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基因改造液顾晚晴决定和他爸去一趟澳洲的实验室。 毕竟前进太好了,未来又是集团新的摇钱树。 顾晚晴飞往澳大利亚的第三天,陈默接到了周文慧的电话。 “小陈啊,晚晴不在,你一个人吃饭多冷清。”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婉柔软,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让阿姨煲了虫草花胶汤,很补的。” 陈默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应了下来。 顾家别墅的晚餐桌上,气氛比上次微妙得多。 周文慧坐在主位,穿了身藕荷色旗袍,头发挽起,她其实是顾晚晴的续母,今天才45岁,晚晴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周文慧是后来进门得,她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 她举止优雅,不时给陈默夹菜,语气温柔得像对待亲生儿子。 由于顾家已经有一儿一女.她想要孩子顾父并不同意,这个事也让她耿耿于怀很久。 她知道顾父是怕以后他们孩子争家产,但其实她真没有这个想法,她就是单纯想要一个孩子。 苏曼坐在陈默斜对面。 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吊带缎面长裙,深V领口开得极低,胸前的饱满奶子几乎呼之欲出。 裙摆是高开叉,她一坐下,整条肉色丝袜的腿便从侧边完全暴露出来。 她没穿内衣,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缎面下清晰可见。 “陈先生尝尝这个。”苏曼夹了块鲍鱼,倾身递过来时,领口内的春光一览无余,“这可是妈特意让空运来的。” 她的脚在桌下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面色如常地接过。周文慧似乎没察觉,还在温声介绍每道菜的讲究。 用餐到一半,苏曼的叉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哎呀。”她轻呼一声,自己弯腰去捡。 桌布垂落,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陈默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大腿,顺着内侧缓缓向上摸索。然后,苏曼的头钻进了桌布下。 周文慧还在说话:“……晚晴那孩子,从小就独立,这次去澳大利亚至少得半个月。小陈你要是无聊,随时来家里坐坐。” “嗯。”陈默应了一声,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桌下,苏曼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娴熟地舔舐着敏感的头部,然后迅速吞入。 她的喉咙放松得极好,几乎整根没入,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陈默面上不动声色,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桌下,苏曼的吞吐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搔刮会阴。 更刺激的是,她一边口交,一边用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引导陈默的手探进去。 陈默的手掌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是她湿透的内裤——丝绸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粒肿胀的阴蒂,苏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吸吮得更卖力了。 周文慧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下话头:“小曼,你捡个叉子怎么这么久?” 桌下的动作停了。苏曼含糊的声音传来:“妈,我……我鞋带缠住了,马上就好。” 她说完,报复性地用力深喉了几下,才退出来,擦着嘴角重新坐直。 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唇妆有些花了。 她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头发,但对上陈默视线时,舌尖暗示性地舔过下唇。 周文慧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深了些。 饭后,周文慧起身:“小陈,今晚就在这儿住吧。客房一直有人打扫,我上去给你换套新床品。” “妈,我帮您。”苏曼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陪小陈说说话。”周文慧温声道,转身上楼。旗袍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风韵犹存。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苏曼立刻贴了上来,手臂环住陈默的脖子,红唇就要吻上来。 陈默推开她:“你婆婆还在楼上。” “她收拾房间至少二十分钟。”苏曼喘息着,拉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厨房……隔音好。” 厨房很大,中式风格,中央是宽敞的操作台。 苏曼将陈默拉到操作台另一边,用操作台挡住门口视线。 然后她跪了下来,再次解开他的裤子,含住那半硬的欲望。 这一次她更加放肆。 深喉时发出响亮的吞咽声,舌尖疯狂舔舐着每一寸,手在下面快速地套弄。 她的眼睛始终向上望着陈默,眼神里全是赤裸的欲望和讨好。 “硬起来……求你了……”她含糊地哀求,吐出肉棒,用脸颊讨好地蹭着,“我想让你操我……现在就要……”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送。苏曼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他深深插入,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却露出满足的表情。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曼浑身一僵,但陈默按住了她的头,继续抽送了几下,才缓缓退出。 周文慧端着果盘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是温婉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切了点水果,你们……”她的目光扫过苏曼跪在地上的背影,和陈默还未完全拉好的裤链,停顿了一瞬,“……在聊天?” 苏曼慌乱地站起来,抹了把嘴角,强笑道:“我……我在请教陈先生投资的事。” “是吗。”周文慧将果盘放在操作台上,转身去洗水果。她的背对着他们,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提起,丰腴的肥臀曲线艳献。 苏曼见状,胆子又大起来。她凑到陈默耳边,用气声说:“看……我妈的屁股……是不是很翘?我告诉你,她寂寞很久了……” 她的手再次伸向陈默的裤子。同时,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妈,陈先生说想学做那道松鼠桂鱼,您能示范一下吗?” 周文慧转过头,微笑:“现在?” “嗯,正好我也学学。”苏曼说着,跟陈默站在一边.长方形操作台高1米。 但这个角度,刚好让她的后面完全暴露在陈默视线中——只要周文慧不走到这边,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周文慧没多想,从冰箱拿出处理好的桂鱼,开始讲解:“首先要在鱼肉上切花刀,每刀要深至鱼骨,但不要切断……” 她低头专注地处理鱼。操作台很高,挡住了她大半视线。 苏曼立刻抓住机会。 她背面对陈默,缓缓撩起了墨绿色长裙的裙摆,一直撩到腰间。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肥白饱满的阴部完全暴露,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小阴唇和微微翕动的穴口。 因为刚才的口交,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她回头对着陈默,用口型无声地说:“看……骚不骚?” 然后,她双手掰开自己两瓣雪白的臀肉,将中间那个深粉色、微微收缩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显然被精心打理过,干净粉嫩,甚至涂了少许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压那处紧致的入口,慢慢旋转着探入一个指节,然后抽出来,指尖带出晶莹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眼神迷离而放荡。