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在搞实验?” “如你所见,福格斯。” “……我觉得还是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杀了更好吧。” 我是说,一般而言,看到一个成年女性,尤其是留着很不祥的红发的成年女性,在自己的住所内将一名少女绑成如此模样,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虽然梅厄森·马拉塞斯特从前一直在表现自己的纯净的骑士形象,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免不了露出狐狸尾巴啊……嗯嗯,也是很常见的套路呢,如果她是HOL的剧情NPC的话,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吧? “所以说啊,你们这些英国人,能不能理智一点,”似乎对我无话可说一般,梅厄森叹了口气,随后,走向了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少女,轻轻戳了戳她的面颊,少女好像很舒服一样,大大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带着软胶牙套吗……是为了什么呢……“这孩子,你见过的。” “我见过?” “你不是说,在那座城市里,和伊芙丽雅一起遇见了两名敌人吗?我恐怕她就是其中一人——好,等下,马上就好,”梅厄森的双眼中,居然隐隐透出了一股……那是慈祥吗? 不不不,她现在明明只有十七八九岁吧……这种情感再怎么想,也太离谱了……看着她取来牛奶的身态,我的心中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恐惧——就是,你知道吧,恐怖谷效应还是什么来着,人当看到自己熟悉却又有根本性不同的东西的时候……还是什么来着……简直就像伊芙丽雅大人扑进我的怀里撒娇一样诡异……“我很好奇,华盛顿的军队到底能够到达怎样的地步,也很好奇,活死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我想,她就是最好的研究对象吧。” “不不不,怎么想这也太诡异了……” “是吗” “呃……” 看着梅厄森用奶瓶将牛奶喂入少女——那真的是我见过的刺客吗? ——的嘴巴,以及少女幸福地吧唧嘴的样子,一股恶寒从我的脊髓之中扩散开来。 太诡异了……虽然姑且能够理解……但怎么想怎么像犯罪现场…… 不过,这种发色和皮肤,确实似曾相识呢,难道她所说的,是真的吗……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福格斯?” “——法国有猥亵幼女的罪名吗?” 好吧,我被赶了出来,不过,也难怪吧,如果梅厄森实在不想我刨根问底的话…… 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 自从昨天晚上,伊芙丽雅大人暴怒之后将我连续攀上二十七次高潮后,似乎性格变得腼腆了一些——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吗? “庶、庶民,赶紧给本公主过来……” 虽说暴怒的伊芙丽雅大人也很可爱,不过,姑且还是先行享受,如今羞涩的伊芙丽雅大人吧。 “我来了,伊芙丽雅大人……好,好,乖——” “啊呜——————” 好痛!看样子,摸伊芙丽雅大人的头顶,还是有些风险吗? 伊芙丽雅大人的牙,咬人好疼…… 只有小孩子或者狗狗,才会这么咬人吧……虽然伊芙丽雅大人的心性也差不多,但总觉得,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应该成熟一些才是呢…… “哼,再敢把本公主当小孩子看,你知道下场吧?” 舒舒服服地拱入我的怀中,伊芙丽雅大人懒洋洋地说道,是打算不加掩盖了吗……我不明白……但是,伊芙丽雅大人的尖牙利齿,确实有足够的威慑力呢…… “招募启事?在这个年代,还会有这种事吗?”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吧,庶民,招募骑士去——去屠龙什么的……” “屠龙?”