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颠簸了一日,那辆豪奢的马车终于趁着深沉夜色驶入一处隐蔽的大院。 屠长老如捉小鸡般挟着那个赤身裸体、早已被蹂躏得瘫软如泥的小侍女秀秀跳下马车,紧随其后,两名面无表情的紫衣侍女左右搀扶着百花观音缓缓跟后。 此刻夜色如墨,这深宅大院内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名身着火红战袍、约莫三十来岁的彪形大汉大步迎了出来,尚未开口,那双眼睛扫到刚刚站定的萧佛奴身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眼珠子都恨不得掉出来。 那红衣汉子满面虬髯,面上一道疤痕,看上去粗狂至极,那淫邪的目光从上到下盯着百花观音,仿佛要把这娇媚的美人活剥一般。 只见那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妇此刻正披着紫貂裘大麾,毛茸茸的领口衬得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愈发白皙娇嫩,宛如月宫仙子落凡尘。 她一只带着白冰玉镯的柔夷玉手死死掩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拼命攥紧下摆,试图遮掩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羞处,满脸皆是羞愤欲绝的红霞,眼波流转间尽是凄婉无助,真真是好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模样。 然而这番遮掩在那如炬的灯火与皎洁月光交织下,非但未能保住她的清白,反倒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 那袭原本轻柔飘逸的月兰长裙,此刻在逆光之下竟似变得透明一般,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所散发出的惊人魅力。 那层层叠叠的丝绸虽然精良,却变成了专门勾起男人施暴欲的情趣轻纱,紧紧裹在那具丰腴熟美的娇躯上,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勾勒出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胸前的一对豪乳,虽有玉手遮挡,依然能看出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轮廓,似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般要把这脆弱的衣襟撑裂。 红衣汉子眯起双眼,目光如两只无形的大手般在这具丰腴的娇躯上肆意揉捏,他甚至觉得自己透过那朦胧的月白布料,清晰地看见了两点如红梅般怒放的嫣红奶头,正顶着薄纱布料,激凸出两颗硬挺诱人的小肉粒。 想必只要大手一挥,粗暴地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那一对养尊处优三十余载、蕴含着无尽奶香的雪白巨乳便会在重力作用下瞬间“弹”出来,似两个充满了气的、注满了水的大白皮球一样左右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下流乳浪!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红衣汉子才从回过神来,脸上堆起猥琐至极的淫笑,咂着嘴啧啧赞叹道:“这就是那百花观音?啧啧啧!看这身段,没有三十五也有三十八了吧?这骚脸蛋,这身子骨,跟他妈月宫里的嫦娥似的,怪不得能让宫主都念念不忘……” 一旁的屠怀沉长老哈哈一笑,那一身肥肉随着笑声乱颤:“哈哈,恐怕也只有这等姿色,才能入宫主法眼啊。” 红衣汉子淫笑不止,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仿佛涂了胶水一般黏在萧佛奴那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上,口中喷出的污言秽语更是不堪入耳:“啧啧,你瞧这脸蛋多端庄,多正经,这骚屁股,多大,多圆,等回去放到教里给兄弟们轮上两天,还不知道叫的多欢多浪呐!哈哈哈……” 红衣汉子说着兴奋,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那只如蒲扇般长满黑毛的大手猛地张开,就要往百花观音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摸去,似乎想验证一下那脸蛋是否真的能捏出水来。 萧佛奴何曾听过这般露骨下作的污言秽语?一张俏脸瞬间涨红,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连连后退否认道:“胡……胡说,我不是…” 话音未落,她已惊恐地扭过头去,试图躲避那只要玷污自己的魔爪。 “妈的,臭婊子竟然还敢躲?” 红衣汉子勃然大怒,欲火瞬间转化为暴虐,正欲进一步直接去捉住美妇那盘得一丝不苟的高贵云髻,身后两名紫衣侍女却是一步踏前,双眸之中寒光一闪,素手按在腰间剑上,杀气顿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厚实绵软、宛如发面馒头般的胖手凭空出现,在半空中轻轻巧巧地按住了霍狂焰粗壮的手腕。 