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警局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血腥气。 张彪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沾血的铁管。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慢慢走来的牧良。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牧良身边的那个女人。 吉尔·瓦伦蒂安。 这个S.T.A.R.S 的精英女警,此刻正像个乖巧的侍女般跟在牧良身后。 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抹胸上衣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原本紧致的布料现在只能勉强遮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颗饱满的果实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波。 …… “牧良,我们得谈谈。” 张彪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他的视线在吉尔那裸露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上来回扫视。 刚才苏苏死的时候,他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兴奋。 现在看到吉尔这副被调教后的模样,他心中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谈谈?谈什么?” 牧良停下脚步,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吉尔那光滑细腻的肩膀上。 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吉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主动挺起胸脯,让主人的手指陷得更深。 …… “她是剧情人物,是这个副本里的『道具』。” 张彪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所谓的“游戏规则”来掩饰自己的欲望。 “既然是道具,那就属于整个团队。” “你一个人独占,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哪怕是轮流使用,或者是……共享,这才公平吧?” 说到“共享”两个字时,张彪的眼神变得极其猥琐。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出了三人行的画面。 …… “噗嗤。” 牧良没忍住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转过头,看着吉尔那双迷离的眼睛。 “吉尔宝贝,这头蠢猪说想和你『共享』。” “作为浣熊市的警花,你有什么想法吗?” 吉尔缓缓抬起头,原本英气勃发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丝媚态。 但当她看向张彪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那是属于精英特工的骄傲,即便被控制,她依然看不起这种垃圾。 “报告主人,他的尺寸不符合S.T.A.R.S 的准入标准。” “而且根据目测,他的体味超标,会影响我的『食欲』。” …… “你听到了?” 牧良耸了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我的宠物嫌你脏,而且嫌你小。” “这可不是我不愿意分享,是硬件设施不匹配啊。”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彪的脸上。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反复践踏,张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草泥马的!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弄死你,这女表子自然就是我的!” 张彪怒吼一声,举起铁管就要冲过来。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僵住了。 …… 因为吉尔动了。 她并不是拔枪射击,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跪在了牧良的面前。 在那脏乱的、沾满血污的地板上,双膝跪地。 然后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牧良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牧良那早已勃发的阳具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张彪的脸。 ……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牧良按住吉尔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那栗色的短发。 “这可是S.T.A.R.S 特供的VIP 服务,一般人花钱都买不到。” 吉尔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顶端。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然后深深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吞吐,她的脸颊都会凹陷下去,显露出极强的吸吮力。 …… 张彪看呆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钉在原地的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在游戏里大杀四方、高不可攀的女战神吉尔。 此刻竟然像个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精神病人的胯下。 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淫荡,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专业感。 甚至在吞吐的间隙,她还会抬起眼皮,挑衅地看一眼张彪。 仿佛在说:只有这种尺寸,才配进入我的嘴里。 …… “啊……主人的味道……好浓郁……” 吉尔松开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是两团令人窒息的软肉,上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指痕。 她将两团软肉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然后将牧良的肉棒夹在中间,开始快速地前后摩擦。 “滋滋……滋滋……” 水渍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那蓝色的抹胸早已滑落到腰间,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颗红樱在肉棒上不断摩擦,充血挺立。 ……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牧良一边享受着吉尔那完美的乳交服务,一边对着张彪嘲讽道。 “你只想着怎么用暴力去占有。” “而我,只需要动动脑子,她们就会求着我临幸。” “这就是艺术家和屠夫的区别。” 牧良爽得仰起头,双手用力揉捏着吉尔那圆润的肩膀。 蠕虫在他的指令下,不断刺激着吉尔大脑中的多巴胺分泌。 让她在服务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强烈的快感。 吉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在地上不自觉地摩擦着。 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顺着皮裙的边缘流淌下来。 ……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林清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刀,神色慌张。 “快跑!后面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吉尔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正用乳房夹着牧良的下体疯狂套弄。 