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穴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头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颤几下,算是默许了这份超出常规的亲近。 有时在狭窄的药架间错身而过,她的肩臂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他的。 那轻微的触感不再引起闪躲,只是让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步履似乎加快半分,唯有从耳根蔓延开的微红。 莲心这精灵似的小丫鬟,则是这微妙升温氛围中最巧妙的润滑油。 她总能在上官婉容独自凝神太久、气氛略显孤寂之时,或是欧阳薪的目光黏在小姐后背略显露骨之时,脆生生地岔开一句闲话,打破那无声胜有声的胶着。 石室一边,澹台听澜周身寒气缭绕,正沉浸在剑意推演的深奥之中。 上官婉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刚结束一次炸炉收功、略显踉跄走回的欧阳薪身上。 少年清俊面容上的疲惫藏也藏不住,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青黑阴影,如同久未消散的墨渍,清晰地诉说着极度的精神损耗。 撸起袖管的手臂上,新旧灼伤的疤痕纵横交错,像一张暗红的网。 最明显的是他整个人透出的那股“摇摇欲坠”的虚浮感,走路都显得脚下发飘。 “欧阳师兄……”她的声音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忧虑。 “嗯?师妹?”欧阳薪喘了口气,撑着膝盖站直,随手抹去额上的汗珠。 丹炉火光落在他脸上,将那份透支后的苍白和眼下的青黑映照得格外分明,配上强撑的笑容,显得尤为可怜。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衣裙摩擦声从他身后巨大的丹炉阴影处传来。 只见莲心几乎是半跪在杂乱的干草上,仅穿着那件皱巴巴、蹭着污痕的水绿色外裙,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拉扯系着。 大片大片白皙滑腻的背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少女转过身拉扯侧身衣带时,那侧对这边的惊鸿一瞥足以令人血脉偳张,原本小巧圆润的鸽乳此刻明显胀大了几分,沉甸甸地撑起单薄的衣料轮廓! 那白皙的乳峰顶端,两点樱红在冰凉空气中绷傲挺立,将衣料顶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透过匆忙间未能拉拢好的松散领口间隙,赫然可见峰峦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至极的淡红色掐痕指印! 如同雪地中落下的红梅花瓣,昭示着不久前承受的激烈揉捏把玩! 她的腰肢两侧同样印着清晰的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印记,一路蔓延向下,隐没在堆叠的裙裾深处。 一双光裸的长腿微屈颤抖着,大腿根内侧肌肤更是湿淋淋一片,滑腻的水光在昏暗角落的反光中异常刺眼,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爱液粘稠气息隐隐扩散,那是疯狂交媾后尚未冷却的淋漓证明! 莲心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被少爷送上巅峰、失魂落魄的迷离媚态,水灵眸子里湿漉漉的,既有初承极乐后的失神慵懒,又充满了被撞破奸情的惊惶恐惧! 她根本没想到小姐会在这时候直接过来,只能试图用这件单薄的外裙裹住这一身放纵情欲的痕迹! 欧阳薪大脑轰的一声,他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防御傀儡般猛地一步后撤,同时硬拧腰身! 那肩背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彻底化作一道铜墙铁壁,将丹炉阴影下那具布满了情欲痕迹、几乎半裸抖颤的少女娇躯,死死地隔绝在上官婉容的视线之外。 在他背后,莲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系了一半的衣带都脱手滑落,她僵硬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和下身位置,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恰好此时,上官婉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惯常意味: “莲心?刚才似乎听到这边有动静……你那……” “——咳咳!咳咳咳!” 欧阳薪如同被浓烟呛入肺腑,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硬生生将上官婉容的问话打断! 他一手扶着额头做痛苦状,一边更加拼命地对着身前猛挥胳膊,仿佛在与无形的尘埃大军殊死搏斗! “师妹,这……这边丹灰太呛人,刚熄炉没散干净!”他嘶哑着嗓子喊着,额角冷汗像开了闸一样汹涌而下,但那张俊脸还是强自扭曲成一个“我没事但我需要你马上关心我”的虚弱表情,成功地将上官婉容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他自己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背后死死护住那片不可示人春光。 上官婉容被他这剧烈的咳嗽和夸张的除尘动作弄得一怔,眉头微蹙,暂时忘记了要找莲心的事,清冽的目光重新定在眼前少年那张汗水、灰尘、强撑的演技与真实的惨白疲惫交织的脸上。 她的视线在他手臂上那些新伤旧疤和他疲惫不堪的脸色上扫过,语气关切:“炼丹耗神费力,师兄……何至于此?