屠长老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声音却不卑不亢,缓缓开口道:“霍长老,这百花观音可是宫主亲口点名要的人,可不能伤了分毫,还请霍长老别坏了规矩,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兄弟恐怕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嘛……” 屠长老话锋一转,眼神飘向那个瘫软在地的小侍女,嘿嘿一笑道:“霍长老要是实在火气大憋不住,这丫头虽然嫩了点,但也勉强能用……” “宫主”二字便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淋下,红衣汉子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脸色一僵,讪讪地收回了手,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连声道:“嘿嘿,屠长老教训的是!是兄弟孟浪了!屠长老莫怪,千万莫怪!” 说罢,红衣汉子意犹未尽地最后剜了一眼萧佛奴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过身去,像是发泄一般一把拎起地上昏迷的秀秀,像是扔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摔在大堂中央坚硬的地砖上,震得那小丫头痛苦嘤咛一声转醒过来。 “装什么死!给老子把屁股抬起来!” 可怜秀秀年方十五,刚刚破身,被屠长老奸淫了一路,下身正撕裂般剧痛,此时趴在地上只能瑟瑟发抖,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稍一迟疑,红衣汉子便抬起那只大脚,毫不留情地冲着那少女白嫩的小屁股就是狠狠一踢!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秀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块紫红色的淤青。 屠长老摸着肥胖的肚子呵呵笑道:“霍长老脾气火爆,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秀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痛的不住哀鸣。 眼见霍狂焰又要抬脚去踹,一直处于惊恐中的百花观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将自己的爱婢护在身后,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秀秀刚满十五,此时刚刚破身,又痛又怕,早吓得六神无主。 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屁股上踢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爱婢身前,哀声乞求道:“她刚刚破了身子,你们就饶了她吧。” 霍长老双眼淫邪地盯着萧佛奴熟美的身体,猛地拉下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肉屌,挑逗地冲着她香艳丰满的身体晃了一晃。 百花观音向来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般下作的调戏,不禁羞的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头去。 “儿子女儿都生下来了,还装雏儿……”霍长老看着这极品美妇的羞赧模样,欲火简直要把理智烧穿,那只脏手又不老实地想要去拉百花观音的头发。 “放肆!”两名紫衣侍女身形如电,马上站在萧佛奴的身前,盯着霍长老斥声道:“霍长老是要抗命吗?” 霍长老脸色一凝,就连那肉屌都吓软了三分,只得悻悻然转过身去,冲着秀秀暴喝道:“死丫头,爬过来,让爷肏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替自己的婢女求情,却被屠长老挡住。 “别操心她了,有你快活的呢。” 院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三寸许,高四寸左右的三角形凸起,那尖端凸起处嵌着一排足有鸡蛋大小的巨大玉珠! 一颗颗皆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表面都精细地雕刻着繁复凸起的龙纹路,在火把照耀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油光。 石鞍玉柱的雕刻痕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奴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头雾水,只见屠长老已满脸堆笑,拱手说道: “嘿嘿,夫人且看,此物名为‘石驴’。乃是咱们仿照官府惩治那通奸淫妇的木驴特意改进所造,想着夫人身子金贵娇弱,吃不消那苦刑,又专门在那刑具上面嵌入暖玉雕出的珠子,加上我教秘药日夜浸染,嘿嘿嘿,如果有用着不合适的地方,还请观音大士多包涵。” 