而牧良一脸享受,张彪则是一脸呆滞地看着。 这一瞬间,林清寒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涌起一股羞愤的红晕。 “后面全是丧尸犬!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做这种事!” …… “哦?林大校花来了?” 牧良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邪笑。 他并没有让吉尔停下来,反而按着她的头,让她加快了速度。 “正好,让吉尔给你示范一下,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队友。” “也许以后你也用得上这门手艺。” “毕竟在末世里,嘴巴除了吃饭和说话,还有更重要的用途。” 林清寒看着吉尔那痴迷的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但在这恶心之中,她竟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那结合部移开。 那粗壮的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进出,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 “咔哒……咔哒……” 一阵密集的、类似于指甲敲击地板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除了牧良,他依然沉浸在快感中,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冲刺。 黑暗的走廊深处,亮起了一双双猩红的眼睛。 那是丧尸犬。 被T 病毒感染的杜宾犬,皮肉溃烂,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 它们的牙齿锋利如刀,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涎水。 数量……至少有十几只。 …… “该死!来了!” 一直躲在张彪身后的李眼镜尖叫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鬼,此刻看到这么多怪物,吓得魂飞魄散。 “张哥!快跑啊!门就在前面!” 李眼镜指着张彪身后不远处的一扇厚重的防火门。 那是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必经之路。 张彪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享受的牧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绝佳的借刀杀人的机会。 …… “吉尔!射击!” 牧良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洒在了吉尔的脸上和胸口。 吉尔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洗礼,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的液体。 但她的右手却以极快的速度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手枪。 “砰!砰!砰!” 即使是在这种跪姿、满脸精液的状态下。 她的枪法依然精准得可怕。 冲在最前面的三只丧尸犬瞬间被爆头,脑浆四溅。 …… “跑!” 牧良提起裤子,连拉链都懒得拉,一把拉起吉尔。 吉尔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赤裸着上身,举枪掩护。 林清寒也反应过来,挥舞着武士刀,将一只扑上来的丧尸犬劈成两半。 “往门那边跑!” 林清寒大喊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撤退。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直缩在后面的李眼镜,突然从张彪身边窜了出去。 他路过林清寒身边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了活命,必须有人留下来当诱饵。 …… “对不起了,林大校花!” 李眼镜猛地伸出脚,狠狠地绊了林清寒一下。 林清寒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丧尸犬,根本没防备身后的队友。 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中的武士刀也滑落到了一边。 “你!” 林清寒惊怒交加,还没等她爬起来,两只丧尸犬已经扑了上来。 锋利的爪子撕破了她背后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 “干得好!眼镜!” 张彪狂笑一声,趁着丧尸犬被林清寒吸引的瞬间。 他一把拽过李眼镜,两人冲进了那扇防火门。 牧良带着吉尔紧随其后,距离大门只有几米远。 但张彪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站在门后,透过厚厚的防弹玻璃,对着牧良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然后,重重地拉下了门把手。 “咔嚓。”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书。 …… “不!!!” 林清寒绝望地喊道。 她刚刚踢开一只丧尸犬,却发现唯一的生路已经被堵死了。 厚重的防火门将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是安全的通道,一边是充满死亡气息的斗兽场。 张彪隔着玻璃,对着牧良比了一个中指。 他的嘴型在动:“好好享受吧,变态。” 然后,他带着李眼镜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 走廊里只剩下牧良、吉尔,还有跌坐在地上的林清寒。 以及十几只流着口水的丧尸犬。 空间狭窄,退无可退。 吉尔手中的枪还在冒着青烟,但弹夹已经空了。 她迅速地换弹,赤裸的胸部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 上面干涸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林清寒捂着受伤的肩膀,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身子。 她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红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被这些恶心的狗撕成碎片? …… “怎么?这就放弃了?” 牧良的声音突然在死寂中响起。 他靠在墙壁上,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棒棒糖。 撕开包装,塞进嘴里,一脸的轻松写意。 仿佛面前的不是一群嗜血的怪物,而是一群等待喂食的吉娃娃。 他看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林清寒,又看了一眼那些呲牙咧嘴的丧尸犬。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 反而跳动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 “林大校花,问你个问题。” 牧良伸出舌头,舔了舔棒棒糖,就像刚才吉尔舔他一样。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在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走廊里回荡。 “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林清寒愣住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疯子的脑回路。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什……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颤抖。 …… 牧良笑了,笑得灿烂而残忍。 他指了指那只领头的、体型最大的丧尸犬。 那只狗正压低身体,准备发动最后的扑击。 “我是想问你……” “你说这变异过的狗肉火锅,到底好不好吃?” “听说狗鞭可是大补啊,正好给我补补刚才流失的蛋白质。” 话音未落,牧良眼中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庞大到肉眼可见的精神波动,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