我愈发开始怀疑,伊芙丽雅大人到底看过什么书,才让她的脑子变成了这样,真希望她看过有我这种角色的书……大概……“不……这上面写的是,要去刺杀华盛顿——呃……” “感兴趣了吗,庶民?” “不,怎么想也知道是陷阱吧……” 如果这是华盛顿的陷阱的话,那还挺有意思的,不管怎么想,这实在太过……该说是明显吗? 只要进入这个队伍,就会很轻易地被除掉吧……而且,多米尼昂又不是法国或者德国,怎么可能会有足够的骑士供他们挥霍…… 还是说,这样的启事的目的,是让多米尼昂的NPC角色被他一网打尽呢…… 但是,如果涉及到NPC角色的话,就代表这是主线剧情的一部分吧? 还是说,这是华盛顿自己的主意呢……我实在想不到,除了华盛顿的王廷之外,还会有什么势力去专门张贴这样的启事……英国人吗? 但他们显然更专注殖民地防卫,以及支援沃尔夫的军队吧,原住民部落就更不可能了,他们至今为止也在尝试直接刺杀华盛顿…… “所以,还是去看一下为好吧……大概。” 至少,它的地址是在里士满市区……总不至于和威廉斯堡那时一样,又是活死人渗透吧? 和那些故事里一样,招募启事的地点,是一家酒馆呢。在活死人战争导致商业凋敝的当下,这样的消费,显然会让老板感到高兴,只是…… “人也太多了……庶民,我们不会不是主角吧?” “……呃……” 不,伊芙丽雅大人为什么会关心这个……我们是不是主角之类的…… 该说不说,这里人真多,而且,看装束而言,确实都是来应聘的……真想不到,在1756年的现在,还会有这样多的穿着盔甲的人来应募…… 不,说到底,整件事也太荒诞了,想要杀死华盛顿的话,等到沃尔夫的军队犁庭扫穴不就好了……至少按照现在的战报来看,活死人根本无法与正规军对垒……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像华盛顿的阴谋……之类的……要不要去报告给霍尔姆呢? 她看起来还挺可靠的……大概…… “你也在啊,福格斯。” “……所以,你不继续实验了吗?” “如果能够战胜华盛顿的话,也就不需要实验了。”梅厄森如此说道,一手还牵着那名少女的手——话说,她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宠物和饲主吗? “所以,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我愿意相信呢。”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到最后都会证明不是什么好事吧……那个,伊芙丽雅大人!” 叹了口气,我转过了身去,随后,赶紧小跑到了伊芙丽雅大人的身边,拉住了她伸出去取钱包的手。 虽然知道伊芙丽雅大人贵为公主,金钱观念想必不会太节俭,但这样快就……还是有些超乎我的意料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形容,但是,如果这样能减少伊芙丽雅大人被骗的概率的话……主要是,如果伊芙丽雅大人意识到自己被骗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吧…… “干什么,庶民,本公主买东西还要你首肯吗?” “不,只是,总觉得,伊芙丽雅大人,会被骗到之类的……”耐心地将她的手从钱包上拉开,我终于有机会转头去观察她原本想要付钱的对象——是水晶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丽雅大人! 怎么会被这种东西骗到啊喂!!! “……伊芙丽雅大人,我有点想打你屁股哦……” “你、你敢!庶民,你敢对本公主动手!” “伊芙丽雅大人,不应该上这么小儿科的当吧……”叹了口气,我牵起她的手,将她强行带离了那处酒桌。 该死,之前都在和各种怪物打交道,反而不用担心这些……真是晦气……“这样的话,就算我也会生气吧?” “……哼,要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伊芙丽雅大人的语气,好幽怨……但是,为什么我会导致她想要买水晶球呢? 一般来说,都是用来搪塞那些相信占星术的青春期小女生的吧?至少现在看起来,伊芙丽雅大人,应该没那么低级才是…… “总之!