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日,小姐与澄君动身前往温泉之旅后。 管家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花琼薇的房门。 室内一片静谧,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小姐惯用的那款淡雅香水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 她从上衣内侧口袋中,取出一个包装极其精致的丝绒小礼盒。 没有多余的犹豫,她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如她所料,整齐摆放着小姐日常随手取用的小物件,她将礼盒轻轻放入一个显眼又不突兀的角落。 想来花琼薇回来打开抽屉时,一眼就能看到。 咔哒。 抽屉被无声合拢。 (好了……这件事,算是完成了。) 她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这是她的心血——能够改善体质的秘药。 房内再次空无一人。 唯有书桌上那盆薄荷,依旧舒展着翠绿的枝叶。 现在……还不能休息。 下一个目标的详细信息早已烙印在她的核心处理器中。 【苏冬雨。女。18岁。身高161cm。体重48kg。血型AB……】 数据流在意识中无声滚动。 【住址:星园小区五幢二单元1204……】 目标地点很快抵达。 咚咚咚。 指节叩击门板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与情报一致,无人应答。) 正当她这么以为时,门却开了。 是继母开的门,两个人偶面面相觑。 “你……” “是你?” —————————— “你把药剂……做出来了?” 问出这句话时,两人已身处那间安静的咖啡厅角落。 管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叫宛夏的人偶身上。 她曾动用了所有能调用的资源,却查不到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任何深层资料,连一个确切的背景都无从知晓。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 “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做出来了。” 对此,她并无隐瞒的必要,毕竟对面也给予过帮助。 “那就好……”宛夏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地说道,“那么,就请你……务必按照约定,保护好澄君。” 保护澄君…… 管家的思绪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模样——笑容有时带着点迟钝的傻气,眼神中又总带着点忧伤,一颦一笑时又显得那么纯粹。 她没有给出任何言语上的承诺,或许……是那瞬间涌上的复杂情绪让她一时无言。 管家只是沉默地站起身,转身,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继母没有挽留,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独自坐在原地,目光追随着怡禾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 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映着她眼中化不开的落寞与疲惫。 去过好几次的街道,远远看上一眼就走…… 每次都只敢远远地看着她……躲在树后,藏在人群里…… 终究……还是不敢上前。 澄君大概……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吧。 ———————————— 哒哒哒,切菜的声音在厨房里响个不停。 温泉三日游,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 最快乐的当属第一天,剩下两天中,天公不作美,于是安排就成了两人打ps游戏,到了晚上,苏冬雨也闲不住,招呼起两人一起打牌。 当然,当一个地方凑齐了花琼薇与苏冬雨,免不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其实这会儿回想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两人只是拌嘴拌得比较凶,倒不至于打起来啦。 “怎么,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还怕你被拐走不成。”花琼薇霸气十足,就这么堵着澄君,让她哑口无言。 ———— 澄君将手头切好的菜接到碟子里为待会儿做准备,管家小姐则站在旁边帮忙打下手顺带指点一下。 澄君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管家小姐对味道感觉也不怎么敏感。 那她做的菜偏偏就能那么好吃呢?! 她想到了女仆咖啡厅中女仆使用的说是能让食物变美味的魔法,不知怎的,想到管家如果用这样面无表情带点禁欲的脸念出那样的台词,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澄君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 她回头瞥了一眼,发现管家小姐也看着自己,澄君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藏不住,一个不留神,差点切到手指头。 “管家小姐…唉哟!吓我一跳。” “要歇会儿吗?”管家小姐问,她只是忙完了手头的活。 “不是……”澄君摇摇头。 (怎么一直盯我看呀……不会看穿了吧。) 只是这么一开小差,脑子里就冒出更多的思绪来了。 说起来,最近管家小姐领着她熟悉周边、办这办那,甚至还教了她几招防身术…… (这架势…是要给我“升职”?还是说…管家小姐打算“退休”了?) “澄君,别再走神了,很危险的。”管家小姐的声音及时响起。 “啊,不好意思~”澄君赶紧应道。 ———————— “你说管家怎么了?”花琼薇歪着头,听着澄君诉苦。 今天晚上刚忙完,就听澄君拉着花琼薇东扯一堆西扯一堆,好像也没能抓住重点。 