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慕容雪趴在地上,保持着犬的姿态——膝盖和肘部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犬尾肛塞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折叠拘束的四肢让她无法伸直,马具型口球撑大嘴巴,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已经在这套女犬装备的严密拘束下度过了一整夜,天堂岛的女体藏品全部被改造提升过拘束承受能力,即使一个月不解除拘束也不会有大问题。 项圈上的牵引链被樱握在手中。 樱坐在沙发上,穿着简约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链子,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白皙的肌肤在皮革拘束装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G罩杯的乳房因姿势而垂坠,乳头摩擦着地毯。 “起来。”樱轻轻拽了拽链子。 慕容雪抬起头,泪水早已干涸,眼神空洞。她艰难地用膝盖和肘部爬起,每动一下都让肛塞在后庭里微微震动,带来羞耻的刺激。 “今天带你去看些有趣的东西。”樱站起身,牵着链子向门外走去。 ———— 天堂岛的街道干净整洁,两旁是精致的欧式建筑。 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花草的清香。 慕容雪跟在樱身后,四肢着地爬行,膝盖摩擦着光滑的石板路。 路上有其他客人。 一对中年夫妇牵着一只'猫'——那是一位年轻女性,穿着粉色乳胶猫装,头上戴着猫耳发箍,四肢同样被折叠拘束,只能爬行。 她的眼神已经麻木,乖顺地跟在主人身边。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独自散步,身边跟着两只'兔'——白色和黑色的乳胶兔装,臀部插着毛茸茸的兔尾,胸部裸露,乳头上夹着小铃铛。 每爬一步,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客人的目光落在慕容雪身上。 “这只母犬身材真好。”一位女性客人停下脚步,蹲下身抚摸慕容雪的头,“G罩杯吧?真漂亮。” 慕容雪浑身僵硬,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陌生人的手指在她头上轻轻揉搓,仿佛在抚摸宠物。 她想躲开,但项圈被樱紧紧握着,她无处可逃。 “谢谢夸奖。”樱礼貌地微笑,“她还在驯化期,需要时间适应。” 女性客人点点头,站起身离开。 慕容雪低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好奇、欲望、冷漠的审视——她被当作宠物展示,在众目睽睽下爬行。 樱继续向前走,慕容雪只能跟上。 她的膝盖和肘部已经磨得发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但折叠拘束的四肢令她无法做出其他动作,只能一步步艰难爬行。 ———— 她们停在一座巨大的玻璃建筑前。 那是一个半圆形的透明水族馆,阳光穿透玻璃,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建筑外立着一块精致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乳胶人鱼湖。 樱牵着链子走进大门。 大厅宽敞明亮,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池,直径至少三百米,深度目测五米以上。 水质清澈得像蓝宝石,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慕容雪看到水中有东西在游动。 那是一条条'人鱼'。 她们穿着各色乳胶人鱼尾——紫色、蓝色、粉色、银色——紧致的乳胶材质将双腿完全包裹拘束,形成优美的鱼尾形状。 胸部裸露或套着透明乳胶胸罩,乳房在水中随动作晃动。 头部戴着透明的水下全包头套,面部轮廓清晰可见,但口鼻被头套紧紧箍住。 她们在水中游动——依靠尾部扭动身体,双手被单手套反剪在背后,只能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推动前进。动作缓慢而优美,像真正的人鱼。 岸边有几位客人在观赏。 一位年轻男人拿着遥控器,对准水中一条银色人鱼。 那条人鱼身体一震,扭动起来——乳房上悬挂的小巧震动器被启动了。 她在水中挣扎,但人鱼尾的拘束令她无法分开双腿,只能无助地痉挛。 几分钟后,她停止挣扎,瘫软在水中,淫水混入湖水,形成淡淡的白色痕迹。 另一位客人直接跳入水中——他穿着潜水服,游向一条粉色人鱼。 人鱼想要逃离,但视线受限加上双手被束,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客人轻易抓住她,手掌复上她裸露的乳房,揉捏、拉扯。 人鱼在水中扭动,但客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下体。 慕容雪看着这一切,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喜欢吗?”樱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 慕容雪拼命摇头,但马具型口球吞没了所有声音,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樱微笑:“别担心,我不会让别人碰你。”她牵着链子向侧门走去,“但你得体验一下。” ———— 更衣室里,两位女仆已经准备好装备。 慕容雪被解开犬装——项圈、胸带束腰、四肢拘束皮套被一一脱下。 她的身体终于恢复自由,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女仆们就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长凳上。 “穿戴人鱼装。” 一条紫色渐变的乳胶人鱼尾被拿起。那是一件艺术品——从深紫到浅紫再到粉色的渐变,乳胶表面光滑如镜,末端是扇形的鱼尾鳍。 