你之根基,当徐徐温养才是。” ‘何至于此?小爷我容易嘛我!’ 欧阳薪心里的苦水瞬间被打翻: ‘白天守着这该死的丹炉,炼完丹还要被冰块脸师尊拎着练剑,那老冰块微微一怒泄露的寒气都快把骨头冻出裂缝了!晚上还得被那两位法力通天的仙尊魔祖当人形阳气补品轮番榨取!厉九幽那妖女给的丹方更是个巨坑,吞下去浑身血液都跟烧起来似的,一柱擎天杵得难受!还好莲心那小妖精乖得很,总愿体贴来帮我泻火……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地狱修行+生理特训班好吗!’ “呼——” 欧阳薪狠狠咽下一口老血。 眼角余光飞速瞥了一眼丹炉旁那堆“小山”似的灵草堆,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手忙脚乱整理衣裙的窸窣声。 他内心狂吼:稳住! 赶紧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要穿帮了,我现在苦苦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重点是别让她往草堆张望! “嗐,师妹多虑了。”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那带着些许少年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的脊背,脸上强打起精神,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道:“这些都不算什么。” “况且,我辈修士,不争朝夕,何以逐大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上官婉容,即便需要微微仰视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师妹,这点细微的高度差在光影下格外明显,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输和可爱。 “至于炼丹……”他话锋一转,一种年轻气盛的自信油然而生,“师妹你可知,高阶丹师难成,除了天赋丹诀,很大程度还在于缺乏足以处理材料的强大灵火?” 他微微侧身,指向那已经冷却的紫玉丹炉防止她乱看,神情笃定的说道:“高级灵火的淬炼与加持,就是成丹的关键!澹台师尊所传的那套操控地脉之火精粹的手法,辅以丹决引导,便是以我此刻第一境的修为,引动此地灵火脉之力为‘外源之焰’,亦可炼制成地阶丹药。” {注:外源火和内火的设定以后会讲,简单来说外火就是修仙世界中自然存在的,可以被利用但不能被收为己用的火。} 看到上官婉容眼底掠过的一丝惊异,欧阳薪嘴角微扬:“师妹你当知道,我现在所炼的‘赤阳魔气丹’,品质如何?” 上官婉容下意识地低头思考,那赤阳丹药效霸道炽烈,远超寻常凡阶丹药,接近地阶气息,她是感觉得到的。 “那就是地阶一品!虽只是地阶一品的杂丹,效果你也看到了。”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力燥热痕迹,“霸道得很!但这证明了一点,凭借地利和秘法,我能炼成地阶丹!” 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比自己高的少女那双清冽眸子上,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所以,你解毒所需的洗脉通窍丹。只待此间事了,我们重回皇城……”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时间收集调配必要药材。然后再一月,学习炼丹之术并炼制此丹。” “两个月之后,我必亲手将这‘洗脉通窍丹’送到你手上,让你的灵脉畅通无阻!” 他微微抬头,带着一种少年豪气,视线如同穿过了石室阻碍,看到了未来:“我要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统统闭嘴!更要助你,以全盛之姿,踏上五族大比的舞台。” 炉火的映照下,他那稍显稚嫩的面庞,因为这份郑重的宣言和略显吃力的仰视,反而更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担当与令人心折的意气风发。 虽然……比起对面高挑的清冷少女,他这气势汹汹的宣言姿态在物理层面确实矮了一小截,但这无损于那话语中澎湃的决心与热忱的能量。 石室中凝聚的寂静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 ‘竟然是为了……我?’ ‘为了我这个上官家早已放弃的旁系,一个人尽皆知的“弃子”,一个连灵力都凝滞不畅、本该暗淡无光的废人?’ 尘封心底不知多少年的冰冷堤防骤然崩塌,一股汹涌、滚烫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一切! 这灼热感刺破记忆屏障,源头竟是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以及手的主人枯黄绝望的脸,她那早逝的娘亲! 多少个夜晚,那双曾温暖的手布满淤青与灼痕,徒劳地、一遍遍试图用自身微薄灵力为她疏通经络,最终心力交瘁,殚精竭虑而终。 仿佛……那是属于她的唯一暖意。 自那之后,冰冷与沉重的孤寂便是她与生俱来的严寒,是注定的囚笼。 她何曾敢想? 眼前这个少年,眼底青黑、满手灼痕,周身还残留着强行炼就地阶丹的霸道药力燥热,气息都透着疲惫虚弱,他自己亦是联姻枷锁下的局中人,一个同样挣扎、同样年轻的同行者……竟将她的绝境如此清晰地刻入心底? 竟能如此平静,又如此郑重地许下诺言? 竟然还要不惜耗损己身去炼丹、去为她奔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烫又涩的痛楚直冲鼻尖,眼眶瞬间酸胀发热! “——师兄!”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轻呼。 欧阳薪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裹挟着清冽寒气与淡淡药香的窈窕身影,猛地撞进了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带着少女馨香的脸颊毫无阻隔地埋入他的衣襟!