花琼薇横看竖看,字里行间中好像透着几个字——我想和你睡觉。 “好啦,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花琼薇笑了笑,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澄君的发顶——她也感觉到,最近管家给澄君的“补课”频率有点高,两人之间的互动都少了很多,其实她也想和澄君多呆一块,不过嘛,哪能一直做那种事情嘛,好累的。 可当她又一次捕捉到澄君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小表情时,心就更软了。 “好吧,”她声音放轻了些,“仅限今晚哦。” “!!”澄君的眼睛瞬间亮了。 —————— 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屋内的“风”,似乎也喧嚣得很。 “为…为什么……是我?”澄君别扭地坐在床上,手腕被一副软铐巧妙地束缚在身后。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下一秒,花琼薇温软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 “你偶尔当下0,不挺好的吗?我的身体弱耶。” 可恶的花琼薇说的好有道理。 “可是——”澄君还想着说什么。 花琼薇的脸瞬间晴转多云,身体倏地往后一缩。 (这人!还不老实!手在后面瞎挠什么呢!) “澄君!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她眯起眼,拼命绷住了笑意,刚才澄君居然偷挠痒痒。 “等下!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澄君秒怂。 花琼薇却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灵巧地绕到正面,双手用力一推!澄君惊呼一声,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有心挣扎,又怕伤着这位“体弱”的主,力道收着七分,哪里拗得过花琼薇此刻抠她的决心,于是她觉得下身一凉—— (嘶!) 澄君倒吸一口凉气,心中警铃大作! “能和解吗?欸,扒我裤子干什——唔唔唔!!!” 求饶的话刚出口一半,就被强行堵了回去。 “不能!”花琼薇斩钉截铁,用实际行动宣告主权。 澄君想死的心都有了。万幸……万幸啊,今晚上洗澡格外认真。 (不然这内裤进嘴怕是得吐啦,好狠的花琼薇!) 不过,看着花琼薇那副“来势汹汹”却明显业务生疏、连“堵嘴”都显得有点费劲的样子,澄君内心哭笑不得,身体却下意识地配合着微微仰头,舌尖放弃了抵抗,好让那布料更“尽职”些。 花琼薇看着身下这个刚才还喋喋不休、此刻却被自己“制服”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家伙,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掌控欲的奇异快感猛地窜上心头! 原来当1这么爽?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唔…唔唔……”澄君试图用舌头把嘴里的布料顶出去,刚动了两下—— “想得美!”花琼薇眼疾手快,抄起手边一条柔软的白丝袜,三下五除二,在澄君嘴上又利落地缠了几圈,打了个活结,彻底封死! “嗯唔——!” 这下真成瓮中之鳖了。 “嗯……这样行了吗?还能吐出来吗?”花琼薇喘着气,脸颊绯红,那红晕一路蔓延,连圆润的耳尖都变得像熟透的樱桃,晶莹剔透。 “……”澄君认命地眨了眨眼,努力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然后用力摇了摇头。 “那就好。”花琼薇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 她目光下移,落在澄君身上那件宽松的条纹睡衣上,指尖勾起衣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缓缓向上撩起,一直推到胸线之上,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 此时此刻,与温泉之旅那次处境互换,澄君瞳孔地震,全身瞬间绷紧! “唉呀~”花琼薇歪着头,学着她当初在温泉时的语气,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某人不是说过嘛,‘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怎么轮到自己,就害羞成这样了?” “唔!” 这记精准无比的回旋镖,结结实实扎在了澄君自己身上。 “唔唔唔嗯嗯!!”(抗议!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花琼薇才不管她的抗议,带着探索和一点点好奇的兴奋,双手终于复上了那无法反抗的柔软胸脯。 (唔…手感这么好……)这触感……比她想象中要饱满紧实一些,手感好得过分。 她忍不住再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温软,指尖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 接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滑过敏感的肋侧,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可爱的肚脐处流连片刻,最后……落在了那挺翘又充满弹性的臀瓣上。 “好有弹性喔……” “唔!”(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呀!) (都捆起来了,总得做点什么吧。)花琼薇咽了口唾沫,俯下了身子。 “唔唔唔——!” 澄君却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原来花琼薇的指尖正沿着刚才抚摸过的轨迹,像只顽皮又执着的小猫在梳理自己的领地般,一丝不苟地、带着点湿意和痒意,从肚脐处“照顾”到胸部,甚至还……津津有味? “咕呜…!嗯嗯嗯唔——!” 