说罢,这胖子发出一阵怪笑,仿佛已经欣赏够了美妇人的恐惧,转身摇摇摆摆地离去,将这方寸之地留给了那两个冷酷无情的女刽子手和那只待宰的羔羊。。 百花观音那张优雅美艳、足以颠倒众生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原本见到这两个男人没有侵犯自己,心下稍稍安定,没想到竟是准备了这般淫具来羞辱折磨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冲脑门,萧佛奴止不住哭泣,梨花带雨的想要挣扎逃离,却被两名侍女一把按住。 两名侍女一人一边捉住百花观音的臂弯,将百花观音强行带向那石驴处,百花观音拼命挣扎,那双凝脂赛雪的玉腿胡乱蹬着,也无法阻止自己被一点点拖向那个充满耻辱的刑架。 “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吧……呜呜呜……” 可怜的美人只是几下挣扎,随后便被制住了穴道。 这位名动天下的百花观音,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天鹅,那具保养得令人嫉妒的丰腴绝美玉体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软绵绵地任人摆布,最终被无情地架在那冰冷恐怖的石驴上方。 月光下,那一排排润泽发亮、油光闪烁的玉珠就像是一排排贪婪的怪兽獠牙,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每颗珠子上凸起的龙鳞浮雕仿佛都在狰狞地狞笑,期待着嵌入那娇嫩的媚肉之中。 两名紫衣侍女配合默契,一边一个紧紧抓住百花观音的双臂,将她像展示祭品一样高高架起,直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被迫大开,双脚悬空跨过那三角顶端的一刹那,才缓缓松手下放。 月白长裙之下,原本随着萧佛奴挣扎而并拢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将那女性最隐秘的春光彻底暴露在冷风与月光之中。 一对饱满肥大、肉感十足的满月丝臀彻底失去了遮蔽,完全暴露在那粗硬的石头上方。 在那两瓣充满成熟韵味、肥美香滑的白腻臀肉中间,那只包裹着薄薄内裤和肉色连裤袜的肥美“骆驼趾”赫然呈现。 那两片丰腴肥厚的肉唇形状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是何等的饱满多汁,正随着主人的战栗而微微开合。 萧佛奴痛哭不止,高挑的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两名侍女一时难以扶稳,一个不慎,肥美的大屁股一下结结实实的跌坐在石鞍上,而那肥屄更是“滋”的一声刮蹭过数枚淫珠。 “啊——” 萧佛奴臻首一扬,猛地啼出一声凄婉的哀叫,白皙的脸蛋儿两行泪水划过。 水渍挤压声清晰地响起。 那是饱含着汁水的肥嫩屄肉与坚硬玉石剧烈摩擦的声音。 那排成一列的玉珠借着重力,像是一把把锯齿,狠狠地刮蹭过娇美的软嫩花瓣,凹凸不平的浮雕纹路如同数百个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这一瞬间极其粗暴地舔舐、碾压过萧佛奴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那一刻,萧佛奴那原本充满哀怨与痛苦的绝美瞳孔猛地涣散,她呆呆地仰望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波波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灭顶羞耻快感浪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有这具肮脏、下贱、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骑驴”求欢的空白肉壳,还留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直至夜色最深沉之时,一架没有徽记的豪华马车才再次缓缓驶出了大院。 寂静如水的街道上,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取出来的媚喘低吟,那声音似痛似欢,如泣如诉,听得赶马的车夫面红耳赤,下身挺立如铁,只恨不得这路再长些才好。 …… 亥时将至,暗淡的夜晚星月无光,只有微微的风声响动。 伏龙堂内黑压压一片,众人手持兵刃,围着站成一圈,除了出门的几位首领,伏龙涧的精锐已经尽在于此。 大堂正中,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慕容卫正用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擦拭着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厚背长刀。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后那个红衣少女身上。 