既然抢走了本公主的水晶球,你就要负起责任来,庶民!” “是、是,伊芙丽雅大人……” 虽然刻意压低了声线,伊芙丽雅大人的语气,却还是相当霸道,相当盛气凌人呢……如果是在一般的乙女游戏里,恐怕已经登上流放的帆船了吧……嘛。 不过,是我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喜欢啦……只是,伊芙丽雅大人所说的责任,究竟是什么呢…… 梅厄森在和几个别的骑士说着什么,真有意思,原来在这片土地上,居然不止她一个弱智到穿着这样的板甲的人吗……虽然并非不能理解,毕竟活死人似乎也很难攻破铁甲,但总觉得,会有些奇怪呢……因为毕竟已经是1756年……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依旧是那个,到底是谁在集合这样的队伍呢? 我是说,要战胜华盛顿的话,只要等待沃尔夫的军队就好了吧? 虽然最初我也有过那样的想法,但毕竟没有过机会…… 所以,也许应该观察一下才是。 “吾主的旨意是,华盛顿必须被除去。”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簇拥的人群中央传来,虽然并不大声,却使得原本嘈杂的酒馆沉寂下来。 我愈发相信,这是某种游戏CG了——因为如果要体现震惊的话,就会用这种手法吧……我确实很震惊…… 赶紧拉住伊芙丽雅大人的手,以免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我的另一只手努力向一侧将人群的包围剥离开,通往了声音的来源——应该出乎我的意料吗? 那里确实站立着女性,也确实站立着骑士,只是,似乎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件盔甲……嗯,白金色的袍子和披风,也挺好看嘛…… “吾主将要在华盛顿王廷的废墟上,建立起自己的王朝,好好看着吧。”那名女子如此说道,深绿的眼眸中,似乎真的有某种对自己所说的话的信念一样,实在不可思议……在1756年,还会有这样中二的发言,而且真的能骗到人吗……还是说,她有足够的钱财,能够让大家老老实实听她胡扯呢……“吾主将要给予你们的,是从未有过的财富与荣耀,好好看着吧。” 虽然对于脑子正常的人类而言,这样的骗局实在泰国小儿科,不过,在场的英雄豪杰,似乎都很受用,就连伊芙丽雅大人,看上去也很心动的样子……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对吧,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伙是在骗人打白工吧? 到时候就算目的达成了,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怎么可能拿到报酬…… “喂,庶民,看起来好有意思啊,你、你赶紧找个地方给本公主报名……” “……哈?” “大不了分你一半,赶紧帮本公主去——” 伊芙丽雅大人,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很激动的样子呢……不,她不是弱智儿童的人设吧——呃,至少在我看来,伊芙丽雅大人并不是弱智儿童的人设……但是,看了过多恋爱骑士小说的话,也许确实会产生这样的幻想吧……啧。 真想打她屁股…… 因此,在那女人结束自己的冗长发言后,我便也只好跟着伊芙丽雅大人的脚步,进入了他们商讨“进一步活动”的场地。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立马转头就走,但是,伊芙丽雅大人就危险了吧,虽然她的武力并不逊色任何人,但总觉得,智力上的问题,会有些致命呢…… “怎样,福格斯,你也感兴趣?” “就算不感兴趣又能怎样……” 还好,如果梅厄森也在的话,或许我们至少能够做到自保吧。 而且,通过梅厄森和伊芙丽雅大人,也许也能让霍尔姆派出军队监视这些人……如果能够的话…… “华盛顿的王朝,在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但是,按照地图上说,他的本家并不在马萨诸塞州吧……难道是另一个同名的地点吗? “因此,我等骑士的目标,也就昭然若揭。” “真是……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啊……” 叹了口气,我靠在了马车的车厢里。 