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楼大厅时,这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原本整齐的警局大厅,现在堆满了我们要搬走的物资箱。 而那位“正义的伙伴”陈默,正跪在地上。 叶澜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从他手里夺下来的92式手枪。 …… 陈默满脸是血,鼻梁骨好像断了。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血丝和仇恨。 “李霄……你这个畜生……”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嘶哑,像是个破风箱。 …… 我没理他,而是走到一边,搂过了穿着特警作战服的苏晓云。 苏晓云现在的状态很完美,眼神空洞,衣衫半解。 黑色的战术背心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我当着陈默的面,把手伸进苏晓云的领口,用力揉捏着。 …… “畜生?陈警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一边享受着手里的柔软,一边笑着看他。 “我是在帮她们找个好归宿。” “跟着你有什么前途?在这个警局里守着一堆废纸一样的法律,最后饿死?” “跟着我,有吃有喝,还能享受极乐。” …… “晓云,告诉他,你现在快乐吗?” 我捏了一下苏晓云的乳头。 虽然她不会说话,但身体诚实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像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了陈默的心窝。 …… “啊——!我要杀了你!” 陈默发疯似地挣扎起来,想要扑向我。 但叶澜只是脚下稍微用力,就把他死死踩回了地板上。 “省省吧,陈警官。”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你的正义感让我很感动,真的。”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奖励’。” …… 刚才在楼下看地图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警局地下除了法医室,还有一个拘留所。 那里关押着几十名等待审判的女嫌疑犯。 在这个末世里,没人去管她们。 陈默这个圣母,虽然保护了上面的平民,但显然还没来得及处理下面的囚犯。 估计都饿得差不多了吧。 …… “带上他,我们去地下二层。” 我站起身,挥了挥手。 叶澜像拖死狗一样,拽着陈默的衣领,把他拖向电梯。 陈默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但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 电梯再次下行。 这一次,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股浓烈的汗臭、霉味,还有……雌性荷尔蒙发酵的味道。 那是几十个女人被关在密闭空间里好多天产生的特殊气味。 …… 铁门打开。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是一排排铁栅栏。 每一个牢房里都挤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穿着统一的橙色马甲,或者灰色的囚服。 头发蓬乱,面容憔悴。 但在看到我们进来的瞬间,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亮起了紫色的幽光。 …… 这些女人可不是上面的那些白领或者学生。 她们是罪犯。 有杀人犯、毒贩、还有卖淫女。 她们的身体素质更强,野性更足。 即使变成了空壳,那股子戾气依然写在脸上。 …… “把所有牢门打开。” 我对着叶澜下令。 叶澜找到墙上的总控开关,用力拉下。 “咔嚓——咔嚓——” 一连串金属撞击声响起,所有的电子锁同时弹开。 …… 几十名女囚犯缓缓推开铁门,走了出来。 她们站在走廊里,像一群沉默的丧尸,静静地看着我们。 陈默被扔在走廊中间,看着周围这些围上来的女人,终于感到了一丝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 ……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墙边。 “陈警官,你不是想保护女人吗?” “这些也是女人,也是你需要拯救的对象。” “不过我看她们好像有点‘饥渴’了。” “作为人民公仆,你是不是该牺牲一下自己,满足她们的需求?” …… 我深吸一口烟,然后对着那群女囚犯,发出了我这辈子最邪恶的一道指令。 “听着,所有单位。” “目标:前方那个男人。” “状态设定:极度发情。” “任务:榨干他。直到他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行动开始。” …… 指令下达的瞬间。 原本死寂的地下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躁动。 几十双原本呆滞的眼睛,瞬间变得狂热。 她们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 最先冲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女囚。 看样子像是个练家子,胳膊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她一把抓住了陈默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滚开!” 陈默拼命踢打,但那女囚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有一个念头:交配。 …… “撕啦——” 陈默的警服被粗暴地撕碎。 紧接着是裤子。 不到十秒钟,这位正义的刑警就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暴露在几十个饥渴的女囚面前。 …… 那个纹身女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润滑。 她扒开自己的囚裤,露出黑森林般的私处,直接坐了下去。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 这种硬来的方式,对于男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 但很快,更多的女囚围了上来。 她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有人抓住了陈默的手,有人按住了他的腿。 有人骑在他的脸上,有人趴在他的胸口。 …… 我看清楚了骑在陈默脸上的那个女人。 那是一个很瘦的女人,眼窝深陷,一看就是个瘾君子。 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背心,没穿内衣。 干瘪的乳房垂在陈默眼前晃荡。 她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把那散发着异味的私处死死地压在陈默的口鼻上。 …… “唔!唔唔!” 陈默拼命摇头,想要呼吸。 但他每一次张嘴,都会被那湿漉漉的肉缝填满。 那个瘾君子女囚似乎在享受这种窒息式快感,嘴里发出怪异的“咯咯”声。 