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他肌肤上残留的炉火余温形成剧烈反差。 欧阳薪彻底僵住,他大脑空白了一瞬! 怀里那具娇躯在内里透出生机勃勃的惊人柔软与弹韧,隔着并不厚重的纱质中衣与轻薄劲装,那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是属于少女最挺拔的丰盈! 一双浑圆饱满的双峰如同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暖玉球,伴随着撞击的力道,被他胸膛结结实实地压迫变形! 清晰地勾勒出无比浑圆的完美弧度与惊人的弹跳力! 那瞬间挤压所带来的柔腻紧实又极具弹性的极致触感,以及乳肉边缘紧密相贴摩擦出的微微阻力与温热滑腻感…… 她颤抖着紧贴上来后,那份惊人的沉甸饱满并未分开,反而像是要融入他胸膛般紧紧贴合!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窒住,胸膛被迫感受着那两团丰满弹软的球体因为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荡漾的绝妙律动! 那份无与伦比的沉甸压迫感与难以言喻的绝妙弹软,混合着少女颈项间独特清冽体息……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把,瞬间引爆了他本就因大补丹药和之前与莲心激烈交融而灼热狂躁的血脉! 该死,这样下去要糟,莲心!欧阳薪立刻想到了拥抱动作可能会让上官婉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 欧阳薪浑身一激灵,借着上官婉容冲击的力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揽紧了她纤细柔韧、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脚步一个旋转腾挪,带着怀中依旧在剧烈颤抖、紧抱着他不放的姑娘原地轻盈地转了半圈! 瞬间,两人的位置互换。变成了上官婉容面朝着角落里寒气流转、正在推演的澹台听澜方向,而她的后背,则朝向丹炉。 就在身躯转动、那两团饱满娇挺抵在他胸前剧烈挤压磨蹭、顶端蓓蕾隔着衣料带来清晰凸点触感的刹那间,欧阳薪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那片危险的草堆! 果然! 草叶缝隙间,莲心那小妮子刚胡乱套上裙子,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正闪着揶揄得逞的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向他这边! 她嘴角挂着一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在说:“少爷加油~” ‘快走!收拾干净!赶紧躲好!’欧阳薪用几乎要灼烧起来的眼神和无声的剧烈口型,向她传递出焦灼万分的命令! 莲心没有半分被训斥的惊慌,那双大眼睛反而更亮了,闪动着狡黠又兴奋的光芒!她非但不怕,反而嘴角一翘,露出个更加大胆的挑衅笑容! 就在欧阳薪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带着一种刻意张扬的力道,将自己胸襟处单薄的中衣往旁边使劲一掀一扯! 她一下子把衣襟扯开了大半! 锁骨下方、大片白腻胸脯的皮肤整个儿敞露在草叶间隙中,连带着那顶端最敏感羞人的、圆润粉嫩的乳尖,全都毫无遮拦地清晰暴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或慌乱,只有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勾魂夺魄的挑衅! 甚至,她还冲着欧阳薪极其大胆地吐出了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舌尖,做了一个极其暧昧、又饱含胜利意味的“鬼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一只成功挑逗了猎手的灵狐,腰肢一扭,异常灵活迅捷地撤离“作案现场”。 欧阳薪怀中的玲珑玉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全然不知道在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 那种全然的信任与不顾一切寻求依靠的脆弱姿态,如同滚油浇在火炭上,让欧阳薪内心深处那股保护欲与骤然沸腾的征服欲疯狂冲撞! “师妹……”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嘶哑。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主宰了欧阳薪,他猛地收紧环在少女背脊上的手臂! 左手更加紧密地搂住她那纤柔紧致的腰肢,让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那对饱满山峰的挤压变形。 同时,右臂从她肩侧滑下,整个手掌强势而温热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紧紧地贴在了她微微汗湿的清瘦脊背上! 他带着几分安抚和试探,手掌沿着她单薄却不失韧性的脊背线条,缓缓上下滑动摩挲。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衫,清晰地描摹着她蝴蝶骨微微起伏的轮廓。 杨薪的指尖穿过散落在她背后冰凉柔滑似水的发丝,最终,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与掌控欲,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缝间缠绕着细腻丝滑的凉意。 