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水流声戛然而止。 水汽弥漫的浴室,林雪清赤裸着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洗手台前。她猛地拽出嘴里死死塞着的东西。 一根狰狞的按摩棒,带着唾液和粘液的拉丝,被狠狠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双手撑住冰冷的台面边缘,身体剧烈地前倾,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呕——!” 一大股粘稠、浑浊、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溅入水槽,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胃部痉挛着,她又连续干呕了几声,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才虚弱地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嘴唇泛白,额发被冷汗和蒸汽打湿,狼狈地贴在额角。 她颤抖着手,用毛巾狠狠擦去嘴角残留的秽物痕迹。 原本的计划是完成所有任务再清洗,但回到房间,镜中映出的那个满身可疑污痕、散发异味的自己,最终击溃了她仅存的忍耐。 次级洗浴服务附带的要求近乎羞辱:用一根指定型号的按摩棒自行达到高潮,然后在整个洗浴过程中,必须将其含在嘴里,直到洗浴结束才能吐出。 起初,她甚至觉得这不算太难。 直到…… 那根特制的“东西”进入身体。 不是常规的硅胶材质,而是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微小章鱼吸盘的胶质突起的按摩棒。 一经插入,那些吸盘便如同活物般死死吸附在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开始疯狂震动! 前端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吸盘,精准地捕捉、吸附住脆弱的阴蒂珠,无情地吸吮刺激! 更可怕的是,它竟然在不断汲取她被迫分泌的淫水!如同吸水的海绵,在她体内飞速膨胀、变粗! 原本湿润的腔道在高速的吸水膨胀下,迅速变得干涩、紧绷! 每一次震动和吸吮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尖锐的、如同内壁被生生剥离的剧痛! 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硬是被这持续的、非人的折磨拽回了痛苦的清醒! 最后将它拔出来时,她几乎虚脱瘫软。忍着强烈的恶心和屈辱,她将那根沾满自身汁液的、还带着余温的“刑具”塞进了嘴里。 林雪清并没有吃自己分泌物的爱好,这并非情趣,对她而言,这行为本身带来的羞耻与厌恶感,甚至超越了被强制的性行为——性行为至少还属于人类正常欲望的范畴,而咀嚼、吞咽自己的体液,感觉像是自甘堕落到某种非人的低贱境地。 而噩梦,在口腔中才刚刚开始。 那该死的按摩棒,在进入她口腔后,竟然开始反向工作! 内部储存的大量粘稠、腥咸的混合液体,如同开闸的污水,汹涌地反灌而出! 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 粘腻的触感糊住了舌头和上颚,浓烈的腥味直冲大脑。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发现那液体粘稠得如同胶水,不断被按摩棒的震动挤压出来,根本无法完全吐出。 更糟的是,这粘液甚至影响了呼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窒息般的恐惧。 刚刚洗头时,一个不慎晃动了一下,被粘液呛入喉咙让她瞬间弓起腰剧烈咳嗽,眼泪混合着水流狂飙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几乎背过气去。 好在……终于结束了。 站在镜子前,林雪清抓起牙刷,挤上大量的薄荷味牙膏,疯狂地刷着。 青白色的泡沫迅速填满口腔,浓烈的薄荷香气带着一丝清凉的刺痛感,强势地覆盖、冲刷着口腔里残留的恶心味道。 一丝近乎感激的欣慰感悄然升起。 这种强忍着恶心、抗拒着规则附加的羞耻感,坚持完成清洗的过程,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并非完全沉沦,而是在以一种卑微的方式抗争。 她满意地拍了拍还有些发烫的脸颊,擦干身体,扑进柔软的被子里。 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她强迫自己休息。 然而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早上的场景——下体三个门户被彻底开拓时的撕裂感,当众失禁时那无法控制的温热喷射……一幕幕屈辱的场景如同尖刀反复切割着神经。 “唔……”她猛地捂住瞬间滚烫的脸颊,身体蜷缩起来。 下体某个隐秘的部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细密的刺痛感。 该死的王三火! 她在心里咒骂。 意识昏沉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努力忽视那不适。 然而翻来覆去,那刺痛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被唤醒一般,随着她试图入眠的放松而变得愈发鲜明、难以忽视! 尤其是在温热的水流冲洗下,那种刺痛感尤为强烈,现在又隐隐发作。 她猛地坐起身,睡意全无。 强大的身体改造赋予的恢复力,让她以往面对伤痛总能硬抗过去。但这次……好像不行了。 尿道。 那个最脆弱、最纤细的通道。 不同于肌肉组织丰富的阴道和菊穴,尿道缺乏粗壮的血管网络支持,其自愈能力远不能与其他部位相比。 这是一个生理性的弱点。 还有一个更现实的恐惧:如果这里出了问题,后续的任务……她不敢想象。 被强行开拓、被粗暴测量后的尿道,还能承受多少次“任务”的折磨? 会不会影响到之后的积分获取? 这个功利性的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和自我厌恶。 她厌恶自己在这种境地下还要冷静权衡得失。 但最终,现实的压力碾碎了情绪。 她重重叹了口气,几乎带着认命般的颓然,调出了系统界面,从所剩不多的积分里扣出3个积分点,换取了一管小小的药膏。 药膏装在无标识铝管里,没有任何生产厂家、日期、成分说明,活脱脱一个劣质“三无产品”。 包装上只有八个简陋的印刷字:【活血化瘀,消肿止痛】。 带着一丝迟疑和自嘲,她拧开盖子,挤出一点粘稠的、散发着淡淡薄荷混合草药清香的半透明膏体。 指尖沾染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外阴上。 瞬间! 一股清晰、冰凉的渗透感如同水流般涌入!原本闷胀、灼热的刺痛感,在这股凉意的抚慰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褪去! 效果如此立竿见影,让她甚至没忍住,又挤出了更多,细致地将整个外阴区域,特别是尿道口被撕裂红肿的部位,均匀地涂抹覆盖。 强烈的清凉舒爽感如同电流般扩散开来,将那难熬的刺痛和闷热彻底驱散。 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疲惫地躺回床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分。 果然,能创造出这个可怕游乐园、掌控如此“惩罚”手段的系统,其背后的医疗科技水平,绝非外表简陋的包装所能代表。 药品和医疗器械,往往才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科技含量最高、迭代最快的东西之一。这三无药膏里蕴含的,恐怕是远超想象的尖端成果。 压下心头的惊异,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林雪清面前:药膏只能涂抹在外部,如何作用于尿道深处那火辣辣的部位? 无奈之下,她再次点开系统界面,想着再换一根导尿管之类的东西。 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尿道护理”分类,最终落在一个标注着“免费”的尿道串珠上。 指尖轻点兑换,几秒后,一根冰冷、沉重的金属串珠便凭空掉落在她掌心。 这绝非寻常的性玩具。 它比普通串珠更长更粗,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光是握在手里,就让人不寒而栗。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她先在红肿的尿道口厚厚涂抹了一层清凉的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恐怖的串珠,冰凉的金属顶端抵在入口。 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其向尿道深处推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内壁被颗粒刮擦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推进了几厘米,动作笨拙而艰难。 她突然灵光一闪——既然目的是送药进去,何必拘泥方式? 她果断拿起药膏管,将细小的管口直接对准了已被串珠前端强行扩开的尿道入口,用力一挤! 冰凉的膏体带着一股奇异的压力感,被强行注入狭窄灼热的通道深处! 紧接着,她捏住尿道口,隔着肉壁将药膏往内部捋了捋,随后再次捏紧串珠,忍着剧痛,更用力地将其向深处捅去,试图将药膏涂抹均匀。 这时,她才真正感受到这根“免费”串珠的恶毒设计。 随着串珠的深入,她惊恐地发现,每一颗珠子竟然都可以独立旋转! 更可怕的是,珠子表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凸起,在紧窄肉壁的挤压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旋转力。 当串珠前进时,肉壁的摩擦力会迫使珠子横向旋转,而且,相邻的珠子旋转方向竟然相反! “呜……”强烈的、如同被无数细小钻头同时刮擦内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全身! 这绝非快感,而是纯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折磨! 药膏在旋转的珠子带动下,确实被涂抹得更均匀了,那清凉的效力也似乎更迅速地渗透进来,缓解了深处的灼痛。 但这“治疗”过程本身,却如同酷刑! 林雪清苦笑着,脑海里荒谬地闪过一个网络梗:皮带蘸碘伏,边打边消毒。此刻的自己,不正是如此? 串珠继续深入,直到最前端的珠子终于探入膀胱入口。 药膏的清凉感让原本麻木的神经变得异常敏锐。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尿道的存在——它的长度、走向、内壁的每一丝褶皱,甚至膀胱入口那微妙的括约肌收缩感,都如同被高亮标注般清晰无比! 这种被强行“内窥”的体验,诡异而羞耻。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串珠的恶意远不止于此。 其内部的单向棘轮结构才是真正的陷阱——前进时珠子旋转,虽然痛苦,但旋转本身反而减轻了前进的阻力。而一旦试图后退…… 当林雪清感觉药膏涂抹得差不多,强忍着不适,手指勾住串珠尾端的软环,小心翼翼地向外拽动时—— 一股难以想象的、如同被无数细小倒钩同时撕裂的剧痛猛地从尿道深处炸开! “啊——!”她痛得瞬间弓起腰,冷汗涔涔而下! 后退时,珠子被内部的棘轮结构死死卡住,无法旋转! 那些原本在前进时“顺滑”的凸起,此刻变成了无数把逆向的、锋利的微型钢锉! 每一次微小的后拽,都像在脆弱的尿道内壁上来回刮锉! 之前被药膏缓解的灼痛,瞬间被放大十倍、百倍! “该死……!” 