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无人机化作一团火球坠落后，别墅区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个躲在屏幕后面的窥视者，既然能派无人机来，就能派别的东西来。
果不其然，不到两个小时，我的警戒系统再次响起了提示音。
这次来的不是机器，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日式水手服、背着双肩包的少女，正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大门。
她走到雕花铁门前，停下脚步，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平板电脑。
那姿势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
我站在二楼露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把她带进来。”
我对着身边的苏晓云下令。
……
几分钟后，那个水手服少女跪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她长得很清秀，但这身装扮在末世里显得格格不入，显然是被人刻意打扮过的。
平板电脑被放在茶几上，屏幕突然亮起，一阵刺耳的电子杂音后，出现了一张苍白的脸。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黑眼圈浓重，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的背景是一间昏暗的教室，身后隐约可见堆积如山的动漫手办和海报。
“哇哦，画面接通了？”
少年凑近镜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身后的背景。
“初次见面，我是玉京第一中学的支配者，你可以叫我森帝。”
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长期不与人交流的神经质。
“有屁快放。”
我点了根烟，懒得跟他废话。
凌森嘿嘿一笑，伸手在屏幕外抓了一把什么塞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别这么冷淡嘛，大叔。我可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他突然从旁边举起一张照片，那正是无人机拍下的画面——李未曦穿着比基尼练功服，在空中做后空翻的瞬间。
“这个……这个SSR级别的极品！”
凌森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而狂热，口水甚至喷到了镜头上。
“完美的肌肉线条！绝对的柔韧度！还有那冷冰冰的表情！简直就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神级手办！”
他猛地把脸贴在照片上，疯狂地磨蹭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
我感到一阵反胃，同时一股暴戾的杀意在胸腔里翻腾。
那是我的姐姐，我的私有物，竟然被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意淫。
“把她给我。”
凌森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阴鸷而贪婪。
“明天日落之前，把她送到一中校门口。我可以给你十个……不，二十个普通的学生妹交换。”
“如果你拒绝……”
他身后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紫色的眼睛。
那是成百上千个穿着校服的空壳，正整齐划一地举起手中的武器——消防斧、棒球棍，甚至还有自制的燃烧瓶。
“我就把你的狗窝拆了，男的杀光，女的全部抓回来做成标本。”
屏幕黑了下去。
……
“咔嚓。”
我手里的玻璃烟灰缸被捏得粉碎。
那个跪在地上的水手服少女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
“主……主人……”
旁边的苏晓云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低气压，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把这个垃圾扔出去。”
我指了指那个水手服少女。
苏晓云立刻上前，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拎了出去。
但我心中的火气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凌森那句“神级手办”而越烧越旺。
这种火气需要发泄。
而且必须是用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
我转头看向刚回来的苏晓云。
她穿着那身特警作战服，黑色的战术背心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下身是带有战术绑带的工装裤和军靴。
那一头干练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英姿飒爽。
但在那副墨镜后面，是一双毫无神采的紫色眼眸。
“苏警官，作为安保负责人，让无人机飞到头顶才发现，这是严重的失职。”
我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她战术背心的带子，猛地一拉。
苏晓云踉跄着撞进我怀里，那两团硕大的柔软狠狠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请……请责罚……主人……”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刻板的顺从。
“当然要责罚。”
我一把扯掉她的战术腰带，上面的手铐和警棍掉了一地，发出叮当乱响。
“现在，立刻进行内部安全检查。”
“脱掉裤子，趴在监控台上。”
……
苏晓云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指令。
她褪去厚重的工装裤，露出了里面穿着黑色网眼丝袜的长腿，以及那被勒得有些变形的丰满臀部。
上身依旧是严严实实的战术背心，下身却是极其淫靡的网袜。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欲。
她双手撑在布满显示屏的控制台上，腰部下塌，将那个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我捡起地上的警棍，冰冷的橡胶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呃……”
苏晓云的身体猛地绷紧，却不敢躲闪。
“放松，这只是例行检查。”
我用警棍在她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上轻轻划过，然后猛地一挑，将那块布料拨到一边。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甚至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看来这里藏了东西啊，苏警官。”
我冷笑着，将警棍的顶端抵在了她的穴口。
“没……没有……藏……”
她试图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握住警棍，缓缓地、一点点地捅了进去。
那根粗黑的警棍对于她紧致的甬道来说显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苏晓云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控制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这就是失职的代价。”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警棍在她体内无情地进出，带出大量淫靡的水渍，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着这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面前，被自己的武器侵犯，我心中的暴虐得到了一丝缓解。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还有精神的践踏。
“汇报现在的感觉，苏警官。”
我命令道，同时用力旋转了一下警棍。
苏晓云浑身剧烈颤抖，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报……报告……”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警棍……在……在体内……摩擦……”