然而,身高的差距在此刻格外分明,他比她矮了足有半个头! 这导致他的鼻尖只能勉强抵在她肩颈交界那温热的凹陷处。 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引得怀中那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颈窝处淡淡的冷冽清香,混合着脸颊紧贴着的发丝间的幽香,还有掌心下冰腻肌肤传来的触感,交织成一股令人心头发胀的亲密与贪恋。 这毫无间隙的拥抱,胸口传来的惊人绵软与饱胀感的撞击! 指尖下滑过单薄衣料下微凉却细腻的肌肤! 以及掌心下那乌凉柔顺的发丝……这所有的一切都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占据,一种复杂难明的慰藉。 怜意灼心,欲望燎原,还有……该死的! 莲心那惊鸿一瞥的白腻春色又骤然闪现在脑海里! 这让他心头一窒,呼吸更加粗沉。 “唔……”怀中颤抖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 掌下那纤薄柔韧的脊背伴随着他刻意的挤压力道,那两团此前仅仅紧密贴合他胸膛的巨大饱满,瞬间如同受到强烈压迫的雪山之巅! 惊人的弹软浑圆被挤压得更为扁宽! 那柔软丰厚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雪脂膏腴,带着令人心魂震颤的沉甸和无比惊人的弹性质感,在左右两端受到最大压迫! 清晰的柔软乳廓边缘被他坚硬的胸腔肌肉挤压出更饱满的弧形向外微微扩散! 而挤压点正中心,那两枚因少女情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隔着布料瞬间被他胸前厚实的衣料狠狠碾过! 清晰的凸点硬粒感与温热紧实的弹力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极致的触感让欧阳薪浑身一颤! 他根本停不下来,那只在她背后的魔掌,五指如同贪婪的蛇,开始急促地沿着那条柔韧的脊骨沟壑,向上滑动、摩擦! 每当手掌上移,就带动那被迫反弓挤压在他胸膛上的柔软山峦向上、向外拉伸! 每当手掌下掼,便如同摁压充满弹性的面团,将那浑圆饱满的双球重重下压! 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摩擦碾压出一个令人销魂的扁圆! 这份被强迫拉长、又被强制按压的触感冲击,配合每一次手掌在背后的施力驱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藏在挤压摩擦最前沿的、已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惊人的硬度和灼热感,在他的胸膛肌肉上清晰无比地来回刮蹭着! 少女在他怀中的颤抖越发剧烈,那细微的呜咽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反复刺激后的酥麻颤音。 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这霸道又不失细腻的“亵玩”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让欧阳薪彻底沉迷的娇弱战栗味道。 这份亲手揉按搓弄带来的占有与掌控感,远超任何偷腥,深深烙印在他每一个毛孔之中! “……师妹?”他喉头干涩,声音低哑得如同含了砂砾。 怀中的少女没有回应。细弱压抑的呜咽声混合着颤抖的吸气,无声地灼烫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份无言而紧密的拥抱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她冰冷的心脉缓慢蔓延。 他那滚烫结实的胸膛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紧密地压迫着她胸前的丰盈。 衣衫的单薄近乎不存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被挤压、被摩挲着变形。 这份亲密无间的挤压感和传递过来的惊人男性热量,陌生又强烈,如同小火苗舔舐着冰面,让她冰凉的肌肤下层竟悄然涌起一丝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 还有他清晰无比的心跳。 就在这心绪混乱、意识有些朦胧的恍惚之际,下腹部紧贴着他身体的平坦之处,忽然传来一种异常清晰的触感。 起初…只是觉得……硌到了? 似乎有个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衣物,正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尤其敏感的肌理。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浸在复杂情绪里的大脑没能第一时间处理这份怪异的感触,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点不适,仿佛被什么……小小的、顽固的石子顶住了。 她甚至在最初的茫然中,身体在他怀里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想避开那小小的不适。 但这细微的挪动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让那“硬物”与她敏感的肌理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紧接着! 她清晰地感觉到它……动了! 不是被她的动作带动的,而是它自身仿佛骤然苏醒拥有了生命! 那硬物在贴紧她的瞬间,竟……竟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变得愈发坚硬、滚烫、并且……膨胀! “?!”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触觉如同电流般轰然窜遍她全身! 