至少,我做出了足够的努力? 但是,如果在英国军队到来前,就已经遭受了不测,或者……我并不敢继续往下想,但这样的想法依旧不依不饶地攀上我的思想,真是恼人……如果伊芙丽雅大人或者梅厄森理智一点,怎么会变成这样……啧…… 也许,是该利用她们的情感才好……嘛。 伊芙丽雅大人与梅厄森都是沉迷在骑士故事里的人,也许,应该利用这一点,告诉她们单独行动更有骑士精神? 奉献自己之类的…… 真的能成功嘛……我不敢想象…… 里士满的驻军并未阻拦我们的车队,想来是有霍尔姆的嘱托在,亦或者那女人——她自称赫莉娅·克拉伯斯爵士——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关系。 这样规模的一支武装队伍离开城市,按理来说,总会被怀疑的,不过,也许伊丽莎白也想要摆脱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吧。 毕竟,如果不能被控制的话,天知道会在活死人战争中惹出什么祸端来…… 虽然在我的要求下,伊芙丽雅大人的表现,确实收敛了些许,但是,她看向那些临时同伴们的视线里,却还是充斥着满满的表现欲呢……要是有不良分子的话,恐怕三两下就能看穿她了吧,真是不让人省心……梅厄森虽然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但并不会让我产生这样多的担心……尤其是人身安全上的。 而在现在的这节马车车厢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稳呢…… 我是说,当然,我不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的,但这个满身穿着石头一样的厚厚的盔甲的家伙,以及那个一脸轻浮的魔法师,一看就知道是很重要的主线NPC吧,不然,也不可能有他们的建模了。 如果按照一般的逻辑去思考,很容易就能得出这种结论吧,因为一般来说,他们的服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1756年的北美,所以,多半就是游戏设计的事——除非在这个时候的北美洲,就有这样多的异装癖,还老是成群结队出行。 “我是格里拉卡斯魔法学院的教授,卡拉克斯·伯恩利,乡巴佬们,好好看着吧,你们这些人不可能从我手下抢到华盛顿的人头的。”那名魔法师如此说道,他的身上穿着华丽的袍子,配色合理,装饰优雅,看起来倒还真的像那回事。 我不太清楚,在原本的游戏剧情里,他究竟是怎样的人设,因为毕竟在轻浮男的表皮下,无论是可靠男子汉、阴暗杀手还是一团草包,好像都是合理的剧情发展……“格里拉卡斯不存在于任何时空和任何地点,它……” 伊芙丽雅大人的眼里的神色,好吓人!但愿这家伙别和伊芙丽雅大人刀兵相向,不然,霍瓦尔德的例子还近在咫尺…… 至于那只罐头,至今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话,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所以,剧情已经很容易猜测了吧,无非就是大家向彼此展露真心,然后死几个人的戏码——或者,就是他们最后出现在赫莉娅围剿我们的队伍里,真是好奇,我们遇到的是哪一种。 卡拉克斯的人设显然是很俗套的那一种,而且,我觉得他大概率活不到游戏的结局,除非他的人设是暗中操盘的野心家,或者大家的真心兄弟吧……按照剧情的逻辑的话…… 赫莉娅的声线,于我而言十分耳熟,但我还是不知道,那到底是在哪里听见的……是在以前的世界吗? 不,她明显不会说中文,而且,也不是那样的语调……还是说,是那座血肉城市里?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又怎样会认不出我与伊芙丽雅大人来……不,不可能认不出,如果她真的是那座城市的主人的部下的话,或许是因为表情管理能力过强,才没有表现出波澜…… “喀啦咔啦……” 一阵颠簸,马车似乎压过了什么东西,听声音而言,大概是石子或石膏吧,虽说并不知道,为什么野外会有石膏就是了。 从门帘中向外张望,我们已经远离了人烟啊……不仅里士满已经不见踪影,就连夏洛茨维尔,恐怕也已经被甩在身后了吧。 真是好奇,赫莉娅准备让我们这些人在什么地方安营扎寨……难道是真正的野外吗? 