女仆将慕容雪的双腿并拢,从脚部开始套入人鱼尾。 冰凉的乳胶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改造后的敏感度令这种触觉被放大了三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胶贴合脚掌、脚踝、小腿的每一个细节。 人鱼尾越收越紧。 大腿被紧紧箍住,膝盖被迫并拢,双腿完全失去了分开的可能。 乳胶一路向上包裹,直到胯部——拉链从背后拉起,“咔哒”一声扣紧。 现在慕容雪的双腿被严密拘束在人鱼尾中,只能依靠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扭动。 她试着动了动腿,但人鱼尾的紧致拘束让她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 双腿被完全固定成笔直的姿态,乳胶紧贴着每一寸肌肤,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都被严密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仿佛双腿不再属于自己。 “单手套。” 黑色的皮革单手套套上双臂。 女仆将她的手臂拉到背后,折叠固定——上臂与小臂弯曲,手肘被推到极限,皮套末端的搭扣扣在一起。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震动器。” 两个小巧的圆形震动器被夹在乳头上。 金属夹子咬住敏感的凸起,慕容雪倒吸一口气,但女仆已经调整好角度——震动器悬挂在乳房下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水下全包头套。” 最后一件装备。 那是一个透明的乳胶头套,材质极薄,几乎像面膜一样。 女仆先在慕容雪的鼻孔里塞入两颗氧气胶囊——那是特殊的氧气供给装置,可以维持水下呼吸24小时。 然后头套被套上。 透明乳胶从颈部开始向上包裹,贴上下巴、嘴唇、鼻子、脸颊、额头。 女仆在边缘涂抹特殊胶水,然后用力按压——头套与肌肤紧密贴合,形成完全密封的状态。 乳胶紧紧箍住口鼻,慕容雪能感觉到呼吸的阻力,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用力。 眼部有特殊设计——只有前方两米范围内能看清,其他方向一片模糊。 穿戴完成。 慕容雪被抱起,放置在池边。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紫色渐变的人鱼尾紧紧包裹双腿,裸露的乳房上悬挂着震动器,透明头套下的面容清晰可见,眼中满是恐惧。 她现在彻底成了一条被拘束的人鱼。 双腿被乳胶人鱼尾严密包裹,无法分开,无法弯曲,只能保持笔直的姿态。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连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透明头套箍住整个头部,视线受限,呼吸困难。 乳房上的震动器随时可能被启动,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彻底的无助感让她颤抖。她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被拘束的展品,一条供人把玩的人鱼。 “下水。” 女仆将她推入水中。 冰凉的水包裹全身,慕容雪本能地想挣扎,但人鱼尾的拘束令她无法分开双腿。 她只能依靠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扭动,笨拙地向前游动。 水的浮力让每个动作都比岸上轻松一些,但人鱼尾紧贴肌肤的压迫感始终存在,提醒着她双腿已经被彻底束缚。 她试着游动,腰部用力扭动,臀部摆动,人鱼尾在水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但这种动作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几乎找不到平衡,身体在水中歪歪斜斜。 乳房在水中晃动,震动器的重量让她感觉胸部被拉扯。 透明头套下,她能看到水面折射的光影,能看到其他人鱼在远处游动,但视线模糊,只有前方两米内清晰。 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有水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还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这种感官被剥夺的感觉让她更加恐慌。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游向岸边,但方向感完全丧失,她甚至不知道岸边在哪里。 她看到前方有一条人鱼在游动——那是一条橙色人鱼尾的女性,同样双手被反剪,同样只能依靠腰臀扭动。 那条人鱼的动作比她熟练得多,优雅地在水中游弋。 橙色人鱼游到一处岸边,那里有一位客人拿着鱼竿。 慕容雪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鱼线垂入水中,末端似乎挂着什么。 橙色人鱼靠近了,身体一僵,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慕容雪游近了一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鱼线末端是一片粘性极强的胶片,贴在了橙色人鱼的尾巴上。 那条人鱼拼命扭动想要挣脱,但胶片牢牢粘住人鱼尾,她越挣扎,鱼线拉得越紧。 岸上的客人开始收杆,慢慢往回拉。 橙色人鱼被拖向岸边,她的身体在水中翻滚,乳房在水中摇晃,但双手被反剪,人鱼尾被粘住,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被拖走。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她转身想要逃离,但视线受限让她不知道该往哪游。 她看到另一个方向,水面上漂浮着一张巨大的渔网。 一条蓝色人鱼正在网下游动,没注意到头顶的危险。 渔网突然落下,将那条人鱼整个罩住。 