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肉汤。 混合著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隔夜外卖的馊味,还有那种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腥气。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的死角,并没有急着进去打扰这位土皇帝的雅兴。 眼前的画面,如果拍成默片,大概能拿个什么后现代荒诞艺术奖。 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肉体,白花花的、黑黝黝的,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蠕动的油画。 刘莽那两百斤的肥肉正随着兴奋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像是一坨放在震动盘上的五花肉。 …… 被压在最底下的顾清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就像是一张被人遗忘的旧地毯,毫无生气地承受着上面两座大山的重压。 只有那头散乱的长发还依稀透着几分艺术家的凄美,铺散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即便是在这种被当作人肉垫子的情况下,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得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绝对的静默,反而让这场暴行显得更加残忍和诡异。 …… 而骑在顾清身上的刘莽,此刻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怀里搂着那个穿着绳衣的双马尾打工妹,嘴巴在她那两团雪白上胡乱啃咬着。 打工妹那身所谓的衣服,其实就是几根红色的尼龙绳。 绳子深深地勒进她那娇嫩的奶油肌里,把原本圆润的肉体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这种视觉上的切割感,对于有着施虐倾向的刘莽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助兴剂。 他一边啃,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猪。 …… “叮铃铃——” 打工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刘莽的动作剧烈响动。 这清脆的声音在闷热的保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我给她设定的指令很简单:配合,并且发出声音。 所以每当刘莽那双肥手在她身上粗暴地揉捏时,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这声音太具有欺骗性了。 听起来像是享受,像是迎合,完全掩盖了她只是一具空壳的事实。 刘莽显然已经彻底迷失在这声声娇喘里了,他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负数。 …… 最精彩的部分,还是跪在床边的叶教练。 这位曾经的健身房女王,此刻正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跪在刘莽那两条毛腿之间。 她那件被撑爆的空姐制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领口的扣子全崩飞了,露出里面那是经过千百次举铁才练就的完美胸肌。 是的,那是胸肌,不是单纯的脂肪。 虽然依旧丰满硕大,但那种挺拔的弧度和紧致的触感,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汗水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滑落,汇聚在深邃的沟壑里,闪着油亮的光泽。 …… “给爷把裤子脱了!” 刘莽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神,是这个小区的王。 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种权力的膨胀感比毒品还要让人上头。 叶教练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刘莽的裤腰。 ……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叶教练的手臂。 当她用力拉扯那条紧绷的保安裤时,手臂上的线条瞬间清晰起来。 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小蛇。 三角肌呈现出完美的拉丝状,那是力量的具象化。 这双手,能轻松举起五十公斤的哑铃,能单手做引体向上。 但在刘莽眼里,这只是一双用来伺候他的女人的手。 这就是信息的偏差,这就是致命的盲点。 他只看到了“色”,却忽略了“力”。 …… “嘶啦——” 那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 刘莽那条脏兮兮的红内裤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玩意儿顶得老高,像根烧火棍一样杵在那里,显得丑陋而狰狞。 “快点!磨蹭什么!” 刘莽不耐烦地催促着,伸手按住叶教练的脑袋,想要把她往下压。 他的手指插进叶教练那头利落的短发里,用力地拉扯着。 这种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 以前去健身房,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个高冷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跪在他胯下,任由他摆布。 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 叶教练顺从地低下了头。 她的脸颊几乎贴到了那团恶心的东西上。 刘莽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对了……乖狗狗……” 他甚至开始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整个人松弛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进去肉搏。 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跨过了门槛,站在了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然后,我在脑海里,对着那个连接着叶教练神经系统的无形网络,下达了那道早就准备好的指令。 …… “指令:绞杀模式。” “目标:前方雄性生物。” “执行方式:颈椎折断。” 这道指令就像是按下了核弹的发射钮。 原本那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场景,在这一瞬间发生了质的突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叶教练原本正在缓缓张开的嘴唇突然闭合了。 她那双原本为了配合“醉酒”而显得迷离的眼睛,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一抹紫色的幽光在瞳孔深处猛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死神的镰刀反光。 …… 刘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大腿根部感受到了异样的肌肉紧绷感。 也许是那种名为“杀气”的第六感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想要看个究竟。 “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焦距。 只有一种绝对的、机械的执行力。 …… 叶教练的手动了。 原本扶在刘莽大腿上的双手,突然像两把铁钳一样,猛地向上窜起。 左手一把扣住了刘莽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扣进了那一层厚厚的肥肉里。 右手则闪电般地托住了他的下巴。 这根本不是调情的动作。 这是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格斗擒拿手。 是她在特种部队退役前练过无数次的杀人技。 …… “你干什……” 刘莽惊恐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 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此刻却成了累赘。 而且他此时裤子褪到脚踝,怀里还抱着个女人,根本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叶教练的力量。 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手臂此刻完全爆发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崩紧时发出的“嗡嗡”声。 她那件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衬衫彻底炸裂开来,布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露出了下面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裸露。 ……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 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脸转到了背后,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 …… 世界安静了。 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地卡着那颗已经断掉的脑袋。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就是空壳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完美的工具,无论是床上,还是战场上。 …… “松手。” 我淡淡地开口。 叶教练的手瞬间松开,像是断电的机器。 刘莽的尸体这才彻底滑落,重重地砸在顾清的身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个还被刘莽抱在怀里的打工妹,也随着尸体的倒下滚落到了一边。 她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铃”。 这声音在死人旁边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 我迈步走进了保安室。 脚下的军靴踩在粘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刘莽那张扭曲的脸。 他的舌头伸出来半截,眼球充血突出,表情定格在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亢奋之间。 这种死法,大概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吧? 虽然这花带刺,而且扎手。 我用脚尖踢了踢他那依然昂首挺立的命根子。 “看来你还没爽够啊。” 我嘲弄地笑了笑。 这玩意儿真是诚实,人都死了,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然在向着天空致敬。 …… 我转过身,看向我的功臣。 叶教练依然跪在原地,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水。 那对硕大的胸肌因为刚才的爆发性用力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色。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上沾着些许刘莽脖颈上的油腻汗渍。 那是一双刚刚夺走了一条人命的手,此刻却安静得像是在等待美甲。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 这就是力量的性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着迷,它是暴力的,也是顺从的,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 “起来。” 我对着叶教练下令,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没有任何迟疑,双膝发力,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肌肉线条一绷,整个人便利落地站了起来。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起身的动作猛烈晃动,甩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那具已经变凉的尸体上。 …… 我指了指地上的刘莽,“把他弄开。” 这种脏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叶教练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像是在健身房收拾散落的杠铃片一样,单手抓住了刘莽那粗壮的脚踝。 她手臂上的肌肉再次隆起,那两百斤的肉山竟然被她毫不费力地拖动了。 …… 尸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刚才断颈时渗出的淤血。 刘莽那颗扭曲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根之前还不可一世、直指苍穹的玩意儿,此刻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沾满了灰尘,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 …… 顾清终于重见天日。 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液、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破却依然诱人的躯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暴君。 你的王国,你的女人,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荡,露出里面结实的臀肉。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