紫玫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站立在父亲身后,低着头紧抿嘴唇,她的心中充满疑问,自己一家人安分守己,为何会惹上修行人士,这些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指名道姓的点出自己,他们说的宝藏又是什么,伏龙涧何来这种东西… 千百疑问萦绕心头,但大敌当前,看到父亲深沉的背影,紫玫并未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贼人来临。 遮掩月亮的阴云渐散,月光照进伏龙堂内,一阵轻风吹过,紫玫神识一动,立刻警觉起来。 而慕容卫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站起身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般激荡在每个人的耳膜之上: “星月湖的妖孽,出来吧。” “桀桀桀……真是好定力……” 府门西边的箭楼上传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紧接着,一团土黄色的风沙像是龙卷风般席卷而来,直吹得堂下众弟子站立不稳,不得不眯眼抬袖遮挡。 只有慕容卫岿然站立,一动不动。 随着一声轻描淡写的拍手声,风沙骤止。 一名身穿黄衣、身形如球般肥胖的男人正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箭楼飞檐之上。 他满脸横肉堆着笑,那双眯缝眼中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紫玫心下一凝,即便隔着数十丈远,那股子如山岳压顶般的恐怖威压依然让她呼吸凝滞。 这种能够驾驭天地之力御空而行的手段,来者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绝顶高手! 紫玫吸了一口气,在人族修真界,金丹期的修士不管在什么门派都起码是长老以上的存在。 这星月湖不知是何来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后手,自己能不能应付得来。 紫玫握剑的手指紧了些,只是冷冷的盯着来人。 “在下屠怀沉,特奉上薄礼一份。” 黄衣胖子拱手做礼,哈哈一笑,一颗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向着慕容卫砸来。 守在伏龙堂外的一名亲随立马跃身接去,但只是刚触到那颗头颅,人还在半空中,却陡然一僵,那亲随随即像是中了邪一般,在半空中竟然直直坠了下去,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转瞬间身体便已发紫发黑,显然早已丧命。 落在地上不过十秒功夫,那亲随别说尸体,就连骨头都化作了一团黑水。 慕容卫心头一凛。 不用看就知道那颗人头乃是自己派去保护夫人的侍卫,而如此霸道强横的毒药,定是星月湖的手笔,这一点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但当初行事隐蔽,并没有留下什么踪迹,为何十余年后还会被他们找上门来? “哈哈哈哈,慕容卫!子时将至,你考虑清楚了吗?” 这一声狂笑简直如惊雷炸响,声音响彻府楼,震得府楼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东边的箭楼顶上,跟着跳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身材高大,须发怒张,一身火红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慕容卫的表情丝毫没有波动,冷声道:“不必废话,下来受死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先看看这个吧!” 身着红袍的火堂长老霍狂焰大笑一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提起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丢了下来! 这一次,再无一人敢去接。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那团白影从十丈高空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个一名容貌上等的少女,但此时已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她的嘴角流着鲜血,白皙的娇躯上红痕便布,下身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和许多已然干涸的黄白色块状物体。 一看便知道那黄白色的块状物体是男人的精液,并且不止是一个人的,难以想象这位少女在此前经历了怎样痛苦绝望的轮奸。 看到秀秀的惨状,慕容卫脸色大怒。 连一个侍女都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虐,那娇贵的夫人落入星月宫主手中,又会怎样? 一向镇定的慕容卫想到此处,不由怒目圆睁,手指微颤。 “咻——!” 一道带着劲气的金光瞬间刺破黑暗,破开夜空,直直没入秀秀的胸口,那少女挣扎两下,便失去了气息。 慕容紫玫一箭了结秀秀,免得她再受苦痛,这一箭直接定下浮动的诸人心神。 