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一把尖刀,划破了陈默最后的一丝幻想。 苏晓云的手很稳,没有任何颤抖。 那是长期进行射击训练练就的稳定度。 只不过此刻,这双手不是用来握枪,而是用来解开保护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 厚重的黑色战术背心被缓缓剥离。 随着魔术贴被撕开的“刺啦”声,那件充满了威慑力的防弹护具滑落在地。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激起一圈微小的尘土。 失去了臃肿外壳的包裹,苏晓云那令人惊叹的身材曲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 里面是一件军绿色的紧身速干T恤。 这种高弹力的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上。 勾勒出她那长期锻炼才能拥有的完美身形。 胸部饱满而挺拔,虽然被运动内衣束缚着,但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 “不!!!”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冲了过来。 眼眶欲裂,满脸狰狞。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神,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 …… “砰!” 一声闷响。 陈默还没冲出两步,就被一只穿着战术靴的长腿狠狠踹在了肚子上。 出脚的是叶澜。 这位前健身教练的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现在的装备加持,这一脚直接把陈默踹得倒飞出去。 …… 陈默重重地摔在掩体后面,捂着肚子痛苦地干呕。 但他依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那种执着,真是让人……厌烦。 我皱了皱眉,觉得这场独角戏太吵了。 …… 我的目光扫过旁边那些呆立的女性“空壳”。 其中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女警。 既然是在警局,那就用警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你们几个,把他按住。” 我随手指了指那几个女警,下达了指令。 …… 原本如同雕塑般的几个女警瞬间动了。 她们面无表情地走向陈默。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诡异的机械感。 陈默刚想爬起来,就被一双双曾经熟悉的手死死按在了地上。 …… “小刘?张姐?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陈默惊恐地看着按住自己的昔日同事。 那个叫小刘的年轻女警,以前最听他的话,现在却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另一个年长的女警则反剪了他的双手。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用他的兵,来镇压他。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 “陈警官,安静点。” “好好看着,这可是为你准备的VIP专场表演。” 我不再理会陈默的挣扎和咒骂。 转过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尤物身上。 苏晓云依然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的混乱与她无关。 她的眼神空洞,只有瞳孔深处那抹紫色的幽光在微微闪烁。 …… “继续。” 我吐出两个字。 苏晓云立刻执行。 她的手伸向了腰间那条宽大的战术腰带。 “咔哒”一声,沉重的卡扣被解开。 腰带连同上面的枪套、手铐包、弹夹袋一起滑落。 那种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尊严。 …… 接着是裤子。 黑色的特警作训裤,面料厚实耐磨。 但在她修长的手指下,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 她弯下腰,动作并不妩媚,甚至有些生硬。 但这正是最迷人的地方。 那种为了执行命令而不顾一切的绝对服从感。 …… 裤子滑落到脚踝。 她抬起脚,一只接一只地脱掉了沉重的作战靴。 当她赤着脚重新站直身体时。 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朴素、实用,没有任何蕾丝花边。 但这恰恰符合她特警队长的身份。 这种禁欲系的风格,包裹着那一对紧致结实的大腿,反而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 那一双腿,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的腿部线条极其流畅。 大腿圆润紧实,小腿纤细修长。 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爆发力。 那是能夹碎男人头骨的力量,现在却温顺地展露在我面前。 …… “转过去。” 我命令道。 苏晓云机械地转身,背对着我。 那一瞬间,陈默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因为从后面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强。 挺翘的臀部在紧身内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背部的脊柱沟深邃迷人,连接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 “脱掉上衣。” 苏晓云双手交叉抓住衣角,向上一掀。 军绿色的T恤被脱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 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美背。 蝴蝶骨清晰可见,背阔肌线条优美。 这是一个女战士的背影,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 “还有裤头。” 最后一件遮羞布被扯下。 那两瓣洁白如玉的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锻炼,她的臀部极其紧致,甚至在站立时两侧还有迷人的凹陷。 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训练痕迹”。 …… “转过来。” 当她再次面对我时,已经是一具完美的赤裸雕塑。 虽然赤身裸体,但她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 胸前的两点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向下延伸至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地。 这种严肃的站姿与赤裸的肉体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我下身瞬间充血。 ……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早已怒放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看向被按在地上的陈默。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 充满了血丝,眼泪混着灰尘流下面颊。 “看好了,陈警官。” “看看你的未婚妻,是怎么执行任务的。” …… “苏晓云,目标锁定。”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 “这是你的新武器,现在,进行保养维护。” 指令下达。 苏晓云的眼神微动,锁定了目标。 