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站在往生堂后院的梅树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树皮。 距离那天在八重神子宅邸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胡桃没有来找他。 往生堂的仪倌说堂主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空每日在堂外徘徊,看着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心中翻涌着愧疚、不安,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期待胡桃的反应,期待那个问题的答案。 她真的能从那种禁忌中获得快感吗? 那个问题像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白天,他会回想起胡桃流泪的脸,她眼中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夜晚,梦中却反复出现另一个画面——胡桃坐在那里,手在腿间动作,看着他被八重神子口交,在羞耻中达到高潮。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空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怎么能期待那样的场景再次发生?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每个清晨醒来,胯下都是硬挺的状态,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像沉睡的火山,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平息。 第三天黄昏,就在空以为胡桃永远不会再见他时,一只纸鹤落在了他的窗台上。 纸鹤折得很精致,翅膀上还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展开后,是胡桃熟悉的字迹,却比平时潦草许多: “明天申时,老地方见。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片梅林。——胡桃”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简洁得近乎冷漠。 空的心沉了下去。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 老地方。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片梅林。 那是半年多前的事了。 空刚结束在稻妻的旅程回到璃月,听说无妄坡一带出现异常,便前去调查。 在梅林深处,他遇到了正在采集晨露的胡桃——栗色长发的少女蹲在梅花树下,小心翼翼地用瓷瓶接取花瓣上的露珠,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是会发光。 “喂,你是谁呀?这里可是往生堂的地盘哦。” 她发现他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眼神却警惕得像只小兽。 空解释了来意。胡桃歪着头打量他,帽檐下的眼睛眨了眨,忽然笑起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啊。听说你在稻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这里是我的地盘,要调查什么,得先经过本堂主同意!” 那天的胡桃活泼得像只小麻雀,一边带他巡视梅林,一边念叨着往生堂的业务范围,偶尔还会念几句即兴创作的打油诗。 阳光透过梅树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跳跃,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分别时,胡桃叫住他: “喂,旅行者。看你人还不错,以后要是需要往生堂的服务,可以给你打个折哦!当然,最好是别需要啦!” 她说完,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跑开了。栗色双马尾在身后跳跃,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简单,纯粹,像所有美好故事的开端。 而现在,胡桃要在那里见他。 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告别?是质问?还是……某种决定? 那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申时未到,空已经站在梅林外。 秋日的梅林尚未开花,枝头挂着些零星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阳光很好,却没有什么温度,苍白地洒在枯黄的草地上。 空走进梅林。 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他记得那棵树——他们第一次遇见时,胡桃就在那棵最大的梅树下采集晨露。 而现在,胡桃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他,站在梅树下,仰头看着光秃秃的枝桠。 今天她没有穿往生堂的堂主服饰,而是一身简单的淡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只用一根梅花木簪固定。 没有戴帽子,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空停下脚步,距离她约十步远。 “胡桃。”他轻声唤道。 胡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转身。她继续仰头看着梅树枝桠,过了很久,才轻声说: “你看,梅花还没开。要等到深冬,最冷的时候,它们才会绽放。”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空感到不安。 “胡桃,我——” “空。”胡桃打断他,终于转过身。 空的心脏猛地一缩。 三天不见,胡桃瘦了。 脸颊的轮廓更加清晰,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有睡好。 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明亮的梅花瞳,此刻却异常清澈,清澈得像秋日的天空,一览无余,却也深不见底。 “我有话要跟你说。”胡桃说,声音依然平静,“很重要的话。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让我说完。” 空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胡桃深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即使现在看起来那么平静,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她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空脸上,却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想我们这半年,想我为什么总是推开你,想神子姐姐说的那些话,也想……那天在神子姐姐那里看到的事。”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绞得更紧。 “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推开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也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太想要你了,所以害怕。” “害怕什么?”空轻声问。 “害怕一旦得到,就会失去。”胡桃说,眼中浮起水雾,但她努力压抑着,“我父母离开的时候,我还很小。爷爷离开的时候,我刚刚成为堂主。每一次,都是在我最幸福、最依赖他们的时候,突然就失去了。” 她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但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流淌。 “所以我学会了保持距离。不去依赖,不去深爱,这样失去的时候就不会太痛。对你……也是一样。我以为只要不和你太亲密,不让你进入我最深的地方,那么即使有一天你离开,我也能承受。” 空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他想走过去抱住她,可是脚像钉在了地上。 “可是那天,在神子姐姐那里,”胡桃继续说,声音开始颤抖,“我看到你和她的那一幕,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但同时……但同时我也明白了另一件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即使保持距离,该痛的时候还是会痛。”胡桃说,泪水流得更凶,“而且那种痛……混合着别的东西。混合着羞耻,混合着兴奋,混合着一种……我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 她的手指松开裙摆,缓缓抬起,抚上自己的胸口。 “这里,看着你和别人亲密,会很痛。但是下面……” 她的手向下移动,停在腿间的位置。这个动作大胆得不像胡桃,但她做得很自然,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下面会湿,会热,会渴望。即使心痛得要死,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反应。” 空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着胡桃,看着这个流泪却坦白的女孩,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深藏的、罪恶的兴奋。 “神子姐姐说,这是因为我的爱还不够纯粹,还停留在占有的阶段。”