“很……很满……很热……”
“那是惩罚吗？不，那是奖赏。”
我抽出警棍，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了上去。
“这才是真正的武器。”
……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一挺到底。
苏晓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差点瘫软在控制台上。
我抓住她战术背心后面的把手，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
她的脸被压在冰冷的屏幕上，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主……主人……太深了……”
“这就是让敌人入侵的下场！”
我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掌印。
这种充满暴力美学的性爱持续了半个小时。
直到最后，我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灌满了她的子宫。
苏晓云浑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
发泄完一部分怒火后，我并没有停下。
凌森的目标是李未曦。
既然他那么想要我的姐姐，那我就让他看看，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在我手里是什么样子。
我来到了二楼的舞蹈室。
李未曦正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保持着一个优雅的站立姿势，仿佛一尊等待启动的人偶。
刚才的强化药剂效果似乎已经消退，她看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未曦，过来。”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李未曦立刻转身，迈着轻盈的舞步走到我面前跪下。
“有人想抢走你。”
我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
“你是谁的？”
李未曦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被坚定的紫色光芒取代。
“我是……主人……的。”
她磕磕绊绊地回答，语气却异常笃定。
“很好。”
我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芭蕾舞裙，配上白色的连裤丝袜和舞鞋。
这是凌森在视频里最痴迷的“纯洁女神”形象。
“穿上它。”
……
李未曦顺从地换上了这套衣服。
洁白的纱裙蓬松地散开，紧身的连体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现在，跳舞。”
“就像你在视频里那样。”
我命令道。
李未曦踮起脚尖，开始在房间里旋转。
她的动作标准而优美，每一个跳跃都轻盈得没有声音。
但我不想看这个。
我想看的是毁灭。
“停。”
在她旋转到我面前时，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裙摆，用力一扯。
“撕拉——”
脆弱的纱裙瞬间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紧致的白色连裤袜。
李未曦失去平衡，跌倒在沙发上。
我欺身而上，压住了这只白天鹅。
“凌森想把你做成标本？”
我冷笑着，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被丝袜包裹的乳房。
“他只能在梦里想想。”
“因为你已经被我玩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
那是平时用来修剪雪茄的。
冰冷的金属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别动。”
李未曦乖乖地张开双腿，任由我动作。
我沿着她的腿根，慢慢剪开了那层白色的尼龙面料。
原本完美无瑕的连裤袜，瞬间出现了一个丑陋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粉嫩的私处。
这种破坏美好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才是艺术。”
我扔掉剪刀，手指直接探入了那个裂口。
……
“啊……唔……”
李未曦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格外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动，感受着那种紧致的吸附感。
“夹紧。”
我命令道。
她立刻收缩肌肉，将我的手指死死咬住。
“看着镜子。”
我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着墙上的整面落地镜。
镜子里，那只高贵的白天鹅此刻衣衫不整，双腿大张，私处被一只男人的手肆意玩弄。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未曦。”
我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母狗，还是高贵的校花？”
李未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
“母……母狗……”
她终于吐出了这个词，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顺从。
这一刻，我彻底爆发了。
我解开裤子，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
这一次的性爱不同于以往。
我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暴戾，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李未曦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她那双练舞的长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白色的丝袜被磨破，挂在腿上，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的美感。
“说，你是谁的？”
我用力拍打着她挺翘的臀部，发出一声声脆响。
“主人的……全是……主人的……”
她哭喊着，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著我。
我在她体内肆虐，直到最后，将滚烫的种子再次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记住了，这是我的烙印。”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李未曦瘫软如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
激情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我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清楚，光靠发泄解决不了问题。
凌森不是一个人。
他手里有几千个空壳，还有一群被他洗脑的死士。
而我这边，虽然单兵作战能力强，但人数太少。
硬拼的话，就算能赢，我的“收藏品”们也会损失惨重。
尤其是李未曦和妈妈，她们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底线。
我需要盟友。
或者说，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替我挡住凌森的第一波攻势。
脑海中闪过周墨之前给我的势力分布图。
在玉京市的另一端，盘踞着另一个庞然大物。
白帝，白薇。
据说这个女人极度高傲，看不起凌森那种死宅男，两人为了争夺地盘没少发生摩擦。
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
“备车。”
我对门外的叶澜说道。
“去哪……主人？”
叶澜恭敬地问道。
我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国际会展中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会会那位白帝。”
“听说她喜欢”高大“的东西，我正好有一件。”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瓶特制药剂，那是尹明月的最新杰作。
今晚，注定又是一场恶战。
只不过，是在谈判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