虽然华盛顿肯定已经将他的大部分兵力调集北上,前去抵抗沃尔夫的进军,但我实在想象不到,只有我们十数人的队伍,到底要怎样进入他的王廷…… 还是说,赫莉娅想要做的,是抢走沃尔夫的功劳呢?在英国军队消灭大部分活死人之后,再去捡一个华盛顿的脑袋? 如果是那个邪神想要的……他为什么会想要杀死华盛顿呢? 我不明白……但是,即使不明白,也要继续走下去吧,毕竟,这似乎也是我回到原来的世界的唯一的路径了。 “喂,庶民,他们脑子没问题吧?” “您终于知道了啊……” 我不太清楚,我的语气是欣慰还是在埋怨,不过,伊芙丽雅大人能够意识到的话,也不算坏事就是了。 虽然梅厄森满脸都写着不悦,不过,我倒是挺欣赏赫莉娅和她的部下的诚实的,放自己的🩸血来祭祀,尤其还是在有可能抱有敌意的我的注视下——但是,这样的场面,真的很怪欸。 老实说,我其实有点想要动手,不过,三(梅厄森真的会站在我们这边吗?)对十二的话,任谁都会觉得没有希望吧。 无论如何,在这废弃兵营宿营下来后的所见,坚定了我的心中的某些思想,比如要立刻离开这些人,以及,或许应该找个机会除掉赫莉娅。 这家伙,能够那样轻易进入里士满,还能不引起任何怀疑或注意……即使现在逃走了,恐怕也会威胁到伊芙丽雅大人吧,我想,必须要免除后患才好。 “真是愚蠢……”卡拉克斯看着虔诚地半跪在祭坛前的赫莉娅,如此牢骚道,而那名罐头——我极度怀疑他是卡拉克斯的保镖——则仍然沉默地站在他身边,似乎是某种小团体的样子。 看样子,卡拉克斯与我对这种仪式的态度,颇有相似之处呢……“居然供奉那样的邪神,也不肯把自己的智慧区分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嘛,也是呢。我相当好奇,如果赫莉娅每天都做这样的仪式的话,到底还能不能活到见到华盛顿的时候。 “我说,你非要带着她吗?交给霍尔姆不好吗?” 叹了口气,我只好转过身来,转而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梅厄森身上。那家伙,真的不是萝莉控吗…… “英国人不值得我托付,考虑到霍尔姆的取向,尤其如此。” “但是,带着这孩子和他们一起,早晚会出事吧……”我向卡拉克斯的方向撇了撇嘴,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梅厄森带出来的小姑娘……啧,虽然并不赞同她,但是,如果卡拉克斯真的下手的话,恐怕我也不得不……“我觉得,霍尔姆还是能相信的……大概。” 嘛,至少目前看来,霍尔姆似乎是那种搞笑类型的NPC呢。 我觉得,这种角色只要没有走到剧情的最后,就不会出问题吧……呃,应该吧。 除非作者非要献祭自己全家,强行将没有任何铺垫的角色黑化的话。 “我不能把别人的性命赌在英国人的良心上,福格斯。”梅厄森如此回答道,随后,抱起了地上的仍然在好奇地看着卡拉克斯的🧙‍魔法石的小姑娘,将她带向了马车的方向,大概是要喂食了吧,“汪汪,走吧,去吃奶了……” “汪汪”……? 她给那姑娘,取了这个名字吗……真是奇怪……是因为她经常想要咬梅厄森吗? 我不明白。 不过,如果汪汪只是爱称的话,倒也不是不能…… “克拉伯斯爵士,真是努力呢……” “哈?” 我和伊芙丽雅大人,相当默契地,在不知道什么玩意从后方接近时,同时猛地拔出了各自的武器,并发出了同样的质疑呢,果然我们是天生一对……吧。 不不不,还是要先—— “不必如此,本人并没有恶意……” 来者是另一名少女呢。 真是稀奇,原来这个世界里,会有白色头发的人类吗? 虽然知道是有魔法的设定,但目前为止所见到过的大多数人,却都是现实中会有的发色吧,这种情况下,还有这样显眼的异色……想来,她也是重要的剧情角色才是。 而且,从这漂亮的裙子看来,地位还不低,极有可能是商家的主推角色……也许应该和她打好关系才是? “喂,你这白家伙,吓本公主干嘛!” 伊芙丽雅大人,又开始了自己的牢骚,虽然我很赞成啦,但,会不会对剧情推进不太友好呢? 如果在原本的游戏流程里,伊芙丽雅大人已经死去了的话…… “只是觉得……两位的身上,有很有趣的味道呢。” “哈?” “克拉伯斯爵士,实在很无聊吧?但是,你们的气味,很有趣呢……”那姑娘轻飘飘地飘——我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她的运动的词汇——到了我们中间,随后,装模作样地深吸了一口气,很陶醉的样子,“在人类的进化长河中,对血腥味的反应,已经刻在了基因里……” “你到底在说什么……不准碰本公主!” “进化……?” 