它不再是“硌人”的小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一个烙铁般的、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凸起! 尺寸大得离谱! 无比清晰地嵌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下! 并且……它竟然还在她的感知下如同活物般搏动着……变大了一圈! 那份灼热,那份坚硬!那份清晰无比、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和形状轮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最私密的区域之外! 时间仿佛在感知到这份剧变的瞬间彻底凝固! 拥抱带来的温暖、信任、依赖……所有的感动与酸涩在这一刻被这惊世骇俗的硬度和热度猛地蒸发殆尽! “唔……”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至极、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惊喘! 那埋在他胸前、还噙着泪意的绝美脸庞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瞬间瞪圆、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羞耻、惊怒与茫然的冰眸,死死撞进了欧阳薪同样震惊慌乱的眼神里! 她如同受惊的冰雕玉像,迟滞了足有三四息的时间,才从那巨大的、颠覆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那不是石头!那是……’ “……你!” 一声饱含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羞愤的短促喝斥,带着微颤的尾音,从她微微泛白、紧咬的唇间挤出! 她整个莹白如雪的肌肤从纤细的颈项一路瞬间席卷至小巧玲珑的耳垂尖,红得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霞脂! 下一秒,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大力挣脱出来! 清绝的脸庞此刻涨红得仿佛要滴血,连那小巧圆润的耳垂和纤细优雅的颈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色! 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里,只剩下羞怒至极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薄红的唇瓣抿得死紧,显露出极度难堪又竭力抑制的窘态。 玉掌带着冰冷的掌风,气急之下,“啪”地一声脆响!根本没看清目标,就本能地拍在了欧阳薪下意识护在裤裆前的手臂上! “嗷——!”欧阳薪痛得龇牙咧嘴,手臂上刚凝结不久的灼疤被拍得灼痛钻心! “登……登徒浪子!你!你怎敢……!”声音不复往日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敢置信的羞愤,纤纤玉指又气又恼地虚指向他……那无法忽视的、倔强挺立的‘帐篷’! “打住!天大的误会!师妹你听我说!”欧阳薪也顾不上手臂火辣辣的疼了,一手赶紧捂着那不听话的‘兄弟’,另一只手挡在前面做出投降状,脸色又红又白,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丹药!是那该死的‘赤阳魔气丹’反冲火气!你刚才抱那么紧贴那么实……刺激太大!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对道心发誓!绝无不敬!!” 他一边慌乱解释,一边试图靠近半步,但又怕那个“罪魁祸首”再次受激怒张,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一派胡言!!”上官婉容气得眼角都泛起晶莹,羞愤之下,她一眼瞥见石壁旁闲置的一捆用作剑法练习的硬木剑,脚尖灵巧一勾,一柄三尺多长的木剑已如臂使指般跃入她掌中,“剑意”瞬间锁定欧阳薪。 “休要狡辩!看‘剑’!”她并未动用灵力,显然只想出气。 “别别别!师妹,冷静!!”欧阳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抓起了地上另一柄分量同样结实的练习木剑。 “铛!!”一声沉重的震响!他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含羞带怒、势大力沉的第一记劈砍!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腕发麻! 乒乒乓乓!哗啦哗啦! 宽敞些的区域顿时化作临时战场,两道身影在石室里来回腾挪,木剑裹挟着破风声疯狂交击! “刷!”上官婉容手腕一抖,一道迅疾无比的横削直取欧阳薪腰腹! “嘶——!都说了是意外!”欧阳薪狼狈地旋身拧腰,“当”地格开,反手就想削回去解释,可对上她喷火的双眸又下意识缩了缩。 “残存药力你个头!分明是魔根深种!”上官婉容羞怒交加,娇斥一声,反身一记回手撩剑! “咔嚓!”欧阳薪挡得慢了些,撩起的剑尖险险擦过他屁股!尾椎骨一阵寒气上涌! “嗷诶!”他惊叫着弹跳起来,捂着并无大碍但惊吓不小的后臀连连后退,“师妹!轻点!真会死人的!都是厉师尊配方的锅!”他还不忘甩锅。 “狡狯之徒!吃我一记‘分云斩’!”上官婉容不依不饶,一招基础突刺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凶狠气势直刺他胸口! 慌乱间,欧阳薪手中的木剑完全是凭着求生本能在格挡推扫试图化解那夺魂杀招,平时练的折峰手肌肉记忆般触发。 只听得“噗”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他手里的木剑尖端,竟在急切混乱中,极其巧合又精准无比地点中了追杀而至的少女心口前那微挺饱满的峰峦顶端、最为敏感娇嫩的一点凸起樱珠! 