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店长室的沙发上,头还是痛得要命,身体像是玩游戏线路不稳时操作角色,动起来卡顿特别严重,喉头更是酸涩,但不知为何就是意识特别的清明,简直如同回光返照一般。 “醒了?”察觉到女孩动作的余安贤用温柔的语气问道,用慢步调扶着小千将她坐起身来。 起身时皮肤的异样让她默默往下看,自己的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大厚实与自己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男性运动服,光是要露出手袖子就折了好几圈,下方的运动长裤也是如此。 而且下半身粗糙的违和感告诉自己现在……没有穿。 原本体温就高了,加上羞耻感,这热度脸颊让红透了。 “你看了?” “看了,也摸了。”男人露出真挚的表情。 “你……” “不用谢我,照顾淑女是男士应尽的责任。顺便告诉你,手感很棒。”打断女孩话的余安贤比出大拇指。 小千很想把那根手指折断,但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阿贤的行为讲明白也是好意,要不是自己身体出状况这一遭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明理的女孩子就算吃亏了,还是得讲道理的。 后面这段话她在心里默念了数十遍,才勉强开口。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 “谢谢了。”不论如何,对方为了自己冒这么大险去拿药,一个女生哪怕再漂亮这时候还嘴硬的话,那就不是可爱而是白目了,承这份人情她必须得道谢。 “不客气。”余安贤试图想表现得风淡云轻,其实下这决定还真没那么容易,他在货梯前犹豫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衣服……”小千看了眼几乎卷成球的袖子转移话题道:“你是从药店附近的运动用品拿的吧?” “这个嘛,我是偷偷拿破掉橱窗里假人模特的衣服,没走进店里当时里面有很多,你知道的。”余安贤耸肩说道。 “十六层的情况怎样?” “光我看到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丧尸吧,不过它们分布得不密集,只要关了灯,不发出声音的话,危险程度相对比较低,这一路上我是慢慢爬过去,也因为这样我的衣服也变得跟抹布似的。”他苦着脸闻了闻自己被染红的衣领,味道不禁让人吐舌。 “辛苦你了。”小千闭上眼忍住头痛慰劳道。 “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喝这个?”余安贤拿起一杯热腾腾的黄色液体。 “这?”她不敢随便接过。 “你放心不是我在厕所制造的。这个是那个什么来者,柠檬锭片!预防感冒,使人容光焕发,补充人体所需的铁质及维生素C。”他一手捞起盒子念标语。 “你打什么广告啊?拿来!”女孩笑骂,接过杯子一抿,可能因为味觉系统有点失调,她只能尝到些许的苦味,不好喝但挺暖的。 额头肌肤突然传来一阵触感,大手很自然地贴上来。 “还在发烧,可恶!退烧药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啊!” 听着余安贤撇嘴小声的抱怨,还有熟练的量体温动作,饱受病痛折磨的少女心弦一震,这……或许、大概、可能是感动吧? “你这家伙,趁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她不自觉想提起这个禁忌话题。 余安贤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邪邪的笑了。 “喔?什么叫不该做的事?你举个例说看看。” “少装蒜了!货真价实的美少女任君摆布是男人就会想干坏事吧?” “这样讲不觉得有点自卖自夸吗?”余安贤吐槽完随后拿起柠檬锭片的包装盒看了看,道:“奇怪了,这东西也没有酒精成分你发什么疯啊?” “啰、啰嗦!有没有?” 男人的表情一肃,让小千有点吓一跳。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应届毕业的女高中生青春肉体,要说我不感兴趣绝对骗人的。其实我超~~~级想把你全身prpr一遍的!” “prpr……”小千脸红的重复念了这个魔性的词。 “你虽然是个傲娇……” “我才没有傲娇!”女方打断表示异议。 “虽然你是自以为不是傲娇的傲娇,但我很喜欢你。”余安贤没放过这个机会告白了。 “……是因为我的长相吗?”小千震惊于他的直白,不过回忆起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也不难理解,自己的外在魅力还是很清楚的。 “八成吧。”他思考了一会给出解答。 “八成,男人都这么外貌协会吗?”女孩心里有点不爽。 “不然呢?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表现的那么机车,难道还要我违心的说被你深刻的内在所吸引吗?坦白点讲啦!我要是个肥宅的话早就被你卡在电梯前挂掉了!