林雪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东西,往往才是最昂贵的陷阱! 可怎么办? 难道让它永远留在里面?绝不可能! 对系统的怨念化为一股狠劲。 她猛地翻身仰躺,脖颈抵着被子架桥,双腿大大分开支起,胯部用力前挺,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她一手扒开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另一只手颤抖着,将那串珠尾端的软环挂在了床头雕花的钩状凸起上! 这个姿势屈辱而艰难,双腿和腰腹都在颤抖。 她咬紧牙关,眼神里只剩下决绝。 然后,她双手死死扒开阴唇,双腿缓缓卸力,让腰部在体重的带动下向下坐。 “呃啊——!!!” 身体下沉的牵引力,通过挂住的软环,瞬间传递到深深埋入体内的串珠上! 那串珠如同被激怒的毒蛇,带着无数倒刺,在脆弱的尿道内壁疯狂地反向刮锉、撕扯! 剧痛如同高压电流击穿全身! 林雪清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全靠意志力死死撑住没有晕厥! 痛苦让他浑身脱力,但是他选择这个姿势,就是保证自己在脱力的情况下,仍能继续将这该死的串珠拽出来! 一点、一点…… 靠着体重和可怕的决心,那如同刑具般的串珠,带着粘稠的药膏、血丝和被刮擦下的细微粘膜组织,被一寸寸、极其缓慢又无比残忍地从她体内强行拔了出来! 当最后一颗珠子终于脱离身体的瞬间,林雪清如同被抽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 明明是为了治疗,却反而让尿道伤得更重了。 而更致命的是,经过这一番非人的折磨和串珠的反复刺激,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尿意,如同苏醒的洪流,猛地冲击着她脆弱的膀胱括约肌! 可是,现在去上厕所? 刚才几乎是拼着尿道撕裂的风险才将药膏送进去、涂抹开,如果此刻排尿,药液必然被冲刷殆尽,所有痛苦和努力全部白费! 憋! 必须憋住! 林雪清瞬间夹紧双腿,身体蜷缩成虾米,小腹用力绷紧,试图强行锁住那股汹涌的生理洪流! 尿道内壁刚被蹂躏过的伤口在尿液的压力下疯狂地叫嚣着疼痛! 憋尿的胀痛感与伤口的撕裂感形成绝望的二重奏,在体内激烈冲撞! “呃……嗯……”她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痛苦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床上无助地扭动,额角的青筋都因巨大的压力而暴起。 膀胱如同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沉重得快要爆炸,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折磨。 屈辱、痛苦、愤怒、无助……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都什么事啊!!!”林雪清扬起拳头,狠狠砸在毫无用处的枕头上! …… 哗啦—— 水波漾开,林雨馨从微凉的浴水中坐起,带起一片水花。 她抹掉糊在眼睫和脸颊上的水珠,深深吸了一口气,略带懊恼地低语:“哎,怎么泡着泡着睡着了……” 纤指抬起,指腹上只有极浅的褶皱,没有明显的泡白发胀迹象。还好,没睡太久。她略微松了口气,撑起身体跨出浴缸。 宽大的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身体仔细擦拭,带走沿途的水汽,走到私密处,她擦拭的动作格外轻柔了几分,尤其关照了那处最近总是莫名湿润的所在,直到肌肤带着微热的粉润,完全干爽。 她才回到卧室,拿起扔在床上的连衣裙,展开,重新套回身体。 丝滑的布料贴合着曲线,勾勒出优雅的身形。 很快,镜子里映出一个气质温婉、线条优美的女性。 只是,当她侧过身,看到光滑的背部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尽管已在这地方挣扎许久,对这类暴露度极高的衣物渐渐习以为常,但毕竟新增了两个新人……她实在不愿给人留下一个“轻佻”的第一印象。 甚至,早上妹妹那句无心之言——“反正任务时都要脱,这衣服就将就一下呗”——竟让她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认知让她心惊,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从一个连露出手臂都觉不自在的人,变成了如今能将这种几乎等同于情趣服的裙子穿得坦然? 过往那些不堪入目、远超常理的淫靡画面闪过脑海,刚刚恢复平静的脸颊瞬间又滚烫起来,连大腿根部都似乎重新感受到了令人难堪的湿意。 “咳!”她对着镜子,强行板起面孔,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严肃:“这都是为了任务,为了生存下去。” 话音一落,她再不敢多看镜中那个目光闪烁、脸颊泛红的自己一眼,逃也似的离开梳妆台,决定立刻去找妹妹,用任务冲淡这些纷乱的思绪。 说走就走,她快步来到妹妹房门前,摁下门铃。 “谁呀?”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妹妹林雪清的回应。 而且,听起来……似乎有点慌乱? 房间里。 林雪清正经历一场与身体的极限角力。 她为自己定下了三十分钟的“坚守”时限,此时已接近尾声。 她并膝夹腿,臀部虚悬在马桶上方,身体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膀胱的鼓胀感已逼至爆发的临界点。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姐姐突然的敲门声如同惊雷! “呃!” 一丝控制不住的暖流,瞬间濡湿了大腿根部。 该死! 这绝非她计划中的“失败”。 定这30分钟的目标,并不是他寻着为难自己,而是源于她的一个习惯——做事之前设定一个目标,随后便全力以赴去达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这种能让她保持对自己的掌控感,哪怕是在如此屈辱性行为上,也能给她带来一丝脆弱的心理慰藉,仿佛在证明自己并非完全被欲望或规则摆布。 虽然漏了一点,但还没到彻底失守的地步! 她立刻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撑在膝盖上,脸颊因用力而涨得通红。 小腹肌肉疯狂收缩,将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激流硬生生顶了回去…… 门外,林雨馨等待良久,才看到房门打开一道缝隙。妹妹林雪清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神还有些躲闪。 一个略显尴尬的现实是,由于规则限制,即使近在咫尺,她也不能进入妹妹的房间小坐片刻,连一句此类型的客套寒暄都显得多余。 “去做任务?”林雨馨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好。”林雪清点头应下,声音还有些微的喘息。 林雪清走在前面带路,林雨馨很自然地微微落后半步,用自己身体的侧影,巧妙地遮挡住妹妹背后那件露背连衣裙可能暴露的春光。 林雪清察觉到姐姐的动作,脚步微顿,回头望去。 视线交汇的瞬间,无需言语,默契的笑容在两人唇边漾开,饱含着彼此都懂的温情与守护。 今日的任务模式与以往略有不同。 不再直接抽选,而是划定了一个广阔的“游乐园”区域,包含了A、B两个大区。 参与者只需在区域内任意挑选心仪的任务设施,即可直接开始任务。 相比于之前随机分配的方式,任务的可选项大大增加。 林雪清对此自然感到一丝宽慰。但作为团队里对规则最敏感的人,她的思考更深一层——或者说,一种源于经验的直觉在提醒她。 那个主办方……似乎也在进行规则的改进? 这个念头在看到游乐园入口处新设立的巨型光屏告示牌时,变得更加清晰。 光屏上滚动着新规:【所有双人配合任务,默认开启‘阴阳调和2.0’规则。规则详情如下……】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下方的条款: 【阴阳调和2.0】 【任务过程中,若发生男女直接性行为,双方将按照下方的规则进行积分增减。】 【女性高潮:女性积分-3,男性积分+4】 【男性射精:男性积分-6,女性积分+7】 果然,自己当时的提议被采纳了。 不过……连个加分通知都没有? 她在心里无声地吐槽了一句。 相比之下,主办方今天这种主动展示规则变化的做法,反而更“人性化”一点? 或者说,是因为自己只指出了错误,而没有提出具体的意见?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随即又敏锐地意识到:一个权力近乎于无穷的主办方,一个恶趣味拉满,以凌虐女性为乐的存在,好像不应该有此类“公平”的行为。 或者说,创建这个岛屿的组织也存在着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掣肘?林雪清摇摇头,暂时抛开了这个过于宏大的疑问。 或者说,弄明白了又怎样?在这地方,抓住眼前的积分才是实实在在的生路。 带着务实的心态,她越过告示板,和姐姐并肩走入这片被称为“游乐园”的区域。 道路两旁,形态怪异、用途不明的任务设施如同狰狞的怪兽,无声地矗立着。 旋转木马的底座上,镶嵌着束缚锁环。 摩天轮的轿厢里,隐约可见倒吊装置的轮廓。 即使是看似无害的碰碰车,车身上也缠绕着不知名的软管,特别是碰撞区域上那一堆颜色各异的玩意,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与其说这里是带来欢乐的乐园,不如称之为欲望与惩罚交织的魔窟。或者说,一个赤裸裸的——淫乐园。 林雪清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满脸无奈的在这淫乐园中前进着,忽然,她看见了一个画风格外清新的设备。 简单的跷跷板结构,三角金属支架支撑着一条长长的粗大钢管,材质普通,造型朴素,在周围那些布满了锁链、假体、闪烁着诡异灯光的金属怪兽中,显得格格不入,如同异类。 她正想走近细看,却发现设备旁已经站了一个人。 “嘿!雪清,雨馨!你们也来了?”程浩然那标志性的爽朗嗓门响起,带着满满的兴奋。 他壮硕的身材如同一堵移动的墙,此刻正兴奋地挥动着手臂,脸上挂着憨厚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 配上那双属于年轻大学生的、清澈却又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大聪明眼神,简直像把【愣头青】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不过相处这几天,林雪清也心知肚明,这家伙并不像外表那么“二”。他骨子里有点小聪明,更重要的是性格耿直正派,让人难以讨厌起来。 总比那两个强多了……不,今天还多了一个新人,应该是三个。 林雪清心里嘀咕着,同时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让自己始终能正面朝向程浩然。 说来有些讽刺。 若是像之前的身体测量那样彻底赤裸,她或许反而不觉得如此难堪。 偏偏是这种经过短暂休整、重新穿起这点勉强算“衣物”的状态,让她被现实碾碎多次的“羞耻心”又死灰复燃般想钻出来。 人性大抵如此。 一无所有时,反而能破釜沉舟。 若侥幸积攒下一点微末的“体面”,便如同穿上了无形的鞋子,患得患失,顾虑重重,即使被持续压榨也失去了搏命的勇气。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外如是。 这或许也解释了团队里的一些微妙情况,她和姐姐林雨馨虽远不算“穿鞋的”,但与如竹婉筠那般已彻底跌落谷底、再无退路的人交恶,终究得不偿失。 姐姐流露出的对和谐团队的渴望,她也看在眼里。 尤其在窥见了竹婉筠那惨烈记忆碎片后,对这个饱受折磨,被迫用尖刺武装自己的女人,她心里的厌恶消减了许多,甚至……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同情? “这边!”