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我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围墙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月光像一层冰冷的薄纱,斜斜地落在床单上,把一切都染成近乎不真实的苍白。 我还陷在那种沉甸甸的自责里,像被浸了水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 右手缠着绷带,连抬起都很吃力。身体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可最痛的却是心口——那种明明应该保护她,却只能成为累赘的、钝钝的撕裂感。 身侧传来衣料细碎的摩擦声。 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我艰难地侧过头。 樱还跪在床边,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像一匹没有尽头的夜色。 她的白色丝绸睡裙被月光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少女正在发育的纤细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廓。 右脸颊贴着纱布,额角的创可贴像一枚小小的、耻辱的勋章。 她握着我缠满绷带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却又烫得吓人。 “樱……对不起……”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又……搞砸了……” 樱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仰望着我。 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黑曜石瞳孔,此刻在逆光中失去了焦点,瞳仁微微扩散,像两汪被打翻的墨。 没有责备,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她惯常的、带着些许嫌弃的叹息。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没关系的,哥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却带着毒。 “无论哥哥变得多么没用……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子……” 樱缓缓直起身。 长发如瀑滑落,遮住半边脸庞。唇角勾起的弧度极浅,却崩坏得彻底——那是平日里高岭之花绝不会露出的、纯粹的、病态的笑容。 “……樱,都会全部接纳的哦。” 警铃在脑海深处尖锐地炸开。 “樱……?”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冰冷的床头。身体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她动了。 像猫,又像蛇,优雅而致命。 膝盖压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身上熟悉的百合香——可今晚那香气不再清冽,而是裹着一层潮湿、甜腻、近乎腐烂的麝香。 “你要……做什么……” 声音抖得不成调。 樱跪坐在我腰侧,纤细的手指搭上肩带。 丝绸顺着肌肤滑落,像牛奶倾泻,露出大片月光下的雪肤。 肩线、锁骨、胸口那两团刚刚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顶端两点粉樱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沾了露水的红豆。 “既然哥哥觉得自己是废物……” 她俯下身,黑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那就彻底变成废物好了。” “只要乖乖地……做樱一个人的哥哥就好了。” “不、不行……樱,快停下!” 我试图推她,可那点力气在她眼里像小猫挠痒。她轻而易举抓住我的左手腕,反扣着按向自己胸前。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柔软。温热。惊人的弹性。 少女的乳房隔着我的掌心剧烈跳动,心脏像擂鼓,砰砰、砰砰——那是疯狂的、不要命的节拍。 “感受到了吗?哥哥。” 樱抓着我的手,用力挤压。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揉得变形,顶端那两粒硬挺的樱桃在掌心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哈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到发腻的呻吟。 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风纪委员长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浸透的、渴求骨肉相连的雌兽。 “樱……那里……不可以……” 理智在嘶吼。 这是妹妹。流着相同血液的半身。 这是禁忌。 “有什么不可以的?” 樱俯身,黑发如帘,将我们笼罩在私密的小世界里。她捧住我的脸,湿润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捕食者看见猎物垂死挣扎时的狂喜。 “昨晚的哥哥虽然很废物……但在为了保护我而下跪的时候……” 她轻声呢喃,气息喷在我的唇上,“真的……可爱到让人想犯罪呢。” 话音未落,她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亲吻,是掠夺。 柔软却强势的唇瓣封住我的呼吸。 舌头像活物,强行撬开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口腔的每一寸。 津液交缠的水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啾……咕啾……嗯……” 我想挣扎,想摇头,可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逃。 氧气一点点被剥夺,肺叶火辣辣地疼,视线模糊,白色的光斑在眼前炸开。 她的舌缠着我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灵魂一起吸走。 就在我以为会窒息而死时,她终于松开。 “哈……哈啊……咳咳……” 我剧烈喘息,嘴角牵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狼狈地断在空气里。 眼角因为缺氧和生理性的痛苦渗出泪水,整个人瘫在枕头上,像一只被玩坏的瓷偶。 “啊……这副表情……” 樱居高临下,眸光发亮。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过我湿润的眼角,沾起一滴泪,然后放进嘴里,舌尖卷着吮吸。 “这种无助、哭泣、只能任由我摆布的样子……真的是可爱到让人想把你一口吃掉啊,哥哥。” 她的声音在抖,那是极度亢奋带来的颤栗。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 凉意瞬间侵袭全身。 我本能想蜷缩,可樱已经不给我任何机会。 她跪在我双腿间,冰凉的手指勾住裤腰。 “不……樱……求求你……只有这个……” 我虚弱地哀求,试图唤醒她最后一点羞耻。 可这哀求反而成了最好的春药。 樱的笑更深了——那是混杂了母性与施虐欲的、彻底崩坏的笑容。 “没用的哦。在这个房间里,哥哥没有拒绝的权利。” 布料摩擦的声音短促而刺耳。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扔进床下黑暗的角落。 我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话儿因为恐惧、羞耻和刚才的刺激,半软不硬地垂着,显得格外可怜。 “阿拉……” 樱凑近脸,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激得我浑身一颤。 “好可爱……这小小的东西,就像哥哥本人一样,软弱又废物呢。” 羞耻感像岩浆冲上头顶。 我绝望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这背德的一幕。 “但是……樱会连这份软弱也一起爱着的。” 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顶端。 “咿——!” 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少女的尖细悲鸣。 樱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哥哥的东西整根含入。 口腔内壁细腻的褶皱紧紧包裹,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随后用力一吸—— “唔嗯……滋……啾……” 直冲脑髓的快感让我腰部猛地弹起,却被她双腿死死压住。 我颤抖着移开手臂,透过泪眼向下看。 全裸的妹妹跪趴在我胯间。 那张和我有着相同容貌的精致脸庞,此刻正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 脸颊因含着异物而微微鼓起,偶尔因深喉而凹陷,喉结处清晰可见吞咽的起伏。 她的眼神上翻,湿漉漉地凝视着我,带着极致的淫靡与痴迷。 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荡出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啾……咕啾……啾呜……” 水声黏腻,淫靡至极。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或者说,她已经在无数个深夜的幻想里练习过千百遍。 舌尖精准地刮擦系带,喉咙深处制造出真空般的吸力,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榨干。 “樱……不行……要……坏掉了……” 快感如海啸,一波接一波冲垮理智的堤坝。 “嗯……呼……哥哥的味道……” 她短暂松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 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射给我……把哥哥的一切……都射给我……” 她再次埋首,这一次速度更快、更深。 口腔的高温、舌头的缠绕、喉咙的收缩。 “啊……啊啊……樱……!” 我无助地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在灭顶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白光。 精关失守。 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浊液喷薄而出,尽数灌进妹妹的口腔深处。 “唔……嗯……♡” 樱没有躲,甚至没有松口。 她闭上眼睛,喉咙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吞咽声。 那种喉咙蠕动的触感透过尚未疲软的器官传遍全身,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片刻后,她才缓缓松开。 白浊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一路滑过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多谢款待……” 樱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卷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 脸上是病态的、餍足的陶醉。 “果然……哥哥的味道……是最棒的。” 我还在剧烈喘息,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樱没有离开。 她缓缓直起身,眸子里还带着水雾,却又燃起新的、更深的欲火。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以骑乘的姿态悬停在我上方。 沾满口水与精液的手扶住那根虽已射过一次、却因她的挑逗再度狰狞充血的肉棒。 “既然哥哥已经舒服过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甜得发颤,“那接下来,该轮到樱了吧?” 另一只手缓缓拨开腿间早已泥泞的花瓣。 月光下,那处粉嫩的秘境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拉出细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散发着浓郁的、甜腥的雌性气息。 像一张等待吞噬的网,又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樱……真的不行……那里……” 我绝望地摇着头,残存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 樱只是温柔地笑了。 “没关系的,哥哥。” 她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我们会一起堕落到地狱里去的……永远在一起。” 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顶端。 少女的身体一沉。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的分身就这样进入了妹妹的里面。 “唔……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且湿润的声响,那层象征着最后防线的薄膜被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无情贯穿。 樱发出一声痛苦却又混杂着极度欢愉的闷哼。 她紧紧咬住下唇,眉头痛苦地蹙起,但那双眼眸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对她而言,仿佛是名为“占有”的烙印,是我们将灵魂彻底缝合在一起的证明。 “哈啊……进来……进来了……” 她低头看着两具身体连接的地方,那里严丝合缝,除了我们彼此,再容不下任何东西。 狭窄、滚烫、紧致得令人发指。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吞没,被名为“洞木樱”的沼泽彻底捕获。 龟头被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像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根部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那是她身体最隐秘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情欲的麝香,让人头晕目眩。 “好紧……樱,快动一动……不然我会……” 被那种仿佛要绞断一般的紧致感包裹,我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求一点喘息的空间。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阵阵酥麻,从根部直冲脑门。 “嘘……别急,哥哥。” 樱松开了咬得发白的嘴唇,露出染血般鲜红的微笑。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侧,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情欲囚笼。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现在开始……哥哥只要乖乖躺着,感受我就好了。”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生涩的研磨。 她试探性地抬起腰,让那根滚烫的肉刃从紧致的甬道中抽出些许,然后再重重地坐下。 “啊……嗯……!”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上。 那种被温暖内壁层层刮过、最后重重顶在花心深处的酸麻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脊。 龟头冠状沟被她体内的媚肉死死卡住,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脸颊泛起大片的绯红。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滑过鼻梁,滴在我的胸口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随着身体逐渐适应了那份巨大的异物感,樱的动作开始变得疯狂而熟练。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哥哥保护的柔弱妹妹,而是完全蜕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女妖。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让整个根部深深埋入。 “啾……噗呲……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体液被挤压的淫靡声响。 她的阴唇被撑开成深红色的花瓣,随着抽插不断内陷外翻,娇嫩的媚肉翻出又缩回,沾满晶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珠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偶尔擦过我的耻骨,激得她全身一颤。 我躺在床上,视线模糊地向上看去。 这真是一幅地狱般美丽,又残忍至极的光景。 我的妹妹,我的半身,正骑在我身上,肆意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染上了大片的潮红,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胸口,又流向那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画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房的形状在每一次撞击中不断变形,柔软的脂肪层层荡漾,粉嫩的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残影。 乳晕因兴奋而微微扩张,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周围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偶尔随着身体的前倾,那两团丰满甚至会擦过我的鼻尖,带来一阵浓郁的奶香与汗味混合的芬芳,让我忍不住张嘴喘息。 “哥哥……哥哥……哈啊……♡” 她一边痴迷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一边加大了腰部的力度。 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吞吐,而是开始画圈、研磨、死死地夹紧。 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每一次旋转都让龟头被不同角度的褶皱刮过,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 “那是……我的……哥哥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在通过这种方式,一点点蚕食着名为“哥哥”的尊严。 我曾经试图维持的长辈威严、想要保护她的誓言、作为兄长的最后一点体面,都在这疯狂的抽插中被撞得粉碎。 现在的我,只是她胯下的一个工具。 一根负责填满她空虚、平息她躁动的肉棒。 那种被妹妹的身体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愉悦——明明是禁忌,明明是罪恶,却舒服得想就此沉沦。 “唔……樱……太快了……那里……不要磨那里……” 敏感的冠状沟被她体内那圈名为“名器”的媚肉死死咬住,疯狂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破碎的、毫无尊严的求饶。 视线里,她的乳房晃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下坐都让乳肉重重弹起,荡出肉浪,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求饶……也没用哦……” 樱俯下身,眼神迷离而狂热。她伸出舌头,舔去我额头上的冷汗,舌尖的湿热触感让我全身一抖。 她的脸近在咫尺,瞳孔扩张得几乎看不到黑边,只剩水雾般的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拉出细丝。 “哥哥现在的表情……真的好棒。” “那种被我玩弄……却又舒服得要死的样子……” 她突然收紧了核心肌肉。 阴道内壁仿佛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收缩,死死吸住了我的分身。穴口紧紧箍住根部,不让一丝空隙存在。 “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得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 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跳动,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就要……射了吗?废物哥哥……” 樱嘲弄地笑着,动作却更加暴虐。 她双手十指紧紧扣住我的手指,强行将我固定在床上,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开始在那根肉棒上疯狂地起伏。 臀部撞击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带来额外的刺激。 “不准停……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这已经不是做爱了。 这是捕食。 她在掠夺我的精气,掠夺我的灵魂,要把我的一切都榨干,变成只属于她的空壳。