淫水混合着陈默的口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 而在下面,那个纹身女囚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 她的屁股很大,全是肌肉,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 陈默的身体被迫跟着节奏颤抖。 虽然他心理上极度抗拒,但在这种高强度的物理刺激下,他的身体还是可耻地勃起了。 …… “看来我们的陈警官也很享受嘛。” 我冷笑着点评道。 周围还有几十个排不上号的女囚,急得团团转。 她们开始互相抚摸,或者在旁边自慰,等待着轮换的机会。 整个地下室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汗臭、淫水味和绝望叫声的炼狱。 …… 纹身女囚终于达到了高潮,身体一阵痉挛后,像死猪一样倒在了一边。 立刻就有两三个女人扑了上去,把她拖走。 就像是在争抢一块刚出炉的肉。 …… 接替位置的是一个年轻点的女孩,染着黄毛,估计是个小太妹。 她显然比纹身女更懂技巧。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手握住陈默那根已经充血发紫的肉棒,快速套弄。 指甲甚至划破了表皮,渗出丝丝血迹。 但这痛感反而刺激得陈默浑身紧绷。 …… “不……不要……” 陈默虚弱地求饶,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但小太妹根本不理会,她把陈默的双腿大大分开,自己跪在中间。 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流血的洞口,缓缓吞了下去。 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虾米。 ……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女人也没闲着。 有人在舔他的乳头,有人在咬他的耳朵。 甚至还有个胖女人正在试图把手指插进他的后庭。 陈默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小船,被四面八方的巨浪吞噬。 …… 我站在铁栏杆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有点无聊。 这种纯粹的肉欲宣泄,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倒是陈默那种从信仰崩塌到彻底绝望的表情变化,更有意思一点。 …… “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 这场轮奸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陈默已经射了三次,现在射出来的只有稀薄的血水。 但他依然硬着,因为女囚们给他灌了警局里查获的那些违禁催情药。 那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 “走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 “这里交给她们就行了。” “记得把门锁死。” 叶澜点了点头,重新拉上了电闸。 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将那些疯狂的嘶吼声和肉体撞击声隔绝在里面。 这就是陈默的结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地下室里,被无数个他曾经试图拯救或者惩罚的女人,活活榨干最后一滴生命。 …… 回到地面,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废墟上,给那些高楼大厦镀上了一层血色。 我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吐出的烟圈在风中消散。 这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 在这个城市里,我已经没有对手了。 江城死了,陈默废了。 所有的极品女人都被我收入囊中,所有的资源都任我取用。 我是这里的王。 但王总是孤独的。 …… 就在我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发呆时。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 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强烈的、毫无来由的念头,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 “往东边走。”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东边? 那是大海的方向。 …… 我闭上眼睛,试图捕捉这种感觉的来源。 自从紫光事件后,我就发现自己的直觉变得异常敏锐。 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仿佛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等待我去征服。 …… “老板……车队……整备完毕。” 叶澜走过来报告。 现在的车队已经非常壮观了。 领头的是我的改装末日房车。 后面跟着两辆警局的防暴装甲车,用来装载物资和人员。 还有一辆押运车,里面关着几十个作为备用“电池”的空壳女人。 …… 我扔掉烟头,用脚尖碾灭。 看着东方那片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天空。 那里隐约闪烁着紫色的微光,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眨动。 那个导致世界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在那边吗? …… “通知全员,准备出发。” 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目标:东方沿海。” “让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尽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车队轰鸣着启动,刺眼的车灯划破了夜幕。 我坐在驾驶座上,旁边坐着那个冷艳的女法医林冷。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把玩。 我把手伸进她的白大褂里,摸着她冰凉的大腿。 新的旅程开始了。 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样的风景,又会有什么样的女人在等着我呢? …… 就在这时,车载电台突然跳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杂乱的电流声。 而是一段非常有规律的摩斯密码。 滴——滴——滴—— 就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心跳。 我眯起眼睛,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信号灯,心里那种不安分的躁动又一次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