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站在大雪覆盖的悬崖边,寒风凛冽地拍打着她的身体,刺骨的冷意却让她的精神从未如此清明。 风很大,吹拂着她单薄的衣物,但她的心却异常饱满。 白虎安静地站在她身旁,一人一狗,沐浴在茫茫雪色之中,彷佛即将踏上远征的上古游戏故事主角。 她心里想着,权艺珍喜欢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安藤酱现在也变得虚浮不定。 这些曾经亲近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都无法真正陪伴在她身边。 所以,没人了。 现在,她手握巨大的财富,而医院的合约也只剩下最后一年。 接下来的两周,她确实该好好思考,做出一些决定了。 从毕业至今,已经整整十年,她的人生,还很漫长。 在雪峰村的最后两周,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没有人打扰,没有烦恼,只有白雪、炉火和白虎的陪伴。 陈心宁将时间都用在了静思和身体的恢复上。 每天清晨,她会和白虎一起在雪地里奔跑,感受那份纯粹的冰冷与活力。 白天,她会静静地坐在炉火旁,冥想,整理思绪,任由炉火温暖她的身体,也温暖她的心。 她没有再碰那几瓶药水。 她知道,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她需要一个完全放松的状态,才能让自己的判断力恢复到最佳。 这两周,她没有惊奇,只有舒服和疗愈。 她感觉自己找回了内心的平静,也变得更加沉稳而内敛。 告别的那天,陈心宁轻抚着白虎柔软的毛发,眼神中带着不舍。 白虎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离去,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用大大的脑袋蹭着她的手。 “我会再回来的,白虎。”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 离开雪峰村,踏上返回首尔的路上,陈心宁才重新打开了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各种讯息和未接来电便如潮水般涌入。 其中一条是安藤酱发来的讯息: “心宁,我跟权姊姊已经离开医院了。我们打算在首尔开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算你一份。有空过来看看。” 陈心宁看着这条讯息,愣住了。欸,这艺珍,真的是不好说。她离开东京,离开医院,竟然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就这样和安藤酱一起跑去首尔开公司了? 陈心宁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们被药水影响后,行为模式确实变得难以预测。 但这种说走就走的任性,还是让陈心宁感到一丝不快。 她还得回东京继续吃苦,作为主任医生,哪有那么容易说离职就离职的? 医院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处理,更别提那些正在进行中的研究和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身边几乎没人能帮她分担这些事。 好吧。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既然她们已经离开,那她也无从立刻去帮助她们,只能暂时将她们的事情放一边。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彻底解决药水的问题。 陈心宁知道,自己不能再孤军奋战了。 医院里虽然同事不少,但真正能信任、能帮上忙的人,几乎没有。 她想到了她的同父异母妹妹——陈心瑜。 陈心瑜,比陈心宁更美,但美得不一样。 陈心宁的美是锋利而明艳的,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气场;而陈心瑜则是一种中性的美,她的五官更加柔和,眼神清澈,身上有种独特的少年感和书卷气,让人感觉舒服且没有压力。 她不张扬,却有着令人难忘的气质。 据说陈心瑜已经结婚了,但陈心宁还没见过她妹妹的另一半,只听说对方很gay,基本上就是GAY,嫁给gay? 那性呢! 爱? 这点让陈心宁有些好奇,她们姐妹俩的感情虽然不算非常亲密,但血缘关系始终在那里。 在这种关键时刻,或许陈心瑜能成为她的盟友。 陈心宁拨通了陈心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陈心瑜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姐?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心瑜,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陈心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这件事很重要,关系到一些很危险的研究,我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心瑜坚定的声音:“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陈心宁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在这个漫长的人生旅途中,她还有一个家人愿意站在她身边。 她知道,陈心瑜的加入,或许会为她接下来的征途,带来新的变数和力量。 这趟回东京的旅程,将不再是单纯的回归,而是一个全新篇章的开始。 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医院的繁琐事务和药水的谜团,还有与妹妹之间的重新连接。 她的漫漫人生,正要揭开更为复杂与刺激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