那接触点极小,力道虽不重,但位置却致命! “嗯哼——!” 一股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的、混杂着尖锐刺痛与奇异酥麻的电流感觉,猛地从被她贴身柔软小衣护住的顶尖嫩珠炸开,顺着她纤细的脊骨直冲头顶!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原本只是羞愤的冰眸瞬间燃起一片焚天的烈焰,瞳孔深处是无边无际的惊愕与被彻底亵渎的暴怒! 脸上的红潮刹那间褪去一丝,又被更深的羞愤血色淹没! “你你、你这……下流透顶的淫徒!!!” 这下彻底点燃了爆怒的火山口! 什么剑招路数? 全然不顾了! 手中沉重的木剑瞬间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怒海狂涛,只剩下最原始的全力暴打劈砍,每一击都直奔欧阳薪要害! “小姐小姐!息怒啊小姐!少爷真……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丹药反噬闹的!莲心可以做证!奴婢瞧得真真的!”角落里原本缩在草堆边上的莲心跺着脚大声为少爷喊冤。 “噗……”稍远处石壁旁,厉九幽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整个人花枝乱颤,“咯咯咯……小婉容劲儿真不小!薪儿,别怂呀!打是亲骂是爱……哎哟!” 一枚蕴含着冰冷警告的碎冰精准地擦着她脸颊飞过,逼得她侧头闪避了一下。 厉九幽瞪了眼闭目推演但显然已分神的澹台听澜,撇撇嘴,但依旧抱着手臂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石室中间,欧阳薪是彻底倒了血霉! “哎哟我的老腰!” “我靠!别打腿!还要走路呢!” “那地方不能碰!!!” 他被打得如同掉进风暴的落叶,只剩下一味地狼狈格挡,那把沉重的木剑在他手里成了纯粹的盾牌,被上官婉容的“乱劈流”砸得“咣咣”直响。 澹台听澜虽然闭着眼,眉头却越蹙越紧。 终于,在那记险之又险、差点劈中欧阳薪天灵盖的竖劈被勉强架住、引得他双臂酸麻几乎握不住剑时,一道冷冽如冰泉流淌的意念骤然切入两人之间。 “剑非死物!婉容,身随剑走,意贯腕梢!截击膻中!你之怒,蒙了剑心!”这精准的指点如同醍醐灌顶,却带着冰冷的训斥之意。 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凝,眼中混乱的狂怒被一丝寒彻的清明取代! 羞愤、后怕、委屈瞬间化为更凌厉的进攻! 她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身形骤然一矮,原本大开大合的劈砍轨迹瞬间内收变向! 原本砸向欧阳薪肩膀的木剑,裹挟着远超先前、凝练如丝的锐气,毒蛇吐信般直插他因格挡动作而空门大开的中路! 目标赫然正是欧阳薪因受惊和疲劳刚刚稍显松懈防护的脐下三寸,亦是那刚刚惊扰了她的“祸根”所在之处! “嗡——!”木剑破空,瞬间压碎了凝滞的空气,距离欧阳薪那关键命门不足三寸!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瞬间侵彻下体! 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 脑中只来得及蹦出一句哀嚎:“师尊呢?救一下啊?!” 就在那凌厉木剑几乎要隔着布帛点中“目标”的前一刹那! “噗嗤!” 一声裹挟着慵懒魔性却又精准切入的嗤笑硬生生打断了这索命一击! 伴随着一声轻如蚊蚋却异常清晰的碰撞声,一道肉眼几乎难辨的、裹着紫黑色幽芒的细小气劲破空而落,极其刁钻地击打在上官婉容木剑的剑尖侧方寸许处! 手腕骤然一麻,上官婉容蓄满劲力的含恨一击如同击打在水流之中,凝聚的剑势被那股诡异力量一引一卸,竟不受控制地擦着欧阳薪胯旁险之又险地劈砍而下,“笃!”地一声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 与此同时,厉九幽娉婷的身影才如梦似幻般闪现至距两人不远处,纤纤玉指捻着自己一缕乌黑发梢,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皆是看戏的促狭: “哎哟哟~我的小婉容,火气要不要这么大呀?拿棍子敲你未来夫婿的‘乾坤柱’,怎地?是嗔它‘起势’不稳不够体贴你呢?还是嫌它‘动静’太大扰你清净了?”她那勾魂摄魄的美眸戏谑地在吓瘫在地的欧阳薪下方某处一瞟,“不过嘛…你这下可是冤枉好人啦!小两口玩火玩出了‘真火’,那也是情趣~真废了这个‘独苗’,你澹台师尊怕是要找你拼命嘞~” “呼…呼呼……” 欧阳薪则直接瘫软在地,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鬓发。 他眼神涣散,目光在厉九幽和那残留着白痕的地面来回漂移,最终才聚焦在自己完好无损但犹自能感觉到残余寒意的关键部位,随即用一种充满“劫后余生”与“你这妖怪总算出手了”的复杂眼神瞪住厉九幽。 厉九幽红唇勾起邪魅弧度,莲步轻移,瞬间缩地成寸,已至僵持两人中间不足两尺! 第六境那近乎无形的威压如同暖融却又令人窒息的潮水般弥散开来,让仅仅是第二境的上官婉容顿觉呼吸沉重,手上木剑“啪”地一声竟被这股无形气场压得脱手跌落在地! 而第一境的欧阳薪更是像被无形大手按住般,几乎无法动弹! “来,姐姐仔细瞧瞧~这身子真是愈发惹人疼了……”厉九幽趁上官婉容震惊失神刹那,竟伸出带着幽兰花香的柔荑,带着品鉴稀世宝玉般的神情,牢牢罩住了少女左边那团饱满圆润的雪峰! 五指极其精准地陷入那片丰腴软嫩的乳肉深处,掌根紧贴着乳底饱满的圆弧,指尖更是恶劣地夹住顶端那枚隔着衣衫都明显凸立的蓓蕾雏形,用力一揉一拧! “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痛哼娇喘,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颤!