远处又传来呼喊声。 李明德和唐萌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口。李明德挥手示意着,带着唐萌快步走了过来。 “终于碰见人了,我们两个转了一阵,发现这边的任务,设计上大多是团队协作,”李明德走近,喘息了两下,待到气息平稳后继续道,“两个人很难独立完成。想着还是和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成员一起行动,心里更踏实些。” 林雪清轻哼一声,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她对李明德始终有种微妙的不适感,或许是他身上那股属于社会人特有的、圆滑又难以捉摸的复杂气息? 而其他人对此也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点点头,将注意力重新落回那个风格迥异的跷跷板。旁边的任务说明牌简洁而直接: 【平衡之舞】 【两分钟时限内,参与者以插入状态保持连接,于跷跷板上完成30次起伏】 【奖励:完成者每人获10积分。】 【可附加词条:阴阳调和(2.0)】 看完词条之后,五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唐萌眨眨眼,觉得不就是个跷跷板吗? 坐上去玩不就行了? 但偷着看看左右,发现包括李明德在内,大家脸上都带着严肃的思虑,她立刻聪明地低下头,也摆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混入人群.jpg 片刻后,林雪清从沉思中抬头,迎上的是四道集中在身上的、带着明显期待的目光。 连早上还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李明德,此刻眼神里也流露出“请指教”的意味。 一丝压力悄然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被人所信任依赖的欣慰感。 “这任务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她开口,声音清冷而条理分明,“如果贸然尝试,不仅可能一无所获,还会平白耗费体力,甚至可能受伤。” 她缓缓踱步到跷跷板前,双手抱臂,俯身审视着平衡板两端的“座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座位。 只是两根光秃秃、冰冷光滑的金属立杆,固定在平衡板的两端,没有任何坐垫,没有任何扶手,仅靠两根杆子支撑人体。 “看到这个‘座位’了吗?”林雪清指着两根立杆所在的位置,“跷跷板表面非常光滑,并不适合靠摩擦着力。这两根立杆无论是充当把手还是靠背,都会因缺少另一样东西而无法稳住身体。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发现程浩然和李明德的眼神在她讲解时似乎有些飘忽,她瞬间明悟,若无其事地直起腰,保持着正面示人继续冷静分析: “更重要的是,2分钟30次起伏,平均4秒一次,这对动作的连贯性和平衡保持要求极高。为了保持力的平衡和动作同步,两端的参与者必须采用高度一致的姿势,并且体重也要尽可能接近。” “最关键的难点在于,”林雪清的目光变得锐利,“在如此快速的上下起伏中,如何确保插入状态‘始终’保持?一旦在过程中意外脱离,哪怕只差一点,是否算数?系统是否会有判定上的延迟或误差?这些细节不明,就是巨大的风险。为了保证连接不中断,男性一方必须有意识地用手臂固定住女性的腰胯,而女性一方也需要有相应的固定点支撑身体,防止因惯性或震动导致功归一溃。” 她的话像一把梳子,将看似简单的游戏规则下隐藏的荆棘逐一理出。 “林小姐分析得很有道理。”李明德点头,率先响应,几人又七嘴八舌的将自己所能想到的要点都说了一遍,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意见。 “那么,我们不如先各自报一下体重,看看如何进行合理搭配。”李明德道。 林雨馨应道:“可以。我是60公斤。”她报出的数字让林雪清略感意外,姐姐的身材明明匀称窈窕。 众人依次报数,唐萌54公斤,李明德68公斤,程浩然76公斤。 当唐萌那54公斤的数字报出来时,几个男人都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傲人胸脯,随即眼神都有些古怪。 林雪清绷着脸,面无表情,内心却十分的无语——那个胸脯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女人,体重竟然比她轻! “我56公斤。” 对于男人们看过来的诧异目光,林雪清只能绷着脸保持沉默,更让人无语的是,68千克的李明德和60千克的姐姐,正好与54千克的唐萌和76千克的程浩然分成两组,体重差值2千克,而如果换成自己,这个差距就要再大上2千克。 尽管心里清楚自己很可能无法直接参与这轮积分获取,林雪清并未离开,而是继续留在旁边,仔细观察并思考着破解之法。 体重只是第一道坎。接下来的姿势尝试才是真正的难题。 两个男人先上去模拟操作。 程浩然和李明德分别坐上跷跷板两端,试图仅靠身体和手臂维持平衡。 很快问题暴露:当跷跷板一端快速下坠时,产生的离心力会瞬间将人的臀部向外甩脱! 如果此时强行用手抓住前方两根立杆,试图固定上半身…… “嘶——嗷!!!” 一声短促、压抑着巨大痛苦的抽气声从程浩然喉咙里挤出! 他几乎是踉跄着从跷跷板上翻滚下来,捂着裆部,弯着腰,一步步挪到旁边的草丛边,慢慢蹲了下去。 那张素来黝黑、带着憨气的脸,此刻竟透出一股惨白,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紧紧夹着腿,整个人蜷缩着,半天没能直起腰。 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剧痛,能让这样一个超过一百五十斤、肌肉结实的彪形大汉瞬间变成这副模样。 林雪清默默扭开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来,男性绝对不能作为主要受力方去抓握那两根立杆。 “那……如果换成女性来把着‘把手’呢?”林雪清将目光投向林雨馨和唐萌。 两女几乎同时飞快摇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 林雪清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提议的荒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也对,女性那个部位虽然没有突出的器官,但同样娇嫩敏感,被那样高速撞击或挤压,痛苦程度未必就轻。 “再试试别的姿势吧。”李明德揉了揉眉心提议道,心中闪过一抹后怕,庆幸着刚才坐下来的不是自己。 因为事先的分组倾向,林雨馨很自然地站到了李明德身边。 两人开始尝试模拟一些可能的连接姿势。 但很快,林雨馨察觉到李明德的动作有些……过于拘谨了。 他的手往往只是虚扶在她的腰侧或背上,很多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吃豆腐的动作,他都刻意保持着微小的距离,甚至在她因尝试动作失去平衡时,也只是快速而克制地扶一下便立刻松开。 “李……李先生?”林雨馨停下动作,微微疑惑地看向他。 李明德收回手,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林小姐,我也看得出来,你……其实并不喜欢与男性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刚才的模拟,纯粹是因为任务需要,不得已而为之。我不想让你感到冒犯。” 林雨馨愣了一下,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低头瞥了一眼对方西裤下那明显鼓胀起的一大块轮廓,若非如此,她真要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是否彻底失效了。 “嗯……谢谢。”她双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前交握,微微向他欠了欠身。 不管这话是真心还是出于社交礼貌,对方能考虑到这一点,已足够让她感觉被尊重,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不过,如果真的到了任务需要的时候……你也不必太过顾忌这些。毕竟,生存第一。” 接下来,众人又集思广益,尝试了数种姿势。 甚至包括让女生直接趴在平衡杆上,用腰腹卡在两根立杆之间的离谱方案——自然,在模拟阶段就被证明不可行。 很多想法甚至连尝试的必要都没有,仅凭常识和刚才程浩然的惨痛教训就被迅速否决。 经过反复折腾,最终确定下来的,是最经典也看似最稳妥的姿势:男性直接跨坐在作为支点的光滑金属横杆上,背靠着立杆卡住身体。 女性则面对面跨坐在男性腿上,双腿环住对方的腰。 男性需要在整个过程中微微向前俯身,以避免在快速下坠时,后腰狠狠撞上后方作为“靠背”的立杆。 在这个不断尝试、筛选姿势的过程中,实际进行肢体配合模拟的,主要是唐萌和程浩然。 一向在任务中表现得积极主动的林雨馨,反而因为李明德刚才那番话语,变得有些放不开手脚——毕竟刚刚才在对方心里树立起一个“并不情愿接触男性”的矜持形象,转眼就表现得太过主动放荡,有些太毁形象了。 林雪清将姐姐这点微妙的心思看在眼里,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好。姐姐之前承担了太多,此刻也乐得见她休息调整一下,便也没有点破。 基础姿势看似可行,但还需要进行“负重”和“连接”状态下的进一步验证。由于分组倾向,第一次实地配合尝试,落在了唐萌和程浩然身上。 对唐萌而言,这是她第一次与程浩然进行如此亲密的“实战”配合。 当程浩然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费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拎起一只轻盈的玩偶般将她整个抱起时,唐萌对“威武雄壮”这个词有了空前直观的认识。 “等——”她的话音未落,裙摆已被粗暴地撩起堆在腰间,单薄的内裤被一把扯下,胡乱挂在一边腿弯。 双腿被那双铁钳般的手臂以无可抗拒的力道分开。 程浩然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借力,仅凭双手抓握着她饱满的臀瓣,就将她整个人悬空托起,调整位置,让那如白润可人的白虎馒头穴,对准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恐怖巨物顶端。 看到这一幕的唐萌脸上浮现出惊慌与犹豫之色:“等一下!啊——!!!” 程浩然手上力道微松。 噗嗤! 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攻城锤,瞬间破开紧窄的入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口气没入了将近一半! “呃啊——!!!” 难以想象的、混合着撕裂般剧痛和瞬间过载快感的冲击,如同高压电流般击穿了唐萌所有的神经!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剩下本能的、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身体失控地剧烈抽搐起来! 程浩然也吓了一跳,感觉到不对,赶忙又用力将她往上托举了一点,让那凶器退出些许。 唐萌如同离水的鱼,瘫软在他手臂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下体传来的、如同被生生劈开的火辣痛楚仍在持续,让她浑身不住地颤抖。 “你……没事吧?”程浩然有些紧张地问,声音带着歉意。