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子二人陷入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尚未说破的残酷真相之时,大帐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厚重的毡帘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角。 走进来的是一个约莫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生得虎头虎脑,虽然有着大漠特有的古铜色皮肤和一头属于哈罹人的卷曲褐色短发,但他身上的穿着却并非兽皮,而是一件明显由旧汉服改制、针脚细密的小长袍。 他脖子上虽然挂着哈罹族象征勇武的狼牙项链,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这荒蛮之地格格不入的清澈与知礼。 “妈妈,他叫你回去了。”小男孩对孟蓉说道。提到父亲的时候,他也只是用“他”这个代词,看起来和父亲似乎也并不亲密。 “旭儿,妈妈知道了。”孟蓉对那孩子柔柔地说道。 刘思雨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旭儿?妈妈? 他看了一样孟蓉那雪白的隆起的孕肚。 原来,娘亲已经在这沙漠中诞下了一子,而这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 娘亲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娘亲了…… 愤怒、悲伤、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巨网一般狠狠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可随后,这个流淌着野蛮血液的孩子,竟然有些笨拙地两手抱拳,对着刘思雨行了一个标准的汉家晚辈礼。 “你就是思雨哥哥吧?” 旭儿开口了,用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汉话,虽然因为年纪小带着浓浓的奶音,却异常清晰,“妈妈总提起你。她说哥哥是个读过好多书、很有学问的君子,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这稚嫩的一声“哥哥”,如同最锋利的软刀子,毫无防备地扎进了刘思雨的心窝。 他愣住了。原本积蓄在胸腔里对这个“杂种”的愤怒与憎恶,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酸楚冲得七零八落。 他想恨这个孩子,因为这是母亲失贞的活证据。可这个孩子却用最纯正的汉家礼仪,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喊他哥哥。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孟蓉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旭儿的头,却又像是怕触碰到什么禁忌般缩了回来。 她教导旭儿知书达理,教他汉话,是为了让他哪怕身处地狱也不要忘记自己有一半汉人的血统,却没想到这“懂事”的一幕,在长子面前竟显得如此残忍。 旭儿似乎察觉到了大人的情绪不对,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然后走到孟蓉身边,没有像野孩子那样拉扯母亲身上的链子,而是轻轻牵住了孟蓉的一根手指,仰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为难。 “妈妈……”旭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也切换回了哈罹语,似乎不想让那位“君子哥哥”听懂接下来的话,“我们回去吧。爹爹……‘他’要你给他倒酒……” 听到有关“他”的事情,孟蓉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思雨……”孟蓉艰难地开口,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娘有些事情……得回去一趟。你……你且歇着,娘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去哪里?去做什么? 刘思雨看着那个懂事的弟弟,又看着母亲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艰难地撑着沉重的后腰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翠绿色的丝绸薄纱滑落,露出她那被黑色丝网袜包裹的丰腴双腿,以及那个硕大圆润、穿着金环的孕肚。 她就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却穿着最放荡的刑衣。 “思雨哥哥,再见。”旭儿很有礼貌地又对着刘思雨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怀六甲的母亲,向帐外走去。 一大一小,一绿一褐,两个背影慢慢消失在厚重的门帘后。 只留下刘思雨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大帐中央,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碎的声音混在一起。 …… 远处,高高的沙丘之上。 哈罹王子那双深邃如鹰的眼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他身后,那些只会挥舞弯刀、满脑子只有抢劫和女人的族人们并不理解王子为何要这样关注一个汉人女奴。 在他们眼里,孟蓉不过是马尔洛胯下的一块肥肉,那个旭儿也不过是个杂种崽子。 但王子不一样。 他是哈罹族百年来最具远见的领袖。 他深知,哈罹人虽然骁勇善战,但也愚昧野蛮。 他们就像这沙漠里的流沙,聚散无常,没有根基。 如果不改变,他们迟早会被这片大漠吞噬,或者被更强大的文明同化消灭。 而孟蓉,正是他苦心孤诣想要植入哈罹族体内的那颗“文明的种子”。 即便在大多数族人眼中,孟蓉只是一个肌肤雪白、丰乳肥臀的极品玩物,是一个供马尔洛日夜发泄兽欲的肉便器。 但王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五年间,这个女人在这片贫瘠土地上引发的静悄悄的变革。 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清晨。 …… 在王庭边缘的一块乱石滩上,孟蓉正跪在地上开垦荒地。 晨曦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晶莹如玉的光泽。 那对硕大得近乎离奇的酥胸,随着她挥动锄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雪白的乳肉在狭窄的抹胸中呼之欲出,边缘被细金链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在劳作中扭动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弧度。 