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十二月的夜晚,上海的冬夜清冷,落地窗外是江面闪烁的灯火,像无数颗碎钻洒在黑绒布上。 阿香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推开家门。 王海早已跪在玄关,颈圈上的细链连在门边的固定环上,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得贴近地板。 几年过去,他的跪姿越发标准、自然,像呼吸一样本能。 “欢迎主人回家。” 阿香脱掉驼色大衣,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乖吗?” 王海抬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亮光:“奴隶一直很乖,等了主人一整天。” 阿香笑了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借力脱高跟鞋。王海稳稳承受,鞋跟压出的浅痕在他皮肤上转瞬即逝,却让他喉结轻轻滚动。 客厅灯光暖黄,阿香坐在那张高背椅上——她早已把它当成自己的“王座”。 王海跪爬过来,低头亲吻她的脚背,然后开始按摩:从脚心到小腿,再到大腿,力道恰到好处。 阿香闭着眼享受,偶尔睁开看他:“今天工作室签了个大单,国际品牌春季形象顾问。” 王海声音低哑却满是骄傲:“主人最厉害。奴隶好开心。” 阿香俯身,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开心什么?” 王海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开心主人越来越强大,这样奴隶才能被锁得更紧、更安心。” 阿香心口一软。她解开他颈圈上的链子,又解开手铐和脚镣,让他爬上沙发,枕在自己腿上。 王海蜷缩着,像大型猫科动物找到最安全的窝。阿香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轻声问: “你后悔把我从越南带到这里吗?” 王海睁开眼,眼里水汽弥漫,却带着笑。他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这是奴隶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他顿了顿,把脸埋在她掌心,亲吻她的指尖: “谢谢主人,让奴隶成为您的奴隶。从越南的小镇,到现在的笼子和锁链……奴隶每一天都幸福得想哭。” 阿香低头看他,眼眶也微微发热。她俯身,深吻他的唇——不是女王对奴隶的赏赐,而是恋人之间最平等、最深情的吻。 吻毕,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我也谢谢你。” “是你把我从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变成了今天的女王。” “因为爱你,我才想把你锁得那么紧;因为爱你,我才让自己变得这么强大。” 王海眼泪终于滑下来,却在笑:“主人……奴隶爱您。永远只跪您一个人。” 阿香抱紧他,链子在两人之间轻响,像一首只有他们听得懂的歌。 那一晚,她没让他回笼子。 她亲自为他洗澡,用温水冲掉一天的疲惫;喂他吃晚饭,一口一口,像最珍贵的仪式;最后把他搂进怀里,盖好被子,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入睡。 王海蜷在她怀里,呼吸渐渐均匀。睡梦中,他无意识地握紧她的手,像怕一松手就失去。 阿香低头看着他,轻轻吻他的额头,低语: “晚安,我的奴隶。” 窗外,江风轻拂,城市灯火通明。 屋里,金属锁链偶尔轻响,却不再是冰冷的束缚,而是温暖的见证。 他们用最极致的主奴形式,收获了最完美的爱情。 女王与奴隶,在锁链上,相拥入睡。 永恒而甜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