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姬,你没得选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算是凉,也要完整的嫁过去!” “你可以放心,活着得不到的,凉了之后,你同样得不到。” 话语如手,直直插进林诗姬的胸口。 起伏中。 让她气息不畅。 她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没想到,就算是死,也逃不掉。 这一刻,心彻底凉了。 没有活力,没有温度。 她,崩溃了。 肿胀的脸有泪,混着血迹,狼狈不堪。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无声。 凝噎。 不久。 “啪!” “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 虽迟但到。 林乘忍不住了。 林诗姬的脸被打得对称,耳朵嗡嗡作响。 她看着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猛然惊醒。 【不能再飘啦!】 【不能再装逼啦!】 【该学会变通啦!】 深吸一口气,强压泪水,声音颤抖。 “父亲,我知道…错了,你帮我…给姑姑说一下好吗?” 自从她说出不嫁的那一刻,姑姑就变了个人,陌生,无情,阴狠。 父亲更是不留后路。 她悟了。 所以。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不挨打。 之后,再说。 林乘明显不信。 他盯着她曼妙的身姿,斜视,满是怀疑。 目光炙热,烧到林诗姬心头。 林诗姬娇躯一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经常遇到的、莫名的不舒服感。 那目光,拉丝,缠上来就甩不掉。 再看父亲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 又是该死的体质在作祟!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体质,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因为,它总能不自觉地吸引他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无论走到哪里,总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如芒在背。 林诗姬强行舒缓一口气,站起身子。 膝盖还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脊背挺直。 接着,她主动靠近父亲,声音软绵。 “父亲,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你跟姑姑说一声,诗姬不该顶撞她!” “诗姬这就好好认错!” 她上前一步,用胸前柔软夹住林乘的胳膊,磨蹭。 动作刻意,又带着少女的天真无辜。 磨蹭半天。 林乘气愤缓解,眼底的冷意慢慢融化。 他低头看着她,狼狈,依旧掩不住天生的媚态。 “你看你,非要被教训才知道错!行吧,我给你姑姑说。” “你都成人了,当为家族贡献价值,我希望诗姬以后能够大局为重!” “听话才是父亲的乖女儿。” 他故意理正林诗姬的秀发,手指在发丝间流连,谆谆教导,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怀。 林诗姬恶心应是。 “是,父亲,我听话。” 磨磨蹭蹭,夹得更紧。 林乘抽动几下,勉强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我带你去向姑姑认错。” 门被关上,暂时不用挨打了。 房间重归寂静。 林诗姬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取出一个口罩。 之后,就是发泄一下。 不然,会憋出病的。 黑色口罩,薄薄一层,能遮住半张脸,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以前,她戴它是为了低调,如今连肿胀的脸都盖不住。 口罩贴上去时,边缘压在淤青上,生疼。 她咬牙忍住,戴上。 打开衣柜,目光扫过一排排华丽的礼服,最终停在一件新的火色长裙上。 今晚,她需要这抹火色来点燃自己心底的阴冷。 发泄一番。 换好裙子,她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红肿,很冷。 火裙裹身,勾勒曼妙的曲线。 胸前起伏,腰肢纤细,美腿修长,气势汹汹。 合该登临女王之位。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长廊空荡荡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墙上的夜灯发出昏黄的光芒。 下人早已退下,不敢靠近这块是非之地。 家族的监视无处不在。 她知道,车一出去,就会有影子跟着。那些人隐在暗处,鬼魅一样,稍有异动,立刻汇报。 她不能去酒吧,不能去夜店,那些热闹场所对她来说是禁区。 她只能去郊区那家五星酒店,开一间顶层套房,锁上门,独自排解压抑。 习惯了。 车子驶出林家大宅,夜风从车窗灌入,吹乱她的头发,也吹散了一些心头的阴霾。她面无表情,双手紧握方向盘。 还好。 没限制她的自由。 无人阻拦。 顺利出去。 同时脑海中反复盘算:今晚要发泄几次,才够把心里的委屈、愤怒、绝望都宣泄出去。 道路两旁,灯火渐渐稀疏,城市的高楼退到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郊区的林荫道。 酒店。 前台的服务员,低头办理入住,拿出会员卡一刷,迅速递上房卡,没有多问一句。 电梯直达顶层。 刷卡进门,反手锁上。 卸下所有伪装。 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膝盖并拢,火裙散开。 口罩被扯下,扔到一边。肿胀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触目惊心,嘴角裂口,脸颊青紫,眼眶红肿。 她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 哭泣。 无声的抽噎,越来越大,压抑的委屈决堤。 嘤嘤嘤。 泪水浸湿了膝盖,也浸湿了火裙。她哭得肩膀发抖,喉咙沙哑,不肯停下。 这一刻,没有人教训,没有人逼迫,只有她自己,和满心的疼痛。 良久。 她抬起头,抹掉眼泪,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打开灯,镜中的自己让她愣住。 这是谁啊?面色消肿不少,眼底无光。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只剩死灰。 火裙凌乱,头发散乱。 还是那个能成为女王的女人吗?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从十三岁起,一直活在家族的期望中。那年,被定下婚约,从此成了林家的棋子、工具、祭品。 姑姑教她要听话,父亲教她要奉献,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她的命。 如今冰冷的外表下,是无数掉泪的委屈。 为什么都要逼我…… 她握紧拳头,无力。 不知道那个李地为什么非要娶我! 偶尔从赵太子口中听说过一次,什么炉鼎之类的。 以她的阅历,根本理解不了那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不怀好意。 更拒绝不了!拒绝换来的是连打带骂,不留情,不留手。 