肥硕圆润的巨臀高高隆起,将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撑得几近透明。 为了方便,她总是叉开双腿坐着或跪着,那双包裹在黑丝网袜中的笔直大腿,在粗糙的黄沙对比下,展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极致的肉欲美感。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衣着放荡、美艳到近乎妖孽的女人,在那一刻做的事情,却是如此的圣洁。 她在这片除了蝎子什么都不长的砂砾中,奇迹般地引来了泉水,种出了第一批青菜。 当她捧着那嫩绿的幼苗,露出一种如圣母般慈祥的微笑时,王子正好骑马经过。 那一刻,王子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雪白的巨乳、黑色的网袜,与手中圣洁的绿色幼苗。那更是一种灵魂上的拉扯。 …… 除了农业,更让王子感到敬畏的,是她对孩子们的教化。 就像刚才旭儿对刘思雨行的那个礼,那绝不是天生的,而是孟蓉日复一日言传身教的结果。 王子曾多次在黄昏时分,悄悄驻足在马尔洛的营帐外。 那里也是一处临时的“学堂”。 孟蓉那时身姿轻盈,并未受孕期之苦。她慵懒地斜倚在羊毛毡上,姿态撩人至极。 她依然衣不蔽体,那对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大腿上套着的黑丝网袜在火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 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一枚金属脐环在火光映照下,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若是只看画面,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等待客人临幸的极品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 可若是闭上眼听声音,却仿佛置身于汉地的私塾。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她手里拿着几片用羊皮自制的简易书页,耐心地教导着围在她身边的十几个哈罹族孩童。 她教他们汉话,教他们识字,教他们什么是仁爱,什么是礼仪。 那些平日里只会打架斗狠的小野蛮人,在孟蓉面前却乖巧得像绵羊。 他们或许看不懂孟蓉身上那些代表着耻辱的装束,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大地之母般的温柔与包容。 她翻译了汉人的农书,教族人辨识草药;她改进了纺织的方法,让哈罹人的帐篷更保暖。 虽然在那些成年男人的眼里,她依然只是马尔洛床上的玩物,是那个屁股大好生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极品女人。 但在王子眼中,她是一个奇迹。 是一个集“圣女”与“肉便器”于一身的矛盾集合体。 她用最卑贱的身体,承载着最高贵的灵魂。 她被强行按在砂砾中摩擦、蹂躏,却硬生生地在这片荒漠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血色却依然圣洁的莲花。 “殿下?”身后的侍卫长见王子久久不语,低声唤道。 哈罹王子收回目光,看着远处孟蓉那早已怀上二胎、身形笨重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自责。 他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为了羞辱汉人的尊严,为了满足征服者的快感,将这样一位完美的女性推入了火坑。 她本该是汉地那高墙大院里备受尊崇的贵妇,或者是教化万民的国母。 可现在,她却挺着大肚子,穿着情趣内衣,在两个男人之间,在野蛮与文明的夹缝中,痛苦地挣扎求生。 “这就是你要的吗……”王子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对这个残酷世道的嘲弄,也是对自己的嘲弄。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孟蓉已经是哈罹族的财产,是这片大漠的一部分。 “传令下去,”王子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但语调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除了马尔洛,任何人不得再随意闯入孟氏的‘学堂’和菜地。若是有人敢毁坏她种的一草一木,或是打扰她教导孩子们……” 王子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杀无赦。” “另外,”王子转过头,看向侍卫长,想起了她此刻沉重的身孕,“给马尔洛送些上好的安胎药去。告诉那个蠢货,孟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哈罹族的未来,让他……晚上折腾的时候,多少收敛着点。” “是!”侍卫长虽然惊讶于王子对一个女奴的关照,但还是恭敬领命。 夕阳西下,将大漠染成了一片血红。 王子站在沙丘之巅,看着那片被孟蓉用汗水和屈辱浇灌出来的绿色菜地,在风沙中顽强地摇曳。 砂中莲,虽已染尘,却依旧芬芳。 …… 金帐城的夜,比南华州的冬夜更加寂静,也更加肃杀。狂风卷着细碎的砂砾,击打在厚重的毡毯上,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大帐内,炭火荧荧。刘思雨侧身躺在母亲孟蓉的身边,感受着那股混杂着浓郁奶香与异域香料的气息。 在哈罹王子的特许下,他得以与母亲同寝。 尽管这让马尔洛那个蛮横的巨汉大为光火,甚至在离去前对着帐帘狠狠啐了一口,但在王子的权威面前,那个满身横肉的暴徒也只能暂且收敛他那如公羊般发情的欲火。 身侧,孟蓉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而杂乱。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柳叶眼紧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 她那纤细苗条的娇躯在丝绸被褥下微微蜷缩,虽然腹部高隆,却掩不住双肩的削瘦与锁骨的深刻。 在那幽深的梦境里,时光正逆流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回到了六年前那个血色的隆冬。 永成三年,南华州,大雪。 这场雪已经下了一个月,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掩埋在皑皑白色之下。然而,白雪之下,却是饿殍遍野的黑。 由于官府克扣赈灾粮款,南华州已断粮整整两月。 刺史府中,刘文若正对着一桌山珍海味长吁短叹,埋怨着新纳的小妾手艺不精;而府墙之外,易子而食的惨剧正在每一个胡同口上演。 “刘狗!