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时间很赶,就是今晚,于是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云烟发消息就直接上了飞机。 现在国内还是半夜,云烟应该也睡了。 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念头,想给云烟一个惊喜。 我平常是不会有这样孩子气一般的想法的,不过我也没在意,谁都会有这样突然脱线的念头的。 飞机上很拥挤,不过我已经一天多没睡了,一坐下就已经困得不行,于是便直接倒头就睡。 这时差真是倒了个寂寞,刚倒过来又要倒回去,最后两边都没讨好,还白白把自己弄得精神憔悴。 飞机落地的时候,国内时间正是下午三点,因为是周日,云烟和子豪应该都在家里。 因为刚睡了个超长的觉,我现在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但还有些许“通宵后遗症”,整个人都懒懒的没什么力气,下了飞机被冷风一吹才清醒了一些。 我在机场排队等了很久才坐上出租车,于是回家的时候刚好又碰上晚高峰,堵的要死。 明明是周末,为什么晚高峰还这么堵?难道现在上班都是007吗? 在高架路上又堵了一个多小时,我才终于到了家,现在天已经黑了。 因为坐的是经济舱,我在下飞机前就只分到了一份味道很难吃的便餐,还是非洲特色餐点,一点淡淡盐味的馅饼,还不是肉馅的,然后一个巧克力做的什么甜点,味道还行但是很小一个,两口就没了,还有瓶水。 现在肚子里早就饿得不行了,我拖着行李箱直接上了楼,一出电梯就看见门神好好地贴在门上,没出什么问题。 我盯着门神看了又看,还打开天眼看了下,终于发现问题了。 门神泛着的白光消失了,果然是失效了,可是大师不是说这玩意效力可以持续很久的么? 我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拍过的门神照片,拿它跟门上贴着的对比起来,然后终于发现了大问题。 这根本不是原来那张门神! 最离谱的就是这张纸,之前那张纸质地非常好,摸起来很丝滑,像是丝绸一般,看上去也没有折痕,可是现在这张纸甚至翘边了。 上边画的鬼画符也和之前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因为都画得乱七八糟的看不出到底是啥,反而没那么容易看出来问题,可是仔细一对比还是能看出不少不一样的地方的。 有人把这张门神换掉了,而且为了不被我发现,还专门照着画了一张。 谁会干这种缺德事? 难道那个女鬼是有人专门放进来害我的? 我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多猜想,但是又摸不到头绪。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然后把天眼给打开来,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浓郁的阴气沿着大门一路伸向次卧,除此之外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有阴气停留的痕迹,把我都看呆了。 这个女鬼是被关在外边太久了,好不容易能“回家”直接就在家里到处走动宣誓主权吗? 那个女鬼现在还不知道我能看见她了,我一时间有些怂了,万一那个女鬼长得很恐怖怎么办? 万一那个女鬼发现了我能看见她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我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看过的恐怖片,什么贞子伽椰子美美子…… 呕,光是想一想我都要吐了。 但是为了保护云烟,我必须勇敢地去面对她才行! 而且不是还有子豪在吗?他的阳气可是女鬼的克星啊! 咦,云烟和子豪呢? 因为过于紧张,我进门之后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应该在客厅看电视的云烟没在客厅,连客厅的灯都没关。 次卧的门缝里有一些灯光溢出来,说明子豪在房间里。 我缓步走过去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云烟去哪了,顺便看一看那个女鬼在不在次卧里,子豪的阳气对她有没有效果…… 不过越靠近次卧的房门,我突然听见了轻微的奇怪的声响。 呻吟,娇喘,粗气,痛呼,娇吟,抽泣,淫笑…… ?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迟疑了一瞬间,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因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甚至一时间没有理解这些声响的意义,就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全身赤裸的子豪和两个云烟一起肉体纠缠着趴在那张大床上,姿势十分奇特。 两个云烟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躺在底下的云烟双腿抬起环住趴在上面的云烟的腰,而趴在上面的云烟双腿曲起跪在躺在底下的云烟的腿间,两个云烟的双腿都大大地张开,把自己的私处完全展露出来,两个都没有阴毛遮挡的无暇私处紧紧贴在一起,紧闭粉嫩的两条缝仿佛都连成了一条缝。 场景太过于玄幻,我一时间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不对,肯定是在做梦,云烟怎么可能变成两个? “噶……叔,叔叔……?” 子豪机械地扭过头,此时他还正挺着一根粗长到让人不忍直视的肉棒甚至还插在趴在上面的云烟身体里刚抽出来一半,看样子被突然出现的我吓得不轻,大脑直接宕机了。 听到子豪下意识的惊呼,两个云烟同时扭头看向我这边,然后和我充满迷茫和疑惑的眼神对上了视线。