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婉秋的手指即将解开那枚精致的盘扣,露出那抹令人疯狂的雪白时,我突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理智在悬崖边缘疯狂勒马。 不对。 太快了。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上一秒我还在恐惧世界末日,下一秒我就要在这个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把自己受人尊敬的母亲给办了? 虽然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已经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那残存的一丝名为“人类”的怯懦,还是让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停!” 声音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太干涩,太尖锐,像是个太监在宣旨。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沈婉秋的手指瞬间僵住。 那即将被挑开的盘扣重新归位。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蓝光播放器,保持着那个半跪在地、双手搭在领口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那剧烈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是一具活着的生物。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真的……听话? “站……站起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地发出了第二个指令。 这一次,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慈爱的眼睛,此刻就像两潭死水,只有深处那抹诡异的紫色幽光在微微闪烁。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沈婉秋的双腿发力,那个丰腴的身躯缓缓升起。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恢复了那种端庄的站姿。 除了脸上没有表情,除了眼神空洞,她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学生提问的沈教授。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狂喜开始在血管里蔓延。 原来是真的。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那个废柴大学生李霄。 我是神。 我是这个家的,乃至这个世界的……主宰。 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为了彻底粉碎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防线,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管教严厉的母亲。 我指着那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 用一种我从未用过的、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的语调,低吼道: “跪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 “噗通!” 一声闷响。 沈婉秋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保护动作。 听得我都觉得疼。 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 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最听话的……奴隶。 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看着她那因为下跪而紧绷的大腿线条,看着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肌肤。 我笑了。 一开始是低声的嘿嘿傻笑,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癫狂。 恐惧? 去他妈的恐惧! 在这个只有我清醒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法! 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对成熟女性的渴望,对母亲那禁忌身躯的觊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不再颤抖。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婉秋。” 我直呼她的名字。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敢这么叫她。 没有回应。她依然像尊雕塑一样跪着。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啊……” 我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被迫仰视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孔。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看看,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到底有多骚。” …… 我松开她的头发,指了指旁边的流理台。 那是平时她给我做饭的地方。 是这个家里最具“母性”光辉的圣地。 “站起来,过去。” 沈婉秋顺从地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流理台前。 “趴上去。”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沈婉秋没有任何抗拒。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上半身缓缓前倾,趴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 简直是犯罪。 由于上半身趴低,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被高高撅起。 深蓝色的旗袍布料被绷到了极致,勾勒出那个浑圆、硕大、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蜜桃形状。 因为弯腰的动作,旗袍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等待交配的姿势。 而做出这个姿势的,是我的母亲。 是那个总是穿着得体、举止优雅、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古典文学的沈教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这种神圣与淫靡的极致对撞,瞬间击碎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像块铁,胀痛得厉害。 我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我就像是正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稀世珍宝,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啧啧啧……” 我伸出手,在那绷紧的臀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那团软肉随之荡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波浪。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原来屁股这么大,这么软……”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将手掌贴了上去。 隔着旗袍,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似乎还在。 被我这么拍打、抚摸,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 “把裙子撩起来。” 我下达了第三个指令。 这一次,是彻底的羞辱。 沈婉秋依然没有丝毫迟疑。 她的双手向后伸去,抓住了旗袍的下摆。 然后,缓缓向上掀起。 那深蓝色的丝绸如同潮水般退去。 露出了那双浑圆结实的大腿。 露出了那片平时绝对不可视的私密三角区。 以及…… 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当那一抹粉色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粉色。 竟然是粉色。 平日里总是穿着黑灰冷色调衣服的母亲,内里竟然穿着这么少女、这么骚气的颜色? 而且,那蕾丝还是半透明的。 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一抹黑色的阴影,以及那两瓣肥美臀肉之间深陷的沟壑。 “妈……你可真行啊……”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声音都在发颤。 “既然都这样了,这块遮羞布还要它干嘛?” 我没有让她脱掉内裤。 那样太直接,太没情调了。 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条粉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我用力向旁边一扯。 “嘶啦——” 虽然没有撕破,但那布料发出的摩擦声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那条细细的带子被我粗暴地拨到了大腿根部。 那个神秘的、禁忌的、生我养我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很整齐。 那两片蚌肉粉嫩饱满,紧紧闭合著,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而在那缝隙之间,竟然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呵……” 我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在那湿润处抹了一下。 举到眼前看了看。 晶莹剔透。 “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沈教授。” 我将沾着液体的指尖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是堕落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母性气息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在了她的身后。 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了那片湿润的软肉之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眼前趴在流理台上、衣衫不整、撅着屁股的母亲。 看着窗外那依然死寂的世界。 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动。 “妈……对不起了。” “不对……应该是,谢谢你。”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肥美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了那紧致的幽谷,狠狠地挤了进去。 “唔——” 沈婉秋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原本趴伏的姿势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好紧!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紧得简直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那种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瞬间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身体吗? 这就是……那个地方吗? 我咬着牙,强忍着想要立刻射出来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适应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而沈婉秋,在最初的僵硬之后,身体又慢慢软了下来。 她依然没有反抗。 依然没有回头。 甚至连那声闷哼,都像是因为身体受到了物理刺激而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容器,默默地接纳着我的入侵。 接纳着她亲生儿子的侵犯。 这种毫无反应的顺从,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如果她会哭,会骂,或许我还会有一丝愧疚。 但现在,她只是一具肉体。 一具属于我的肉体。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弄死我啊?”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直至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厨房里响起。 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后来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我看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颤抖,看着那深蓝色的旗袍下摆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身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沈婉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嗯?说话啊!” “笃、笃、笃……” 回答我的,只有那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头随着我的撞击而一点一点地撞在前面的瓷砖墙壁上。 那盘好的发髻散乱了下来。 几缕黑发垂落在脸颊旁,让她看起来更加凌乱,更加淫乱。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我想要毁掉她那副端庄的假象。 我想要把她彻底拉进这个堕落的深渊。 我松开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那被压在台面上的乳房。 即使隔着胸衣和旗袍,那手感依然好得惊人。 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我用力一抓,五指深陷其中。 “啊……” 这一次,沈婉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愉悦。 这声呻吟就像是兴奋剂一样,彻底点燃了我。 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厨房里的空气变得燥热无比,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妈……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 我感觉那股热流已经涌到了顶端,再也无法控制。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结合处更加紧密。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射进了那个禁忌的子宫深处。 那是生命的种子。 也是罪恶的种子。 我就那样趴在她的背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沈婉秋也瘫软在流理台上。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对她的身体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著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是我们乱伦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度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被撑开的小口缓缓闭合,却依然有些红肿。 我提上裤子,有些虚脱地靠在旁边的冰箱上。 看着依然趴在那里的沈婉秋。 心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悔恨或者自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那是征服了高山之后的快意。 那是打破了禁忌之后的解脱。 “起来。” 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平复着心跳,淡淡地发出了指令。 沈婉秋动了动。 她慢慢地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然后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依然空洞。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她那潮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以及腿间那狼藉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她看着我,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机器人。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最后的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了。 从这一刻起,她只是我的玩物。 我的专属母狗。 我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客厅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个更加鲜嫩、更加高傲的猎物在等着我。 李未曦。 我那个眼高于顶的校花姐姐。 刚才这边的动静那么大,她应该都“听”到了吧? 虽然她没有意识,但我想,她的身体应该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把这里收拾干净。” 我指了指流理台和地板上的污渍,对沈婉秋下达了指令。 “然后,去客厅跪着等我。” 沈婉秋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抹布,开始机械地擦拭起来。 动作依然那么标准,那么僵硬。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这个家,这个小区,甚至这个世界。 都将成为我的后宫。 我掐灭了烟头,迈着有些虚浮但充满力量的步子,向客厅走去。 那里,还有一朵带刺的玫瑰,等着我去采摘。 等着我去……狠狠地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