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坐在饭店BAR台的高脚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杯冰冷的Martini酒杯,眼神却有些涧散。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刚刚在楼上房间看到的场景像是烈火一样在她心底烧着。 安藤酱那红肿不堪的小穴,权艺珍脸上残留的暧昧红晕,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这一切都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沉寂已久的身体深处。 大半年了,她的身体像是被封印了一样,没有男人女人,没有性爱,甚至连欲望都被她强行压抑着。 试试一夜情? 试试红色? 但现在,那股燥热却像洪水猛兽,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啊?需要人陪吗?”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心宁抬起头,迎面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男人大约四十岁,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鬓角有些许银丝,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自称克鲁斯,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自信与挑逗,看不出是哪一国人! 陈心宁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酒杯。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修长的手指,甚至那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的胸膛肌理,都让她下腹一阵紧缩。 要还是不要? 这算是她喜欢的型,优雅又色情! 她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一个声音尖叫着让她守住底线,另一个却低语着:“试试又怎么样?都忍了半年了,还不是憋得要死?就他了,干一炮又不会少块肉!” “你笑什么?”克鲁斯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了挑眉,低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陈心宁喉咙一紧,强装镇定地抿了口酒,酒精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反而让她更加口干舌燥。 她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克鲁斯,咬着下唇,声音有些沙哑:“你觉得我像是在想什么?” 克鲁斯低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直接拉过一张椅子,毫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手臂随意地搭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倾向前:“像是在想……要不要找个男人,狠狠地发泄一下。我猜得对吗?” 这句“要不要找个男人”像是点燃了陈心宁心底最后一条引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反驳,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克鲁斯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肆意,手指轻轻敲了敲吧台,语气里满是挑衅:“要不要跟我走?” 陈心宁咬紧牙关,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腿间的那股湿热几乎要让她崩溃。 她低头看着酒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就这么自信?” “试试不就知道了?”克鲁斯站起身,朝她伸出手,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走吧,宝贝儿,别浪费时间。” 陈心宁盯着那只手,脑海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她猛地站起身,手掌狠狠拍进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操,那就试试!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电梯门一关上,克鲁斯就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带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和酒味,狠狠侵占她的口腔。 陈心宁喘息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身躯贴着自己,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烫得她腿都软了。 “操,你他妈的真是个骚货,嘴上还装什么纯?早就湿了吧?”克鲁斯喘着粗气,手已经不客气地伸进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揉了一把。 陈心宁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哼,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咬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断断续续:“少他妈废话……你倒是快点!”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克鲁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 门刚关上,他就把她丢到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陈心宁的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随着呼吸抖动,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干,真他妈漂亮,这奶子!”克鲁斯低吼着,俯身狠狠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咬着,舌头在上面打着圈。 陈心宁疼得尖叫一声,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却忍不住骂道:“点……啊……疼死了!” 陈心宁一遇到异国男人就整个不行了!!!她把红色药水直接洒在两人身上,也喝了好几滴下去! 突然克鲁斯的口气一下子都变了!!! 才十几秒??? “痛?等一下老子干你的时候,你叫得可不会是疼!”克鲁斯狞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粗鲁地探进她的腿间,湿滑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贱货,下面都快馋死了吧?” 陈心宁咬着唇,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发疯。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却不服输:“操你妈的,少废话……快点干我!老娘等不了!” 陈心宁惊讶自己的说话方式!!! 克鲁斯低笑一声,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尺寸大得吓人,青筋暴起,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 陈心宁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紧,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不自觉地张开双腿,甚至主动用手指将自己阴唇分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干……快点……我他妈要疯了……” “急什么?老子今天非得干得你下不了床!”克鲁斯狞笑着,扶着鸡巴狠狠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陈心宁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痛感夹杂着久违的快感,让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干……好紧……你他妈的东方小逼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克鲁斯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挺,直接整根没入。 陈心宁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嘴里胡乱喊着:“啊……操死我了……太大了……慢点……啊……操……好爽……” “慢点?老子今天非得操烂你这小骚逼!” 克鲁斯喘着粗气,腰部开始疯狂抽动,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陈心宁尖叫着,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奶子在空气中乱颤,嘴里叫床声越来越浪:“啊……操我……再深点……操死我……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克鲁斯的前端紧紧抵着子宫磨蹭着……摩插着阴道最深的位置!!!” 克鲁斯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疯狂,双手抓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鸡巴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深处。 陈心宁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操,你他妈就是个欠干的母狗,看老子今天不干得你求饶!”克鲁斯低吼着,猛地一个深顶,直接撞上她的最深处。 陈心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眼泪都飙了出来,嘴里胡乱喊着:“啊……不行了……我他妈要死了……操……爽死了……” 可克鲁斯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狞笑着,继续狠狠抽插,甚至还伸手掐住她的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老子,骚货,告诉老子,爽不爽?还想不想被干?” 陈心宁喘息着,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爽……操……太爽了……再干我……老娘还要……操死我吧……干……啊喔!” 两人纠缠着,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肉体啪啪啪碰撞声和从来没有过得淫荡的叫床声。 陈心宁的身体像是被彻底点燃,半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占有,狠狠操弄,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 “操,你这东方小逼真他妈会夹,老子要射了!”克鲁斯低吼着,动作越发粗暴。 陈心宁尖叫着,身体再次痉挛,第二次高潮几乎让她晕过去。 她胡乱抓着床单,嘴里喊着:“射吧……射里面……干……老娘要你的精液……都给我……” 克鲁斯猛地一挺,滚烫的液体狠狠射进她的身体深处,陈心宁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久违的满足感几乎让她灵魂出窍。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克鲁斯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干,小骚货,爽够了没?老子可还没完,待会儿再干你几轮,看你还能不能叫得这么浪!” 陈心宁咬着唇,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彻底陷进去了,但她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她沙哑地笑了一声,低声骂道:“操,你他妈倒是来啊……干……老娘还没被干够呢!” 房间里的空气越发淫靡,夜晚还很长,而陈心宁的身体和欲望,像是被彻底释放的野兽,再也收不回去…… 这是陈心宁人生第三次的高潮! 是一次真正的高潮,整个身体几乎抖了三分钟。而这种与西方人的交欢是秘密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觉得自己的药水真的真的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