蓝色人鱼惊慌地挣扎,但网眼越收越紧,将她的身体牢牢困住。 岸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拉网,蓝色人鱼像一条真正的鱼一样被捞出水面,在网中无助地扭动。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透明头套下,汗水和泪水混合,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扭动腰部,想要游得更快,逃离这个危险的水域。 就在这时,她看到水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是一只巨大的人造章鱼——银灰色的纳米材料制成,触手灵活地在水中摆动。 章鱼正追逐着一条粉色人鱼,那条人鱼拼命逃窜,但章鱼的速度更快。 触手缠上了粉色人鱼的腰,将她牢牢缠住。 更多触手涌上来,缠住她的大腿、胸部、脖颈。 粉色人鱼在水中剧烈挣扎,但触手越缠越紧,其中一根触手探向她的胸部,吸盘紧紧吸住乳头。 慕容雪看到粉色人鱼的身体僵硬,然后开始颤抖。 触手在水中玩弄着她,吸盘刺激着敏感部位,粉色人鱼的挣扎逐渐变成了痉挛。 她的嘴巴在透明头套下张大,似乎在尖叫,但水下听不到任何声音。 慕容雪吓得转身就逃,腰部拼命扭动,人鱼尾在水中摆动。但她的动作太笨拙,方向感又完全丧失,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游。 樱也跳入水中。 她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身材曲线在紧身衣下一览无余。小麦色的肌肤与黑色潜水服形成视觉冲击,她的动作敏捷而优雅,轻松地向慕容雪游来。 慕容雪看到樱的身影,本能地想要逃离。 她拼命扭动身体,向相反方向游去。 但视线受限——只有前方两米清晰,其他方向一片模糊——她根本无法判断距离。 她的腰部用力摆动,人鱼尾在水中划出弧线。 乳房在水中晃动,震动器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更加笨拙。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无法帮助平衡,她只能依靠腰臀的力量,笨拙地向前游。 但樱的速度太快了。小麦色的身影在水中灵活穿梭,很快就追上了她。 慕容雪感觉到身后有人,她更加拼命地扭动,但人鱼尾的拘束让她的速度根本快不起来。她能感觉到水流的变化,能感觉到樱越来越近。 她扭动腰部,试图改变方向,但视线受限让她不知道该往哪游。她只能盲目地逃窜,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透明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她撞上了什么。 那是另一条人鱼——红色渐变的人鱼尾,同样被拘束的身体。 两条人鱼在水中纠缠,慕容雪想要分开,但双手被反剪,人鱼尾又被对方的尾巴缠住,她只能无助地挣扎。 红发人鱼也在挣扎,她的身体扭动,试图摆脱慕容雪。两条人鱼的乳房在水中碰撞,震动器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樱游了上来。 她伸出双手,一手抓住慕容雪的腰,一手抓住红发人鱼的腰,将两条挣扎的人鱼都牢牢控制住。 慕容雪拼命扭动,但樱的力量太大了。 小麦色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樱紧实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背,能感觉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樱的另一只手也控制住了红发人鱼,将两条人鱼都拉向水面。 浮出水面后,岸边有一位金发男性客人在等待。他看到樱带着两条人鱼,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谢谢你,樱小姐!”金发男人兴奋地说,“我一直在追那条红发人鱼,但她太灵活了。” 樱微笑,将红发人鱼推向岸边。男人伸手将红发人鱼捞上岸,放在岸边的桌子上。 红发人鱼还在挣扎,但人鱼尾的拘束让她无法逃离。男人的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红发人鱼的身体僵硬,透明头套下的表情痛苦而屈辱。 慕容雪被樱抱在怀中,无法移开视线。她看到男人掀开红发人鱼尾下体的隐藏开口——那是一个用拉链密封的小口,拉开后露出人鱼的私处。 男人解开裤子,将勃起的阳具抵住红发人鱼的穴口,然后用力挤入。 红发人鱼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被反剪,人鱼尾被拘束,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男人的侵犯。 男人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急促。红发人鱼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透明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恐惧和羞耻感交织。她能听到红发人鱼压抑的呜咽声,能看到她身体的痉挛,能想象那种被侵犯的屈辱。 几分钟后,男人加快了速度,最后深深顶入,射在了红发人鱼体内。他抽出阳具,白浊的精液从红发人鱼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桌子上。 红发人鱼瘫软在桌上,浑身无力,满身都是精液的痕迹。 樱这时将慕容雪拉向池边,将她按在岸边的台阶上。 慕容雪上半身趴在温热的石板上,下半身还浸在水中。 紫色渐变的人鱼尾无力地垂着,尾鳍在水面轻轻摆动。 她能感觉到人鱼尾紧贴肌肤的压迫感——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被乳胶严密包裹,双腿被完全束缚,仅有一点弯曲的能力。 双手被单手套反剪在背后,手臂的肌肉因长时间拘束而酸痛。她想动一动手指缓解麻木,但皮革紧紧箍住手腕,连这点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透明头套紧紧箍住整个头部,贴着脸颊、鼻梁、额头。 