胡桃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说,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快乐,即使那份快乐不完全来自于自己。” “那不是——”空想反驳,想告诉她八重神子在扭曲她的观念。 可是胡桃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神子姐姐可能……可能别有用心。但是空,她说对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胡桃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因为害怕失去,就把你推得远远的。不能再因为害怕亲密,就让你在渴望中煎熬。” 她向他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五步。 “这三天,我做了很多梦。梦见你离开,梦见你找到别的能给你快乐的人,梦见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你永远不再回来。” 她又走了一步,四步。 “然后我明白了——比起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更害怕的是永远失去你。比起忍受亲密可能带来的痛苦,我更无法忍受的是,你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胡桃停下脚步,看着空。泪水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 “所以我想通了。我要你,空。不只是牵手,不只是拥抱,不只是亲吻脸颊。我要全部的你,也要给你全部的我。” “即使这样做可能会改变什么,即使未来可能会痛苦,即使我可能……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伴侣。” 现在,胡桃站在空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可是那双梅花瞳里燃烧着某种炽热的光芒——是决心,是渴望,是压抑了半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真实欲望。 “空,”她轻声说,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好像……等不及了。” 她的手抬起,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泪水的湿润,触感真实得让空心脏狂跳。 “我想要你。现在,在这里。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说完,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不是海灯节那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胡桃的吻生涩而用力,嘴唇紧紧贴着他的,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决绝的勇气。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裙,空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剧烈的心跳。 空的大脑一片空白。 半年的等待,半年的渴望,半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他本能地回抱住胡桃,手臂收紧,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柔软,很小,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鸟,却固执地不肯退缩。 吻加深了。 空试探性地探出舌头,胡桃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生涩地回应。 她的吻技很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嘴唇,可是那种生涩和真诚,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动。 良久,唇分。 胡桃喘息着,脸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她的手还环着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下面明显的反应。 “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羞怯和期待,“我……我不会。你要教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空所有的理智。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更深入,更热烈,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抚摸着那纤细的曲线。 胡桃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耳垂,移到脖颈。 空能感受到胡桃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梅花香气。 “胡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真的想好了吗?” 胡桃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的手松开他的脖子,移到自己的衣襟,开始解衣带。 动作很笨拙,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系带打了死结,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 衣带散开,外衫的衣襟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胡桃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抓紧衣襟,眼中闪过恐惧,但很快被决心取代。 “帮……帮我。”她小声说,闭上眼睛,像是要上刑场。 空的手也在颤抖。 他轻轻拉开胡桃的外衫,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单薄的内衬。 透过薄薄的白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胸衣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 胡桃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的手抓紧了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怕吗?”空轻声问。 胡桃点点头,又摇摇头。 “怕……但是更怕你不继续。” 这句话让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会很温柔的。如果你说停,我们就停。” 胡桃点点头,眼睛依然闭着,但手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而开始解自己的内衬。 这次空没有帮她。 他看着胡桃笨拙地解开系带,看着内衬缓缓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胸衣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秋日的风有些凉,吹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激起一阵战栗。 胡桃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眼中满是羞耻,却固执地看着空。 “好看吗?”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很美。”空诚实地回答。 胡桃的嘴角扬起一个羞涩的笑容。她的手移到背后,想要解开胸衣的扣子,可是扣子很小,她解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空伸手帮她。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背部的皮肤,很光滑,很温暖。胡桃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扣子解开了。胸衣的带子松开,布料缓缓滑落。 空屏住了呼吸。 胡桃的胸部不大,形状却很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胡桃的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但被她自己克制住了。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在秋日的风中微微发抖,眼睛看着空,等待他的反应。 空的手抬起,轻轻抚上她的胸口。触感柔软,温热,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胡桃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绷紧,却没有推开他。 “疼吗?”空问。 胡桃摇摇头,声音颤抖:“……痒……” 空的手指轻轻捻动顶端的蓓蕾。胡桃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空搂住她的腰,支撑住她。 “这里……好敏感……”胡桃喘息着说,眼中水雾更浓。 空低下头,吻上另一侧的蓓蕾。胡桃尖叫一声,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喘息越来越急促。 吻从胸部移到腹部。空跪下来,轻轻拉开胡桃的裙带。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白色的内裤和修长的双腿。 胡桃完全赤裸了。 她站在梅树下,秋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染成金色。