听到惨叫的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唐萌很想逞强说一句“没事”,但胯间那清晰的、仿佛仍在被持续撑裂的痛楚,让她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艰难地抬起眼,看向远方沉默观察的林雨馨,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近乎敬畏的佩服。 她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那些高强度的任务中,林雨馨的叫声总是最惨烈、最失控的那一个。 同时,她也在心里,为自己曾经那些觉得林雨馨“太过脆弱、不耐痛”的幼稚想法,默默道了个歉。 这玩意儿……真的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吗? “怎么样?这个姿势可行吗?”旁边的林雪清见唐萌半天没动静,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在她看来,唐萌的反应虽然夸张,但这女人日常就反应夸张,之前甚至有过更离谱的表现,因此并未太当回事。 脑子还处在空白和剧痛余韵中的唐萌,被林雪清这声催促一激,几乎是本能地、胡乱地点了好几下头,只想赶紧应付过去。 等她意识稍微回笼,想要开口解释或补救时,却只看到林雪清已然转身、走向另一边姐姐和李明德方向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手虚弱地抬了抬,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 下体那火辣辣的、被强行撑开的异样感和残留的胀痛无比清晰,但话已出口……算了。 “姿势定好了。”林雪清走回姐姐身边,将她和李明德拉到一旁,低声复述了刚才讨论确定的方案。 林雨馨听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短暂的、可以稍微矜持一下的闲暇时光,看来要结束了。 李明德率先走到跷跷板一端,用手臂力量将翘起的那头压下,让它暂时平行地面,然后背对着那两根冰冷光滑的立杆,小心翼翼地靠坐上去,他坐稳后,朝林雨馨张开手,示意她可以过来了。 林雨馨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她微微提起两侧裙摆,如同一位即将踏上舞池的公主,然后以与优雅步伐全然相反的下流动作,胯坐进了李明德怀里。 臀部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男人肌肉的硬度和温热。 刚一坐实,她心里便咯噔一下——糟了! 刚才注意力都在姿势和羞耻感上,完全忘了“前期准备”! 两人连衣服都没脱,这种状态怎么可能直接…… 她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却被李明德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紧张,”李明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交给我吧。” 林雨馨身体一僵,随即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搂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则无声无息地从侧方探入了两人身体之间、被裙摆褶皱勉强遮挡住的私密区域。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颤栗。 那只手最终停留在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小腹下方,那片属于她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裙摆之下,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动作开始了。 先是传来轻微的金属扣环弹开和皮带摩擦的窸窣声,接着,一根深棕色的男士皮带从裙摆边缘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随后,裙摆下,李明德小腹处原本被西裤束缚住的明显凸起,开始缓慢地、坚定地移动、调整位置,最终停留在正中央,并且……那凸起的轮廓似乎在逐渐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昂扬。 伴随着他的动作,两人身体也在轻微的晃动。 林雨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李明德胸前的衣料,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实际上,以两人现在几乎胸腹相贴的紧密姿势,要单手解开皮带扣和西裤拉链,操作空间极其有限。 李明德的手腕活动范围很小,手背不可避免地、紧密地蹭压着林雨馨那层薄得可怜的、早已被体温和不知名湿意浸润的内裤。 更棘手的是,下方就是他自己的二弟,不能一味向下用力。 每次向上抬手调整角度或摸索拉链头时,他的指关节甚至能隔着那层湿滑的丝绸,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蜜穴入口处传来的、温热而黏腻的湿润感,以及那处柔软组织的微妙凹陷。 这种触感……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雨馨则被他这隔着一层布料的、若有似无却持续不断的碰触和摩擦,弄得浑身酥软。 支撑身体的双腿越来越使不上力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向下沉,与李明德身体贴得更紧,几乎严丝合缝。 她双手无力地虚撑在李明德坚实的胸膛上,紧咬着下唇,将滚烫的脸颊扭向一边,拼尽全力抑制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羞耻呻吟。 终于,随着一声极轻的、拉链滑开的“滋啦”声,束缚解除。 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瞬间摆脱了布料的桎梏,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啵”地一下弹跳而出,坚硬的龟头前端不偏不倚,狠狠拍击在了林雨馨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唔嗯~~!” 一声娇柔婉转、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林雨馨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明明之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性爱,为何这一次,仅仅是这样隔着内裤的触碰,就让她感到如此的羞涩和敏感,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轻易点燃了。 李明德似乎低低笑了一下,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伸出食指,精准地勾住了林雨馨那早已湿透、黏在肌肤上的丁字裤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拨,将最后一层障碍物撇开。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就着指尖的湿滑,轻柔地按在了完全暴露出来的、饱满鼓胀的蜜穴,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自上而下进行抚摸。 指尖沿着稀疏卷曲的黑色耻毛边缘游走,若有似无地掠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藏在包皮中的敏感阴蒂,划过肥厚滑腻的大阴唇,最后精准地停留在那道湿热、微微翕张的肉缝入口处,半个指尖探入其中,顺着肉洞边沿轻轻打着圈。 他闭着眼,仿佛在通过指尖的触感,在脑海中仔细描绘、勾勒着这副从未亲眼得见、却已无比熟悉的绝美景致的具体模样。 这种隐藏其中,仅凭触觉进行的隐秘探索,带来的禁忌感和掌控感,让他格外兴奋,下身的硬物也跳动得更加厉害。 不过,他知道过犹不及。为了维持先前“体贴”、“尊重”的形象,他只好恋恋不舍地挪开了作怪的手指。 然而,当他尝试着调整角度准备进入时,却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小麻烦——两人现在贴得实在太紧,她的臀部几乎完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那湿滑的穴口与怒张的龟头虽然近在咫尺,却因为角度问题,竟然无法顺利地对准、嵌入。 李明德尝试着向上托举了两次,都因为林雨馨身体发软、无法有效配合而失败。他眉头微蹙,随即灵机一动。 他那只刚刚离开蜜穴的手指,继续前探,直至抵达林雨馨另一处紧闭的褶皱入口,手指上勾,在那小巧的菊蕾之上,轻轻一按! “呀——!”林雨馨如同受惊的兔子,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臀部和腰肢瞬间脱离了与李明德的紧密贴合! 就是现在! 李明德眼神一凝,另一只手迅速调整了下身巨物的角度,将其笔直地、昂扬地对准了那因为主人受惊而骤然夹紧,汁水淋漓的蜜穴入口! “呃啊——!!!” 林雨馨的身体在短暂失重后再次落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借着这下坠的力道,毫无阻碍地攻城略地,一口气彻底地贯穿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紧致甬道!直抵花心! 难以想象的,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以及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的尖锐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林雨馨所有的感官! 她喉咙里爆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死死夹紧李明德的腰身,浑身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更是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李明德的脖颈,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 竟然……直接攀上了高潮! 顺势紧紧抱住怀中这具剧烈颤抖、温香软玉般身体,李明德脸上的表情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无声地变幻了几下。 刚才那一下“偷袭”和“承接”,其实并没有对准得那么完美,他的“兄弟”在进入时被别了一下,此刻正传来一阵闷痛,算是痛并快乐着。 不过,他的预料没有错。 经过前期足够的、刻意的撩拨和挑逗,让女性的性器官充分兴奋、润滑之后,再施以突如其来、毫无准备的猛烈贯穿刺激,很大概率会让女性直接高潮。 而经过他先前的刻意引导,已经陷入羞涩,矜持心理状态中的林雨馨,在一被插入就高潮的情况下,无疑会在后续的时间里陷入心理上的劣势地位。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李明德搂着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计划中,此刻应该松开手臂,准备开始任务。 但手指抚过那如同上等羊脂般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掌心下清晰的脊椎骨节和温热的体温,竟让他有些舍不得立刻放开。 他一只手无意识地在那片裸露的、毫无瑕疵的背脊上流连,感受着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因高潮余韵而泛起的微潮。 