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裙摆,若无其事地走到周文慧身边:“妈,这个花刀要切多密?” 陈默靠在操作台边,看着这对婆媳——一个温婉端庄地讲解厨艺,一个放浪形骸地暗中挑逗。强烈的背德感让他的欲望彻底苏醒。 周文慧示范完,洗净手,擦了擦:“剩下的步骤明天再学吧。小陈,房间收拾好了,在三楼最里面那间。”她顿了顿,目光在陈默和苏曼之间扫过,“小曼,你也早点休息。” “知道啦妈。”苏曼乖巧地应道。 周文慧转身离开厨房。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对陈默温声道:“浴室的热水器有点旧,要是水不够热,我房间的浴室你可以用。” 这话说得自然,但陈默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苏曼等婆婆的脚步声远去,立刻扑上来,急切地去解陈默的衬衫扣子:“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我老公今晚不回来……” “去我房间。”陈默握住她的手,“带路。” 苏曼的眼睛亮了。她拉着陈默,蹑手蹑脚地上楼,溜进三楼尽头的客房。 门一关,她就迫不及待地褪下长裙,完全赤裸地跪在陈默面前,仰起脸:“主人……今晚怎么玩我都可以……后面……前面……嘴……都给你……” 陈默将她推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苏曼立刻张开双腿,主动将湿透的阴部送到他面前。 “操我……快……”她喘息着,手指自己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肉壁,“看……它多想要你……” 陈默没有急着进入。他抓住苏曼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俯身,舌尖直接舔上她湿漉漉的阴蒂。 “啊——!”苏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 陈默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吮吸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搅动,时而舔舐她肥厚的阴唇。 更刺激的是,他的手指同时按上了她后庭的入口,借着之前的润滑,缓缓探入。 “唔……后面……啊……好舒服……”苏曼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大脑空白,爱液像失禁般涌出。 陈默的舌尖尝到她甜腥的汁液,手指在后庭里缓慢抽送。苏曼的肛门紧致温热,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 “要……要去了……啊!”苏曼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陈默这才起身,扶着自己怒胀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他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脸,缓缓问道:“想要前面,还是后面?” 苏曼喘息着,眼神涣散:“都……都要……先前面……射满了……再操后面……我要你今晚……把我两个洞都灌满……”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苏曼满足地喟叹,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迎合。 “啊……好深……顶到了……主人……用力操我……操烂我这个骚货……”她浪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陈默开始了凶猛的冲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苏曼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她完全放开了,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喊: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我是你的骚母狗……啊!顶到子宫了……好爽……主人……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一堆……” 陈默被她的浪语刺激得双眼发红,动作越来越狠。 苏曼的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她甚至自己伸手用力揉捏,将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 “射给我……射里面……让我怀上……”她哭喊着,内壁疯狂痉挛。 陈默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在最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注入时,苏曼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但他没有停下。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抵住了她后庭那已经松软湿润的入口。 “后面……来了。”他哑声道,腰身再次向前一送。 “呃啊——!”苏曼的尖叫变了调。 尽管有润滑和之前的扩张,但那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 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操……操烂我的屁眼……主人……我是你的便器……” 陈默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后庭的紧致与湿热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润滑剂和少许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苏曼已经彻底崩溃,只知道随着撞击摆动腰臀,嘴里胡乱喊着: “屁眼……被主人操开了……好满……啊啊……要坏了……主人……把我操烂……”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再次在她体内深处释放。这一次,苏曼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陈默退出,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她两个洞口缓缓流出,将床单浸湿大片。 苏曼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陈默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小陈?”是周文慧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我拿了套新睡衣给你,开下门?” 陈默看了眼床上动弹不得的苏曼,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 周文慧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套真丝睡衣。 她穿着睡袍,头发放了下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但她的目光,却越过陈默的肩膀,落在了床上那个有点狼藉的辈子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乱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将睡衣递过来,声音依旧温柔:“晚上凉,穿这个舒服些。” 陈默接过睡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周文慧迎着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道:“浴室……热水一直有。” 说完,她转身离开,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廊的灯光下,她耳根的红晕清晰可见。 陈默关上门,苏曼已经缓过劲来,腿间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 她喘息着说,“她看见了。” “嗯。” “她喜欢你。”苏曼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扭曲,“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陈默没说话,只是掐灭了烟。 苏曼爬过来,跪在他腿边,仰起脸:“下次……我们三个一起,好不好?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能帮你……让她也变成你的母狗……” 窗外,魔都的夜色正浓。 而在这栋别墅里,一场更混乱、更背德的游戏,刚刚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