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又转为羞耻的潮红! “啧啧……好一对初承甘露的粉玉团儿,饱胀弹颤,握之如暖脂化于掌心……”厉九幽眯着眼点评,手指尤自在少女被迫挺起的丰满乳团上反复揉捏按压那敏感的硬核,掌心碾压着柔软乳肉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那份惊人的弹力与惊人的年轻饱满。 她那丰润的红唇却同时对着僵立在旁的欧阳薪方向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道细微如丝、带着魔性诱惑和戏谑的传音直贯欧阳薪识海:“小子……仔细看好了……左边这颗玉珠儿底下半寸…有处嫩肉,轻轻摁下去…小妮子半边身子都得瘫…右边的嘛…要用掌心揉着旋压乳头…慢慢磨…嘿嘿…这可是姐姐替你试出来的绝妙窍门……记牢了!将来自有大用!” 接着,她那空闲的另一只手竟如同鬼魅般绕到上官婉容身后! 在那紧绷绷、弹性惊人的翘臀曲线上毫不客气地狠抓一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伴随着臀浪荡漾! “臀如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要弹出水儿呀……”她拖长的甜腻腔调里满是恶意调笑。 “——前辈!!”上官婉容哪经历过这等阵仗?脸色瞬间涨成滴血的紫红! “慌什么?”厉九幽收回手,脸上依旧是那副妖艳绝伦的笑意,眼神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审视与算计,她缓缓开口:“本座这赤阳丹嘛……药性刚烈如熔岩火髓,催发阳元,壮本溯精。用后嘛……自然阳气冲顶,‘小兄弟’昂扬奋发是其常理。” 她斜睨了一眼脸色由青转红的欧阳薪,又转向羞愤欲绝的上官婉容:“你这冷玉清肌这么使劲往他怀里扑……他那‘宝贝’要是没点激烈动静,反倒该让本座查查他是不是练功不济了!” 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魔音般的诱导力,却又清晰无比:“再者,你们本是板上钉钉的道眷情缘,他又是正当年轻的大好男儿,一味强行压抑锁闭反倒伤及根基大道,非是长久之计……身为人妻准侣的你呢……” 她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上官婉容起伏剧烈的胸脯和下腹,“自然也有责任为其妥善疏导纾解,以保其道业顺遂……哦,别紧张~”眼见上官婉容几乎要惊骇得跳起来,厉九幽笑得越发妖媚,红唇微启,没有声音,但那嘴型与眼神却传递着无比清晰淫靡的信息:“不一定要用那穴儿啊,手儿口舌乃至一双美脚,不都是妙趣之门?懂了么?” 她心头算计如同毒藤缠绕:若这上官家的宝贝儿真被撩拨得情根微漾春潮暗涌,甘愿为她这小未婚夫纾解这“小苦楚”,那便是开了个好头……哼,以情为引,最是难防! 待她尝得些许甜头,又或她那灵脉淤塞急需外力相助之时……我便暗中寻机与她交易! 我乃第六境魔主,区区灵材宝物、精妙术法乃至日后助力清除家族内部碍事之人……她想要什么换不来? 只需她背着那冰疙瘩与我互通声息……在那些个澹台听澜无法寸步不离的日间空档,诱哄她将这小情郎悄悄哄入……让她以纤手唇舌乃至一双玉足,好生伺候其‘兄弟’登极乐……在最后一刻将那喷薄而出的、蕴含大道精粹的‘金色琼浆’,全部……不,只需大半! 小心翼翼地接入特制的、能锁住精元道气的紫髓玉瓶……再悄无声息地递送于我……如此,那精纯无比的道种本源,便成了我盘中滋补之物! 只要做戏做真些,让她以为那些精元真是用于自身缓慢炼化,或助其调理阴损……她只会更卖力地去缠榨她那好师兄! 而我……只需每日多分一杯热羹! 既可省去与澹台冰块争斗之苦,又能加速补益我体内道伤…… “——放肆妖妇!!” 一声蕴含着寒煞怒气与恐怖剑意的厉喝如同万年冰狱裂开! 澹台听澜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周身冰蓝剑气如同怒放的冰川雪莲般轰然爆发! 凛冽寒意瞬间对冲了厉九幽那温暖的魔道气机! 整个石室温度骤降几度,地面顷刻凝了一层薄薄冰霜! 她那冻结万物的眼眸死死锁定厉九幽:“魔头!无耻至极!欧阳家贵胄子弟清白之躯,欧阳上官两府联姻之诺!岂容你这下作手段玷污折辱!”冰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大威压:“道侣敦伦,自有宗法规矩!须得明媒正娶,拜祠堂,禀师长,行三书六礼昭告天地!得双方宗族首肯应允!岂能如你魔门妖孽,行此野合苟且,污秽下流之事!” 她一步踏出,冰冷视线如同天罚落在已经彻底懵然、羞愤交加的上官婉容身上: “更何况!炼丹修行也好,道侣情意也罢!皆非当下之急!”澹台听澜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俯瞰全局的冰彻寒意,“你们可知为何会深陷于此?寻常修士?哪个吃了龙肝凤胆的亡命徒,敢同时动欧阳、上官这两座皇城两大顶级家族联姻的子弟!”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锥,敲击在石室壁上:“此局针对的分明是你们两家!是冲着你二人身上所系的联姻之约而来!幕后黑手必然与你两家在皇都乃至大陆的庞大利益息息相关!” 她那洞穿人心的目光扫过脸色骤然发白的两人:“你们这场婚仪,本身便是两大世家联合的符号!其中牵扯不知多少人的眼线与盘算!若在这等不明之地、不名之时……”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上官婉容那羞愤未消、凌乱无比的衣衫和欧阳薪明显失态的样子,“……你们二人再因一时失察冲动,留下任何关乎‘私德有亏’、‘有悖礼法’的证据被那幕后黑手所截获宣扬……” 澹台听澜的声音如同寒冰凝结:“你二人可想清楚了?那后果绝不是尔等可以承担!不仅会将你们自身置于风暴眼中心,承受族规家法的严惩,更可能被幕后之人利用,成为彻底斩断这场联合、甚至是制造两族摩擦,使之对耗的最佳利刃!到那时,你们能担当得起破坏两族盟约的罪名?” 话音稍顿,澹台听澜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欧阳薪与上官婉容,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带压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回去后,你二人各自请示族中长老!