林诗姬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没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自赎排解一番。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叫了客房服务。 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些餐点。 敲门声很快响起。 打开门,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 三十出头,穿着笔挺的制服,身材匀称,五官普通干净,有成熟男人的稳重。 他低着头,动作生疏。 “小姐,您点的酒和餐点。” 林诗姬本想挥手让人离去。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突然萌生一种疯狂的欲望。 系统发力。 排解,也可以用别人! 成人礼。 成人之礼! 她到现在,还保持着完整。 家族管得严,所有人都在等那一天,把她完完整整地送过去。 不如送屄给人操! 那些监视的人又不敢进来! 酒店顶层套房,隐私极好,就算有家族中少见的高手潜伏在附近,那又如何? 等到自己被插进来,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谁也改变不了! 对,就这么办! 送屄给别人操! 反正都要凉凉。 不如爽后凉。 更不会如了他们的意! 女王,该有自己的想法! 岂能事事被他人左右! 至于能不能成功。 试试吧。 林诗姬目光落在服务生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机械回应:“尊贵的客人,客人,我……我叫服务生。” “我是说你的名字。”林诗姬走近他,自身香气弥漫,“算了,不重要,你有女朋友吗?” 她在想那种事时,自身会散发一种香气。至于作用,她不知道。 服务生似乎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情欲难压。 结巴声:“有……有。” 林诗姬难得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有了好啊,那今晚,你陪我,好吗?” 服务生瞪大眼睛:“小……小姐,您没喝多吧?” “我没k,我没k。”林诗姬拉住他的手,“我需要你。就今晚,一夜而已。事后,我给你一些币,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服务生咽了口唾沫。 这个女人太顶了,虽看不清大脸,但气质压得人喘粗气。 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让人忍不住想了解…… 他一个普通化婴期,从没遇过这样的场景,加上任务,根本忍不住…… 隔壁,另一人看着事态发展,药草真名叶青,恨不得推翻三大家!曾经,京师有四大家族,叶家被灭族!他被人救走,边疆十年成就战神之名。 如今回归,加入林家保镖,就想破坏林家好事,引发三家矛盾。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他还隔绝了另外几位所谓的高手,不让他们打扰。 总统套房的门。 轻轻合上,咔嗒。 有形的锁,将林诗姬与林家隔开。 房间里只开着柔和的壁灯,暖黄色光芒从墙角悄然漫开,洒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映出一片暧昧而冷寂的光影。 林诗姬清冷,掩不住送屄的紧张。 说到底,还没这么玩过。 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开大灯。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呼吸渐渐平静。 她侧过身,目光直直落在面前的年轻服务生身上。 目光划过他的脸、脖子、胸膛,最终停在他还僵在半空的手上。 (我还没发力,你就紧张了,搞得我强奸你一样!) 林诗姬平静的心,多了挑逗。 颇有意味的注视服务生。 看他手指不知所措。 看他组合的五官干净平凡,还略微防备。 看他三十二三岁的年纪,制服熨得笔挺,身形清瘦,肩膀不算宽阔,竟然怕她。 他的眼睛里本该有酒店员工特有的职业化淡定。 可此刻,淡定之下还是泄露了一丝紧张。 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他不应该直接扑上来干我吗?) 林诗姬取出杯子,倒杯酒,左右摇晃,迷茫了。 (难道要我主动?) 她缓缓走到床边,吓得他连连后退。 停下,侧头,抬了抬下巴。 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带着天生上位者的气场,优雅、傲慢。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过来。 服务生没有动。 林诗姬撇嘴,虽然未经人事,但还是懂些的。 (他不会不行吧?不会短快吧?) 还别说,猜对了一半,短软快是真的,不行也许是真的,最主要的是怕! 怕不怀好意,想先观察一下情况。 因此,服务生没动。 (请求?) 她林诗姬从不请求第二次,更不会第三次。 她抬起手,缓缓拍掌。 啪。 啪。 啪。 节奏不紧不慢,精准敲击服务生的心上。 掌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提醒着他:【这里的主人,是她。】 命令。 “把餐车推到旁边。” “然后,站到我面前来。” 服务生略微犹豫,乖乖照做。 (任务还是要进行的。) 贴心服务客人,是酒店培训的铁律,何况眼前这位客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气场、那眼神,很有压迫感。 将餐车推到角落。 站到她面前,不到半米距离。 两人呼吸扑面。 林诗姬伸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指尖冰凉。 用力,抬起头,两双眼睛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魅惑,睫毛浓密,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勾人意味。 服务生急忙侧脸,不与对视。 怕她看到那双无波、无澜、死寂的眸子。 “你怕我?” 林诗姬笑了。 男人,你引起了我的征服欲。 服务生先是摇头,又点头,挤出一句:“不……不是怕,是……太突然了。” 林诗姬轻呵一声。 笑意只停在唇角,不达眼底。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指没有收回,顺着他的领带向下,缓慢停在他胸前的第一颗纽扣上。 指尖的冰凉透过布料传出,服务生不敢动。 “脱。” 她只有一个字。 冷冷吩咐,眼神高傲到骨子里。 语气平直,不带任何情绪,根本不容拒绝,也不允许迟疑。 那一个字,既是圣旨,也是鞭子。 服务生接鞭,指尖落到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制服外套。 动作不快。 林诗姬收回手,双臂环胸,侧头,欣赏这场“表演”。 她的姿态优雅,一饮而尽。 红唇卷舌。 忍不住放肆。 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反复回荡:【林诗姬,你在做什么?你是林家未来的掌权人,是那个在谈判桌上让对手不寒而栗的女王。 你怎么能在这间酒店套房里,对一个送餐的服务生下这样的命令? 你疯了吗?这太荒唐了。 太下贱了。 你不能有任何把柄,不能有任何失态。 立刻让他停下,穿上衣服,滚出去!】 可另一个声音,诱惑反击: 【那又如何?今晚没人知道。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熟人。