紫玫抬起头,缓缓拔出腰间长剑,那一泓秋水般的剑锋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红裙随风狂舞,青丝飞扬,剑尖直指那高墙之上的霍狂焰,一字一顿,声音如碎冰撞击::“妖孽!下来受死!” 霍狂焰闻言勃然大怒,一声暴喝,身形如一颗燃烧的陨石,竟直接从十丈开外直扑而下,直接从十余丈外的箭楼上直扑向紫玫! 慕容卫曾与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交过手,深知星月湖的人实力极为难测,当即身随念动,左脚猛踏地面,青石地砖瞬间炸裂成粉! 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挡在了女儿身前,手中那柄厚背宝刀在真气的灌注下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向上斜撩而出!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刺痛。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周围的红木桌椅尽数掀飞。 “保护小姐!杀!!” 随着一声令下,喊杀声瞬间引爆。 墙头上亦是跳下无数红袍黄衣的星月湖帮众,如潮水般涌向伏龙堂弟子。 四道气息强横的身影从敌阵中杀出,分列四方,扑向战场。 星眸一凛,长剑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飘身一动,宝剑拦下烈焰、猛炽两名火堂香主,而在紫玫身后,伏龙堂精锐亦是纷纷杀出。 霍狂焰被慕容卫的刀气震开,一个翻身落地,嘴中骂骂咧咧,红袍一甩便从袖中掏出一对如火焰状的奇形兵刃,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火花,再度指向慕容卫。 这对火焰令乃是星月湖宫主亲赐霍狂焰,是星月湖五行门堂主的专属神兵。 通体赤红,似钩非钩、似剑非剑、坚硬无比、百兵莫敌,刺、勾、砍、切、劈、削样样俱全,而且可以套锁对方兵刃,更有增进火法之功。 霍狂焰不过元婴的实力,但依此神兵利器,即使面对上合体初期的修士亦可一战。 “喝!” 慕容卫长啸一声,长刀斜持,疾步逼近,目光丝毫不惧,凛冽的飓风瞬间将刀身包裹,产生出剧烈的蜂鸣声。 刀光乍起,如同黄河之水天上来,刀势一层叠着一层,一浪高过一浪,铺天盖地地向霍狂焰砍去! 凛冽的飓风瞬间将三丈之内的空气抽干,嗡鸣的刀啸声好似千百鬼魂在哭嚎。 霍狂焰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四周尽是白茫茫的刀气,根本避无可避! 而慕容卫此时刀势攀至巅峰,大喝一声,一刀劈下,正是【落日刀法】第七式——长河落日。 “妈的!欺人太甚!” 霍狂焰深知退无可退,一咬牙拼起全身真气,迎着刀势不退反进,左掌凝气,以掌力直挡最强刀势,两股真气交锋激起一阵剧烈波动。 慕容卫见状双手发力,刀锋层层下压,誓要突破真气直劈霍狂焰左手。 霍狂焰被压的单膝跪地,抬不起身,情急之下右手火焰令则卷起一团烈焰猛然前掠,拼的自己左手不要,直刺向慕容卫的心口位置。 而慕容卫似乎早有防备,就在那火焰令即将触体的一瞬间,慕容卫那原本用来劈砍的长刀竟然不可思议地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利用那一记硬拼的反震之力,刀锋如灵蛇般一转,重重磕在火焰令最不受力的侧面节点上。 “铛”的一声巨响,甚至一时间连视线都跟不上慕容卫灵活回身的刀法,只能看到空中几个不规则的刀光残影,霍狂焰的火焰令被慕容卫一刀劈退,右臂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火焰令差点脱手而出。 而慕容卫借此空当,左掌无声无息地按在了霍狂焰的护体罡气之上—— “嘭!” 这一次,霍狂焰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破布袋,直接横飞出去十余米,重重撞碎了一堵厚重的照壁,埋在了一堆碎石瓦砾之中。 慕容卫与霍狂焰硬碰硬拼了一招,心下略定,面前这个火堂长老修为远比不上当年的沐声传,只是刚踏足元婴不久的实力,且根基未稳,真气飘忽,若是单打独斗,不出二百回合就定能取他的性命。 屠怀沉一直在一旁的箭楼观望,见霍狂焰一招不敌,冷哼一声,飞身掠下,随即加入战团。 霍狂焰一招被打退,气的翻身跃起,哇哇乱叫,只见他面目狰狞,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火红丹药,仰头一口吞下。 随着丹药入肚,霍狂焰瞠目欲裂,怒吼连声,肌肉上青筋四起,双目似火般通红,本就高大的身形开始暴涨,衣衫被鼓动的真气吹得呼呼作响,大量真气连连爆开在周围,随即化作一团团烈火围卷在身,霍狂焰大吼一声,口中都呼着燃烧的火焰,怒张的烈火卷着整个身体,疯狂的对着慕容卫发起一阵狂击猛撞! “吼——!!!” 霍狂焰仰天长啸,口中喷出的竟然不再是气息,而是一道道赤红的烈焰! 霍狂焰所修功法【焰焚决】,本是残篇,在星月湖得高人指点修炼,又辅以秘药,能够在战斗中让霍狂焰原本七层顶峰的境界再进一步,达到逆血焚身之境! 此刻霍狂焰元婴初期的气息直接暴涨圆满,甚至让真气暴涨都化作了烈火显出体外。 “去死!!!” 霍狂焰整个人包裹在一团熊熊燃烧的真火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周围空气噼啪作响。 他毫无章法地狂冲而来,一双被烈火缠绕的火焰令疯狂挥舞,漫天火雨如同流星般无差别覆盖而下! 