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遮挡着关键部位,眼中满是羞耻和期待。 空仰头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尊降临人间的女神。 “胡桃,”他轻声说,“我爱你。” 胡桃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松开遮挡的手,跪下来,抱住空的头。 “我也爱你。所以……所以请……” 她没有说完,但空明白她的意思。 他抱起她,走到梅树下最茂密的地方,那里有厚厚一层落叶,像是天然的床铺。他将胡桃轻轻放在落叶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胡桃侧躺着,看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胸膛,再移到腹部,最后停在他已经硬挺的部位。她的眼睛瞪大了,脸上满是震惊和好奇。 “好……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真的……真的要进去吗……” 空在她身边躺下,再次吻住她。 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每一寸肌肤。 胡桃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放松,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触碰。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抚过那些伤疤,像是在阅读他的历史。然后她的手向下移动,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握住了那个硬挺的部位。 空倒抽一口冷气。 胡桃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笨拙却带着惊人的刺激。她看着空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你……你喜欢这样吗?”她小声问。 “喜欢。”空喘息着说,“很喜欢。” 胡桃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而满足的笑容。她的手开始动作,虽然生疏,却异常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空的手也向下移动,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湿润,温热而柔软。胡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别……别碰那里……”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放松,”空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碰你。你会喜欢的。” 胡桃犹豫了一下,慢慢放松了身体。空的手指轻轻探入,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屏障。 胡桃的身体绷紧了。 “疼……”她小声说。 “我会很慢的。”空保证道,手指轻轻动作,让她适应。 胡桃喘息着,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逐渐放松。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空……好奇怪……身体好热……”她喘息着说,“下面……好湿……好痒……” “那是你在兴奋。”空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我。” 胡桃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过于强烈的感觉。 “我想要你……”她哽咽着说,“我想要你进来……进来我里面……可是……可是我害怕……”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兴奋的颤抖,而是恐惧的颤抖。空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感觉到她小穴的收缩。 “胡桃?”空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她。 胡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害怕……我怕疼……怕失去……怕一旦给了你全部,你就会不再珍惜……” 她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可是我真的想要你……想要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空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紧了。他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今天不行,还有明天,后天……” “不!”胡桃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就今天!就现在!我要你!我要你进来!”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翻身将空压在身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面前,粉嫩的小穴正对着他硬挺的肉棒,只差几寸的距离。 胡桃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指颤抖着,引导着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胡桃,你真的……”空想说什么,但胡桃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在那个吻中,空能尝到她泪水的咸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心里最后的挣扎。 就在顶端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膜的瞬间—— 一只微凉的手从旁边伸来,稳稳地托住了胡桃的臀部,阻止了她下沉的动作。 “哎呀呀,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呢。” 八重神子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梅林中,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和服,粉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对狐耳微微颤动,像是在聆听着什么。 胡桃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转过头,看向神子,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神子姐姐……你怎么……” “我一直都在哦。”神子微笑着说,手指在胡桃的臀瓣上轻轻摩挲,“从你约空来这里开始,我就在看着。看着你鼓起勇气,看着你脱光衣服,看着你……差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胡桃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 “胡桃,我的傻孩子。”神子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你真的很勇敢,勇敢到让我心疼。可是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不是靠勇气就能克服的。”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我……我只是想……” “你想把自己给他,想证明你也能够,想夺回属于你的东西。”神子接过了她的话,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可是你看,你的身体在颤抖,你的小穴在收缩,你在害怕。即使理智上想要,身体却诚实地拒绝了。” 胡桃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可是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在神子出现的瞬间,她的小穴确实剧烈地收缩了,那种渴望被进入的感觉突然被恐惧取代。 空想坐起身,想推开神子,可是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动弹不得。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嘶声问。 神子笑了,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只是一个小小的妖狐魅惑罢了。”她轻声说,“毕竟,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妹妹’做出会让她痛苦一生的决定。” 她转向胡桃,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胡桃,看着我。” 胡桃机械地抬起头。神子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有两个漩涡在其中旋转,将她的意识一点点吸进去。 “你爱空,对吗?”神子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像是催眠的咒语。 “……爱。”胡桃喃喃道。 “你想让他快乐,对吗?” “……对。” “那么,如果有一种方式,既能让他获得极致的快乐,又能让你永远保有那份‘第一次’的纯粹……你愿意尝试吗?” 胡桃的眼神变得迷茫:“什么……方式……” 神子的脸靠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让我来替你完成这个‘仪式’。让我来承受第一次进入的疼痛,让我来接受他全部的欲望,让我来……成为你们之间永恒的缓冲。”