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撞击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压得我喘不过气,乳尖硬硬地摩擦皮肤,留下火辣的痕迹。 “不行……到了……真的要……啊啊啊!”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闸门。 在灭顶的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眼前妹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她的脸颊潮红,眼睛半闭,嘴角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就是现在……!” 樱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的膨胀与跳动。 她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坐去,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龟头重重顶在柔软的宫颈上,感受到那里微微张开的吸吮。 “射进来……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尿道的剧烈收缩,快感从根部直冲头顶,让我全身痉挛。 “啊啊啊啊——!!!” 樱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悲鸣。 在那滚烫热流的冲击下,她也同时迎来了最为剧烈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白浊,试图将它们全部锁进体内。 子宫口随着精液的喷射而微微张开,接纳了这份来自血亲的、最深沉的罪恶。 淫水大量涌出,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根部流下,湿热黏腻。 那一刻,我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瘫软。 乳房重重压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微微颤动,汗水从她的背脊滑落,滴在我的皮肤上。 脸埋在我的颈窝,她发出虚弱的呜咽,牙齿轻咬我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哈啊……哈啊……哥哥……我的……”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甬道内壁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带来阵阵余波的快感。 “全部……都进来了……” 樱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满足感,“好暖和……哥哥的种子……在肚子里……”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下半身依然紧密相连。 随着她的呼吸,我能感觉到那被填满的温热甬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挤压着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缓缓从交合处渗出,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罪恶感、背德感、还有那种彻底堕落后的轻松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彻底完蛋了。 作为哥哥,作为人,都彻底坏掉了。 “今晚……就这样睡吧……” 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四肢,不留一丝缝隙。 她在我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然后发出了小猫般安稳的呼吸声。 “晚安……我最爱的……玩具哥哥。” 月光静静地照着这场荒诞的悲剧。 在这一片狼藉的床上,在这充满麝香与精液气味的空气里,我们拥抱着彼此,坠入了名为“共犯”的深渊。 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哪怕是地狱,我们也得一起下。 …… 那次袭击之后,我们向学校请了一周的病假。 说是养伤,其实那只是把我们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借口。 在这七天里,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滩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甜腻地流淌。 窗帘始终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流通,每一寸空间都被高浓度的费洛蒙、麝香以及百合花的香气填满,酝酿出一种近乎腐烂的甜美气息。 地板上散落着揉皱的制服衬衫和被随意扔掉的内裤,床单上干涸的痕迹层层叠叠,像一张记录着我们每一次沉沦的地图。 樱彻底搬进了我的房间。 不仅是枕头和被子,就连书桌上都摆满了她的护肤品和发饰,衣柜里塞进了她的制服和蕾丝内衣。 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蚀,最后连我自己,也成了她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名为“共生”的溃烂。 白天,当老管家敲门送餐时,樱会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裙,用发夹别好刘海,端坐在床边。 那时候的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大小姐。 而我,则是那个畏畏缩缩、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只能依靠妹妹照顾的废柴哥哥。 她的声音会恢复成那种清冷而礼貌的调子,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眼神却在管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黏稠的蜜。 可一旦房门反锁,世界就颠倒了。 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会瞬间褪去人皮,变成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魅魔。 而我,不再是哥哥,只是她最心爱的、用起来最顺手的玩具。 这期间,藤原良志曾来探望过一次。 那天他提着昂贵的水果篮,站在玄关,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愧疚。 “光,身体怎么样了?樱也是……我很担心你们。” 我刚想开口说句“没事”,身边的樱却抢先了一步。 她穿着待客用的连衣裙,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误入领地的苍蝇。 “良志前辈,哥哥需要静养。”