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回来了,家里的氛围恢复了表面的正常。 但水面之下,暗流更加汹涌。 立花在我面前已彻底驯服,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身体微颤,眼泛春潮。 而将这份驯服置于危险边缘,更让我兴奋不已。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玲奈的书桌上。 她正专注地做着中文练习题,我坐在她旁边指导。 而立花,则安静地跪坐在房间角落的茶具旁,准备着茶点。 只有我知道,在她那身端庄的淡紫色和服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着一个微型遥控器。 在玲奈低头认真书写的间隙,我对着立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然后,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 立花身体猛地一僵,正在倒茶的手一抖,几滴茶水洒在了托盘上。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呼吸骤然急促。 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我将震动档位调高。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 “妈妈?你怎么了?”玲奈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母亲。 “没、没什么……”立花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只是……有点呛到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却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下方。 那里,在她和服厚重的布料掩盖下,一颗小巧却强劲的跳蛋,正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疯狂地震动着。 “哦。”玲奈不疑有他,继续低头做题。 我欣赏着立花强自忍耐的模样。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她紧紧并拢双腿,膝盖不安地摩擦着。 和服领口下,能看到她的锁骨因为压抑喘息而剧烈起伏。 她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着头,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我时而将震动调到最高,看着她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时而又突然关闭,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抽离,让她悬在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的公开调教,让立花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也刺激着她的情欲,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汹涌。 “老师,‘虽然’这个词怎么用?”玲奈遇到一个问题,转过头来问我。 我一边自然地给玲奈讲解,一边在桌下,再次将遥控器推至最高档。 “啊!”立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妈妈?!”玲奈再次被惊动。 “对、对不起……”立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的像要滴血,“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昨天没睡好。”她几乎是语无伦次。 “那您快去休息一下吧!”玲奈关切地说。 立花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 她扶着墙壁,姿势别扭地、几乎是挪出了房间。 在她离开的瞬间,我关掉了遥控器。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在看看刚才她座的垫子上都是水渍,我知道,她裙下早已泥泞不堪。 课程结束后,玲奈担心地去母亲房间探望。我则悠闲地回到客房。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信息,来自立花: “主人……您太坏了……我……我差点在玲奈面前失态……下面全湿了……” 我回复:“过来。清理干净。” 几分钟后,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立花穿着浴衣,头发湿漉,显然是刚刚匆忙冲洗过。她脸上带着还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湿润而顺从。 她跪爬到我的脚边,仰起脸,像一个渴望奖赏又畏惧惩罚的宠物。 “主人……”她轻声唤道,主动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将依旧昂扬的欲望释放出来。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调教她时,我自己兴奋的痕迹。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用温顺而熟练的口舌,开始了她的“清理”工作。一边吞吐一边转动着舌头,日本女人的口活真的是没话说。 从这刻起,在这座古老的屋里,我才是真正的主人,而更加香艳的游戏,我觉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