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越过纤细的腰肢,直至触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弹性边缘,指尖甚至能勾到一点紧勒进臀缝的湿滑布料。 胸前,被饱满柔软的乳峰紧密挤压的触感无比清晰。 而下身,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内部,高潮后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媚肉如同有生命般,仍在一阵阵收缩、吮吸、挤压着深深埋入其中的粗硬肉棒,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耳畔,是林雨馨压抑的、带着鼻音的细微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娇软呻吟,以及喷在他颈侧的热气。 种种感官刺激叠加,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李明德的神经防线。 他浑身猛地一颤,小腹肌肉瞬间绷紧,险些当场失守! 花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将那濒临爆发的冲动强行压了回去,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同样的,他也不想表现出一个早泄的形象。 他定了定神,轻轻拍了拍林雨馨的脊背,试图安抚。 但那过长的、近乎流连的肌肤接触时间,让这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温柔的抚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把玩珍品般的意味。 “没事吧?”他凑近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柔和。 “嗯……”林雨馨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依旧将下巴虚虚地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应。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猛烈的高潮抽空了,只剩下阵阵酥麻和令人脸红的余韵。 不远处,林雪清看着这两人明明今天早上才认识,此刻却以一种异常亲昵的姿态紧紧相拥、密不可分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不过她也没往深处想,毕竟在这种地方,为了任务而进行的身体接触早已是常态。 见李明德的动作还算克制,没有趁机做出更多过分猥琐的举动,她便移开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回任务本身。 但另一边的程浩然,却完全是另一种心情。 一直以来,在他简单直接的认知里,林雨馨就是他的固定搭档,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深入接触过的女人。 尽管在那些混乱的集体任务中,他也会对唐萌、甚至林雪清的身体产生本能的冲动,但在潜意识深处,林雨馨始终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专属”。 是他带着她完成任务,是他最先进入她的身体,这种先占的、持续的关系,在他心中悄然划下了所有权的印记。 此刻,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如此亲密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体紧密相连,耳鬓厮磨,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失落的强烈情绪,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就连刚才吃掉唐萌带来的那点征服感和兴奋劲,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负面情绪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憋闷和烦躁。 可他能说什么? 又能做什么? 从一开始,林雨馨委身于他的原因就再清楚不过——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下去。 如果他此刻冲上去,质问或者阻拦,得到的答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是:“为了任务而已,你想多了。” 深深的、带着郁气的呼吸声从他鼻腔里喷出。无处发泄的怨气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化为一股粗暴的力量。 他猛地伸出手,将刚刚跳开,坐在自己怀里揉屁股的唐萌抓起,。 在唐萌短促的惊呼声中,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调整姿势,直接掐着她的腰肢,如同使用飞机杯般,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向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 “噗嗤——!!!” “啊——!!!!” 这一次的惨叫,比先前更加凄厉、更加尖锐,几乎撕裂了喉咙,带着破音! 唐萌的身体瞬间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眼球都因为极致的剧痛而微微外凸! 然而,即便已经如此深、如此狠地捅到了底,在她紧窄的臀缝之下,程浩然那过于惊人的尺寸,竟然仍有一小截粗壮的茎身,裸露在外! 跷跷板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压和唐萌的剧烈挣扎而猛地晃动了一下。 这动静和那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将另一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人惊醒。 林雨馨下意识地抬起头,和李明德、林雪清一起,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面对众人投来的、含义不一的目光,程浩然绷紧了黝黑的脸庞,眼神有些躲闪,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和理所当然:“我……我也不是想让她这么痛苦。” 他紧了紧环住唐萌的手臂,将她瘫软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状似呵护的样子,让她翻着白眼、意识模糊的脸靠在自己胸前,继续说道:“但是……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拖累我们五个人的任务进度吧?我想……唐萌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你说是不是?” 说完,他象征性地扶着唐萌无力的肩膀,前后轻轻晃了两下。 唐萌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脑袋也微微点了一下,看起来……倒像是同意了。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在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想法。 在这个残酷的游乐园里,每个人都在痛苦中忍耐、挣扎,谁也不比谁轻松多少。 确实……不存在单独迁就某个人的理由。 生存的优先级,永远高于个人的舒适或痛苦。 短暂的沉默后,林雪清收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微妙的不适感。 她走到跷跷板侧面,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那么,大家听我口令。注意,在向下运动的时候,抱得要更紧一些,防止意外脱离。预备——开始!” 随着她一声令下,位于跷跷板较低一端的程浩然,率先发力,双腿猛地向下一蹬! 身体瞬间失重!大地对足底的支撑感迅速消失,整个人随着跷跷板的转动,腾空而起! 脚不沾地的感觉让他心里猛地一震,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慌乱。 尤其是在到达最高点的那一瞬间,身体悬空,全靠腰部来维持平衡,那种无处着力的虚浮感格外强烈。 要不是他反应快,双腿死死夹紧了身下的金属横杆,感觉整个人都要向前滑脱出去! 只有臀部一个点作为支撑,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全和不稳定。 但是,眼角余光瞥见李明德正稳稳抱着林雨馨,两人身体贴合坐在跷跷板的另一侧……程浩然心头那股不服输的劲和隐隐的妒火,瞬间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他绷紧全身肌肉,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股难受和不安感压了下去,试图在起伏中尽可能保持身体稳定,展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力量和……气概。 不过程浩然显然想多了,林雨馨没有丝毫的精力往他这边看,真正在持续关注的是她的妹妹。 “绷紧身体!压低重心!向后坐!”林雪清的指令传来。 程浩然下意识地收紧腰腹,臀部用力后坐,将跷跷板踩地的一端压向地面。 对面,李明德和林雨馨也失去了支撑,身体随着跷跷板的转动腾空而起。 这一次,轮到李明德和林雨馨体验那种失控的失重感。 而且,因为林雨馨是背对着跷跷板运动方向、跨坐在李明德怀里的姿势,她的臀部几乎无法真正“坐”在实处,双脚也无处着力。 强烈的、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心脏骤然紧缩,疯狂擂鼓!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仿佛自己变成了一片无根的浮萍,随时都会被甩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啊——!”惊恐的尖叫脱口而出! 在极度的惊慌中,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矜持,四肢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缠抱住了李明德! 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身体里! 两人身体之间原本或许还存在的微小间隙,瞬间被挤压得荡然无存,交合处也因为身体的骤然紧贴和位置的微小调整,将两人间的负距离拉到了最高。 程浩然稳稳地单脚踩地,屈膝缓冲,完成了这次下坐。 他看着对面林雨馨惊慌失措、死死抱住李明德的样子,看着他完全依赖、甚至带着恐惧地紧贴另一个男人,一股混合着报复感和酸涩的怪异情绪涌上心头。 尽管他自己也因为唐萌的身体像块僵硬的木头、无法有效配合缓冲,导致下落时被狠狠别了一下,肉棒根部传来阵阵闷痛,但他还是迅速调整重心,在林雪清下一个指令到来前,猛地再次发力蹬腿! “啊!”身体再次被抛起的失重感让林雨馨又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不过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预期,她虽然依旧害怕,但至少能勉强保持镇定,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完全失控。 