我想,我和伊芙丽雅大人的反应,都有些大呢。 伊芙丽雅大人,自不必说,并不喜欢被人这样触碰,及时还没有任何肌肤相亲,也会反应过头,倒是很有她的风格呢……至于我的话,嘛,我觉得,1756年,不应该有基因与进化这种词吧……那家伙,该不会是……和我一样……还是说,是制作组塞的彩蛋角色呢? 我是说,也确实有剧情设定需要的可能性吧? “鄙人名为玛莲娜·格里芬斯……是克拉伯斯爵士的祭司呢。”那姑娘如此说道,随后,轻飘飘地飘向了赫莉娅,“两位……希望能有美好的经历……” “什么鬼啊!!!!!庶、庶民,快去给本公主教训她!!!” 没有必要行动……因为伊芙丽雅大人,只是在自顾自地发脾气吧,所以,并不是认真的。 不过,能够被伊芙丽雅大人这样生气的时候想到,还是为她出头的戏份,好幸福…… “啪,啪,啪。” “喂,你这家伙,不会无聊吗?” “怎么会……”霍尔姆轻轻叹了口气,扬起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 虽然伊丽莎白大小姐的目的,显而易见是要拖延自己被打屁股的时间,为自己争取喘息,不过,有鉴于自己确实有些乏力,也确实有些想要表达的情感,所以,还是说出来为好,“您的屁股,怎样打也不会无聊的。” “好色情。” “嗯。” “啪!啪!啪!” “咕……!你……霍尔姆……”伊丽莎白的语气中,罕见地出现了幽怨的感觉,大概心知自己被打屁股的屈辱,正是霍尔姆想看到的,到最后既没能保住自己的尊严,也没能保住家庭地位,由此而来产生的不甘心与不服气,让她心里实在难受吧,“竟敢报复我……” “公事公办。赫莉娅·克拉伯斯不是英国人,也不是殖民地居民,连法国人都不是,您却让她在里士满恣意妄为,实在不是陛下的总督应该做的。”也许,盖琳特应该感到高兴,霍尔姆确实有关心她们的安全呢,“霍瓦尔德几乎在公开私通华盛顿……您也并不在乎吗?” “霍尔姆……” “还是说,是因为想要被打屁股,想要被如此耻辱地惩罚,才会这样行为呢?” “嘁……” 伊丽莎白,仍然并不服气的样子,只是,这样的反应,反而显得就是她想要被打屁股吧。 在这个临时营地里,目前有十六人的规模,还包括汪汪这种明显不适合战斗的人员,赫莉娅是在希望,用我们这些人,就去讨伐华盛顿吗……好吧,如果按照游戏逻辑而言,似乎还挺合理的。 只是,这样长的时间过去后,才进步到这种剧情吗? 无论如何,我有预感,营地里的其余人,不太像是能完完整整地活到华盛顿死亡剧情之后——假如我们真的讨伐华盛顿成功的话。 如果按照一般游戏剧情的逻辑的话,恐怕在战胜华盛顿之前,还会有几场减员的战斗,抑或是支线吧,也或许华盛顿的王廷,才是大多数人的终点,无论如何,我必须活下来才行,而且,如果是在按照游戏的逻辑进行的话,我一定是有机会的。 好困……如果梅厄森赶紧醒来就好了…… 嗯,我和她约定好,一定要严防死守自己的营帐,保护伊芙丽雅大人和汪汪的安全,毕竟,营地里似乎有对她们图谋不轨的家伙存在……啧。 卡拉克斯显然想要把汪汪掳走去做实验,而伊芙丽雅大人面临的威胁,也是很明显的。 “鑶——————” “拔剑做什么,福格斯。” “你们比我清楚。” 在我面前的一对男女,显然并不打算掩盖自己的身份,从被赫莉娅招募的一开始,就穿着特征那样明显的黑色与绿色军装制服的他们,自然是霍瓦尔德的部下。 真是没想到,这样长久的时间过去,霍瓦尔德却还是没有忘记伊芙丽雅大人……不过,也很合理啦,毕竟,伊芙丽雅大人亲手送他的家族绝嗣,确实难以忘怀。 那名男性的身材修长而高大,缠满绷带的面庞脸色苍白,穿着更加厚重的军服大衣,显然,他是狼人或者吸血鬼一类的角色,而女性则在穿着相同的军服的同时,还留着有些脏乱的金发,看上去,似乎是活泼型的角色……好吧,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要警惕的对象就是了。 “黑森部队的轻步兵上尉汉森·克莱滕斯,以及骑兵士官汉娜·博格,我会注意你们的。” “都是在为光明神而战的同伴,需要如此吗?” 看起来,汉娜是喜欢挑衅人的人设……该死。 我必须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脾气很好的人……如果忍不住杀了她的话……倒是可以顺势和伊芙丽雅大人私奔吗? “喀啦啦……” “停手吧。” 