所以说外貌维持还是很重要的。” “喂!不是说好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吗?”小千炸毛。 “实在没有更好的例子可以举了。”余安贤双手一摊耍赖道。 “咳!咳咳咳!!!”可能因为情绪太激动的关系,小千这一咳就一连咳了好几分钟都停不下来。 “我现在的样子,很惨吧?”用来掩住口鼻的卫生纸除了脓痰以外还渗着血丝,她幽幽问道。 “如果把长头发都拨到前面的话,我大概会以为你是从电视里爬出来的。”余安贤直言不讳,拿起湿毛巾就要往她的额上放。 小千不太俐落地抓住他伸过来的手,很是平静的说道:“也许发烧是不会停的。” “你累了,快休息吧。”他回避。 “我怕我再睡下去就永远不会醒过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女孩的语气带着哭腔。 “你又没被咬,别想太多。” “可是你我都知道,被咬不是丧尸传染的唯一途径,空气传染、饮水源扩散等方式都有可能,说到底这个病毒是不是电影中的那种生化病毒?或者根本就不是病毒是其他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是这样说没错。”沉默了一会,他点点头。 “我也许被感染了……”小千低下头。 “也许是你穿着薄得要命的衣服在顶楼乱晃着凉了。”余安贤辩道。 “人家在认真说话你认真听行不行!所以说猴子就是这么讨厌!”小千激动的瞪他。 “猴子?指我?” “你先别插话,听我说完!我想在我们搞清楚状况之前,需要隔离!这个房间就很不错,你找个可以绑的东西把我固定住,给我几天份的生存物资,几个桶……然后……” “不管你死活?”余安贤挑眉接话。 “没错,每晚敲门检查,如果没有回应,如果我变异的话,请你一定要解决掉我。”她用请求的目光看过去,但他不为所动。 “说完了?” “还没……唔!”有什么东西直扑而上。 小千是女生,少女漫画、电影甚至是小电影都或多或少接触过,网路发达嘛。 爱情戏里男女主角嘴唇互碰,甚至双方赤条条的场景也算见过不少。 当她这个猴子男人吻上的瞬间,她的第一个想法是不能呼吸,因为鼻塞。 与自己幻想的那种接受告白,约会中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互动完全不同。 被强拉上了,搂上腰间,手掌顺着宽大运动服间隙滑去,似安抚、似摸索,有节奏的、贪婪地享用每一寸肌肤。 胡渣轻轻扎着小千的脸颊和下颔,雄性的气息顺着唾液传到了她的口腔,带有体温的舌尖划过齿龈仿佛在敲门。 咬牙扛了一小段时间,她最终还是敌不过想过喘口气的欲望,解开封锁,从气管传来的少女吐息从两人的唇间呼出,透过齿间男人的舌头像是引导似的挑动她。 本来以为会对阿贤的强吻产生厌恶心理,不料心里有股异样的情绪,让她回应了味蕾被舔掠的感觉。 一个简简单单的探进,这让想点到而止的余安贤副交感神经发出强烈的进攻信号。 只能说至今为止憋太久了,拦都拦不住。 他拉回入侵的舌头,直视小千迷离的眼睛,力气放小,轻柔推动着她的娇躯。 在沙发上用俯压的姿势将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她挣扎扭动的行为反而让彼此摩蹭的更多。 舌头占着女孩的上下唇,留下口水后又重新钻了回去刺激口内的粘膜。 缠上她的舌旋转着,世界也为之转动,小千被各种侵入搞得七荤八素,原本的头还痛着,现在也逐渐被电击般的快感所统治。 自己的唾液也渡入对方口中,他就像吸食琼浆玉液般啜着,唇与唇的嬉戏交流好似无止境,但终归有喘不过气的时候她无力地发出了投降的唔唔声。 随着少女的大口喘息,余安贤的进攻并没有吹停号角,嗅闻着小千独有的体香,他的亲吻开始从脸庞、耳畔处前进。 “别、别!很痒……”她低语阻饶,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股间的烈火让他试图用腿将女孩的防线分开,胸膛也隔着衣服压迫着柔软,小千的反抗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经验告诉他,可以一鼓作气,小伙伴也撑胀到极限。准备启程前他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到了见惯的脸蛋上有着不熟悉的泪珠。 然后他就喷了,不是上面。 老实说整个过程还满享受进入贤者时间的余安贤暗爽着,只是自己又不是处男,明明修行不浅却莫名其妙地出来了真的颇尴尬,好在对手更菜。 必须去一趟厕所清理干净,但眼下不能就这样放着陷入沉睡的小千不管,反正她又不懂栗子花香,于是他就这样硬着头皮把女孩安顿好。 安置期间他发现少女腿间的深色运动裤上有奇妙的白痕,也不晓得是他的还是她的,不擦掉当纪念好了。 一扫店长室里发生的怡旎,他正要走出门,但又忍不住回头看小千。 算了,反正现在她的状况也确实不合适。 你问说我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我的答案是,早偷亲你不只一遍啦! 空气、体液传染啥的,该发生就发生,我们已经是命运共同体了,你不懂吗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