然而,就在身体达到最高点后急速下坠、最终随着程浩然踩地而猛然停顿的瞬间—— 那根因为失重和身体起伏、刚刚被稍稍拔出些许的粗壮肉棒,借着下坠的重力和猛然停顿的惯性,如同攻城锤复位,狠狠地、更深地撞进了早已泥泞湿滑的甬道最深处! 坚硬的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嗯啊——!”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压抑不住的短促哀鸣,从林雨馨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不过,她的这声惨叫并不明显。 因为另一端的唐萌,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台只会发出淫靡噪音的机器。 她双眼翻白,眼神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嘴角,混合着口水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带着浓重哭腔、破碎不堪的惨叫和呻吟:“啊……哈啊……不……停下……不要……放过我……呜啊……” 这些含糊不清、语无伦次的求饶,在此时妒火中烧、注意力几乎全在林雨馨身上的程浩然听来,自动被过滤、扭曲成了另一种含义:“不要停下……不要放过我……” 这无疑更加刺激了他。 “继续!快点!程浩然,向下坐!”林雪清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众人唯一清醒的外置大脑,试图指挥着这些在欲望与痛苦交织的海洋中沉沦起伏的躯体。 众人下意识地遵从着这唯一清晰的外部指令。动作虽然依旧带着笨拙和慌乱,但至少开始跌跌撞撞地运行,形成了一种粗糙而机械的起伏循环。 又勉强完成了几个来回之后,感觉众人的动作似乎逐渐稳定在一个可以维持的节奏上,林雪清微微松了口气。 她抽空扭过头,想看一眼光屏上显示的完成次数,确认进度。 然而,视线触及屏幕上那个数字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停下!停下!所有人,停——!!” 喝止声猛地打断了场中那混乱而淫靡的节奏。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出于对林雪清判断力的信任,让程浩然和李明德还是下意识地刹住了动作。跷跷板带着不稳定的晃动,缓缓停了下来。 四人顺着林雪清那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向旁边的任务光屏。 屏幕上,代表有效次数的计数器,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 【有效起伏:2次】 什么?! 明明……他们感觉已经做了至少十几个起伏了!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巨大的挫败感,如同冰水混合物,瞬间浇遍了四人全身! 刚刚所有咬牙忍耐的痛苦、羞耻、不适,以及为此付出的努力,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可笑而残酷的笑话! “怎么回事?”李明德首先反应过来,他扶着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软的林雨馨从跷跷板上下来。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某种刻意的“绅士”风度,只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并没有趁机向其他敏感部位移动。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林雪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道,“但可以肯定,我们缺失了某个系统判定的必要条件。而最终还是计了2次,说明这个条件并不苛刻,甚至可能很简单,我们在不经意间达成了两次,只是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那要怎么确定这个条件?”程浩然也凑了过来,很自然地扶住了林雨馨的另一边胳膊,似乎完全忽略了还瘫在跷跷板另一端、意识模糊的唐萌。 “或者说再试一次,你在旁边仔细观察?”李明德提议,食髓知味的他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 “这个……”林雪清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支着下巴,眉头紧锁,快速思索着。 片刻后,她无奈地点点头,“虽然显得很笨,但眼下,也可能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 说干就干。李明德扶着林雨馨重新走向跷跷板一端,动作依旧带着那种刻意维持的、略显疏离的克制。 程浩然则转身,大步走向另一端的唐萌。 看着那个瘫软在冰冷金属座椅上、双目无神、嘴角流涎、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女孩,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弯腰,双臂用力,直接将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唐萌再次抱了起来。 在她那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破碎词汇还没来得及连贯成完整的句子之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再次粗暴地“安装”在了自己那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之上! “呃!”唐萌的身体猛地一颤,涌到嘴边的哈尔语瞬间支离破碎,变为了半声被堵住的呜咽,随即眼神更加涣散。 这一次,林雪清终于清晰地目睹了程浩然这近乎对待物品般的粗暴动作。 她秀气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还是将目光移开,落在了准备就绪的四人身上,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准备好就开始吧。” 又一次尝试开始了。众人的动作与之前并无明显差异,四人摇摇晃晃的在跷跷板上上下移动,持续的肌肉紧绷让他们都避免的感受到了疲惫。 “这到底怎么回事?!”程浩然看到计数依旧为零,动作不免带上了一丝急躁,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继续。”林雪清的回答简短而冷静,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紧紧锁定在四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姿态变化上,试图从中找出被忽略的关键。 “听……嗯啊……听雪清的……”另一端的林雨馨也喘息着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于是,那令人疲惫又屈辱的起伏循环,只能继续下去。 吱呀——吱呀—— 金属轴承摩擦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林雪清看着眼前这既带有几分童年游乐设施既视感、又充斥着赤裸裸性交画面的荒诞一幕,内心复杂难言。 在连续的刺激下,林雪清看到姐姐林雨馨的身体再次紧绷,眉头紧蹙,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显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端。 而另一边的唐萌更是不堪,她的高潮似乎从未真正停止过,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双目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白沫和涎水,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和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哀鸣。 看她这副模样,真让人怀疑她能否撑到任务结束。 两个男人也绝不轻松。 他们不仅要发力带动跷跷板,还要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竭力维持两个人的身体平衡,防止连接中断或被甩脱。 程浩然尤其吃力,为了防止唐萌在每次下坠时那瘫软的身体别到自己脆弱的根部,他几乎全程都用双臂力量将唐萌的身体微微托举在半空,这对臂力和腰腹核心都是巨大的考验。 终于! 当一次沉重的下落完成后,光屏上的数字,从【0】跳动到了【1】! 林雪清眼神骤然一凝!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她全神贯注,却似乎并未捕捉到与之前有明显区别的动作细节。 但规则已被触发。随着后续的起伏,计数器开始断断续续,却又稳定地跳动起来:【2】、【2】、【3】…… 林雪清的脑子飞速运转,对比着每一次计数跳动前后的动作模式。 她敏锐地察觉到,似乎只有当跷跷板一端落地的瞬间,撞击得足够“实在”、反震感足够清晰时,系统才会判定为一次“有效起伏”。 之前众人为了缓冲,总会下意识地用脚或身体卸力,让落地变得轻缓。 “下一次下落,”林雪清果断开口,声音清晰,“试着不要卸力!直接让跷跷板这端‘砸’在地上。” 程浩然依言尝试。 然而身体的本能难以克服,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地屈膝,用脚掌做了一个轻微的缓冲动作。 好在这一次缓冲幅度很小,跷跷板的金属末端还是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清晰的反震感,从臀下的金属横杆传来,震得程浩然尾椎骨一阵发麻生疼! 而残余的惯性,让瘫在他怀里的唐萌的身体,又往下沉了一小截,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与此同时,光屏上的数字,从【3】跳动到了【4】! “有效!”林雪清低呼一声。 另一端的李明德见状,立刻有样学样,在下一次下落时,也刻意放松了身体对冲击的抵抗。 “砰!” “呃!”林雨馨被这结结实实的一震,弄得闷哼一声。 光屏数字应声跳动:【5】! 关窍找到了! 但此时,两分钟的时限早已过了大半,任务已然失败,林雪清立刻喊停。 众人疲惫不堪地停下动作,准备从这折磨人的刑具上下来。 然而,有人停不下来了。 被接连数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向深处,那巨大硬物几乎要顶穿子宫的可怕刺激,让早已濒临崩溃的唐萌,陷入了无法中止的、痉挛般的连环高潮之中! 她湿滑紧致的蜜穴如同失控的吸盘,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夹紧程浩然深埋其中的肉棒! “呃啊……哈啊……不……停……停不下……”破碎的呓语混合着失禁般的体液,从她不断抽搐的身体中涌出。 一直用手臂力量勉强托举着她的程浩然,此刻双臂早已酸软不堪,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颤抖。眼看就要抱不住! “操!”程浩然低骂一声,趁着最后一点力气,赶紧半跪下来,试图将唐萌轻轻放到地上。 但手臂的失控和唐萌身体的瘫软,让这最后的“轻柔”变成了奢望。在离地还有十几厘米的高度,他手臂终于彻底脱力! “噗通!” 