他甚至不知道你的真名。 可以完全掌控一切。 你命令,他服从。你高高在上,永远不会沦落。 你想看他脱,就让他脱。你想让他跪,就让他跪。 你是主宰,你是女王。 你是女王!】 声音反复拉扯。 林诗姬想到成人大礼。 必须进行下去! 让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而她,冷眼旁观,欣赏着他因为自己的命令而一点点卸下装备。 她不能停。 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爽了。 多年来,她习惯了用冰冷保护自己,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今晚,她主动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里涌出的,不是恐惧,而是陌生的、炙热的满足。 原来,命令一个人脱衣服,看着他因为自己而紧张、而顺从,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想看他继续脱,想看他彻底服从,想看他眼底那层淡定被自己一点点剥开,直至露出最原始的渴望。 【不,不行!】 理智拉扯:【停下!现在停下还来得及。你可以让他穿上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明天,你依旧是那个完美无瑕、永远高冷的女王林诗姬。你不能堕落!】 欲望叫嚣:【停下?你舍得吗?你看看他,看看他因为你的命令而动,看看他因为你的注视而急速。你已经点燃了这把火,现在想灭,可没那么容易。】 林诗姬仍然纠结。 外套落地,发出轻响。 服务生开始解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锁骨显露,胸膛的轮廓逐渐清晰。 林诗姬目光紧盯。 一寸寸掠过。 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抵制的灼热。 她看着他手指因为她的注视而迟疑,看着他呼吸越来越重。 “继续。” 她又开口,催促。 服务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探究,有隐忍,还有被挑起的暗火。 没有说话,继续解扣子。 衬衫彻底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宽厚。 温暖。 林诗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冰冷。 可内心的拉扯愈发激烈。 理智在尖叫:【你怎么能这样直白地看一个男人的身体?你可是林诗姬,你从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控!你竟然觉得这很刺激?你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 可另一种声音更响:【看啊,看清楚。他是因为你才脱的。他是因为你的命令才站在这里,赤裸上身,任你审视。你是主宰,你想看,就看。想命令,就命令。你想让他彻底臣服,就让他臣服。】 林诗姬停不下来。 甚至开始隐隐期待,他接下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发出怎样的声音。 “衬衫,也脱了。” 霸道。 服务生动作一顿,顺从地将衬衫褪下,放在一旁。 他赤裸上身站在她面前。 体温透过空气传来,无声诱惑。 林诗姬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胸肌、腹部,最终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伸手,又强行克制。 内心两个声音在疯狂对峙: ——够了,林诗姬!你已经越界太多了!现在让他穿上衣服,送他出去!不能再继续了! ——不够。 远远不够。 你想看更多。 你想摸他。 你想让他跪下来,用嘴取悦你。 你想证明,即使在床上,你也能保持绝对的掌控,高高在上,冷若女王。 欲望与成人大礼占据上风。 “皮带,解开。” 冷冷。 服务生的手指落到皮带扣上,金属发出清脆的轻响。 林诗姬盯着。 内心深处,那股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暗流,越涌越急,越烧越旺。 她不想停。 甚至开始隐隐渴望,这场成人礼,能走得更远,更深,更彻底。 理智的防线,正在崩塌。 “继续。” 急了。 “裤子,也脱了。” 期待。 她的话简短,语气冷。 服务生嘴角一歪,心里暗道:很好,女人。 手指落到皮带扣上,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西裤顺势滑落,堆在脚踝。 他踢开裤子,只剩一条黑色内裤站在她面前。 灯光下,那处隆起干净而细小,一只毛毛虫般,带着本能的活力。 颤动着,透出几分倔强的生命力。 林诗姬的目光在那处停留。 看到了。 接下来。 她动了。 上前一步。 林诗姬的手指抬起,动作僵硬。 先是划过他的喉结;再向下,掠过紧实的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小腹紧绷的肌肉上。 服务生的身体小小地颤了一下。 磨人。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不发出声音,心里暗暗叫好:这女人,手劲儿不大,火候拿捏得极准。 林诗姬转手,略过腹肌,再次向下,大胆握住毛虫,揉动两下。 掌心的热度与力度都恰到好处,在试探,又在把玩。 林诗姬的手指稍一摩擦,内裤前端那根短小硬挺的肉棒便彻底翘起,顶端已渗出湿润的痕迹。 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 脑海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反复质问:【林诗姬,你在做什么?你是一个女王!你怎么能在这间酒店套房里,个欲女一样去握一个陌生服务生的性器?】 另一个声音,合她心意:【你就不能有一次,只属于自己的放纵吗?这么多年,你活的很累,永远理智,永远克制,永远高冷…… 今晚,就这一次,让自己堕落一次又如何? 不能让那些人得逞! 你林诗姬要自己的路!】 她的手没有停下。 指尖摩挲着那处湿润的顶端,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的跳动。 那种掌控感,让她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渴望。 “转过去。” 羞涩? 服务生顺从转过身,背对着她。 林诗姬从身后环住他,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感受那颗心脏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加速跳动;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描摹着他臀部的轮廓,再缓缓向前,握住那根已彻底硬挺的肉棒。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 服务生能感觉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自己背上,那种温热的触感简直柔软。 “站好了!” “这才刚开始。” 把玩。 服务生暗自咬牙:女人,你在玩火。 林诗姬松开手,退后一步。 她的手指落到自己背后,找到礼服残余的拉链,褪去了长裙,只剩内衣。 故意放慢动作,高跟鞋被她一脚踢掉;火色蕾丝内衣的扣子被她自己缓缓解开,布料一件件落地。