又是一名男子……看上去,和卡拉克斯的保镖很像,都穿着厚重的显得有些肥胖的盔甲呢……不过,他的盔甲的雕刻更加狰狞,突出的角触也更具有侵略性一些,很显然,是有专门建模的重要角色。 从之前的剧情发展来看,他应当是……赫莉娅那边的人吗? 虽然他的盔甲的颜色和材质都更朴素一些,不过,确实形影不离呢。 “讨伐华盛顿之前,营地必须保持和平,你们明白吧。” “嘁……” “罗杰尔,如果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和平可不是这么容易维持的。” “光明神,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为的。” 出乎意料的,汉森与汉娜并没有继续试探,而是轻易地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的方向……也就是说,那个光明神的事业,真的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吗? 真是受不了……搞得跟只有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样。 不过,如果如我猜想的那般,赫莉娅的主人真的是那个邪神的话…… “怎样,有力气吗,还能走吗?” “嘁,庶民,用不着你跟本公主说……” 虽然再次骑在了我的肩膀上,伊芙丽雅大人,却还是改不了毒舌呢。 在一周的跋涉后,我们居然真的穿越过活死人横行的土地,来到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山脚下,并且,最终来到了这处城池。 从外形上看,它居然那样类似于中世纪的欧洲城堡,而不是华盛顿理应更加熟悉的英国要塞,真是奇怪……还是说,这是他唯一能驱使活死人建造的呢? 我是说,当然,活死人不死不休,但它们的身体强度与智力,显然并不支撑建造即使是这样科技水瓶的城池,还是说,这是本来就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建筑呢? 如果是这样的设定的话……但是…… 至少现在而言,它已经是一座空虚的城堡,原本驻扎的活死人已经不见踪影,华盛顿的王旗也已破损不堪。 是因为要与沃尔夫决战,所以调走了战力吗? 我不知道…… 华盛顿会放弃这样的据点吗? 也难怪,它本来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吧。 面对英国军队的火炮,这样的城池,根本不可能支撑——但是,还是说不通啊。 真是奇怪…… “喂,庶民,放本公主下来!” “您不是没力气吗?” “哼,本公主才不要让人觉得,你是本公主的什么特殊的人,”从我的肩上跳下,伊芙丽雅大人颇有些气愤地双手叉腰,如此对我趾高气扬地宣告着从前的自己的归来,“总……总之,就算你是本公主的特殊的人,也不准表现出来!” “是、是,伊芙丽雅大人……” 伊芙丽雅大人,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自己承认了吗? 还好我们在队伍的后面,除了同样和我们一起的梅厄森,根本没有几个人在这样远的地方,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你们三个,没问题吧?” 梅厄森的疑虑,当然,并不全无道理,我们已经落后了如此久远的距离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能确保安全吧,一般不都是这样设计的吗?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会死之类的,我想,我们有必要与赫莉娅的队伍保持一个即使他们被活死人挨个吃了,也能迅速抢到马逃跑的距离才好。 “哧啦——” 远远出乎我所预料的速度,就在他们打开城池大门时,便已经有一名同伴被射出的巨箭贯穿而过,钉在了地上。 好吧,这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呢。 当然,也可能,是原作者偷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