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广播电视塔,像是一根巨大的避雷针,刺破了压抑的紫色苍穹。 平日里,这里是信息的中心,是这座城市的喉舌。 无数的信号从这里发射出去,编织成现代社会的神经网络。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钢铁墓碑。 …… 除了那个还在顽强工作的无线电波。 我把房车停在大楼门口的喷泉广场上。 喷泉早已干涸,只剩下几个废弃的易拉罐在风中滚动。 我拍了拍方向盘,对身后的女人们下达了原地待命的指令。 …… 电视台的大门是感应式的玻璃门。 虽然电力系统还在运作,但感应器似乎坏了,半开半闭地卡在那里。 我侧身挤了进去。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保安模样的空壳在漫无目的地巡逻。 他们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对我的闯入视若无睹。 …… 我没理会这些低级NPC,径直走向电梯间。 电梯指示灯还亮着。 我按下了通往顶层演播厅的按钮。 随着电梯的上升,那种细微的耳鸣感越来越强。 那是高功率发射设备运作时特有的电磁噪音,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 ……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出现在眼前。 墙上挂满了各个节目的宣传海报,上面的主持人们笑得灿烂而虚假。 走廊尽头,一盏红色的“ON AIR”(直播中)警示灯正幽幽地亮着。 仿佛是一只充血的眼睛,在窥视着走廊里的一切。 …… 我放轻脚步,推开了那扇隔音厚重的演播室大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温度低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演播室很大,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种灯具和轨道。 而在正中央那个半圆形的播报台后,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 那是这座城市的“名片”,每晚七点准时出现在千家万户电视机里的女人——苏曼。 她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酒红色职业西装,领口别着精致的胸针。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即使是在这种末世环境下,她的妆容依然完美得像个假人。 …… 她正对着那台闪着红灯的主摄像机,机械地念着手中的稿子。 “……本市……依然维持……橙色预警……” “……本市……依然维持……橙色预警……” 声音字正腔圆,标准的播音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是一台卡带的复读机,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 我绕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缆,走到了播报台侧面。 近距离观察这位“女神”,感觉确实不一样。 电视镜头会把人拉宽,但现实中的苏曼,脸只有巴掌大,五官立体而精致。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直勾勾地盯着提词器。 提词器显然早就坏了,上面只卡着这一行字。 …… “苏大主播,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怎么样?”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盯着前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个橙色预警。 这种极度的敬业(或者说机械惯性),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 “停止播报。” 我下达了指令。 苏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演播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她闭上了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像一尊精美的蜡像。 …… 我转头看向监视器。 屏幕上显示着此刻的画面:背景是虚构的城市天际线,前景是端庄的女主播,以及……站在她身边,一脸坏笑的我。 虽然不知道这信号到底发到了哪里,也许是某个无人的废墟,也许是外星人的接收器。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直播”的仪式感。 …… “现在,我们要进行一场特别报道。” 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 轻轻一扯,那枚精致的胸针就被我摘了下来,扔在桌上。 接着是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吊带背心。 …… 那是观众永远看不到的“里层”。 平日里严谨的主播,西装下竟然穿着这么有女人味的内搭。 锁骨深陷,皮肤白得发光。 我并没有让她脱掉外套,而是就这样敞着。 这种衣冠不整的凌乱感,更能衬托出她那张正经脸庞的荒诞。 …… “站起来,苏曼。” 她听话地站起。 果然,传闻是真的。 新闻主播的上半身是端庄的职业装,下半身往往比较随意。 她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短裙,比电视上看起来要短得多。 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 “转过去,对着镜头,把裙子撩起来。” 苏曼机械地转身,面对着那只黑洞洞的镜头。 她的双手缓缓上移,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然后,一点点向上提拉。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接着是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 在演播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隐约可见那一抹黑色的阴影。 “各位观众晚上好,现在为您展示的是本市最隐秘的地形地貌。” 我像个导播一样,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焦距。 特写镜头直接怼到了她的胯部。 监视器上,那被勒出痕迹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 “坐回椅子上,把腿张开。” 苏曼坐下,双腿大大地张开,正对着镜头。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新闻主播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播报新闻时的专业表情:严肃、认真、悲天悯人。 仿佛她展示的不是自己的私处,而是一份重要的政府文件。 …… 我走过去,蹲在她两腿之间。 伸手撕开了那层阻碍视线的蕾丝内裤。 “嘶啦”一声脆响。 布料破碎,那朵紧闭的花苞彻底暴露出来。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干涩,反而微微有些湿润。 看来即使大脑被清空,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或者说,是被这演播室里压抑的气氛给催熟了。 ……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龙。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她的洞口。 “苏曼,拿起话筒。”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桌上的立式话筒,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自己的嘴边。 