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她还没从那极致的羞耻中反应过来,猛地伸出了手,抓起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你!”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想抢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拿着她的手机,熟练的输入了密码。 “咔哒”一声,屏幕解锁。 我没有去看她的微信或者相册,而是直接在主屏幕上找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计算器APP图标,输入了一串我早就烂熟于心的数字。 隐藏空间被打开了。 在那里,各种私密的文件被分门别类地放着,有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各种学习资源,还有一些她自己的私密照片。 而在这些文件夹的中间,有一个图标,是一个QQ的分身应用。 我点了进去。 登录的账号,那串熟悉的数字和篮球头像,不是高远的QQ号又是什么? 我点开了好友列表,找到了那个属于“心理辅导部部长”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 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对话都被清除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副浑身颤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几乎要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当场爆炸的样子,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老萧啊老萧!”我的笑声引得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但我毫不在意,“高远那个傻大个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他有我的微信好友,有问题直接就微信我了,还搁那儿专门用QQ跑来后台加我们心理辅导部?” “你说说,你这种情况,让我怎么给你心理辅导?” 我将她的手机屏幕再次推到她面前,指着那个空空如也的聊天框。 “这他妈的,不都全部在你掌控之中吗?” 她看着我,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最直接的,无可辩驳的证据,浑身颤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你你你……” 她想说什么,想狡辩,想怒骂,但所有的语言都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我……我我我我……” 我没有就此放过她。我把手机还给她,身体前倾,凑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 “喂,话说回来,”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发给我的那两张酒店里面的照片,是怎么拍的?支架吗?角度找得不错啊,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们体育部的女生,都这么会玩吗?” “难道说,你……不会是为了气我,专门一个人去开了一间房吧?” 我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愤怒、委屈、不甘,还有被我看穿了一切的绝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猛地一把推开桌子,桌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桌上的烧烤和啤酒瓶被震得东倒西歪。 她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世界。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了极致羞愤与彻底崩溃的尖叫,从她的指缝间迸发出来。 “呜呜呜……老陈我操你妈的!你……你干脆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