澄君的心跳随着那湿滑软热的触感在敏感带游走而疯狂加速,每一次舔舐都像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苗。 压抑的呻吟急迫又带着求饶的颤音。(花琼薇你故意的吧!) “别…嗯……别乱动嘛~” 花琼薇竟在这节骨眼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娇憨的嗔怪,尾音还微微上扬。 (喂!哪有这样的,这还撒娇太犯规啦!) 澄君简直哭笑不得,可偏偏……她就吃这套。 花琼薇这软硬兼施、连哄带骗的攻势,早把她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搅得七零八落,只能晕乎乎地任人宰割,最终在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照顾”下彻底溃不成军,颤抖着缴了械。 “唔嗯……喔唔……” 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享受着余韵,喉咙里溢出委屈又满足的呜咽。 花琼薇会意,终于解开了那勒得她嘴发麻的白丝结,又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怜惜地,轻轻扯出了那团被唾液浸得微湿的布料。 “咳啊……” 骤然涌入的空气让她声音发哑,她贪婪地吸了几口,迷蒙的双眼望向身上的人,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依赖和……花琼薇很熟悉的那份得寸进尺,“我…我要亲亲……不然——” 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不然就…… 威胁的狠话还卡在舌尖,花琼薇已经用实际行动给了她回答。 “唔——!”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花琼薇猛地俯身压下,将那些未尽的“不然”尽数堵了回去,澄君这家伙,连嘴都是豆腐做的,软得可以,哪能硬的起来呢! 窗外的风依旧喧嚣,却再也盖不住这一室旖旎的风花雪月。 ‘酒饱饭足’后的二位十指相扣躺着,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满足模样,澄君的嘴角还挂着点涎水。 “澄君,管家把药剂……做出来了。” 花琼薇的声音很轻,丢出了个重磅消息。 “真的吗?!”澄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不是……能治好你了?” 花琼薇先是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澄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喜悦被担忧取代。 “澄君,”花琼薇扭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也说过……管家她最近,有点奇怪吧?” “嗯……” “我想了想,这份药剂的代价,可能不小……” ———— “您居然……担心起我来了?”管家微微欠身,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无波,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表情,“请放心,小姐。获取材料的渠道都经过严格筛选,绝对安全。后续的一切,也都已安排妥当。” “你知道我问得不是这个,我是问那你呢?” “什么?”管家似乎没理解。 “你还好吗,怡禾。”花琼薇上前一步,没有犹豫地握住了管家那双此刻却显得有些冰凉的手。 怡和,是管家真正的名字,只是很久没人这么叫她了。 怡禾的目光落在花琼薇清澈的瞳眸里。那澄澈的镜面中,映出了她此刻一丝不苟却难掩疲惫的倒影。 恍惚间,那倒影似乎又重叠上了十几年前,那个站在雨幕中、眼神空洞的“她”——花琼薇的母亲。 身为人偶的她失去主人后,漫无目的。 面对着雨幕中淋雨的她,问出的第一句话: “你还好吗?” (我很好。)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明明只需要张开嘴,发出最简单的音节…… 可喉咙却如何也发不出声。 “只是消耗有些大……可能以后不能再为你做点什么了,抱歉,小姐。” 花琼薇没有再追问。她忽然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身影。 管家惊觉眼前的孩子已经快从青涩少女逐渐长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女性了。 (可是明明……是该庆祝药剂成功的时刻才对……) 她还是希望花琼薇能够开心一些。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大骗子……你要是有事,我可……不会放过你。”花琼薇将脸埋在管家挺括的制服前襟,声音闷闷的,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情绪。 ———————— 澄君的怀抱温暖得像个小火炉,新药剂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无法根治那棘手的魔女病,但能重新尝到一丝食物的本味,对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惊喜。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花琼薇就醒了。 她精神奕奕,听着身边澄君还在嘟嘟囔囔说着“管家小姐……饶了我吧……”之类的梦话,便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意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精准地在走廊拐角“堵截”了正准备出门的管家。 “你还要去哪?”她双臂一展,像只拦路的小猫。 “工作……”管家停下脚步,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不许去了。”花琼薇下巴微扬,带着点娇蛮的任性,“今天你的工作,是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