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那种伪装出的礼貌,只剩下赤裸裸的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送这种超市就能买到的水果,那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存在,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良志愣住了,尴尬地张着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少女。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麻木。 或许在樱看来,这个巨大的“电灯泡”打扰了她和哥哥的甜美蜜月;又或许,在那个名为“共犯”的契约达成后,她已经懒得在这个必须要用身体去封口的男人面前,维持那个完美邻家妹妹的假象了。 最终,良志只能狼狈地放下水果,逃跑似地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樱立刻扑进了我的怀里,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在我的颈窝处用力嗅着,仿佛要用她的气味覆盖掉良志残留的气息。 她的鼻尖冰凉,呼吸却滚烫,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哥哥只要看着樱就好了……”她幽幽地说,声音低得像在耳语,“那种多余的人,根本不需要。”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游走,轻轻解开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 清晨七点。 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几缕无法被完全阻挡的晨曦如尖锐的银针,强行刺入了这间充斥着浑浊空气的卧室。 光束中,名为“绝望”的微尘正在无声地翻涌、起舞。 距离那个世界崩溃的黄昏,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里,时间仿佛在这间卧室里凝固。 没有学校的铃声,没有喧嚣的街道,只有肉体碰撞的潮湿声响,以及妹妹那像是要将我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甜腻喘息。 我站在书桌前,双腿机械地支撑着身体。 目光所及之处,并非是往日里堆叠的参考书或习题集,而是我不伦罪孽的具象化,也是我如今唯一的饲主——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光。 她正坐在那张平日里用来温习功课的书桌上。 象征着秩序与圣洁的藤之森学园制服,此刻却沦为了助长背德感的凄惨布料。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粗暴地崩开,敞露出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那枚鲜红色的“风纪委员”袖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所谓伦理道德最无声且恶毒的嘲弄。 那条在此刻显得碍事的百褶裙被最大限度地卷起,堆叠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际。 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连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早已被褪至膝盖弯处,像是一道被彻底撕碎的封印,将少女最为隐秘、最为淫靡的圣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为兄长的我。 “嗯……啊……哥哥……再深一点……要把樱……弄坏掉……” 樱的双手反向撑在桌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那深褐色的木纹上抓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仰着头,如墨般的黑发随着动作狂乱地甩动,发出仿佛能将人骨髓都融化的娇吟。 我顺从着她的命令,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机械而猛烈地摆动着。 每一次挺送,房间里就会回荡起一声令人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咕啾”水声。 那是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地撞击,是体液泛滥成灾的证明。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原本细腻如脂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这一周来留下的、暧昧且青紫的指痕。 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我正在主动寻求这种空白。 曾经那个想要守护妹妹、想要成为男子汉的“洞木光”,似乎在一周前的那个黄昏就已经死得透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罪恶感填满的空壳,一具为了赎罪而存在的、名为“哥哥”的性处理道具。 我低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我们下体结合的地方。 那根丑陋、狰狞、血管暴起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正如同贪婪的异形,在她那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桃源乡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爱液。 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动作飞溅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在这背德的画布上通过涂抹名为“堕落”的颜料。 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我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到了极限。 那些娇嫩、温热的褶皱虽然在颤抖,却不得不顺从地、甚至谄媚地包裹住我的侵略,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此起彼伏地吸吮着我的肉刃。 “啊……哈啊……好棒……哥哥的肉棒……最喜欢了……” 樱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 那双平日里如黑曜石般冰冷的瞳孔,此刻却像是坏掉了一样扩散开来,眼角挂着因为过度快感而渗出的泪水,眼底只映照出我这副堕落而丑陋的模样。 随着我每一次不留余力的撞击,她胸前那被掀起的胸罩根本束缚不住的、如同小白兔般饱满圆润的双乳,便会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震颤。 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理智焚烧殆尽的光景啊。 雪白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鲜奶冻,随着冲击波荡漾出肉眼可见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摇波浪。 