这专业的肌肉记忆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 “接下来,我要你全程解说。” “用你最专业的播音腔,用新闻术语。” “告诉我,你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我下达了最核心的指令。 这是一场属于我和她的双人脱口秀。 …… 苏曼的喉咙动了动,似乎在酝酿词汇。 我腰部发力,猛地往里一顶。 “噗嗤。” 肉棒破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 苏曼的身体猛地一颤,拿着话筒的手指骨节发白。 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字正腔圆,仿佛在念一篇早已背熟的稿子: “本台刚刚收到突发消息……” …… “位于本市南部边境的”神秘峡谷“区域,正在遭遇不明巨型物体的强行入侵。” “据前方记者发回的报道,入侵者体型庞大,质地坚硬,且带有极高的热量。” “目前的防御工事已被完全突破,局势……极其严峻。” …… 听着那熟悉的《新闻联播》式语调,描述的却是如此淫乱的内容。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我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缴械。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继续报道,不要停。” …… 苏曼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的播报就会出现一丝微妙的停顿。 “入侵者正在进行……深入……探索。” “峡谷内部……出现……大量不明液体……水位正在持续上涨。”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深度……撞击。” …… 我加快了速度。 播报台被我们撞得砰砰作响。 镜头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晃动。 苏曼的声音也开始带上了颤音,但她依然顽强地维持着那副端庄的架子。 “受强对流天气影响……局部地区……震感强烈……” “震源深度……负……十八厘米……” ……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才是顶级的新闻素养! 连尺寸都给我播报出来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 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赏。 …… “苏主播,采访一下当事人。” “问问你的子宫,它现在感觉如何?”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苏曼的身体在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 “连线……现场……当事人……” 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子宫……表示……压力巨大……” “容量……已经达到……饱和……警报……正在拉响……” “啊……这……这是一次……恶意的……填充……” ……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播报台上。 让她背对着镜头,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些散落在桌上的新闻稿被她压在身下,沾染了汗水和体液。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狂暴。 …… “看着镜头!回头看!” 我命令道。 苏曼艰难地扭过头,那张精致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发丝凌乱。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红色的信号灯。 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 “插播……插播……啊……” “道路……交通……完全……瘫痪……” “请……广大市民……注意……避让……”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盖过了她的播报声。 …… 我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聚集。 那种征服了全城喉舌的快感让我达到了巅峰。 “苏曼,做个结语!” “告诉观众,即将迎来什么!”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 苏曼浑身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话筒喊出了最后一句播报: “本台……最后消息……” “一股……高压……热流……即将……喷发……” “这是……生命……的……起源……” ……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演播室的灯光都亮了几分。 苏曼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像人类的悲鸣,整个人瘫软在播报台上。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 我缓缓抽出,看着那狼藉的现场。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混合著那些严肃的新闻稿。 这画面,充满了荒诞的艺术感。 我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脸颊。 “播报得很精彩,苏主播。” …… 她没有回应,只是趴在那里,眼神依旧空洞地看着前方。 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我凑近听了听。 “……感谢……收看……再见……” 真是个敬业的好员工啊。 …… 我没有关掉摄像机。 就让这个画面一直直播下去吧。 直到电池耗尽,或者直到世界毁灭。 这是我送给这座死寂城市的一份厚礼。 …… 走出那间冷气逼人的演播室,我感觉身体热得发烫。 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 但我并没有急着离开。 因为我隐约听到了一阵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 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另一头的那个大演播厅传来的。 那种充满活力的电子舞曲,和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格格不入。 我好奇地走了过去。 路过一张海报时,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 海报上是几个穿着亮片短裙、青春靓丽的女孩。 上面写着:《全民偶像·总决赛》。 “今晚,谁将C位出道?” 看着那几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我摸了摸下巴。 ……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当红女团的总决赛,原定就是在那天晚上举行。 也就是说,当紫光降临的时候,她们应该正好在后台候场,或者……正在舞台上? 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越来越近。 夹杂着少女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 我推开了那扇通往后台的大门。 一股混合著廉价香水、发胶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青春的味道,也是名利场的味道。 看来,刚才的新闻只是前菜。 真正的“综艺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