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里是警局最阴暗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还有一种混合了廉价消毒水、陈旧汗渍和绝望情绪的特殊气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却能极大地刺激男性的某种原始征服欲。 ……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监舍。 铁栏杆锈迹斑斑,里面光线昏暗。 大部分监舍都是空的,或者只有几个形容枯槁的普通女犯人。 她们大多蜷缩在角落里,像受惊的老鼠,即便失去了意识,那种对权威的恐惧依然刻在骨子里。 但我对这种唯唯诺诺的猎物没兴趣。 我想要一点更劲爆的。 ……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间单独的重刑犯监室。 这里的待遇显然不同。 不是栅栏,而是一整面加厚的防弹玻璃墙,只有一个送饭的小窗口。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里面的“住客”。 只一眼,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 那个女人正盘腿坐在狭窄的硬板床上。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橘黄色囚服马甲,里面是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 虽然衣服很丑,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野性十足的身材。 宽肩,细腰,大腿肌肉紧实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臂。 两条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纹身,青色的龙鳞和红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 ……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 猛地抬起头,看向玻璃外的我。 虽然瞳孔深处依然是那种标志性的空洞紫光,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凶狠。 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狼。 即便被抽走了灵魂,那股子狠劲儿依然残留在躯壳里。 …… 我看了看门口的铭牌。 “赵野,3号监室,罪名:故意伤害、涉黑。” 好名字,够野。 这种在道上混过的女人,玩起来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我掏出那把万能钥匙,插进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 赵野并没有像其他空壳那样呆立不动。 听到开门声,她竟然本能地站了起来,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这是无数次街头斗殴留下的肌肉记忆。 有意思。 我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指令:放下戒备,走出来。” …… 赵野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那种防御姿态瞬间瓦解,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监室。 走近了看,她的五官更加立体。 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略厚,带着一种天生的倔强感。 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刀疤,更增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 “跟我来。” 我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的“探监室”。 赵野乖乖地跟在身后。 虽然脚步声很轻,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如同野兽般的体温。 如果是在以前,敢背对着这种女人,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现在,我是她的神。 …… 探监室被一面巨大的隔音玻璃一分为二。 一边是家属区,一边是犯人区。 我推开家属区的门,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然后指了指玻璃对面。 “进去,坐下。” 赵野绕过隔断,走进了对面的犯人区,在铁凳子上坐下。 …… 我们隔着玻璃对视。 这种距离感非常奇妙。 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 玻璃上有些污渍,映照出她那张冷漠而野性的脸。 在玻璃的正下方,有一个圆形的通话孔。 大概有碗口那么大,周围是一圈金属网格。 不过这边的金属网格似乎被人破坏过,中间破了一个大洞,刚好能容纳一只手伸过去。 …… “赵野,有人来看你了。” 我对着话筒戏谑地说道,虽然根本不需要话筒。 “猜猜我是谁?” “我是你的债主。” 赵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沉默的对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 “把那件该死的马甲脱了。”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赵野抬起手,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橘黄色马甲的扣子。 马甲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因为长期没有清洗,背心有些发黄,而且很薄。 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褐色的乳晕。 她没有穿内衣。 也是,这种地方,内衣可是违禁品,防止犯人自杀。 …… “背心也脱了。” 赵野抓住背心的下摆,直接向上掀起。 没有任何羞涩,动作豪迈得像个爷们。 当背心脱离身体的那一刻,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猛地弹了出来。 并不像那些名媛贵妇那样白皙细腻。 那是两团充满力量感的乳房,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形状饱满而挺拔。 …… 最让我惊叹的是她的纹身。 那条青龙的龙头,正好纹在她的左胸上方。 龙口大张,仿佛要吞噬那颗挺立的乳头。 而右胸上则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红得妖艳。 这种暴力与色情的图案,直接印刻在女性最柔软的部位。 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 “贴上来。” “把奶子贴在玻璃上。” 赵野站起身,身体前倾。 两团肉球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隔音玻璃上。 “噗滋。” 软肉被挤压变形,变成两个扁平的圆饼。 乳头被压得陷了进去,周围泛起一圈苍白的血色。 …… 我伸出手,隔着玻璃抚摸着那变形的乳肉。 指尖划过玻璃表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虽然摸不到真实的触感,但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视奸感,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赵野的呼吸喷吐在玻璃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是热气。 证明这具身体正在升温。 …… “转过去。” “裤子脱掉。” 赵野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宽松的囚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囚裤连同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一个浑圆、结实的大屁股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 那是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蜜桃臀。 