她能看到头套内侧凝结的水汽,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乳胶微微凹陷、贴进鼻孔的压迫感。 视线只有前方两米内清晰,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影子。 樱从水中上岸,黑色潜水服紧贴着身体,小麦色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走到慕容雪身边,蹲下身,伸出手。 手指轻轻触碰慕容雪的脸颊。 隔着透明头套,那股温热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樱的手指沿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颧骨到下颌线,再到下巴。 “雪,你真的很美。”樱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慕容雪想转头躲开,但脖颈的肌肉已经僵硬,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樱的手指继续游走。 指尖划过额头,轻轻拨开贴在头套上的湿发,然后停在眉心。 樱俯下身,唇瓣贴上透明头套覆盖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传来,慕容雪的身体一颤。那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带着某种珍惜的温柔。樱的唇瓣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样抚摸你。”樱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情感,“大学时你是学生会主席,端庄优雅,像不可触碰的女神。我只能偷偷看着你,想象你的肌肤是不是真的像瓷器一样光滑。” 慕容雪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说话,想质问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透明头套下,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樱的手从脸颊滑向脖颈,指尖轻轻按压锁骨。小麦色的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游走,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手指继续向下,复上慕容雪裸露的乳房。 G罩杯的饱满在樱手中微微变形,敏感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樱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拇指摩挲过乳晕,然后用指尖轻轻捏住乳头。 慕容雪倒吸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改造后的敏感度让这种触碰被放大了三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樱每根手指的温度、力度、移动轨迹。 乳头被捏住的瞬间,酥麻的刺激直冲脑海,她咬紧牙关想要忍耐,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你的身体很诚实。”樱微笑,俯下身。 唇瓣含住乳头。 隔着悬挂的震动器,樱的舌尖轻轻拨弄。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慕容雪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樱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震动器的重量让乳房微微下垂,樱的嘴唇顺势向下,轻咬住乳头根部。 “唔——”慕容雪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疼痛和快感交织,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望。 樱松开嘴,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疼吗?” 她没有等慕容雪回答,手指已经滑向下体。 樱掀开人鱼尾下体的隐藏开口——拉链拉开,露出慕容雪湿润的穴口。空气涌入,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看看这里。”樱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湿成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期待。” 手指探入穴内。 一根,两根。 樱的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缓缓搅动,指尖弯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慕容雪的身体剧烈颤抖,人鱼尾让她无法夹紧双腿,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侵入。 樱的动作很慢,却很精准。 她的手指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按压、摩擦。 慕容雪能感觉到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挽留那两根手指,却又想排斥它们。 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着樱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身体的声音。”樱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它在说'想要'。” 