唐萌的身体摔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为这突然的坠落和身体的分离,被猛地抽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拔开红酒塞般的、带着大量粘液拉丝的声响,在寂静下来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和释放感,让本就处于临界点的程浩然瞬间失控! “呃——!!!” 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前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唐萌赤裸的小腹、胸口和失神的脸庞上,白浊的液体显得格外污浊刺目。 在场的林雨馨和林雪清几乎是同时,默默地、动作一致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没眼看了。 真是…… 李明德的嘴角也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对程浩然这狼狈的收场说点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选择无视了那滩狼藉,将目光转向林家姐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规则已经摸清了。虽然这次失败,但下次我们一定可以拿下。” 参与这场游戏的男女,除了李明德尚算体面,其他人都可谓狼狈不堪,身心俱疲。 闻言,纷纷点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获取那该死的积分。 林雪清补充道:“在起伏的过程中女性可以帮忙报数,并以此来确定是否需要加快速度,而男性则尽可能的将全部精力放在运动上。” 这话说的有道理,众人点头,稍事休息后,混乱的气息稍平。 程浩然走到依旧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唐萌身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喂,醒醒,该继续了。” 唐萌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当她的视线触及程浩然胯下那依旧狰狞、沾着白浊和晶莹粘液的巨大肉棒时,脸上残存的茫然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不!不行!不要!你们放过我吧!!”她尖叫起来,声音嘶哑破裂。 然后在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竟然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赤着脚,不顾身上污秽狼藉,跌跌撞撞地朝着远处茂密的、充当区域边界的观赏树林跑去! “喂!唐萌!你跑了任务怎么办?!大家的积分可都没了啊!”程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焦急地大喊。 那个奔跑的背影似乎顿了一下,但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反而更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木阴影之后,看不见了。 “你看这人!”程浩然转过身,对着剩下的三人,语气带着明显的埋怨和烦躁,“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算了,由她去吧。”林雨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你再这么逼迫下去,万一触发系统的‘强制胁迫’惩罚,得不偿失。” 听到林雨馨的定性,几人都沉默了下来,算是接受了唐萌临阵脱逃这个既成事实。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五人的任务,现在跑了一个女性。跷跷板的两端,必须保持人数和重量的基本平衡。 令人尴尬的沉默在四人之间弥漫。 很快,林雪清就察觉到,其他三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姐姐林雨馨,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着某种清晰的希冀,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脸上顿时露出极其尴尬、近乎僵硬的笑容。 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程浩然胯下那骇人的尺寸,回想起刚才唐萌被干得半死不活、翻白眼吐白沫的凄惨模样,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姐姐。 然而,林雨馨却在此刻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妹妹的目光,不与她对视。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雪清心中的某个开关。 她知道姐姐为什么移开视线——是害怕自己看到那双眼睛里可能流露出的情绪之后,会因为心软而直接同意。 姐姐总是这样,即便身处困境,也不愿将压力直接转嫁给她。 可正是面对这样处处为自己着想、宁愿自己承受更多的姐姐,林雪清又怎能真的说出拒绝的话?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到程浩然身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 “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她转身,率先朝着跷跷板空出来的那一端走去。 程浩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光芒! 刚才因为唐萌逃跑而生的那点郁闷烦躁,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惊喜冲得烟消云散! 一天之内,接连品尝三个风格迥异、却都堪称绝色的美女! 而且接下来这个,还是他潜意识里一直最为渴望、却始终觉得难以真正靠近和征服的那一个——清冷、聪慧、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感的林雪清! 强烈的兴奋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涌、沸腾! 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尚未完全疲软的狰狞巨物,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亢奋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昂扬,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骇人! 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相比起几乎每天都能“吃到”,关系相对固定的林雨馨,眼前这个宛如高山雪莲般、透着禁欲和理智气息的林雪清,此刻对他产生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看着程浩然急不可耐地抢先坐到跷跷板一端,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回头朝姐姐林雨馨的方向,扯出一个极淡、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随即,她转过身,动作利落地爬到了程浩然身上。 与之前唐萌完全跨坐的姿势不同,林雪清采取了一个更内敛、更带有防御性的姿态。 她将双腿的胫骨与脚踝交叠,如同传统的跪坐,臀部虚虚地落在自己并拢的脚后跟上,落入程浩然怀中。 这个姿势能有效减少肉棒可能插入的深度,同时,脚后跟作为支撑点,可以在跷跷板猛烈砸地时提供一些缓冲。 她的双臂则环过程浩然的脖颈,手臂内侧紧紧夹住他宽厚的肩膀,试图用整个上半身的力量来抵消一部分可怕的冲击。 “抱紧我。”她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地下达指令,如同在指挥一场机械操作。 明明是这样生硬、近乎命令的语气,程浩然却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收拢,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与他的体格不相符的小心翼翼,全然不见对待唐萌时那近乎发泄般的粗暴。 “再往下点。”林雪清继续指示。 程浩然扶在她腰侧的手掌顺从地向下滑动,掌心感受到那层薄薄衣料下细腻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曲线,最终,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小巧而圆润的臀瓣,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紧致臀肉下微微的骨骼轮廓。 接下来,就是最无法回避、也最令人恐惧的一步了。 在过往无数的任务中,林雪清早已不止一次目睹过程浩然那堪称非人尺寸的狰狞巨物,也无数次预想过如果自己不得不面对它会是什么情景。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那滚烫、坚硬、粗壮到不可思议的龟头,抵上她被迫微微分开的腿心,强行撑开那未经充分润滑、依旧紧涩的入口,开始向内侵入时—— 她才发现,自己所有的预想和“心理准备”,在绝对的力量与尺寸差距面前,是多么可笑和不堪一击! 坚硬!灼热!粗大! 这些词藻叠加在一起,此刻在林雪清的感知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如同烙印般的感受——痛苦! “呃——!”一声短促到几乎被咬碎的闷哼从她牙关挤出。 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从下至上生生劈成两半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思考! 先前精心设计的一切姿势、一切预案、一切冷静的分析,在这摧枯拉朽的痛楚面前,统统被撕扯得粉碎,大脑只剩下一片尖锐的空白! 惨叫声几乎就要冲破喉咙!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冷汗如同开了闸的溪流,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被打湿的轻薄连衣裙贴在皮肤上,几乎变得透明,勾勒出底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紧绷的腰肢曲线。 “呼……呼……”她艰难地、大口地喘息着,试图从那几乎令她晕厥的疼痛中找回一丝清明。过了好一阵,眼前阵阵发黑的感觉才稍微退去。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收回了之前对唐萌那夸张反应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膜拜的佩服之情,在她心底油然升起——姐姐她,一直以来,承受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也就在她勉强缓过神来的同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腿间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蔓延。 