慕容卫不敢大意,长刀横身,只以刀身挡下霍狂焰浑身的火焰攻势,内心清楚这霍狂焰服用秘药才使得气息突破,但这种秘药往往都带有极大副作用,且不能久战,自己只需防守拖住,即可不战自胜。 而一旁的黄衣胖子形如鬼魅,体形虽然矮胖,但身法却灵动迅捷,又借助土行之术突然地从地面窜出,令人万分难防,他的灵活与霍狂焰的刚猛恰成一对,他才是二人之中真正的杀招,是更需防范的存在。 在霍狂焰猛烈疯狂的进攻下,慕容卫双手持刀不断抵挡。 霍狂焰双手持着火焰令冲着慕容卫从头劈去,慕容卫双手横刀抵挡,只听得“铛”一声金铁交击,火焰令从上而下的锁住慕容卫所持长刀,霍狂焰嘿嘿一笑,真气如飓风般催动,火焰令上燃烧的火焰猛地更炽,只在瞬息间,刀身相交处已被烧的通红! 霍狂焰嘴角一丝暗喜,这火焰令百兵莫敌,触者皆熔! 当即真气聚集双手,全力催动火焰令,只见火焰令那奇异的兵身中如流淌着岩浆般红光大盛。 慕容卫只听见刀身滋滋冒响,余光一撇放才发现,那火焰令竟是已经熔断了刀背,正一点点的切入刀身! “嘿嘿,着道了!” 屠怀沉见慕容卫被霍狂焰制住,如一只土行孙般从慕容卫身后的地下骤然钻出,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刺向慕容卫的后腰刺去,那长刺唤作破山锥,和火焰令是同属五行长老的神兵,此锥含千钧之势,专破护体真气,屠怀沉眼中闪烁着阴毒的精光,内心暗喜。 那破山锥毫无花哨,直刺慕容卫毫无防备的后腰死穴——这是要一击必杀! 但慕容卫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慌乱。 相反,他那双一直半开半合的眼睛陡然圆睁,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纯粹且浩大的白色真气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左手成掌,掌心之中白光乍现,竟是不管不顾地重重拍在自己那柄已经被烧红的刀身之上! “嘭!” 一声巨响,强烈的真气碰撞将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强行震开。 那柄伴随慕容卫多年的宝刀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真气灌注,“咔嚓”一声崩碎成无数赤红的碎片,如同暴雨梨花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正面的霍狂焰首当其冲,被数块碎片打穿了护体烈火,惨叫一声脸上多出数道血痕,整个人再次被震飞。 而身后的屠怀沉更是大惊失色,而慕容卫却借着这股爆炸的反冲力,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原本文气十足的面庞此刻却透着一股森寒阴鸷。 他虽然兵刃已碎,但还剩那半截断刀握在手中,人在半空,断刀如泰山压顶,带着雷霆之势直劈屠怀沉的天灵盖! “这怎么可能?!” 屠怀沉大惊,实在没想到这慕容卫竟然始终留着三分力气来针对自己,仓促提起破山锥横档,断刀与破山锥交锋一触,屠怀沉只感到一座大山砸在了手上,破山锥发出一声哀鸣,虎口瞬间爆裂,鲜血淋漓。 他那肥胖的身躯被这股蛮力像打桩一样硬生生被砸进了地面一尺有余,膝盖都传来了碎裂的声响。 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江湖上名声不显的慕容卫修为竟如此之高,甚至比起教中的两大护法也弱不了多少! 慕容卫一招得势,断刀随之展开连绵攻势。 刀锋卷起的已非寻常劲气,而是一重重浑厚沉凝、几如实质的真气浪潮,压得屠怀沉气血翻腾,持锥的双手不住颤抖,每一次格挡都仿佛在抗衡不断上涨的潮水。 如此苦苦支撑十余招后,屠怀沉渐觉有异——那真气不仅雄浑无比,更在每一次碰撞间透出一股独特的浑圆之意,侵入经脉时竟隐隐引动自身土行真气滞涩流转。 他起初只道是对方功力精深,直至某次刀锥交击的刹那,一股迥异寻常的温厚气劲透过破山锥缝隙渗入掌心,所过之处,自己苦修多年的真气竟如冰雪遇阳般悄然消融三分! 屠怀沉胖脸骤然变色,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猛然后撤半步,嘶声喊道:“混元气……是混元气!?” 慕容紫玫正对阵星月湖两位香主,闻声不由芳心一震。 父亲从未传过她们兄妹什么修炼之术,甚至就连哥哥慕容胜也是外投旁门学艺,而自己从不知道父亲有关修炼之事。 今日见爹爹修为如此之高大出意外,但现在又听那胖子说父亲练的是混元气,更是大惑不解,混元气乃是出自皇室秘传的功法【混元功】,这功法威力惊人,但练这门功法则必须童男之身,可父亲却已娶妻生子…… 伏龙堂众卫远不是星月湖帮众的对手,不多时便死伤累累。 土堂巨石、轻尘两名香主见胜局已定,立刻转身与烈焰、猛炽两人合做一处,四人联手攻向紫玫。 飘梅峰重慕容紫玫年纪最轻,功力远不及其他几位师姐,到现在也未曾结丹。 而如今四名香主一同攻来,最差的猛炽也是化蕴巅峰的实力,紫玫见状长剑倏然挑起,绽出一朵寒冽的剑花,直刺巨石面门。 巨石举盾迎上,厚背刀自盾底穿出,疾斩紫玫腰际——这一盾一刀配合老辣,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余地。 紫玫却未退反进。 剑尖将将点中盾面的刹那,她空置的右掌猛然下压,一股凌厉气劲自掌心迸发,并非硬撼,而是如旋风般托住剑柄,借那一点之力凌空旋身。 