她向前迈了一步,然后…… “噗通。” 极其干脆利落地双膝跪地。 …… 这个下跪的动作太标准了。 就像是战术动作中的跪姿射击一样。 只不过,她手里没有枪,她的目标也不是敌人。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仰起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就在我的巨物之下。 ……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 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这种略带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就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 “畜生!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陈默还在咆哮,声音已经沙哑。 我没理他,只是伸手按住了苏晓云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很顺滑,扎起来的马尾在我手背上扫过。 “张嘴。” 苏晓云乖乖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 …… 我挺动腰身,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 “含进去。” 她没有犹豫,脑袋微微前倾,一口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入嘴中。 温热、湿润、紧致。 口腔内壁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 …… “唔……” 陈默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哀鸣。 看着自己圣洁的未婚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 苏晓云的技术并不熟练。 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涩。 但这正是最妙的地方。 因为她是“空壳”,她没有羞耻心,也没有生理上的排斥。 即使我的尺寸很大,撑得她腮帮子鼓起,她也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因为不适而退缩。 她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忠实地执行“吞吐”的程序。 …… “深一点。” 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肉棒破开她的喉咙防御,直抵深处。 若是常人,此刻早就干呕流泪了。 但苏晓云只是喉咙蠕动了一下,便接纳了这根异物。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依然空洞。 这种非人的忍耐力,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深喉抽插。 …… “滋滋……滋滋……” 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发出的声音。 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高挺的鼻梁此时正顶在我的耻骨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随着我的抽动,她的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像极了骑马时飞扬的鬃毛。 …… “陈警官,你看。” 我一边享受着特警队长的口活,一边对着陈默笑道。 “她的喉咙很深啊,以前你试过吗?” “哦,我忘了,你们是那种‘发乎情止乎礼’的纯爱战士吧?” “真是可惜了这张嘴。” …… 陈默已经不再吼叫了。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眼神里原本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灰暗。 那是信仰崩塌的前兆。 …… 苏晓云似乎适应了这种节奏。 她开始尝试用舌头去缠绕棒身。 虽然动作机械,但那种毫无保留的奉献感依然让人沉醉。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在本能的驱使下(或者是我的潜意识引导),开始抚摸我的大腿根部。 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在取悦她的新主人。 …… 我低下头,看着她。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随着吞吐的动作,她那饱满的胸部也在微微颤动。 两颗粉红的蓓蕾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这画面太美,也太淫靡。 ……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 既然是特警,那就得有点特警的特色。 “停。” 苏晓云立刻停止了动作,嘴里还含着我的半截肉棒,呆呆地看着我。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 “把手举起来。” “双手抱头。” 她乖乖照做,双手交叉抱在脑后。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更加挺拔,整个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展露无遗。 而且这个姿势,像极了被俘虏的姿态。 …… “继续动,只用嘴。” 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下,她再次开始套弄。 因为双手抱头,她不得不把腰压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大开的双腿之间,粉嫩的私处正随着动作一张一合。 甚至能看到那里面已经微微泛滥的爱液。 …… “看啊,陈默。” “哪怕没有意识,她的身体也比你诚实。” “她湿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血泪流了下来。 ……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这种彻底摧毁一个正义卫道士的感觉,简直比毒品还要上瘾。 但我还没打算结束。 这才只是前菜。 …… 我抽出肉棒,在苏晓云的脸上拍了拍。 留下了几道淫靡的水渍。 “站起来。” 苏晓云顺从地站起,嘴角还挂着我的体液。 她就像一个完美的充气娃娃,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 我环顾四周。 这个地下室虽然宽敞,但地面太脏,而且那个陈默躺在那儿太碍眼了。 我要给他换个更好的“观影位置”。 也需要给这位特警队长找个更合适的“战场”。 …… 我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上。 门上挂着一块有些生锈的牌子——“审讯室”。 那里应该有我需要的道具。 比如那张著名的、让人闻风丧胆的审讯椅。 …… “把陈警官拖起来。” 我对那几个女警下令。 “带上他,我们去换个房间。” “晓云,你也跟上。” “保持这个样子,别穿衣服。” …… 我转身走向那扇铁门。 身后跟着赤身裸体的特警之花,以及被像死狗一样拖着的陈默。 审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推开门,看到了正中央那把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子。 上面的束缚带和手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完美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