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头顶。 我像只蹲守猎物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干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乱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出她那标志性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号楼的钢琴女教师。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气质清冷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顶上的莲花。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 可现在,这位女神正遭遇着这世间最粗鄙的对待。 她趴在行军床上,原本那条我看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白色连衣裙,现在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那双曾经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修长玉手,此刻被一根粗糙的尼龙绳死死反绑在身后。 手腕已经被勒出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刘莽那个畜生,正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像头不知疲倦的种猪一样疯狂耸动。 …… 顾清的脸侧贴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蛋,现在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令人心碎的空洞,紫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幽幽闪烁,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荒诞。 随着刘莽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开,随着床铺的摇晃一甩一甩。 我甚至能看到她挺翘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肉浪,上面布满了那个死胖子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掌痕。 “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人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屁股。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破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把满嘴的酒液全都喷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著汗水和体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肉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具完美的肉体,在暴力的冲击下无助地颤动着。 这画面太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这反应里夹杂着更多的愤怒。 顾清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手法去慢慢调教的。 应该是在高雅的琴房里,伴随着《月光奏鸣曲》的旋律,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点沦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充满汗臭和脚臭味的保安室里,被一个没文化的保安当成泄欲工具。 …… 刘莽似乎打累了,或者是到了关键时刻。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肥硕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频震动起来。 那张油腻的大脸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顾清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头都快要撞到墙壁了。 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嚎叫,刘莽浑身一僵,死死压在顾清身上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翻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顾清,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那里。 那一刻,她就像是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天鹅,陷在污浊的泥沼里,再也飞不起来了。 …… 我放下望远镜,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凉薄的空气。 这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一股精液和绝望的味道。 原本我只是想来探探路,确认一下这个所谓的“幸存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这个刘莽,不仅是个暴徒,更是个没品位的垃圾。 留着他,只会浪费这个小区里宝贵的女性资源。 我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虽然现在的法律已经成了废纸,杀人也不再犯法。 但我不是为了正义。 我是为了我的“收藏品”。 顾清,还有房间里躺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都是属于我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她们,如何挖掘她们身体里潜藏的快乐。 …… 我悄悄地从灌木丛里退了出来,动作轻得像个幽灵。 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看起来虚,但那一身横肉和蛮力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看样子,他手里似乎还有警棍和防暴叉之类的武器。 我虽然年轻力壮,但也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毕竟,我现在可是这个世界的“国王”,国王是不需要亲自冲锋陷阵的。 我有我的“军队”。 我有我的“武器”。 ……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发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 我走进卧室,看到姐姐李未曦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定格在地毯上。 那是“倒立一字马”。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剪刀,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倒流的生理反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下令让她停下,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肌肉彻底力竭崩溃。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美妙之处。 “下来吧。”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李未曦立刻翻身落下,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 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健美。 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刘莽那个死胖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和好色。 他就像一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看到肉骨头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而我手里,恰好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肉骨头”。 但我舍不得用母亲和姐姐去冒险。 哪怕只是被那个死胖子的脏手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我需要其他的“诱饵”。 那种足够诱人,但就算损失了我也不会太心疼的诱饵。 …… 我的脑海里闪过了那几个被我关在次卧里的女人。 林优,那个新婚空姐。 叶教练,那个身材火辣的健身教练。 还有那个双马尾的便利店打工妹。 她们虽然比不上母亲和姐姐这种极品,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尤其是叶教练。 她那身常年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 如果在关键时刻给她下达一个“攻击”指令…… 一个大胆而阴损的计划在我脑海中瞬间成型。 这不仅仅是一场猎杀,更是一场充满恶趣味的戏剧。 我要让那个死胖子,死在他最渴望的温柔乡里。 …… “跟我来。” 我对母亲和姐姐下达了指令。 我们来到了次卧。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女性体香和淡淡腥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优、叶教练和打工妹正像几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 她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场面极其壮观。 听到开门声,她们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身体,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她们只是一堆会呼吸的肉块。 我走到床边,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叶教练身上。 “起来。” 叶教练立刻从肉堆里爬了出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她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腹部那六块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绝对不输给一个成年男性。 而且,因为失去了自我意识的限制,她不会感到恐惧,不会犹豫,只会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一样执行命令。 这就很有意思了。 …… “穿上衣服。” 我指了指旁边椅子上那套原本属于林优的空姐制服。 叶教练没有迟疑,虽然那是别人的衣服,虽然尺寸可能不太合适,但她还是机械地拿起来往身上套。 紧身的制服裙被她发达的臀大肌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衬衫的扣子更是岌岌可危,那对硕大的胸肌几乎要把布料撑爆。 这种“金刚芭比”穿制服的反差感,带着一种怪异的色情暴力美学。 我又看向那个便利店打工妹。 “你也起来。” 这个小丫头身材娇小,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我让她穿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那是我从林优那个“充满情趣”的新房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几根细细的绳子勒进她稚嫩的肉里,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再加上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脸蛋,简直就是为了勾起男人最原始兽欲而存在的。 …… “听好了。” 我对着她们,也对着我自己说道。 “明天,我们要去演一场戏。” “一场关于”美人计“的大戏。” 我伸出手,捏了捏叶教练坚硬的二头肌,又摸了摸打工妹柔嫩的大腿。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力量和智慧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而那些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注定只能成为我的垫脚石。 刘莽,好好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狂欢吧。 当你以为自己即将登上极乐巅峰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推向地狱的深渊。 而你的那些收藏品…… 尤其是那个像白天鹅一样的顾清。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我会用我的方式,把她身上的污泥一点点洗干净,然后让她在我的胯下,重新绽放出最凄美的光彩。 …… 这一夜,我睡得很香。 梦里,我仿佛听到了《月光奏鸣曲》那激昂的第三乐章。 琴键飞舞,乐声如潮。 而顾清正趴在钢琴上,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扭曲的迷离,随着我的节奏,发出了一声声动人心魄的高亢吟唱。 那是属于我的,胜利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