巨石顿觉盾上传来的压力骤变,那剑尖仿佛生出钻透之劲,竟带着少女轻盈盈的身躯凭空拔起,红衣展若流云,倏然飘向堂前那座孤高的石屏。 以巧化力、凭虚御风! 只可惜慕容紫玫的《凤凰宝典》只练至三层,功力不足,唯有轻功身法却是超乎寻常。 石屏孤立无援,本是绝地,此时对于长于轻功的慕容紫玫来说,既可避免被四人合围,又可随时掠向四处檐墙角楼,绝地反而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宝地。 四位香主心下一凝,实没想到这只有化蕴初期的小丫头如此难缠,看着角楼上飘然而立的慕容紫玫,不由得正视起这位雪峰娘娘的亲传弟子。 “纳命来!” 慕容卫根本不给屠怀沉喘息的机会。 被激怒的皇室守护者此刻杀意全开,他一掌震退试图救援的霍狂焰,身形如鬼魅般紧贴着屠怀沉,那半截断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斩在屠怀沉防御最薄弱的节点上! “老屠!别藏了!”不远处,再次爬起来的霍狂焰一边吐着血一边疯狂吼道。 慕容卫知道星月湖的五行火堂有秘宝雷火珠,他身形微晃,一个转身便绕到屠怀沉身后,好让霍狂焰投鼠忌器,同时断刀闪电一般疾出,直直就砍向屠怀沉腰间。 屠怀沉大惊,喷出一口鲜血,连忙扭身,堪堪用破山锥抵住断刀。 慕容卫单手持刀,周身呼啸,真气霎时在刀锋迸发而出,一击就把屠怀沉击飞出去,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一股击倒在身后的柱子上。 慕容卫得势不饶人,体内真气一转,那半截断刀带着呼啸的真气就朝屠怀沉头上劈去。 屠怀沉来不及顾忌体内伤势,勉强提起破山锥挡在面前,只觉得“当”的一声巨响,又是一口血剑喷出。 “老屠!你躲开些!”霍狂焰在一旁连声大吼,焦急万分! 星月湖心狠手辣,行事向来不择手段,霍狂焰很可能会不顾屠怀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珠,慕容卫暗下思忖,一手长刀劈出,不让屠怀沉距离自己太远,同时预留三分真气,暗暗戒备身后。 屠怀沉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衣衫,但双手还是拼命调动起残存的所有真气挡住慕容卫那如山一般沉重的刀锋。 慕容卫冷盯着屠怀沉,一击一击落下,刀锋渐渐破开真气,一刀一刀更胜从前,眼看就要破开最后一层真气! 屠怀沉被逼入绝境,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眼见慕容卫那索命的一刀再度劈来,誓要将自己一刀两断,他猛地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 “去死吧!” 没有任何前兆,也并非真气攻击。一蓬极其细密、泛着诡异光芒的黄沙,如同千万根牛毛细针般从他口中呈扇形喷射而出! 这样大面积的细小暗器根本无法抵挡,慕容卫连忙闭目调动真气护体,但时间仓促谈何来及,且那黄沙箭矢打在气墙上竟然发出强酸腐蚀般的恐怖声响! 几缕极为刁钻的沙劲竟然穿透了混元气,狠狠打在了慕容卫那张白净的脸上! 慕容卫暗下咬牙,直面暗器一击,手中长刀继续加力,迅雷一般落下,誓要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屠怀沉斩与刀下。 “轰隆”一声巨响,那长刀重重劈在破山锥上,顿时激起一阵猛烈烟尘,烟尘中一个黄色身影被击飞出数十米远,那破山锥已被生生砸入屠怀沉胸口,屠怀沉猛吐一口鲜血,三根肋骨已被砸断,已是重伤昏死,无力再战。 但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怀沉看家底的绝技,凭此一招多少大能被屠怀沉斩于马下,而当上土堂长老后,又得宫主赐予功法宝丹,此招得以改进,且又有了专破真气的破山锥加持御土之术,更是强横无比。 慕容卫虽然混元真气精纯无比,但受此一击,亦是元气大伤,此刻烟尘散去,只见的脸上一片血迹,两眼顿时盲了。 “爹!” 慕容紫玫见状大惊,无视地下四位香主,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那红色的倩影如同御风而行的火凤般拔地而起。 单手持剑,长剑带着金色的凤凰真气,如同彗星袭月,直刺刚刚想要偷袭父亲背后的霍狂焰眉心! 霍狂焰两手一举,火焰令挡住长剑,顺势一绞锁住剑身。 兵刃交击,长剑几乎要被震断,但紫玫心下怒火滔天,早已失了神智,急欲杀了这伤了父亲的二人,凤凰真气在体内拼命运转,金色的气息开始环绕在剑身,紫玫右手在剑柄后狠狠一推,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道横加在剑,霍狂焰甚至被击退半步,一瞬间两人周围皆被狂风席卷,甚至可以听到空气中那嗡嗡作响的剑鸣。 霍狂焰微微一惊,想不到慕容紫玫区区化蕴境界,竟能把所修功法融合参透到了剑术,隐隐凝出剑意来抵挡火焰令的威力。 而紫玫眼见破不了敌人防御,含怒一掌猛拍剑柄,借力直接弃剑后翻,半空中慕容紫玫左手掏出一只小弩。 “嗖嗖!”,两道夺命金光一上一下,分取霍狂焰心口与丹田! “该死!”霍狂焰吓得一身冷汗,那已不听使唤的身体拼尽全力向左一侧。 一道金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半边火红的乱发;而另一道则深深钉入他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 趁着这个空当,紫玫已翩然落在慕容卫身边。 “爹……爹你怎么样!”她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看着那双满是血污的眼睛,心如刀绞。 “别管我……快走……”慕容卫气若游丝,体内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经脉,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试图推开女儿,“快跑,去找你师傅……” “要走一起走!”紫玫死死咬住嘴唇,那一抹血色让她看起来凄艳无比。 “找死!” 紫玫右手在腰间那一直未曾动用的碧玉腰封上一抹。 “锵——!” 一声清越至极的鸣响,宛如凤鸣九天,压过了全场的厮杀声。一道宛如月光凝练而成的冷冽寒芒乍现即逝! 那光芒太快,太冷,甚至没人看清那是什么。 只见那两名偷袭者高举钢刀的动作陡然定格,紧接着,伴随着“叮、叮”两声轻响——他们手中的精钢战刀竟然从中整齐地断为两截! 下一秒,两条血线在他们脖颈处显现,两颗头颅齐齐滚落尘埃,颈腔中的鲜血这才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神兵出鞘,万法皆破! 紫玫手中此刻正反握着一柄长不过尺余、薄如蝉翼的短刀。 那刀身通体半透明,隐隐流转着水波纹般的寒光,没有丝毫杀气外溢,却让人看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师尊雪峰娘娘亲赐护身神兵——【片玉】! “爹,抓紧我!” 一刀斩杀二人,紫玫没有丝毫停留。 她爆发出了这具娇躯里所有的力量,一把背起虽然清瘦但也有百来斤重的父亲。 凭借着【片玉】神兵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开路,她在乱军丛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右足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一点,整个人如红云般掠上了那高达数丈的院墙。 “贱人!哪里跑!!!” 身受重创、又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的霍狂焰彻底疯了。任务失败、屠长老重伤、若是让人跑了,宫主那一关就是死罪! 绝望与疯狂交织下,他不顾腹部正涓涓流血的伤口,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雷纹的火红珠子。 星月湖火门至宝——【雷火珠】! “给老子去死吧!!”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那颗蕴含着恐怖爆炸之力的雷珠如同催命符一般,呼啸着直追墙头那两个背影而去! “不好!” 墙头上的紫玫听风辨位,虽然背对着敌人,但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热浪让她头皮发麻。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只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手挥动【片玉】短刀,向后全力斩出一道扇形的冰寒刀气! “轰隆隆——!!!” 雷火珠在触及刀气的瞬间便在半空中轰然引爆! 一团直径数丈的恐怖火球在半空中炸开,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摧毁了半面围墙,无数砖石土木在爆炸中化为齑粉。 整个伏龙涧的地皮似乎都震了三震。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霍狂焰气喘如牛,死死盯着那团烟雾,眼中满是狰狞的期待。这雷火珠威力堪比合体期高手全力一击,哪怕炸不死,也得把这两个残废炸下来! 然而。 当夜风吹散了硝烟和尘土。 那坍塌了一半的断墙之上,那条通往后山密林的道路上……竟然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哪怕一块破碎的衣角。 “跑……跑了?” 霍狂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一股深彻骨髓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灭了他全身的火焰。 屠长老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精锐死伤大半,目标人物虽然重伤但终究还是带着那个最重要的女孩逃了……宫主交代的任务,竟然全部失败! 想到宫主的手段,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火门长老竟然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完了……” 一阵虚脱感袭来,那是使用【焰焚决】后的恐怖反噬。 霍狂焰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晃了两晃,终于重重地向后倒了下去,砸起一片尘埃。 夜,再次归于死寂。只留下这满院的残肢断臂,和那未散尽的血腥味,诉说着这一场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