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卧槽! 宝贝你刚才简直帅炸了! 气场八米八! 老娘爱死你了! ” 一走出图书馆,李婷婷就再也忍不住,抱着沈青颐又叫又跳,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就该这样! 狠狠地怼死那个渣男! '我也觉得很恶心',哈哈哈哈,绝了! 你没看到程锦年那张脸,绿得跟个王八似的! ” 沈青颐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心中那点因为说了重话而残留的忐忑,也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二十多年了,她第一次这样反抗程锦年,第一次这样为自己说话。 原来,把压抑在心底的话说出口,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这种掌控自己人生的快感,甚至比昨晚被闻先生到高潮喷水,还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走! 庆祝你去! “李婷婷拉着她,”姐带你去挥霍! 把那渣男给你带来的晦气全都花掉! ” 两人杀进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沈青颐像是要将过去二十多年的压抑一次性发泄出来。 她不再看那些素雅保守的款式,而是径直走向那些设计大胆、剪裁性感的品牌专柜。 她买了一条侧边高开衩的黑色长裙,走动间能露出大半截白皙修长的腿; 买了一件领口低到几乎能看见乳沟的酒红色真丝衬衫; 甚至还买了一支她以前绝不会碰的正红色口红。 在更衣室里,当她换上那件真丝衬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的红痕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那是闻先生留下的痕迹。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 想起他滚烫的手掌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想起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捅开她的身体,想起她被他按在落地窗上,身后是璀璨的夜景,身前是凶狠的贯穿…… “唔……” 只是回忆,就让她的腿心一阵发软,一股湿热的暖流缓缓涌出。 身体的食髓知味,让她对下个周五的到来,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期待。 她知道,这只是改变的第一步。 很难,但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晚上,沈青颐一个人回到了家里。 白天的兴奋与喧嚣褪去,巨大的空虚感和疲惫感一同袭来。 她把自己扔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抚慰着因昨晚激烈性事而依旧酸痛的肌肉。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闭上眼,身体在热水中渐渐放松,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闻先生的身影。 他的味道,他身体的温度,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沈青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处被蹂躏了一整晚的私密花园,此刻依旧有些红肿,却异常的敏感。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唇,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嗯……” 只一下,她就舒服得喟叹出声。 她的手指模仿着闻先生昨晚的动作,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水声哗啦,掩盖了她逐渐加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哈啊…… 闻先生……”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姓氏,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乳房,隔着水波轻轻揉捏。 她想象着那是他的手,他的唇舌,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 “想要…… 想要大鸡巴……” 在水波荡漾的浴缸里,在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幻想中,沈青颐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将自己送上了一次绵长而空虚的高潮。 水流冲刷着她痉挛的身体,可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 手指,终究替代不了闻先生那根能把她彻底填满的,滚烫的巨物。 沈青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