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转身坐回床沿,抬眼看他。 “转过来。” 强硬。 服务生被牵引转身,站在她面前。 林诗姬伸手,毫不客气地扯下他最后的遮挡——那条内裤。 服务生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想抬手遮挡,被她一个冷冽的眼神钉在原地。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绝对的掌控。 “手放下。”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归我指挥。明白?” 掌控。 “明……明白。” 林诗姬很满意。 她伸手握住它,动作缓慢,第一次好奇地研究男人的身体。 指尖划过茎身,感受青筋的跳动;拇指在顶端打圈,沾取一点湿润。 服务生暗道:小弟艳福不浅。这女人手法生涩,研究倒认真。 他强撑着站直,双腿发颤。 林诗姬这会儿羞耻心又出来作乱。 她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我真的在做这种事?我林诗姬,十八年来从未让任何男人越过界限,今晚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亲手研究一个服务生的性器?】 理智在拍头:【噢,我的天那!这太荒唐了!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的天啊!】 欲望在吟叫:【女王,就这一次。没人会知道。这里只有你和他。 征服他,拿下他。 你是女王。 女王就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路! 女王,觉醒吧!战斗吧! 打破一切阻碍!】 极限拉扯中。 林诗姬玩了一会儿。 显然,欲望占据上风。 “跪下。” 继续。 服务生顺从地跪在她面前,双膝落地,抬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既有本能的渴望,也有隐隐的挑衅。 林诗姬抬起一条腿,脚尖点在他的肩头,将他往后推了推。 动作霸道,女王在驱使奴隶。 她顺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解开自己的内衣。 蕾丝一件件落地,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身材曲线完美得近乎无瑕。 胸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双腿修长笔直。 利落,惊艳,冷气。 无瑕。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武器,多年来,她用高冷与距离将它包裹得严严实实,从不让人窥见。 今晚,她主动揭开了这层防护。 “看着我。” 让他欣赏,他会赞美吧! 服务生的视线落在她的美乳上,无法移开。 那对乳房饱满多肉,圆润滚翘。 没经岁月磋磨。 极品。 林诗姬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她对视。 “今晚,我要你记住——是我林诗姬,主动要了你。不是你征服了我,而是我,征服了你。明白了吗!” 纯与欲的反差。 冷与要的翻车。 傲与贱的转变。 让服务生心底燃起一股燥热的冷焰。 服务生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在寻求快感,她是在证明某种东西——证明她即使在最私密的时刻,也能保持绝对的掌控。 林诗姬松开手,重新坐回床沿。 双腿大大分开。 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 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力道不轻。 继续。 “用嘴,取悦我。” 没有一丝羞涩。 “让我满意了,才轮到你。” 服务生顺势拉近嘴,呼吸喷洒在她大腿内侧。 林诗姬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穴。 不让进。 有想要,又拉扯。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几乎在嘶吼:【林诗姬,你疯了吗?你真的要让一个陌生男人的嘴碰那里?你可是连亲吻都不允许的人! 】 欲望的声音更响:【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退缩只会让你更可笑。你不是要征服他吗?那就彻底点。让他看见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他用舌头取悦你,然后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 服务生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的双手坚定地拉开她捂着的手。 林诗姬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顺从分开。 服务生轻嗅,赞叹。 紧致,粉嫩。 她的小穴未经开发,入口处只有稀疏的细软毛发,色泽浅淡。 略微湿润。 一朵未绽的花苞,需要开放。 除此之外,还有阴冷,服务生看出来了,这女人,有特殊体质。 有意思。 “小姐,我要来了……” 林诗姬别过头。 清冷面具,没了。 羞耻直接占满。 她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堕落得如此之快。 就这么轻易,让一个服务生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遮挡,让他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还任他施为。 她想夹紧腿,想推开他,想立刻穿上衣服离开这间房间,明天继续做那个永远理智、永远清4冷的林诗姬。 可她没有动。 因为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在心底升腾:【那种被彻底注视、被彻底渴望的感觉,竟让她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居然,被人这样看着,也是一种掌控。】 服务生老马识途,动作熟练。 他先是用指尖拨开花瓣,感受到那处的湿意与热度。 然后俯下身,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入口。 林诗姬推拒中。 清冷与理智的防线龟裂。 她死死按住头,起伏。 脑海里,疯狂拉扯: ——停下!这太下贱了!你不能让一个服务生这样对你! ——继续。就这一次。感受一下被彻底取悦是什么滋味。你掌控一切,他只是你的工具。 痒感随着起伏连续。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大波起伏。 那种陌生的快感从下身窜起,一路烧到头顶,让她几要失声。 服务生全力,舌尖更深入了些,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连连打圈。 林诗姬的腿本能夹紧,让服务生更加贴近。 她低头,看见那个男人跪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地取悦她。 画面荒诞而刺激——她,未来的女王,此刻赤裸着让一个服务生用嘴服侍。 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麻醉剂,让她大脑只想升仙。 她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 想保持高冷,又想彻底放纵。 