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 皮肤上依然有纹身,是一条缠绕在大腿根部的荆棘。 黑色的荆棘刺入肉里,带着一种受虐的美感。 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若隐若现。 …… “撅起来。” “对准那个洞。” 赵野双手撑住膝盖,腰部猛地下塌,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她慢慢后退,直到那两瓣屁股贴上了玻璃墙。 那个被破坏的金属网格洞口,正好对着她的私处位置。 …… 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荣耀之洞”。 那个洞口大约有十厘米直径,边缘还有些锐利的金属茬子。 但赵野毫不在意。 她用力向后挤压。 臀肉从洞口挤出来一部分,像是一个被挤爆的气球。 那朵深褐色的菊花和粉嫩的阴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通过那个破洞,送到了我的面前。 …… 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顺着洞口飘了过来。 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竟然出奇的好闻。 我再也坐不住了。 站起身,解开裤链,释放出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隔着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赵野背部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那是期待,也是恐惧。 …… 我凑近那个洞口。 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从洞里挤出来的阴唇。 湿了。 虽然没有任何前戏,但作为一只野兽,她的身体本能比理智更诚实。 液体已经把洞口边缘的玻璃都弄脏了。 …… “赵野,这是给你的特别探监礼物。”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肉洞。 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 腰部发力,狠狠一顶。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闭的肉壁,长驱直入。 …… “唔!” 玻璃对面传来一声闷哼。 赵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又被玻璃挡了回来。 她的脸颊死死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变形,嘴巴大张,哈气瞬间模糊了那一片视野。 双手在玻璃上胡乱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 这个洞口的高度简直完美。 我就这样站着,不需要弯腰,也不需要垫脚。 玻璃墙成了最好的支撑点。 我抓住洞口边缘的金属网格,借力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击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肉棒则在那个狭小的洞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 这种隔着一堵墙干人的感觉太刺激了。 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那个被我操得变形的大屁股。 以及透过玻璃看到的,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背部纹身。 那条青龙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的背上翻腾。 …… 赵野的阴道内部非常粗糙。 不像之前的那些名媛那样细腻多汁。 她的肉壁充满了力量,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像是一张有力的嘴。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种野性的阻力。 而且她的温度很高,像个火炉。 …… “指令:用力向后顶!” 我命令道。 赵野立刻执行。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用力向后撅屁股。 每一次我向前顶,她就向后撞。 两股力量在那个狭小的洞口处交汇。 这种硬碰硬的做爱方式,简直爽翻天。 …… “爽吗?赵野!” “这比你在外面砍人爽多了吧?” 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言语刺激她。 虽然她听不懂,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 她在兴奋。 这具暴力的躯壳,天生就渴望这种更暴力的征服。 …… 洞口边缘的金属茬子划破了我的皮肤,有点疼。 但这微小的痛感反而成了助燃剂。 我越干越快,越干越深。 赵野的屁股已经被我撞得通红。 那是充血的颜色,也是欲望的颜色。 …… 突然,赵野的身体一阵剧烈痉挛。 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吼——!” 紧接着,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绞紧。 那力度大得惊人,简直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顺着玻璃墙流下来,把我的大腿都弄湿了。 …… 这是属于野兽的高潮。 没有娇柔做作,只有最原始的宣泄。 我也被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到了临界点。 “操!给你!”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玻璃边缘的框架。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连续几十下快速冲刺。 最后一下,深深顶入她的花心深处。 ……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在这个冰冷的探监室里,通过那个破旧的洞口,灌入了那个女囚犯的体内。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那种颤抖顺着肉棒传导过来,连带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墙都在共振。 …… 许久之后,我才慢慢拔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一大股混合液从那个洞口流了出来。 赵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顺着玻璃墙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的脸依然贴着玻璃,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涎水。 那个原本凶狠的女流氓,现在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 我整理好衣服,看着玻璃对面的杰作。 心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这种把最野的马驯服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不过,狂欢之后,该办正事了。 …… 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身上沾了不少汗水和体液。 而且,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的手臂上也被金属划了几道小口子。 虽然不深,但在这末世里,感染可是个大麻烦。 我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顺便补充一下房车里的急救箱。 …… 警局里哪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 除了医务室,还有一个地方。 那里不仅有药,还有最锋利的手术刀,和最冷静的女人。 我走出探监室,看了一眼墙上的楼层索引。 地下二层:物证科。 地下一层:法医鉴定中心。 …… 法医室。 听说那里的空调常年开得很低。 不知道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女法医,身体是不是也像尸体一样冰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