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若曦那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彻底崩溃的凄厉尖叫声中,我的腰部发动了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我的大鸡巴在她那滚烫、紧致、不断痉挛的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她丰腴的臀肉和我的小腹都打得湿滑不堪。 她撑在桌面上的手臂早已无力,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我扶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 就在这最关键的,她即将被我操得彻底失神高潮的瞬间。 “咚!咚!咚!” 办公室那扇被反锁的厚重木门,突然被用力地敲响了。 这三声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活力的敲门声像三根烧红的铁针,瞬间刺穿了被优雅钢琴曲和淫靡水声包裹的办公室。 李若曦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为情欲而失焦的绿色眼瞳在这一刻瞬间被无边的,纯粹的恐惧所填满。 她的小穴,那原本还在疯狂收缩绞紧,迎接高潮的嫩肉,在极致的惊恐中,以一种痉挛般的姿态死死地锁住了我的鸡巴。 “咦?” 门外传来了齐小葵那充满了疑惑的,清脆的声音。 “怎么打不开呀?” 我们听到了门把手被用力转动的声音,但那被反锁的门纹丝不动。 “若曦姐姐?你在里面吗?”齐小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天真的抱怨,“你又在办公室里大声放音乐啦,我听到了哦!这首和上次的风格好像不太一样啊,听起来有点悲伤,我也要听嘛!快开门呀!” 完了。 李若曦的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清北大学的学生会长,正一丝不挂地,以一个母狗交配的姿态,被人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狠狠地操干。 她的骚穴里还插着那个男人的大鸡巴,她的屁股上还留着清晰的红色掌印,她的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 而她最天真、最单纯、也最崇拜她的学生会副会长,就在门外,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要进来和她分享音乐。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更恐怖,更让她想要立刻去死的事情吗? 恐惧。 极致的恐惧,带来了极致的刺激。 我没有停下。 在齐小葵在门外抱怨的时候,我的鸡巴,在她那因为惊恐而收缩到极致的,又湿又紧的穴道里,再次开始了缓慢但却更加残忍的抽插。 “呜……不……求你……” 李若曦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那些冰冷的,印满了规章制度的文件上。 沙发上,一直安静地当着观众的苏清寒在听到齐小葵声音的瞬间,身体也猛地坐直了。 “若曦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门外的齐小葵开始不耐烦地摇晃着门把手。 “咦,备用钥匙好像上次给了书瑶姐姐吧?”她嘀咕着。 备用钥匙。 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配合着我的加速操干,李若曦的身体终于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小腹疯狂地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在了灭顶的快感之中。 “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凄厉的,却又因为恐惧而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 办公室里,优雅的《月光奏鸣曲》还在悠扬地回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