冰冷的理智一遍遍敲响警钟:【林诗姬,你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欲望越烧越旺:【就让它烧吧。今晚之后,你能成为高傲的女王。无人能够阻你之路。 】 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袭来。 一声声低吟打破清冷。 防线已经彻底失守。 林诗姬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碎成无数片,正如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保持冷静。 忍不住颤抖: “继续……别停。” 僵硬,微拒的娇躯。 服务生摇头。 继续掌控核心节奏。 呲呲呲呲呲…… 卟卟卟卟卟……. 哒哒哒哒哒哒…… 林诗姬推着头,从羞耻中回神。 理智不多。 眼睛半阖,呼吸不稳。 “啊,好!” “嗯,慢。” 她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时而用力按下,时而推开。 “停……别……慢……”她偶尔开口,惜字如金,隐藏颤意。 良久。 当她到达第一次顶峰时,喷了他一脸。 极限声音不她平日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破碎的阴森。 阴冷。 林诗姬没有给服务生喘息的机会。 拉起他,按倒在床上,翻身跨坐上去。 “别动。”她俯视着他,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让我来。” 缓缓下沉,初次的刺痛让她眉心紧蹙。 没有停下。 服务生的双手想扶住她的腰,被她一把按住。 “说了,别动。”她冷冷道,“手放床上。” 服务生咬紧牙关,强忍着本能,双手平放在身侧。 林诗姬一开始缓慢地动作。 掌控节奏和深度。 直到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短发秀气,动作轻晃。 慢快慢快快…… 疼痛渐渐被充满取代,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 “看着我……不许闭眼……” “抱紧我……用力……”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服务生被她压制。 这个女人太美,太冷,太强势。 阴冷的火焰,将他拿下。 那是一种天然的阴冷。 神秘,诱人,吞噬。 服务生甘愿沉沦。 小穴套弄,动作机械,龟头在骚屄摩擦,带出血丝黏液。 服务生爽得脊背发麻:“小姐……您……慢点……” 林诗姬冷冷仰头,不客气:“别废话。” 她抬起臀部,对准入口,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 连刺的水声响起,整根没入。 林诗姬压制中,眉头紧锁。 处女膜,在冲击下,没破裂。 “废物!” 她再全力深入。 “啊~”快而深。 之后每一下都坐到底。 但是,服务生短软快。 龟头撞击半道穴肉,便戛然而止。 短软快! 服务生不觉有异:“小姐……您好紧……” 林诗姬低吟极轻:“嗯……” 阴冷,压抑,炙热。 她加快速度,腰肢扭动,上下起伏。 胸部剧烈晃动,峰顶在胸衣里摩擦,挺立成两点。 水声咕啾咕啾。 林诗姬冷着心,动得极狠,发泄所有对家族的恨,对逼婚的怒。 服务生双手试着握住她腰,向上顶。 “啪啪啪——” 撞击声响起。 林诗姬痒麻:“哈……嗯……服务生……深……” 服务生激动:“小姐……您叫我……” 林诗姬冷冷:“废物,操我。” 服务生翻身压上。 他分开她双腿,扛在肩上,猛干。 每一下,整根抽出,整根捅入。 林诗姬双手抓床单,承受冲击。 低吟连绵:“嗯……哈啊……服务生……用力……” 肿胀的脸潮红,红唇大张,眼神依旧阴冷。 反差极大。 服务生咬她脖子:“小姐……您好美……好紧……” 林诗姬浪吟:“哈……服务生……操深点……” 服务生换体位,后入。 林诗姬跪趴,臀部高翘。 服务生从后面进入,双手揉胸,掐峰顶。 猛撞。 “啪啪啪——” 林诗姬驱寒:“嗯啊……哈……服务生……好硬……” 服务生羞辱:“小姐……您里面……好热……” 林诗姬冷冷:“服务生……射里面……” 服务生低吼,猛顶数百下,内射。 灌满。 林诗姬高潮,身体痉挛,喷涌。 低吟长长:“哈啊啊——!” 阴冷裂开,炙热喷薄。 很快恢复冷漠。 结束。 腿间血丝和白浊慢流。 不一会儿。 服务生喷射完,林诗姬低头吻住他。 掠夺意味的吻,牙齿轻咬他的唇,舌尖强势探入。 身体颤栗,死死压住他,不让他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最后,是她在掌控中将他带上巅峰。 服务生在她身下低吼出声,双手忍不住抱紧她的腰。 林诗姬没有阻止,只是俯身贴近他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记住这一刻……你,属于我林诗姬。” 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诗姬起身,走进浴室冲洗。 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所有的痕迹,唯余眼底的决绝。 当她出来时,服务生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神情复杂。 林诗姬走到床柜前,转账。 “五十万币。足够你换一份更好的生活。”她语气平淡,“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再联系,你走吧。” 服务生没有立刻接,言道:“我……不是为了钱。” 林诗姬抬眼,冷冷看他:“那你是为了什么?爱情?”她轻笑一声,笑意里带着嘲讽,“别天真。我要的,只是一夜解脱。拿了钱,走人。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服务生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趁着她忘情之时,服务生给林诗姬的大脸消肿了大半。 门关上,林诗姬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京师的夜景。 霓虹闪烁,不是为她闪烁。 总有一天,霓虹全闪烁她的女王称号。 从今往后,她林诗姬,不做棋子。 她要,是高处俯瞰众生的位置。 还要冷到骨子里,艳到极致。 无人可及的。 女王! 女王! 女王!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接近林诗姬,元婴中期修为转化中!】 【叮,触发新任务:嫁于林诗姬,成为赘婿,在其身边修炼三年,即可获得后期修为。 无敌于这个世界!】 【注:有本系统在,宿主可以吊打本界一切敌人!】 服务生正是刘凡,雷修系统发布了接近林诗姬的任务。 他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还上了。 就是有一点最遗憾! 他短软快,没能给林诗姬破处! 是的,系统很坑,自从系统出现,给了双修神体之后,他的下面,就短软快! 这次也是,根本没能破得了林诗姬的处子之身! 至于无敌修为,他连一个字都不信,这系统,有很大问题。 若真无敌,直接把世界给颠覆了,不好吗? 干嘛培养一个颠覆世界的人才? 系统是有多无聊? 刘凡不信! “接取任务。” 属狗脸的,变得很快。 毕竟,系统是真给修为。 如今给到元婴中期了。 就一个,爽。(绿) 叶青在隔壁,眉头穿串。 “天机罗,仙机盘;极阴体,蓝凤飞。” “难道,她是我天定的道侣?只有我才能破身?” “若能破,我知道该怎么嫁祸给赵太子了!” 第二天。 林诗姬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晨光。 