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上海已经入了冬。 阿香的中文班结业了,她拿到了一个小小的结业证书,兴奋得像个孩子,回家一路小跑,扑进王海怀里:“看!老师说我进步最大!” 王海笑着接过证书,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阿香最聪明。”那天晚上,他特意订了家高档越南餐厅的外卖,点了阿香最爱的河粉和烤肉春卷,还买了一束白玫瑰插在餐桌上。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阿香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翻手机。 王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那圈银光已经被他戴得发亮,像第二层皮肤。 最近这段时间,他开始在亲密时说一些意味深长的话。 第一次,是在浴室里。 水汽氤氲,阿香背对着他冲淋浴,王海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我有时候怕自己太贪心,会让你不舒服……我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 阿香红着脸笑:“你才不会。” 第二次,是卧室灯熄了以后。他抱着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我总想着,如果你能完全信任我,我也能完全属于你,那该多好。” 阿香没听出深意,只当是情话,软软地嗯了一声。 第三次,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两人刚亲热完,阿香蜷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潮红。 王海的呼吸渐渐平复,却没像往常那样很快入睡。 他侧身看着她,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犹豫: “阿香……我听说过一种东西,能让男人更专一,更……听话。叫贞操锁。” 阿香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戳他胸口:“什么锁?摩托车的锁吗?” 王海没笑,眼神认真得让她心里一紧。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长盒,放在她掌心:“不是玩笑。你想不想试试……管着我?” 阿香彻底清醒了。 她坐起来,借着床头灯的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金属贞操带,不锈钢材质,线条流畅,锁孔极小,旁边配着一枚指纹锁模块。 整体设计低调而冷冽,却又透着昂贵的质感。 她手指微微发抖:“这……真的要戴?” 王海单膝跪上床沿,低头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到近乎恳求:“如果你愿意帮我锁上,我就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有安全感的人……我也能彻底安心,知道自己只属于你一个。” 阿香脸红得快滴血。 她在越南老家连恋爱都没正式谈过,突然被这样直白的“忠诚证明”砸中,心跳乱成一团。 她结结巴巴:“可、可是……这会不会太奇怪了?” 王海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不奇怪。国外很多人玩这个,证明专一。我查过了,很安全,不会伤身体。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轻,“钥匙在你这儿,只有你的指纹能开。我想把这份控制权交给你,让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阿香低头看着那件冷冰冰的金属,又抬头看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个男人把她从小镇带到大城市,给她最好的生活,现在又用这种方式说“我只爱你”。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那……我试试。” 王海的肩膀明显松了。 他轻吻她的手指,然后自己调整好位置,让她亲手为他戴上。 金属贴合皮肤的瞬间,他喉结滚动,呼吸重了一分。 阿香手指发抖地录入自己的指纹,咔嗒一声,锁合了。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王海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声音沙哑:“谢谢你,阿香。” 阿香红着脸把盒子放回抽屉,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没敢多看,只小声说:“你……舒服吗?” 王海笑起来,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很舒服。因为是你管着我。” 那一夜,阿香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很小的钥匙,另一头连着王海的心。 他站在很远的地方,对她笑,可她一松手,他就飘走了。 她惊醒时,王海正轻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做噩梦了?我在呢,别怕。” 阿香没说梦的内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王海漫长的诱导计划,进入了最关键的一步。 而他,等她睡着后,睁眼看着天花板,指尖轻轻碰了碰胯间那层冰冷的金属,嘴角勾起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第二步,也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