慕容雪拼命摇头,但透明头套下的表情无处隐藏——脸颊涨红,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口水。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堆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抽插、旋转、按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就在快感即将冲破防线时,樱突然抽出手指。 慕容雪浑身一僵,失落感瞬间袭来。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水看向樱,眼中满是困惑和渴望。 樱微笑,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慕容雪眼前。“看,这都是你的。”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打慕容雪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池边回荡。 慕容雪浑身一颤——不是疼痛,而是羞耻。 拍打并不重,但人鱼尾紧贴的乳胶将触感完美传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落在臀部的位置,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热。 “啪。” 又是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慕容雪能感觉到臀肉微微颤动。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让臀部逐渐发烫。 慕容雪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变得敏感,每一次拍打都像火烧一样刺激着神经。 但奇怪的是,疼痛中竟然带着快感——每一次拍打,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你喜欢被打屁股吗?”樱停下手,轻轻抚摸发红的臀部,“身体都湿成这样了。” 慕容雪拼命摇头,但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石板上,留下透明的痕迹。 樱的手指再次探入穴内,这次是三根。 “啊——”慕容雪弓起背,身体剧烈颤抖。三根手指比刚才更加充盈,穴肉被撑得紧绷,敏感的内壁被手指刮擦,刺激成倍增加。 樱开始抽插,动作比之前快得多。 手指进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池边格外清晰——“啪叽、啪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慕容雪能感觉到穴口被手指撑开,能感觉到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打湿了人鱼尾的内侧。 “呜——呜——呜——”她被透明头套紧紧贴覆口鼻,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樱的手指,腰部微微扭动,试图让手指插得更深。 樱的另一只手按下遥控器。 乳房上的震动器启动了。 低频的震动传遍全身。 慕容雪浑身绷紧,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震动通过乳房传递,刺激着过度敏感的神经,而樱的手指还在穴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来吧,雪,不要忍了。”樱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 高潮如爆炸般袭来。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起,人鱼尾僵直。 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樱的手指,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樱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了石板上。 她的嘴巴在透明头套下大张,眼睛翻白,整个人在高潮中剧烈痉挛。 泪水和口水混合,在透明头套内侧凝结成水雾。她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呜咽声,能感觉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快感终于退去,慕容雪瘫软在石板上,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胸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樱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樱看了看,然后将手指伸到慕容雪眼前。 “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慕容雪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快感的余韵久久不散。 樱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她从工具包里取出两根震动棒——一根粗大的阳具形状,另一根细长的肛塞。 两根震动棒的表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慕容雪看到那两根东西,眼中涌起恐惧。她想挣扎,但人鱼尾的拘束让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完全无力反抗。 樱用润滑液涂抹震动棒,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来。她先将阳具形状的震动棒对准慕容雪还在轻微痉挛的穴口。 “放松。”樱低声说。 震动棒缓缓推入。 粗大的棒身撑开穴肉,一寸一寸地侵入。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 她刚刚才高潮过,穴内还极度敏感,现在被这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刺激成倍增加。 凸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进入一寸都让她浑身颤抖。 穴口被撑得紧绷,但高潮后分泌的淫水还很多,润滑着震动棒的表面。樱的动作很慢,似乎在享受慕容雪痛苦而快感交织的表情。 震动棒完全没入,只留下尾端露在外面。 慕容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填满了她——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被占据。凸点紧贴着内壁,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接着是后庭。 樱掀开人鱼尾后面的开口,露出紧窄的后穴。她用润滑液涂抹肛塞,冰凉的触感让慕容雪浑身绷紧。 “别紧张,会很舒服的。”樱轻声安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肛塞抵住后庭入口,缓缓挤入。 括约肌被迫扩张,异物感比前面更加强烈。慕容雪拼命想要夹紧,但樱的力量更大,肛塞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吞没。 双穴被填满。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两根震动棒在体内的存在,能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充盈感。 前面和后面的震动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让她觉得身体快要被撑裂。 樱拉上人鱼尾的拉链,将开口密封。然后,她启动了震动。 两根震动棒同时开始工作。 “嗡嗡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池边回荡。 慕容雪浑身一震,身体剧烈颤抖。 震动从双穴传来,凸点刮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刺激透过肉壁传递,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但人鱼尾把她的双腿牢牢束缚,双手被反剪,她完全无法动弹。 震动透过穴肉传导到全身,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上面的震动器也还在工作。 三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乳房的震动、阴道的震动、后庭的震动——传遍慕容雪的全身。 她能感觉到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但震动棒被人鱼尾密封在体内,淫水无处可去,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里越积越多,湿润感变得黏腻而羞耻。 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会在这里待一会儿。”樱微笑。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慕容雪被留在原地,震动器还在工作,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只能趴在那里,在震动的刺激下颤抖、喘息、流泪。 快感再次堆积,但这次没有人帮她释放。 震动器保持着恒定的频率,不足以让她立刻高潮,却足以让身体持续处于亢奋状态。 她能感觉到淫水不停地分泌,能感觉到穴肉痉挛性地收缩,想要挽留那两根震动棒,却又想排斥它们。 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紫色渐变的人鱼尾在水中微微摆动,尾鳍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她像一条真正的人鱼,被困在岸边,等待主人回来。 时间变得漫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震动器还在工作,身体还在颤抖。 她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呜咽声,能听到震动器的嗡嗡声,能听到淫水在体内搅动的声音。 身体在震动的刺激下,逐渐走向又一次崩溃。 “呜——呜——呜——”慕容雪拼命挣扎,但人鱼尾把她的双腿牢牢束缚,双手被反剪,她完全无法动弹。 震动透过穴肉传导到全身,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快感在体内积聚、膨胀,改造后的敏感神经将每一丝刺激都放大到极致。 她能感觉到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打湿了震动棒,但震动棒被固定在体内,只能在封闭的空间里继续刺激。 肿涨敏感的乳房突然被一支柔软的手复上,纤细冰凉的手指在粉色乳晕上划着圈,不时轻轻揉捏。 慕容雪浑身绷紧——改造后的敏感度令乳房的触觉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力度。 樱的拇指摩挲过乳头,轻轻拨弄悬挂的震动器。 快感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高潮袭来。 慕容雪浑身绷紧,背部弓起,但人鱼尾的拘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原地剧烈颤抖。 阴道痉挛性地收缩,夹紧震动棒,淫水喷涌而出,混入水中。 她瘫软在台阶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高潮过后,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但震动器并未停止,继续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身体。 