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来不及深思,在和趴在上边的云烟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好像被人丢下了两枚双胞胎核弹一样被炸得一片混乱。 这个脸型,这个眉毛,这个鼻子,这个眼神,不,眼神是我未曾见过的眼神…… “妈……妈?” 我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忍不住后退一步,一时间什么云烟什么子豪,甚至为什么她们会一起躺在床上我都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了。 那是我记忆中年轻时的妈妈的形象,即便经过了无情岁月的层层消磨,这幅模样依旧深深刻在我的内心深处。 汹涌的泪水根本不是我那无力的眼眶可以兜住的,我直接大步走过去一个滑铲跪倒在床边,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我居然真的能抓住——哭喊道:“妈!真的是你吗?妈!” 场景一时间非常诡异。 在外人视角看来,这就是我出差提前回家,然后把妻子和侄子抓奸在床,然后突然就疯了对着空气大声哭喊“妈”。 “潇儿……” 趴在上面的“云烟”伸出一只手不敢置信般地抚摸上了我的脸。 就连梦中都不曾忆起过的呼喊声,却让我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般,这绝对是妈妈不会错的! 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闹鬼的事情在我脑海里不断浮现,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个所谓的“女鬼”根本就是妈妈啊! 难怪,自从我回老家一趟后妈妈就突然开始出现在我的梦中,并且催着我成家,我还以为只是自己心结解开之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妈妈托梦给我。 真正的云烟和子豪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而子豪受到惊吓之后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怎么,居然下意识地把腰一送,将插在妈妈身体里的粗长肉棒又往里送了一截,完成了一次抽插的动作。 妈妈被突然袭击,原本柔情满满的母子重逢话语突然变成了一声让人一软的娇喘。 我眼皮一跳,终于从突然见到母亲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开始打量眼前的场景。 云烟的裸体我自然是见过许多次的,和我以前见到的样子相比并没有太多的变化,除了阴毛刮得干干净净以外,就只有面上的表情,比以往每次和我做爱时都要红润,即便是现在突然遭到惊吓导致面上的表情有些惊恐,那极度兴奋的充血短时间内却根本消散不了。 至于子豪的裸体……我自然是没见过的,不过他那根肉棒我却有印象,那天夜里他在这里自慰…… 我的脑海中闪过更多的画面,一时间我分不清哪些是虚幻哪些是现实,巨大的信息量几乎要把我的意识冲垮。 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或者反应。 愤怒?啊不,我突然之间看见日思夜想的妈妈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高兴?那更不可能了,到底得有多变态才会在看见侄子和老婆,甚至还包括自己的妈妈一起滚到床上了的样子还能笑出来啊? 两种奇怪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我只能强行冷着脸看着面前的三人,或者两人一鬼。 云烟完全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或者说她也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至少看她的样子一点被强迫的痕迹都没有。 子豪好像也傻掉了,呆呆地跪在那一动不动,看上去很像一个做错了事情被家长抓现场的小孩子。 我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也动弹不了了。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住了,除了妈妈。 我看着妈妈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眼中带着温柔和慈爱的神色,虽然这些情绪和她那永远定格在30多岁的外表完全不符,但是意外地没有任何违和感。 妈妈从子豪的身下爬了起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她还忍不住呻吟了一下,腰一软差点没趴回去,不过好在她忍住了,直起身来,双膝依旧跪在床垫上,膝行到我面前,我注意到她双腿间因为失去了堵住的东西而不断滴落着连成一片的乳白色精液。 妈妈温柔地拥住我的脑袋,压着我的头埋到了她的胸前,奇怪的是我没有因为触碰到妈妈赤裸的双乳而产生任何的邪念,而是产生了一种回到婴儿时期在母亲怀抱里安睡的感觉。 “乖乖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熟悉的摇篮曲,熟悉的触感,我的意识不断模糊,似乎真的马上就要睡着。 可是一时间,一股突然产生的强烈的不舍将我从迷糊中拉了回来,我眼中含着泪,抬头看着渐渐模糊的妈妈的脸,想把她刻进自己的心底,可是却越来越看不清,不知道是泪水模糊了双眼还是妈妈的身形正在不断消失。 “妈……” 我无声地张嘴呼喊着。 “永别了,潇儿,放心吧,睡一觉起来,就一切都过去了。” 妈妈继续温柔地说了一句,我再也忍不住强烈的睡意,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