景色独好,屹立不倒。 天下之大,为何不能多一尊女王? 我林诗姬,当为女王,威压盖世,无人可逆! 伸直双臂,沐浴阳光。 发出宏愿。 豪情,被一阵突来的铃声打破。 “我不接电话呀,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呀,我有神……” 难听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诗姬划拉一下,接起。 “诗姬,听说你昨晚在酒店?和谁?”林乘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掌控,似乎别有目的。 窗外的冷风吹过,拔凉:“和我无关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一声轻笑:“无关的人?诗姬,你别任性了,不然家族都会驱逐你的!” 她垂下眼,指尖在玻璃上划过一道圈。 驱逐? 圈养? 这个词她听过无数次,从小到大,每次她稍有反抗,林家便搬出这张王牌。 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还能吓住她。 “行了,我知道你在说气话,赶紧回来吧,准备好,等李地来了之后,风风光光嫁他!” 林乘虽没有大运,却知道仙门,不过,他没有跟林诗姬说实话,说一半留一半,关键时刻,或许能保命! 林诗姬淡淡回应一句。 “知道了。” 便挂断了。 屏幕熄灭,她唇角轻蔑。 先回去一趟。 没破处? 那就等回来再破。 转身,拿起外套,离开了酒店房间。 林家老宅坐落在的半山腰,整座山都归林家,庄园庞大,人员众多。 灰瓦白墙,院子里种着几株老梅,此刻枝头还挂着薄霜。 林诗姬的车驶进大门时,几个佣人立刻迎上来,低眉顺眼地接过她的包。 她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进主厅。 林乘坐在主位,手里转着一串紫檀佛珠,见到她进来,脸上堆起长辈的慈祥笑容:“诗姬回来了?昨晚玩得开心吗?” 林诗姬没接这话,只淡淡道:“爸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林乘放下佛珠,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圈:“李家那边已经定好日子了,半年后初八,吉时。你最近好好在家养养,别再往外跑。女人家,名声最要紧。” 林诗姬垂眸不语,掩去眼底的锋芒。 好家伙,这是知道她真实的生辰! 至于名声? 林家最在乎的从来不是她的名声,而是能带来的大利。 “知道了。”她声音平静。 林乘见她顺从,满意地点头,又叫来家里的老嬷嬷:“带小姐去检查一下身子,确认一切都好,我才放心把人交给李家。” 检查。 随便查。 老嬷嬷领着她去了偏厅,关上门,例行公事地让她脱了外衣,检查是否有吻痕、淤青,是否有……失贞的痕迹。 林诗姬配合地站着,任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冷,麻木。 一尊贵女,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检查结束,老嬷嬷松了口气,对外禀报:“小姐身子干净,一切如常。” 林乘听后,脸上露出放心的笑。 若不是那人得罪不起,他早就给林诗姬开苞了! 他挥挥手,让林诗姬回去休息,又叮嘱了几句婚礼的事宜。 林诗姬一一应下,乖巧成傀儡。 离开林家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开车回到郊区,直奔那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大堂一如既往地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碎,地毯厚软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林诗姬一身黑色长风衣,短发剪得利落精致,眉眼冷艳。 五官在灯光下十分立体,有棱角。 她走过大堂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敬畏。 在她回眸的瞬间,无一敢直视。 “林家大小姐,恐怖如斯……” 嗯,脸有点肿,避其锋芒比较好。 大堂经理远远看见,小跑着迎上来,点头哈腰:“林小姐,您回来了?需要我为您安排什么吗?” 林诗姬淡淡点头:“老房间。等会儿叫服务生上来送餐。” 经理连声应是,亲自送她到电梯口,按电梯。 电梯门合拢后。 林诗姬眼底的冷意,不再压制。 走廊安静得诡异,只剩地毯吞噬脚步的声音。 “嗤,嗤。” “滴滴。” 她刷卡进门,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房间依旧是她常住的那间套房,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灯火一片的阴冷星海。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晃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下滑。 她要彻底毁掉林家想要的“干净”。 昨晚那个服务生太普通。 特别短,软,还快。 她感觉到一点疼痛,没留下多少痕迹。 今天,她想更彻底一点。 拿起房间电话,拨到客房服务部:“送一份套餐到5201房,要最快的。” 不到十分钟,敲门声响起。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生,个子不高,约莫一米六五,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穿着笔挺的酒店制服,推着餐车,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小姐,您好,您的餐送到了。” 林诗姬站在门边,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他。 四十出头? 不,二十多岁,只是身材矮小,脸显得稚嫩。 她心里迅速评估:够不够大?够不够让林家彻底死心? 就是他了。 侧身让开门口,冷冷道:“进来。” 服务生愣了一下,但很快笑着推车进来:“小姐,很高兴为您服务,需要我帮您摆到餐桌上吗?” 林诗姬关上门,反锁。 一声轻响,某种开关被拨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目光阴冷锁住:“昨晚那个服务生是谁?” 服务生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哪个……小姐?” “就很普通的那个,送餐的。” 小个子立刻反应过来,挠挠头:“哦,您说刘凡啊?他刚来没多久,是夜班的,等晚点会到。” 林诗姬眯眼,逼近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压迫过足。 “你叫什么?” 服务生后腿:“他们都叫我……小个子。我姓王。” 林诗姬点头:“小个子,刘凡不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小个子立刻挺直腰板,殷勤道:“小姐您说!” 帮连歪fai,还是扔垃圾,或者去楼下买点什么?他还能帮跑腿! 林诗姬没再逼视。 抬手,缓缓解开腰带,长风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火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抹红烈焰,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刺目。 小个子没想到,阴冷之下是炙热! “操我。” 林诗姬直接。 