刘文若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刘狗!” “当官的一顿饭,百姓全家命!咱们活不成了,刘狗也别想好过!” 民怨如沸,烧开了南华州。 那日,孟蓉带着年幼的思雨,本欲去莲丰寺为灾民祈福,并偷偷带了一些私房钱换来的干粮准备施舍。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深衣,领口的狐狸毛衬得她清丽脱俗,宛如一朵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青莲。 然而,她错估了饥饿的力量。饥饿能让圣人变成野兽,更能让良民变成恶鬼。 在路经北城的一处荒凉废墟时,一群衣衫褴褛、眼神如饿狼般幽绿的壮汉围了上来。 “瞧瞧,这是谁?”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被称为“大吉哥”的屠户,他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尖指向孟蓉,“这不是咱们刘大官人的心尖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刺史夫人吗?” 六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扭曲狰狞,他死死盯着孟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夫人,你这身衣服,怕是能换百十袋精米吧?”六子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渴望。 “诸位乡亲……”孟蓉将年幼的思雨紧紧护在身后,清丽的嗓音微微颤抖,“刺史府确实对不住大家,我这里有些碎银和干粮,你们先拿去分了,求求你们,放过这孩子……” “去你妈的碎银!”大吉哥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夺过孟蓉手中的包裹,狠狠掼在雪地里,“现在的南华州被你那刘狗夫君祸害得跟淤泥一样,哪有我们百姓的容身之处?他在府里搂着小妾喝美酒,咱们的孩子在雪地里啃树皮!既然他让咱们绝了种,咱们今天就让他这高贵的夫人,给咱们南华州的穷哥们儿开开恩!” “对!刘狗造的孽,刘夫人来还!” “把她按住!让六子先来,这小子还没见过女人,给他开荤算积德了!” 四周的暴民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娘亲!走开!你们这些坏人!”年仅十岁的刘思雨稚嫩地挥舞着小手,却被大吉哥像拎小鸡一样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实点!再乱叫,就把你当肉票卖给南城的张屠户,让他把你这细皮嫩肉的一锅炖了换粮!” “思雨!”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此刻满是雾气,“求求你们……放了思雨,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大吉哥阴笑一声,看向六子:“六子,还愣着干啥?夫人发话了,还不伺候着?” 两个壮汉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扯住孟蓉墨绿色的深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惊心动魄。 那件象征着尊严与高贵的墨绿色长袍被无情地撕开,紧接着是月白色的中衣。 孟蓉那纤细苗条、柔美如扶风柳腰的身躯,在漫天飞雪中一点点暴露。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位贵妇人的身材极具反差感。 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可当那内里的亵衣被扯掉时,一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猛然跃入众人眼帘。 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肉团,呈现出完美的圆碗型,因为严寒,顶端那一对大如银元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两点寒梅傲然挺立。 这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视觉上的狂暴冲击,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白腻肉浪。 “乖乖……刘狗这老东西,整天供的是什么好东西,竟把这婆娘养得这么白嫩?简直比剥光的上等大白羊还要精细。”大吉哥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地。 “按住她!” 六子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孟蓉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在粗糙的砂石与积雪之上。 她那雪白如玉、晶莹剔透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雪地,而下身则被粗暴地剥了个精光。 “夫人,你也别怪我们,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六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笨拙而疯狂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你这是在帮刘狗赎罪!你这一身细肉,死在雪地里也是白糟蹋,不如让咱们快活快活!” “不……不要……”孟蓉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鬓角。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娴雅端方的刺史夫人,往日里即便是在闺房之中,也从未如此赤身裸体地面对过任何男人。 而现在,她那引以为傲、如仙姿玉态般的娇躯,却被这群最低贱、最肮脏的贱民按在泥泞里玩弄。 “娘!救命啊!救救娘亲!”思雨被大吉哥踩在脚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额头撞在坚硬的冰棱上,鲜血染红了白雪。 “思雨……别看……求你,闭上眼……”孟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六子已经掏出了那根腥臭且布满污垢的东西,在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间胡乱磨蹭。 “噗呲——”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半点温存。由于寒冷和恐惧,孟蓉的那处秘境早已干涸如枯井,却被那野蛮的力量生生撑开。 “啊——!” 孟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细嫩的嗓音在雪夜中几乎震断。 