着她的骚逼里面喷射,巨大的热流让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啊……” “好烫…啊… 也太多了吧……” 没多久朱玲的小骚逼里又是被精液灌满了。 她彻底没了力气的趴在了床上,而我射了好久才将鸡巴抽了出来,“啊……。” 真是太舒服,太爽了,比当神仙还要爽! 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湿润的气息。 朱玲的目光恢复了清明,看到我还站在那里,瞬间满脸惊恐。 “你快走!”她压低声音,声音已近崩溃,“赶紧离开,拜托了……” 我望着她那张近乎哭出来的脸,轻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 “怎么,刚刚还那么热情,现在就想把我赶出去?怎么,朱玲……用完就扔啊?” 她哽咽着摇头,泪水几乎要落下来:“不是……不是那样……你快走,好不好,他马上回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肩膀。 内心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怪异而兴奋的满足。 她对我有情绪——哪怕是恐惧,也是我给她留下的印记。 片刻后,我故作怅然地叹了口气,轻轻走向大门,打开。 但我并未离去。 而是悄然躲进了走廊尽头杂物间的隔间,透过门缝静静注视。 没一会儿,楼道响起脚步声—— 男人回来了。 我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门被打开,他带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了进去。 这一刻,我站在黑暗中,嘴角缓缓勾起。 那一屋子的温热和气息,刚才她躺过的床,现在却要和他分享。 我心底翻涌起一种深深的、扭曲的满足。 朱玲的身体里还有我的精液,床上衣服上也留着星星点点,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来不及清理的。 我靠在杂物间的墙上,四周黑暗得像一口井,耳边却像放大了的音响,能听见他们屋内每一道轻响。 门开了,那男人走进屋里,我听见他的声音:“奇怪,怎么灯还没关?” 朱玲轻轻“嗯”了一声,几乎听不出情绪。 她怕了。 她在努力控制声音,不让他看出异样。 我几乎能想象她低垂着眼,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措地搅动着衣角。 她那副模样,越想越迷人。 他会不会意识到,是自己不够强? 是自己不懂她的身体,才让她在我走后,还残留着那样的余热与痕迹? 满屋子的淫靡气息,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自慰? 他会不会怀疑,是自己不行,让她心猿意马? 想到这里,我笑了。 不是那种表面的笑,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膛蔓延到指尖,再到呼吸都颤抖的喉头。 她已经被我“动”过了。 她的身体记得我,她的呼吸、她的眼神、她肌肤下的战栗——全都记得我。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我种下的毒,开始发芽了。 不等再听下去,我缓缓上楼,回到自己的住所。 屋子里一片静谧,空气中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她昨晚留宿后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 杯子里还有她喝剩的水,沙发上她坐过的地方陷下了一小块。 我甚至没敢动那些痕迹,只是跪下去,把脸埋进她睡过的抱枕,深深吸着那若有若无的体香。 淡淡的柑橘调洗发水,还有她肌肤上的温度,混合着昨夜欲望的余温…… 我的身体开始躁动。 我像个虔诚的信徒,用指腹轻轻触碰她遗留的一切——哪怕只是一根落发、一滴水渍,我都小心珍藏。 她是我的。 已经被我侵入,渗透,掌控。 就像一块玻璃上的雾气,我是唯一在她身上留下指印的人。 我闭着眼,沉浸在这种幸福而病态的满足感中。 直到——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三声敲门。 不轻,但节奏稳定。 我睁开眼,瞳孔微缩。 “谁?” 我迅速理清思绪,起身,赤着脚走向门边。 门镜下,走廊昏黄灯光洒落,有一个人的影子。 她来了? 是她? 我一边激动一边警觉——她为什么会来?她逃出来了吗?她在害怕? 又或者—— 不是她。 是那男人? 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近猫眼,从门镜里小心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