又……漏尿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程浩然的肩窝后方,再也不敢抬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现实。 程浩然自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意。 不过他只当这是林雪清情动分泌的蜜液,这认知非但没有让他介意,反而如同最强的催情剂,让他本就亢奋的神经更加灼热,胯下的巨物在她紧涩的包裹中,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埋得更深。 另一侧,了解其中“凶险”的林雨馨,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妹妹的情况。 看到林雪清虽然脸色惨白、浑身冷汗,但终究是缓过气来,没有像唐萌那样瞬间崩溃,她才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对李明德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片刻之后,金属摩擦的“吱呀”声再次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跷跷板又一次开始了它的起伏。 相比起前两次温和的晃动,这次跷跷板显得分外粗暴。 没有了刻意的缓冲,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闷响,将反震的力道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两端紧贴的身体。 为了保证自己不在这样剧烈的颠簸中被甩脱出去,林雨馨只能拼尽全力、用尽所有能用的肢体,死死缠抱住李明德。 如此主动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和依附姿态,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将自己烧起来,完全不敢去看李明德的眼睛,只能将脸死死埋在他胸前。 而另一端的林雪清,则被这简单粗暴的机械运动,直接干到了几近失去意识的边缘。 每一次跷跷板重重砸地,那深入体内的、可怕的凶器,就会借着反震的力道,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更深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极致的痛苦与随之被强行激发、无法忽视的尖锐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滔天巨浪,一次次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几乎不给她的意识留下任何喘息和思考的空间。 “啊啊啊——!!不要……呜啊……停下……!”她毫无形象地、嘶声力竭地大声哭嚎着,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抱住程浩然,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起初干涩紧窒的甬道,在这样粗暴的、持续的撞击和摩擦下,被迫分泌出大量润滑的液体,与她的失禁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性欲,如同地狱之火,烧得她更加痛苦难当。 渐渐的,她凄厉的哭嚎声中,难以自抑地染上了几分破碎的呻吟味道。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溢出。 林雪清感觉自己一次次被推上那令人战栗的高潮边缘,却又总在即将攀越顶峰的前一刻,被随之而来的、更加清晰尖锐的撕裂痛楚生生拽回地上! 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被玩弄尿道时那种纯粹的、火辣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完全模糊,互相撕扯、互相助长,几乎要将她逼疯! 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控制的身体,几乎完全是在依靠本能行动。 当阴道因为过度刺激和痛苦而陷入痉挛、无法正常抵达高潮时,那脆弱的尿道口,竟代替了它的职能,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液体! 残存的一丝意识,让她隐约听见姐姐林雨馨似乎在代替她报数,但那声音听在她混乱的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和她的哭嚎呻吟交织在一起的、另一种羞人的吟哦。 这奇异的“共鸣感”,竟让几乎被痛苦淹没的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反而减弱了些许,喉咙里叫唤得更加放纵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世纪中短暂的一瞬,也许真的漫长如一个世纪。 当林雪清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时,那疯狂翻腾的跷跷板,终于带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彻底停了下来。 【任务完成】的冰冷提示音响起。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一直强忍着射精冲动的程浩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狠狠一顶,将林雪清的身体钉在自己身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将那早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彻底填满! “啊~!!!”林雪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猛地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身体在程浩然怀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两人交合处再次溢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汁液。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下体的痛苦便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巨大的毅力和羞耻心,猛地从程浩然依旧滚烫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踉跄着向后退去,狼狈地摔倒在旁边供休息用的木质长椅上。 当程浩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她时,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手“啪”地一下打掉了对方的手。 “别……别过来!你起开!”她满脸惊恐,声音嘶哑,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程浩然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抵触。 心中一个念头如同誓言般刻下:不管能赚多少积分,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和程浩然做搭档了!绝不! 另一端的跷跷板上,李明德仍然保持着怀抱林雨馨的姿势。 刚才运动的太激烈,他身后的两根金属立柱抵在他的后腰腰窝处,硌得他生疼,甚至能感觉到腰肾部位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没有立刻松手。 他心中清楚,一旦此刻松开怀抱,怀中的佳人很可能就会像受惊的鸟儿般飞走,那份难得的、带着依赖的亲密感也将随之消散。 于是,他忍着腰背的不适,继续将林雨馨温软的身体拥在怀里。 林雨馨则将脸深深埋在李明德汗湿的胸膛前,一副没脸见人、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模样。 然而,与和程浩然交合时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撕裂、被动承受直至崩溃的高潮体验不同,与李明德的交合,虽然同样激烈,却似乎……温和得多。 甚至,在这过程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被引导的、循序渐进的、最终水到渠成般的……愉悦感。 以至于现在停了下来,激烈的余韵逐渐平复,她竟然感觉蜜穴深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隐隐酝酿、积聚,小腹传来一种奇异的、微微鼓胀的、类似于极度尿急却又截然不同的酸麻感。 她越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忍耐和抑制,这股感觉就来得越发强烈、越发难以忽视! 她一动不敢动,僵硬地维持着依偎的姿势,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调整,都会导致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展露出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失禁般的丑态。 然而,好死不死的,李明德这时因为腰后被硌得实在难受,忍不住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腹微微一动。 旋即,他便感觉到,那根依旧半硬、埋在林雨馨体内的肉棒,突然被一股强有力的湿热暖流冲刷而过,同时,收缩蜜肉也从四面八方将肉棒紧紧裹住,如吮吸般开始疯狂的收缩! 过往的经验瞬间告诉他——林雨馨,潮吹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瞬间变得更加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以及那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屏住的纤弱肩膀,无声地笑了笑。 他坏心眼地,环在她腰后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滑到那紧致臀缝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小巧的、紧闭的褶皱,带着一点刚才沾染的湿滑,带着逗弄意味地轻按了一下。 “呀~!”怀中人立刻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娇柔到极点的惊喘,随即,一只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带着羞恼,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李明德对上林雨馨抬起的那双含着水光、带着嗔怒和羞涩的目光,立刻识趣地、带着讨饶意味地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投降”。 林雨馨也没对他过分追究,毕竟,在这荒唐、残酷、没有尽头的游乐园里,快乐总是受限的,只有压抑和痛苦才是其主旋律。 每个人,都在痛并快乐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