小个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大,手里的餐巾差点掉在地上。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一位美得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主动……主动…… “不行……小、小姐,您自重……”他声音发干,后退半步,撞上餐车,扶住才站稳。 说实话,他有点怕。 据说,有些厌世嫉俗的,越主动,得……概率越…… 她不会是个骚屄,婊子吧…… 林诗姬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强硬。 将他的手按在胸前。 柔软、丰满、滚烫。 那一瞬间,小个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全往脑子涌。 “我让你操,就操。别废话。”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偏偏说出滚烫的骚话。 如此反差。 小个子忍住了! 手在颤抖。 他咽口唾沫,声音发抖:“小姐,我……我怕……怕您是……有病……” 林诗姬气笑。 这是被人嫌弃了! 还有病! 真当自己是婊子啊? 她还是解释了。 俯身,自信笑道:“我干净得很。你干不干?” “我还是处女呢!” “你插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诗姬头一次如此话多,竟是无形中解释自己,不是婊子! 处女。 小个子不敢相信。 这年头还有处女? 真的假的? 林诗姬阴冷,蔑视。 小个子观之,心神大定。 如此作为,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 因为骚货早就找他要币了! 眼前这个气质绝佳,阴冷傲然的小美女,就只是说了一句强迫他的骚话。 就再没动静。 显然,还不习惯自己骚! 思及此处。 小个子决定试试。 伸手抱住林诗姬,呼吸急促。 双手在她背后乱摸,试图解开那件火红内衣的扣子,半天解不开。 林诗姬不耐烦,自己伸手到背后,一拉,内衣滑落。 雪白、饱满、挺立。 小个子的眼睛都直了,低头埋进去,大吃特吃。 林诗姬推开他,冷声命令:“去床上。” 她转身走向卧室,小个子被牵线的木偶,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床很大,雪白的床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 林诗姬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她动作利落,三两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制服裤。 那根东西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半硬。 此时彻底弹跳出来,青筋毕露,尺寸比她预想的要大。 林诗姬握住,对准,缓缓坐下。 “唔……” 极重的一声闷哼,从她喉间发出。 疼痛酷似针扎,远比昨晚明显。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破身,身体有了记忆,但依旧紧涩。 一点血丝顺着交合处滑下,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林诗姬疼痛片刻,很快恢复冷漠。 开始自己动。 上下起伏,节奏由慢到快,发泄所有的愤怒、不甘、屈辱。 小个子躺在下面,爽得灵魂出窍,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低吼着:“小姐……您……太紧了……” 林诗姬冷冷干他:“别废话,猛干我。” 奶子跳的很欢。 要飞的更高。 又要把所有束缚她的东西碾成零落。 冷汗混合汗水滑下,她不知疼,只有干。 身躯不断跃动。 鸡巴不断探洞。 快感逐渐堆积。 林诗姬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只偶尔压抑地溢出几声:“嗯……哈……” 小个子被她的冷艳和主动刺激得快要失控, 再看粉嫩的小屄,什么也不说。 腰部向上猛顶,接连撞击。 百次后。 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下,林诗姬达到了高潮。 身体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小个子也同时失控,低吼着无套内射。 热流涌入的瞬间,林诗姬闭了闭眼。 融化。 结束。 她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捡起地上的内衣穿好,又套上风衣。 小个子还躺在床上喘息。 眼神复杂看着她:“小姐……您……为什么……” 林诗姬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在看一件用完就扔的工具。 “今天的事,忘掉。滚吧。” 小个子愣住,半晌才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小姐,我……我可以再为您服务吗?以后……” “没有以后。”她打断他,声音冷得冰,“出去。” “滚!” 小个子不敢再多说,匆匆整理好衣服,推着餐车离开。 至于再度春宵,他想都不敢再想! 因为他的心,很怕! 是骨子里真正的怕! 门关上,林诗姬走到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腿间残留的血迹和白浊。 林家想要的“干净”,已经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可这还不够。 必须让他们彻底死心。 要让他们知道,林诗姬,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我林诗姬,不受任何人威胁!” “我林诗姬,要做女王。” 热水蒸腾,她站在花洒下,短发湿漉漉地印在脸上,冷艳的肿脸,没有一丝悔意,只有更深的决绝。 “结束了……我不再是完璧……他们不会再逼我……” “可为什么……这么空……” 她摸了摸下身。 血已干。 一道晴天霹雳,再次落下! 仍未破处! 林诗姬心沉到底。 刚才的豪情,烟消云散。 唯余妥协。 她不知道原因。 但必然与那所谓的炉鼎有关! 家族,比她想象的更无情。 良久。 她再次想到一个出路。 【原地结婚!】 夜半。 她叫来服务生,指名刘凡。 那个普通人。 看着干净,普通,没背景。 好掌控。 她找到他。 冷冷道:“刘凡,嫁给我。” 刘凡愣住:“小姐,您……” 林诗姬冷冷:“我需要一个丈夫,挡住家族逼婚。我娶你,你为赘婿,还给工资。如何?” 刘凡沉默很久。 为了任务。 他点头:“好。” 林诗姬很快约法三章:“刘凡,我们有名无实。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能碰我!”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入我的生活。”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入我的个人空间。” 刘凡继续点头:“好。” 三年之约,他接了。 林诗姬以为,这样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 未破处,只是封印。 破处,才是开始,她的女王之路,还有很长要走! 她的阴冷,她的野性。 才刚刚唤醒。 她,会在阴冷反差中,越陷越深。 窗外,风景美好。 房内,风景开放。 林诗姬没顾忌刘凡,站在窗边,缓缓撩开衣物。 让楼下来往的人,不知,阴冷的美女总裁在送奶给他们看。 