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带到了一个灯光明亮的医疗室。 这里的设备比潜艇上的还要好,显然是为了那位“伟人”特别准备的。 他们没有时间多想,立刻被命令准备手术。 陈心宁的目光扫过莉莎和艾莉,他们脸上虽然疲惫,但专业的眼神立刻就位。 陈心宁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必须专业得像个机器,才能在这该死的局面里找到生机。 就在他们刚开始进行那位“伟大人物”的心脏血管手术时,监狱里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声! “吼——!” 那是来自监狱深处,成千上万个被压抑的、渴望自由的、以及被这四个“新鲜女人”(包括外表女性化的莉莎)激发出动物本能的男人们,发出的野兽般的咆哮! “女人!女人!”的声音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手术室的墙壁。 他们疯狂地拍打着牢房的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啷”声,那份对女性身体的饥渴,此刻像病毒一样,在整个监狱蔓延。 监狱暴动了! “外面怎么回事?!”艾莉惊呼,手上的器械差点掉落。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镇定!”陈心宁的声音冰冷,但她握着手术刀的手,指节也泛白。 她能听到外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巨响,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警卫们混乱的叫骂声。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谁会泄露他们的存在? “砰!砰!砰!” 接着,是枪声! 监狱外的走廊里,警卫队正在疯狂地开枪,试图镇压这场突如其来的暴动。 枪声震耳欲聋,混杂着犯人们的惨叫和疯狂的笑声,以及警卫们的命令。 整个监狱都在震动,手术室的灯光都闪了一下。 “该死!他们怎么会知道有女人在这!”莉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他看着窗外隐约可见的骚乱,身体紧绷。 他知道,他们几个就是这场暴动的导火索。 这该死的环境,根本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心宁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手术台上的病人。 他刚刚被打开胸腔,心脏暴露在外。 这种极端的环境,任何一点颤抖,都可能让这台手术立刻失败。 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手术,这是一场在死亡边缘跳舞的战争。 外面是混乱和杀戮,里面是生命的脆弱和精密的搏斗。 她的手必须稳住,不仅为了病人,更为了她们自己,这是他们唯一的筹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枪声和嘶吼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 他们能听到重物被撞开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这是不可能解决的危机! 他们被困在手术室里,像笼中的鸟。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这是死局! 陈心宁的思绪在绝望与计算中来回拉扯,她必须想出一个该死的办法。 终于,在漫长而煎熬的等待中,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枪声停止了,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及死亡的气息。 监狱长很快就出现在手术室的门口。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一头随时会爆炸的野兽。 他环顾四周,看到手术台上还在跳动的心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你们……”监狱长用俄语说着,声音嘶哑,翻译立刻转达:“你们这些该死的女人!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他肥胖的手指,猛地指向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你们的美丽,带来了这场灾难!” “因为你们,我们的监狱,死了十几个犯人!”翻译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每一个字都像利剑一样刺向他们。 “救人反而变成了一场谋杀!” 陈心宁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仅仅是责骂,这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也是一种可怕的预兆。 她看着监狱长那充满淫邪和暴怒的眼睛,知道接下来的惩罚,将会是无法想像的。 她紧握着手术刀,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恐惧,她必须保持清醒,为她们寻找一条生路。 “带她们去公开浴室!”监狱长突然发出咆哮,声音充满了恶意。陈心宁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极致的恐惧从脚底窜了上来。公开浴室?! 她的大脑瞬间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无数双饥渴的眼睛,以及无法反抗的身体。她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这群畜生! 士兵们粗暴地将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从手术室里拖了出去,莉莎想反抗,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他们被押着,穿过血腥味还未散去的走廊,那些墙壁上甚至还留着弹孔和血迹。 监狱里的犯人虽然被镇压了,但许多监室的门口,依然有带着好奇、愤怒和淫邪的目光朝他们看过来。 他们知道,有“好戏”要上演了,那种动物般的饥渴,让他们眼睛都红了。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巨大而简陋的公共浴室。 这里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和一排排简单的淋浴头。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一种难闻的汗臭味。 这里已经有几个赤裸的、身材魁梧的男犯人,他们被锁在墙边的铁环上,但眼神却直勾勾地、充满了野性和饥渴地看着她们。 他们被故意带来这里,就是为了“围观”。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不安地扭动。 监狱长和疤脸军官,以及几个士兵,站在浴室门口,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们。 “脱掉!”翻译冷酷地命令道,指向她们身上那套宽大又突出乳房的制服。 艾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紧紧抱住自己。 权艺珍的眼眶红了,她下意识地想遮住陈心宁,但士兵的枪口抵住了她们的后背。 监狱长肥胖的脸上带着一种变态的笑容,他缓缓走到陈心宁面前。 他的眼睛贪婪地扫过陈心宁的胸部,那双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乳房和突出的乳头,然后,他那戴着手套的肥厚手掌,直接且毫不客气地,猛地摸上了陈心宁圆润的臀部! 那种黏腻和粗鲁让陈心宁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唔!”陈心宁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那份被侵犯的感觉,比在潜艇上被检查时更为强烈,更为直接。 这是一种权力加诸的羞辱,一种彻底的物化。 陈心宁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活下去,她必须保护身边的人。 监狱长肥厚的嘴唇凑近陈心宁的耳边,用粗哑的俄语低语着,翻译立刻转达,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作呕的淫荡笑意:“他说……像你这样,因为‘美丽’而引起这么多麻烦的女人,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美丽’……好让他们知道,你们的‘价值’在哪里。”他特意加重了“美丽”和“价值”这两个词,眼神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色情暗示,以及极致的轻蔑。 “让他们!好好看清楚!”监狱长对着旁边被锁住的犯人喊道,那些犯人发出低沉的喉音,眼神在欲望中疯狂闪烁,甚至有人开始用身体撞击着铁链,发出“哐啷”的声响,试图靠近。 铁链摩擦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地狱的乐章。 陈心宁的身体因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她感到那份掌控的欲望,此刻彻底被踩在脚下。 这根本不是惩罚,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性羞辱,一份被囚禁的“恩赐”。 她,以及权艺珍和艾莉,此刻都被困在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公开的、赤裸的、被欲望侵犯的囚笼里。 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她必须保持冷静,必须找出这群王八蛋的目的,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监狱长欣赏够了她们的屈辱,他的目光落在艾莉和权艺珍身上,重复着淫秽的评论。 他知道,这才是对这些所谓“顶级医生”最大的打击,让她们的精神彻底崩溃。 他甚至伸手,粗暴地拉开了艾莉紧紧抱着身体的手臂,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任由那些犯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切割。 “洗干净!我可不想让那些臭虫碰过的地方,还留着他们的味道。” 监狱长轻蔑地说道,然后示意士兵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柱猛地冲向她们赤裸的身体。 刺骨的冷水,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们已经被羞辱得麻木的皮肤上。 水柱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们的身体,也冲刷着他们的眼泪和汗水。 冰冷的水,却无法洗去灵魂深处那份被玷污的感觉。 他们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在冰冷的水柱下,默默承受着这份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彻底的公开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