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捂着我嘴的手,掌心因为惊慌和用力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伸出舌尖,在她因为惊慌而汗湿的掌心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个缓慢的,带着极致挑逗和侮辱意味的动作。 “呜!” 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向后一缩,那只捂着我嘴的手也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收了回去。 宿舍门口进进出出的其他女生,都因为这边的动静而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脸颊涨得通红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宿舍楼前回荡着,引来了更多人的注视。 “清寒啊清寒,真是调皮啊你。”我一边笑,一边摇着头。 我的话语,我的笑声,将她那副想要维护尊严的慌乱举动,彻底解构成了一场在我们两人之间进行的,她主动发起的,带着情色意味的玩闹。 苏清寒的脸更红了。 她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在周围那么多女同学的注视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蓄满了水汽的蓝色眼瞳,既羞愤又委屈地瞪着我。 我止住笑,对着她,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那是一个拥抱的姿态。一个在众人面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占有欲的邀请。 她看着我张开的双臂,身体在原地僵持了足足有五秒钟。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似乎想拍下这惊人的一幕。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闭上眼睛,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在许多女同学那混合了震惊、羡慕、嫉妒的复杂目光中,走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她紧紧地抱住。 她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但很快,在我怀抱的温度和气息包裹下,那份僵硬便迅速地融化了。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我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两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才缓缓地抬起,试探性地,也抱住了我的后背。 这是一个公开的,彻底的投降。 我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冽的,熟悉的香气。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我的小母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受委屈了吧?” “现在,该和主人回家了,好吗?” 她在我怀里的身体,因为“小母狗”和“主人”这两个词,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T恤胸口处,迅速地被一片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她哭了。 无声地,剧烈地,在我怀里哭泣着。 最终,在一阵无法抑制的抽噎后,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无限委屈的音节。 “……嗯。” 听到这个回答,我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消失了。 “我知道的,”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陈述一个永恒的真理,“我怀里这只可爱的小狗,一旦认定了主人,就是一辈子。” “对吗?” “……嗯……” 这一次的回应,声音更轻了,也更加的委…屈。那是一种被我看穿了所有心思后,再也无法伪装的,全然的放弃。 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再一次被融化了。 我松开她,捧起她那张泪水纵横的脸。 我笑着用拇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擦去她脸上那份属于过去的冰冷,和此刻的脆弱。 然后我拉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走吧。” 我拉着她,转身离开这片充满了视线和议论的是非之地。 “我知道有个地方,离这里……还挺远的。” “但不影响。”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要做什么。 她只是像一个失去了所有主张的人偶,任由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跟着我走。 她的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那个没有拉上拉链的背包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