送屄给他们望。 刘凡站在旁边。 林诗姬冷言:“干吧。” 刘凡没动:“小姐,您……没事吧?有事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 他只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林诗姬冷笑:“刘凡,叫我林诗姬,我的事,你少管。” 她转身,撅起屁股。 白花花的朝着窗户。 睡袍随着动作荡开,露出里面半杯式的火色蕾丝胸衣。 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高高挺起,峰顶两点早已在布料下硬挺,透过薄薄蕾丝清晰可见。 内裤是同款蕾丝,边缘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 火丝吊袜带紧扣大腿根,高跟鞋还踩在脚上,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更显笔直冷冽。 林诗姬抬头,眼神疏离,打量工具。 “刘凡,过来。” 声音不高,不容置疑。 刘凡听话走了过去。 林诗姬抬手,抓住他衬衫领子,猛地一扯,扣子崩飞。 她推他倒在地上,自己爬压上去。 动作强势,冷冽,没有一丝温柔。 刘凡仰躺看着她,心跳:“……小姐……您真的要……” 睡袍彻底敞开,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衣半杯设计,乳房下沿大片雪白裸露,白润;内裤被她自己拨开一边,粉嫩的入口已经湿润,蜜液晶莹流传,在火丝上印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林诗姬低头,那双眼睛很是阴冷:“别废话。干我。” 她伸手向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指尖冰凉,用力一握。 刘凡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顶起。 林诗姬冷寒,手上下套弄几下,动作精准,拇指在龟头冠沟反复摩擦。 刘凡爽得脊背发麻:“小姐……您……慢点……” 林诗姬没理他,抬起臀部,跨坐上去。 对准入口。 再来一次。 她要看极限在哪儿! 为什么不能破处! 难道非要等到一个人…… (其实,刘凡有能力破处,但系统不让。因为绿。) 她没脱内裤,直接拨开一边薄薄的蕾丝布料。 粉嫩湿润的入口暴露,早已因紧张和隐秘的刺激而张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小阴唇充血肿胀,颜色深红,蜜液不断涌出,拉出银丝。 林诗姬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龟头先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被侵入过的甬道。 龟头先挤开紧致的入口。 “咕啾……” 水声响起。 林诗姬眉头紧皱,处女膜被顶到的疼痛让她指尖抓紧刘凡肩膀,没停。 第三次了,若还是不能破处,或许只能另寻它法! 隔壁,叶青摇头,开始谋划为林诗姬破处之事。 这会儿。 林诗姬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 “嘶……” 撕裂痛楚让她闷哼。 还不够。 血丝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染红了地毯,也染红了刘凡的肉棒根部。 接连几次破处,都未真正破开。 刘凡倒吸凉气,极致的紧致,温热包裹,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林诗姬慢动,适应了几秒,疼痛稍退。 她开始动。 先是缓慢研磨,腰肢柔软扭动,肉棒在体内搅动,龟头反复碾过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啊……” “嗯……” 阴冷,炙热。 高亢。 嘹亮。 她加快速度,双手撑在刘凡胸膛,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 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渐响。 林诗姬胸部剧烈晃动,峰顶在胸衣里摩擦,更硬。 “哈……嗯……刘凡……深……再深点……” 刘凡激动:“小姐……您……叫我名字……” 冷冷:“再操深点。” 刘凡翻身压上。 分开她双腿,扛在肩上,腰部猛压。 压力给到了林诗姬。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狠狠整根捅入,带出大量蜜液和血丝,溅在地毯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清脆。 林诗姬双手虚抓,内衣凌乱。 奶子彻底晃出胸衣,完全暴露。 峰顶深红挺立,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两团雪白的果冻,弹来弹去。 “嗯……哈啊……刘凡……用力……操死我……” 阴冷的脸潮红,红唇大张。 眼神依旧阴冷疏离。 反差极大。 刘凡俯身咬她脖子,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咬,舌尖绕着峰顶打转。 “小姐……您好湿……好热……里面在吸我……” 林诗姬求操:“哈……刘凡……操我……快点……” 她的声音开始失控,阴冷的壳子一点点裂开。 刘凡猛操数下,射了。 不愧是短软快。 刘凡换体位,后入。 林诗姬主动跪趴,臀部高翘,冷着回头:“废物,从后面……插进来……” 刘凡从后面进入,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峰顶用力拉扯。 猛撞。 猛撞。 “啪啪啪——”撞得臀肉颤动,层层肉浪夹击。 “嗯啊……哈……刘凡……好深……” 她的声音彻底破碎,阴冷的面具碎裂,露出里面炙热的渴望。 “小姐……您里面……吸得好紧……在咬我……不想让我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向下,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揉按。 林诗姬身体猛地一颤,甬道疯狂收缩。 “啊……那里……别……” 声音发抖,把臀部翘得更高。 刘凡低吼:“小姐……您高潮了……里面在喷……” 猛顶数百下,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有了良心。 林诗姬被冲击到高潮。 身形跪趴,私密处疯狂收缩喷涌,大量蜜液喷出,溅在刘凡小腹上。 咕啾咕啾。 低吟长长:“哈啊啊——!刘凡……!” 阴冷彻底崩塌,炙热喷薄而出。 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不知是真是假。 高潮持续了不久,便平复。 刘凡也到了极限。 “小姐……我要射了……” 林诗姬冷冷,带着一丝沙哑:“射里面……全部射进来……” 刘凡低吼一声,顶到最深。 滚烫浓精灌满子宫。 一波又一波,射得极多,溢出交合处,顺着大腿根淌下,和血丝、蜜液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林诗姬的身体再次颤抖,感受到那股热流,第三次小高潮来袭。 “哈……满了……” “无人能阻我的脚步了!” 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释放结束后,刘凡瘫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林诗姬推开他,冷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