若两族依旧决意成此事,自当按礼法筹备!在此之前…”她冰寒的视线如同最苛刻的道德戒尺,落在上官婉容身上,“莫要做些有辱门风、自毁前程之事!” 澹台听澜的冰眸深处,冷冽的算盘无声拨响: 那融汇道种本源的金髓阳精何等宝贵?每一滴于她这般境界的存在都是恢复修为、重攀巅峰的无上灵药! 她目光扫过羞愤茫然的上官婉容——这丫头虽容貌尚可,身段也算匀亭饱满,不过胸脯远不及自己的巍峨雪峰,修为不过尔尔,只到第二境中期,算得上是个天才。 ‘此等精粹,交予她手中无异于暴殄天物!不仅因其境界远逊,吸收转化效率不及我与厉九幽这等强者的万一;更因她未经情欲洗礼,阴窍未开,根本存不住那磅礴的至阳精华!恐怕十成倒要白白逸散七八成。 更为关键的是,此子体内道种本源虽丰沛汹涌,但也并非取之不竭!如今日夜被我和那魔门妖妇凭借境界压制与秘术手段轮流压榨,精粹已是堪堪维持在满足我等二人修复道伤的最低所需。’ 澹台听澜心头一片冰冷,若再让这第三者有份参与,无论是以手或以其他媚态抚慰,纵然效率低下,也必定能缓慢吸纳走部分精粹本源! ‘此消彼长,这细微的流失,对我与厉九幽而言,便是实打实的损失!甚至可能撼动我道基修复的关键进程,绝不能开此先河,必须将此隐患彻底扼杀于萌芽…… 与其让她凭白浪费,不如……牢牢将此子掌控自己掌中。 他那份痴迷女色的弱点,倒是对她这冰封的躯壳下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惊世胴体,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厉九幽迎着澹台听澜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寒冰剑意,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冰块脸真是迂腐得令人乏味呐……行吧行吧~”她拖长了调子,转向脸色阵红阵白、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的上官婉容,突然又凑近了些,带着暖香的吐息如同羽毛般拂过少女冰凉通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一段极其细微、却清晰刻入神识的传音秘语悄然送入: “小妮子~莫听那冰疙瘩假正经……若是将来真想学些不用真个进肉戏,也能让那倔强杵儿乖乖吐露琼浆、解他胀痛之苦又能保全你冰清玉洁女儿家体面的妙法儿……姐姐我这儿可是收藏颇丰哦~”她红唇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带着黏腻的诱惑:“纤纤玉指自然可抚……温腻足心也能消磨……若想快些见效、滋味更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喘息感:“那便要动动嘴儿了……唇舌温润濡滑包裹,丁香巧转轻啜慢咽……保管比手呀脚呀来得更快更舒爽呢……包学包会哟~随时等你来讨教~” 说话间,她葱白的指尖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细微魔元暖流,在少女紧绷得如同弹弓弦线般的后脊椎沟下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峰顶端最敏感的弧度处,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十足撩拨意味地由上至下缓缓划过一道滚烫的痕。 “唔!” 上官婉容身体如同遭受电噬般剧烈一颤,猛地后退两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让她全身肌肤都在尖叫! 连精巧玲珑的脚趾都在绣鞋内羞愤至极地蜷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冲破喉咙的羞耻呜咽硬憋了回去! 冰玉般的脸庞更是红得如同燃烧的地火! 就在这一片灼烫的羞耻与暴怒中,一个念头如同冷电劈入脑海—— 等等! 欧阳师兄为何要炼制这等……这等令人燥热难抑的烈性赤阳丹? 这分明是那魔道女子最喜之物! 再联想到他这些日子时常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样子…… 莫非……? 一个极其不堪、充斥着肉帛厮磨、喘息浪吟、唇舌交缠、酥胸紧贴、甚至……甚至以口侍奉的、极其淫乱纠缠的画面如同魔障般瞬间在她眼前闪掠而过! 那魔女……定是借着传功或指导之名,在对欧阳师兄行那不堪的采补之事! 是了! 否则她这等魔道巨擘,为何会如此“热心”指点? 一念及此,上官婉容心头一阵冰冷锐痛,羞愤中更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悯! 他……他不过是第一境的少年啊! 面对第六境魔道巨擘的手段和威压……他能如何反抗? 除了被迫承受、虚与委蛇、甚至……甚至不得已要吞服这助兴烈药以满足那魔女的滔天淫欲之外,他还能怎样? 那些所谓的“道种修炼”……恐怕都是借口! 都是掩饰! 这念头一起,再看向那捂着裤裆、一脸羞窘慌乱欲言又止的欧阳薪时,那满腔的羞怒竟然奇异般地消融了几分。 仿佛隔岸看火之人,瞬间看清了火海中那仓皇求生者的挣扎无助。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吗?(作者注:不,他快乐极了) 与自己这同样被家族安排、又身负顽疾的境遇……何其相似? 一股微妙难言的苦涩,悄然盖过了之前的纯粹的愤怒。 这并非完全的原谅,而是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同病般相怜的刺痛感觉,这感觉让她看着欧阳薪的眼神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恼怒戾气,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难解的怜惜与微妙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