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胡桃赤裸的背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而你,你只需要看着。看着他是如何进入我的身体,看着他是如何在我里面释放,看着他是如何获得满足。然后,你就能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属于你’的纯粹记忆,也能永远不必承担‘失去第一次’的心理负担。” 胡桃的大脑一片混乱。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入她的意识,瓦解她的抵抗。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空就和神子姐姐……”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那又怎样呢?”神子轻声反问,“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在芦苇荡,在我的宅邸,你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而且……你不是也从那种观看中获得了快乐吗?” 胡桃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深藏的、扭曲的兴奋。 神子说得对。她看过,她听过,她甚至在那样的情境下自慰过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胡桃,”空艰难地开口,“不要听她的……我们可以……” “闭嘴。”神子头也不回地说,手指轻轻一挥,一道微弱的雷光闪过,空的嘴唇像是被什么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重新看向胡桃,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来,胡桃,帮我。”神子轻声说,握住胡桃的手,引导她按住空的肩膀,“按住他,别让他动。” 胡桃的手在颤抖,但她照做了。她的手按在空的肩膀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能感受到他的挣扎。 “对,就是这样。”神子满意地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和服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 神子完全赤裸地站在梅树下,成熟丰润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部比胡桃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每一处曲线都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跪下来,跨坐在空的腰上。空的肉棒硬挺着,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看,胡桃。”神子喘息着说,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是你爱的人的肉棒,现在……它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她缓缓下沉。 空的眼睛瞪大了。他能感受到顶端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能感受到神子内部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神子也倒抽一口冷气。即使早有准备,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啊……好大……”她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空的手臂,“比想象中……还要大……” 她继续下沉,让那根肉棒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很慢,很艰难,她能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撑开、被突破的撕裂感。 疼。真的很疼。但神子的脸上却露出一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表情。 胡桃看着这一幕,手紧紧按着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但她的视线无法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移开。 她能清楚地看到神子的小穴如何被撑开,能看到那根肉棒如何一点点消失在她体内,能看到神子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表情。 而且……她能感觉到空身体的反应。他的肉棒在神子体内变得更硬,更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那是兴奋的反应。即使他在挣扎,即使他在抗拒,但他的身体诚实地表现出了欲望。 那个认知像一把刀,刺穿了胡桃最后的一丝理智。 “全部……进去了……”神子喘息着说,整个人瘫软在空身上,“好满……里面……被填满了……” 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的上下移动,让空适应,也让自己适应。 她的脸上泛起红晕,蓝紫色的眼眸中蒙上水雾,失去了平时的清明,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啊……空……”她呻吟着,腰肢轻轻摆动,“你的……好热……在里面……跳动着……” 空想推开她,想挣脱,可是胡桃的手紧紧按着他,而神子的身体像有某种魔力,将他牢牢吸住。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在回应。 那种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感觉,那种湿热紧致的吸吮感,那种突破屏障时带来的罪恶快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抵抗在逐渐瓦解。 神子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看,胡桃。”她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他在我里面……硬得更厉害了……他在兴奋……即使他的心里想着你……他的身体却在为我兴奋……” 胡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移开视线,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能看见神子的小穴如何吞吐着空的肉棒,能看见交合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能看见神子臀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 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 腿间一片湿润,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那种看着爱人和别人交合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深藏的、扭曲的兴奋,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神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让空在她体内猛烈进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梅林中响起,混合着喘息、呻吟和水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神子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 空也接近了极限。神子内部的紧致和温热,她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这一切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他的手突然抓住神子的腰,不是推开,而是将她按向自己,让进入更深。他的腰也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更深,更用力。 “对……就是这样……”神子喘息着,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接受它……接受你的欲望……接受……你属于我的事实……”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她俯下身,吻住空的唇,舌头深入他的口腔,纠缠,吮吸,索取。 空被动地回应着,但那个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热烈。 胡桃看着这一幕,看着空和神子接吻,看着他们的身体紧密交合,看着空脸上那种逐渐失控的欲望。 她的手指松开了空的肩膀,缓缓向下移动,探入自己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咬住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眼睛却死死盯着空和神子交合的部位。 神子看到了她的动作。她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深邃。 “胡桃,”她喘息着说,“看着我……看着空是如何进入我的……看着他是如何在我里面释放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疯狂摆动,让空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下沉都带来更深的进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近乎空虚的抽离。 “啊……啊……要去了……”神子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要去了……要高潮了……” 那种收缩太过强烈,空感到自己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然后在顶峰爆发。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罪恶感、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神子也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不断收缩,将他完全包裹、挤压。她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空射精的瞬间,胡桃也达到了高潮。她的手指快速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在看着空和神子交合达到顶峰的瞬间,她自己也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三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良久,一切平息。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流出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在落叶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空也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还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中。 胡桃瘫坐在地上,手指还停留在腿间,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交织着痛苦、羞耻和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满足。 神子撑起身,看向胡桃。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中却异常清明。 “现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你明白了,对吗?” 胡桃机械地抬起头。 “明白什么……” “明白这就是现实。”神子说,“明白空需要我,明白你也需要我。明白我们三个……注定要以这种方式纠缠在一起。”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液体: “这是我第一次。空的第一次进入,给了我。而你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他的。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平衡,胡桃。” 胡桃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神子说的是对的。 从她看着空和神子交合时自慰高潮的那一刻起,从她按住空让神子进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无法回头。 而她,亲手越过了那条界限。 八重神子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也机械地穿上衣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还残留着释放后的湿润和八重神子内部的温度。 他看向胡桃,想说什么,想道歉,想解释。 可是胡桃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 她顿了顿,眼睛终于聚焦,看向空。 “而第一次进入……是神子姐姐的。”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整理好衣服,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出梅林。 没有回头。 空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梅林深处。 八重神子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现在你明白了,对吗?明白什么是‘献祭’,什么是‘仪式’,什么是……超越占有的爱。” 空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依然看着胡桃离开的方向,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有自我厌恶,也有一种深藏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然。 因为八重神子是对的。 胡桃永远不会给他这些。永远不会如此主动,如此熟练,如此毫无保留地接纳他的全部欲望。 而胡桃……胡桃选择了观看,选择了“献祭”,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拥有”他。 也许这样更好。 也许这样,他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胡桃得到永恒的“第一次牵手”的纯粹,他得到身体的释放和满足,八重神子得到……掌控一切的快感。 “回去吧。”八重神子轻声说,“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转身,也离开了梅林。 空独自站在梅树下,月光照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风吹过,梅树枝桠瑟瑟作响,像是在诉说什么古老的秘密。 远处,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梅林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慢慢走出梅林,踏上回城的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让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胡桃的眼泪,她的坦白,她的主动;八重神子的介入,她的掌控,她的高潮。 还有他自己,在巨大的背叛感和生理刺激下,崩溃射精。 那些画面将永远伴随着他,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夜色渐深,璃月港的喧嚣渐渐平息。 空回到自己的住处,推开门,倒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胡桃赤裸的身体,她生涩的吻,她颤抖的告白;八重神子温柔的微笑,她赤裸的身体,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 还有最后,胡桃离开时那句话: “我的第一次牵手,永远是你的。而第一次进入……是神子姐姐的。” 那句话像魔咒,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就像打碎的瓷器,即使勉强粘合,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而他,将永远活在这些裂痕的阴影里。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洒下清冷的光辉。 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空的吻,他的触碰,他进入时的疼痛和快感;八重神子的出现,她的温柔话语,她托住自己臀部的微凉的手;还有最后,空和八重神子交合的景象,他们紧连的身体,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高潮时的颤抖。 那种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而她,选择了观看,选择了“献祭”,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拥有”空。 也许这样更好。也许这样,她就能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的纯粹,永远不必承担“失去纯粹”的心理负担,永远不必害怕亲密会改变什么。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胡桃抱紧枕头,身体微微颤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明天,她还要见空。还要像往常一样,对他微笑,和他牵手,和他一起处理往生堂的业务。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完整。 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再也无法回头。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片梅林。空和八重神子在交合,而她在一旁看着,手在腿间动作,在羞耻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次,她没有醒来。 因为即使在梦中,她也知道,那已经不是梦了。 那是现实。 是她自己选择的,残酷而真实的现实。 而在绯云坡的另一处宅邸里,八重神子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色。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空精液的味道。身体还微微酸痛,腿间还残留着被进入的饱胀感。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第一阶段完成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接下来,该进行第二阶段的调教了。” 窗外的风起了,吹动庭院里的樱花树。 即使是在深秋,那棵树依然倔强地绽放着几朵晚樱,粉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