樱给她系上项圈,将她从水中抱起,回到岸边。 慕容雪被迫跪在地上,人鱼尾让她无法站立,只能保持跪姿。她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红发人鱼也被她的金发男主人牵到了岸边。 金发男人走过来,向樱伸出手。 “樱小姐,真的太感谢你了!”他兴奋地说,“要不是你帮忙,我可抓不到这么高质量的人鱼。我们一起拍张照留念吧?” 樱点点头,微笑着说:“好的。” 一位工作人员拿着相机走过来。金发男人和樱站在一起,他们中间是一个专门的展示架——两个弯曲的金属钩子从顶部垂下来。 工作人员将红发人鱼和慕容雪的人鱼尾尾端各自钩在金属钩上,然后启动升降装置。 两条人鱼被倒吊起来,头朝下,人鱼尾朝上,悬挂在金发男人和樱中间。 慕容雪感觉到人鱼尾被钩住,身体被吊起。血液向头部涌去,视线更加模糊。她能看到自己倒吊的身影,能看到旁边同样被倒吊的红发人鱼。 红发人鱼满身都是精液,胸部、腹部、大腿内侧都有白浊的痕迹。她无力地喘息着,透明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 慕容雪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双穴里的震动棒还在工作,震动器还在刺激乳房。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 “好了,看这里!”摄影师喊道。 金发男人和樱站在两条倒吊的人鱼中间,摆出合影的姿势。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这一幕——两位主人站在中央,两条被拘束的人鱼倒吊在他们之间,一条满身精液无力喘息,一条双穴震动高潮失神。 画面定格在慕容雪高潮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僵硬,背部弓起,透明头套下的脸扭曲,眼神涣散,嘴巴大张,眼泪和口水混合流下来。 那是一张充满屈辱和绝望的脸,却被永远记录在照片里。 ———— 夜晚,樱的别墅。 樱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拿着白天拍的照片。照片已经被精美地装裱,下方有一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 天堂岛人鱼湖留念 捕获日期:2024年×月×日 捕获者:上原樱女士 & ×××先生 捕获人鱼编号: A-2157(紫色渐变尾)- 慕容雪 A-0891(红色渐变尾)- ××× 致辞: 感谢您参与天堂岛人鱼湖体验项目。愿这张珍贵的照片成为您美好回忆的见证。祝您在天堂岛度过愉快的时光。 樱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照片里,她和金发男人站在中央,表情愉快。 两条人鱼倒吊在他们之间,红发人鱼满身精液,慕容雪则在高潮失神的瞬间。 她将照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房间一侧的玻璃墙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水族箱,至少有五米宽,三米高,水深两米以上。 水族箱里布置得很精致——底部铺着细白的沙子,各种水草在水中摇曳,五颜六色的热带观赏鱼在水草间穿梭。 水族箱里还有一条'人鱼'。 紫色渐变的人鱼尾在水中摆动,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透明头套箍住整个头部。乳房上还挂着震动器,随着游动轻轻晃动。 是慕容雪。 她在水族箱里游动,动作比白天熟练了一些,但依然笨拙。人鱼尾的拘束让她只能依靠腰臀的力量,缓慢地在水中穿梭。 她游到玻璃墙边,看到外面的樱。透明头套下的眼神充满恐惧和绝望,她试图用眼神求救,但樱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樱按下遥控器。 慕容雪体内的震动器启动了。 慕容雪的身体一震,开始剧烈颤抖。她想要逃离,但水族箱只有这么大,她无处可逃。震动从乳房和双穴传来,刺激着过度敏感的身体。 她在水中扭动,人鱼尾摆动得更加剧烈。 乳房在水中晃动,震动器的重量让她的动作更加笨拙。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堆积,能感觉到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观赏鱼们被她的动作惊扰,四散游开。水草在水流中摇曳,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 慕容雪游到玻璃墙边,用头撞击玻璃,试图引起樱的注意。但玻璃太厚了,她的撞击毫无效果。 樱坐在床上,翘着修长的腿静静地看着,小麦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 水族箱里,慕容雪的身体越来越僵硬,震动的刺激让她无法忍受。她的腰部剧烈扭动,人鱼尾在水中划出混乱的弧线。 高潮来了。 慕容雪的身体绷紧,背部弓起,人鱼尾僵直。 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混入水中。 她的嘴巴在透明头套下大张,眼睛翻白,整个人在水中痉挛。 樱降低了震动频率,但没有完全关闭。 慕容雪瘫软在水中,无力地漂浮。震动器还在低频工作,持续刺激着她的身体。她想要休息,但身体不允许,快感还在缓慢堆积。 她在水中缓慢游动,像一条真正的观赏鱼,被困在这个精致的水族箱里,供主人欣赏。 樱关掉了灯光,躺在床上。 玻璃墙依然亮着,水族箱里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观赏鱼在水草间穿梭,水波折射出梦幻的光影。 紫色渐变的人鱼在水中游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樱闭上眼睛,嘴角依然带着微笑。 “晚安,我的小人鱼。”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