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英姿飒爽的细眉拧在一起,粉色水唇被她咬出了血印。 这具从未经历过如此暴行的娇躯在雪地上剧烈抽搐。 六子像一头疯狂的公狗,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用力之大,几乎将那柔软的肉球抓得变形。 那白嫩乳球在六子那双黝黑皲裂的手掌衬托下,愈发显得圣洁而妖冶。 “好嫩……好紧……”六子发出一阵阵淫荡的低吟,他闭着眼,在那份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柔腻中疯狂冲撞。 每撞一下,孟蓉那宏伟的丰乳便如水袋般剧烈晃动,乳尖拍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长发凌乱地散开,半边脸颊埋在雪里,口中逸出的不再是高雅的辞令,而是破碎不堪的曼妙低吟。 “换我了!六子你个怂包,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吉哥狞笑着丢开思雨,像一座肉山般压了上去。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孟蓉的声音已经沙哑,她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涣散地看着漆黑的天空。 大吉哥的动作比六子更加粗暴百倍。他那黝黑粗长、如象鼻子般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腔道。 “夫人,你这屁股可真厚实!”大吉哥一边抽送,一边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抽在那两瓣光洁如玉的丰臀上。 “啪!啪!” 脆响声中,那原本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被打得泛起了一阵阵如惊涛骇浪般的肉颤,在那股巨力之下,孟蓉那安产型的蜜桃肥臀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大吉哥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整个人趴在孟蓉纤细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兜住那两团不断吞吐、丰满欲滴的巨大奶子。 “求你……轻点……呜呜……” 那是高贵的灵魂在泥潭中卑微的乞求。 孟蓉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 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人,都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感,将他们对刘文若的恨、对这世道的不满,全部化作腥臭的精液,喷洒在这位圣洁夫人的子宫深处。 雪地里,墨绿色的官衣散落在旁,像是一块被揉碎的烂布。 而在这块烂布中心,是一个个肮脏、黑瘦的躯体,在轮番蹂躏着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拥有着宏伟巨乳与纤细腰肢的完美胴体。 不知过了多久,大吉哥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恶毒。 “妈的,光爽一次怎么够?”大吉哥一把拽起瘫软在地、浑身满是精斑与血丝的孟蓉,另一只手拎起了刘思雨,“走!把这小畜生带走!去告诉刘狗,想抱儿子,就拿百担精米到北城废墟来换!要是敢少一颗,把你儿子的心挖出来当下酒菜!” “不——!思雨!把儿子还给我!” 梦境中的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她赤身裸体地在雪地里爬行,想要抓住那远去的背影,眼前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思雨!” 孟蓉惊叫一声,猛地从榻上坐起。 她浑身是汗,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 由于受惊过度,她下意识地护住那隆起的巨大孕肚,剧烈地喘息着,那一对宏伟的丰乳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挣脱那抹绿色的束缚。 “娘亲!您醒了!太好了!” 一个温润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孟蓉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雪地和肮脏的暴民,而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子。 刘思雨正半蹲在榻边,一双带着忧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看清楚儿子的那一刻,孟蓉积压了五年的委屈、恐惧与爱怜瞬间爆发。 “思雨……我的思雨……”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进了自己那股浓郁的奶香与温暖之中。 “哇——”孟蓉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刘思雨猝不及防,整张脸瞬间埋进了母亲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缝隙里。 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母性韵味扑面而来,让他心跳如雷。 他能感觉到母亲那雪嫩乳球上因为情绪激动而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隆起的孕肚正紧紧顶在他的腰间。 “思雨……这么多年不见,娘真的好想你……”孟蓉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儿子的衣领,她紧紧搂着思雨的头,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要再离开娘了!求你了,哪怕是这大漠再苦,只要你在,娘做什么都愿意……娘再也不想梦到那天了……呜呜……” 刘思雨感受着母亲那具纤细却丰腴、充满肉欲却又写满母性的娇躯在怀中剧烈颤抖。 他虽然感到嫉妒那个异族的孩子,感到母亲变得放荡,但在这一刻,那种血浓于水的深情压倒了一切。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母亲那因汗水而显得滑腻的裸背,声音沙哑:“娘亲不哭……思雨不走,思雨就在这陪着您。谁也别想再把我们分开了,谁也不行……” 在这异族的金帐之内,在大漠孤寂的深夜,母子二人紧紧相拥。 那朵曾经被砂砾揉碎的莲花,在儿子的怀抱中,终于寻到了片刻的安宁。 而那对原本为了取悦异族而生的丰硕酥胸,此刻也成了承载母子深情最温暖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