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粉嫩乳尖,像两颗熟透待采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流淌过起伏的胸廓,最终汇聚在深邃的乳沟之中,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混合了奶香与汗液的费洛蒙味道。 我放弃了思考。 为什么要反抗呢?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 那种想法太痛苦了。只要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就好了。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樱支配就好了。 我是废物。是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甚至还需要妹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的垃圾。是只会给周围人带来麻烦的累赘。 只有在这里,只有在樱温暖紧致的体内,只有在听到她因为我的抽插而发出快乐的悲鸣时,我才能感受到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存在价值—— 那就是让她快乐。让她满足。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她忠诚的狗。 “要……要去了……哥哥……那里……被磨到了……啊!!” 樱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上了哭腔。 那绝非痛苦,而是快乐到达临界点时的崩溃信号。 她原本紧致的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收缩,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的灵魂连同精液一并榨干。 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滑所全方位360度包裹的灭顶快感,瞬间冲垮了我仅存的理智堤坝。 脊椎尾部升起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将我的世界染成一片血红。 “樱……樱……!”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在这背德的快感海洋中嘶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腰部的动作不再是机械的抽插,而是变成了野兽般疯狂的捣弄。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凶狠地撞击着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清脆得令人胆寒,如同暴雨般密集。 我的视线模糊了,眼中只有樱那张因为极乐而扭曲、张着嘴流着口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这就是我的归宿。 这就是我的地狱。 也是我唯一的……天堂。 “要去了……哥哥要给你了……全部给你!!” “给我……哈啊……全部给我……把哥哥那肮脏又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樱的子宫里……把樱变成哥哥的形状!!” 樱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腰,脚后跟用力蹬着我的臀部,试图将她的下体与我贴得密不透风,不留一丝缝隙。 “噗滋——!噗滋——!!” 伴随着前列腺的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腥膻、炽热,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妹妹那娇小的子宫深处。 “恩唔——————!!!” 樱发出了一声变调的、仿佛断气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在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高光,整个人仿佛坏掉的人偶一般剧烈抽搐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我没有停下。 在射精的那个瞬间,在快感最巅峰的时刻,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不断吐露着淫词浪语的小嘴。 这并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服从与共沉沦意味的深吻。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的口腔,纠缠着她香软的小舌,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我们结合的唇角流下,牵连出一道银色的丝线,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下面是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子宫,上面是令人窒息的深吻。 上下两个口都被哥哥彻底侵犯、填满的感觉,让樱在这个清晨彻底沦陷在了名为“乱伦”的深渊之中。 许久。 直到我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尽,直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不再跳动,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才慢慢袭来。 我无力地瘫软在樱的身上,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呼吸偶尔抽搐一下。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因为容量过载而从结合处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轻轻喘息着,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丝满足而病态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去了我嘴角的唾液,然后凑到我的耳边。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她用那仿佛来自深渊般诱惑、却又带着绝对支配力的声音低语道: “这就对了……哥哥只要这样就好……哪怕是废物也没关系……”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哥哥是属于樱的……永远都是樱一个人的玩具……除此之外,哪里都不许去哦。” 我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在她那散发着奶香与汗味的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不再言语。 看着她那洋溢着扭曲幸福的笑脸,我心里那些翻涌的疑问、羞耻与自责,突然间就平息了下去。 算了吧。 只要樱开心…… 我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