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了。” “好好干吧。” 看着芙雷德利嘉干劲十足地走向米娅,布拉姆微微耸了耸肩。 虽然花了点时间,但经过严密的诱导,似乎引导出了她执着于复仇的思维方式。 (那么,先不说这个,我还有活儿要干来着) 布拉姆瞥了一眼疲惫不堪的凯特,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了“吉格斯的胃袋”。 由于芙蕾德利嘉的还击,这位女骑士已经堕落在了快感之中。 所以她产生负之魔力的基础应该是无可挑剔的。 (嘛,应该已经足够了。再折磨她也和鞭尸没什么区别了吧) 布拉姆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盖子。 从凯特体内,涌出了相当大量的黑色雾霭……也就是负之魔力。 雾霭被吉格斯的胃袋大快朵颐,以翻涌的漩涡形式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不愧是在前线出击的骑士啊,分量真不赖) 面对着良好的收获,布拉姆微微颔首。 阿尔说过,负之魔力的产生量因人而异。要比喻的话,和势能有些类似。 实际上,原本高洁或是高傲的人,一般在崩溃的时候会产生更多的负之魔力。处于心灰意冷之中……也就是说,精神状态会发生暂时性的变化。 而负之魔力正是在这种变化过程中产生的。因此,原本拥有强韧精神的人,在堕落的时候会产出更多的能量——阿尔用愉快的语气说过。 (这样的话,只要确保剥掉内心的盔甲,就能根据雾霭的量来判断那个人的内心有多强韧了啊。 这么看来,目前为止芙蕾德利嘉产出的魔力量是最优秀的。 也就是说,原本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强势。 ……那么,在此基础上将芙蕾德利嘉玩坏的那个混蛋卡特蕾雅,到底对她进行了怎样的虐待呢?) 布拉姆苦涩地笑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变得愈发厌恶卡特蕾雅。能让自己如此愤怒的女人,恐怕没有几个吧。 (算了,怎样都好。现在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吧。对了,在那之前——) 布拉姆将那个黑色的盒子——吉格斯的胃袋塞进怀里。然后,拔出圣剑斩断了凯特身上的束缚。 终于从惩戒中解放出来,凯特的身体向前倒了下去。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就这么放任下去,她会和地面来个热吻吧。果然还是残忍了点。没办法,布拉姆抱住了凯特的身体,慢慢把她放在地上。 “……啊。” 凯特带着丧失焦点的眼神呻吟着。布拉姆简短地低语道: “既然已经到极限了,就暂且饶过你吧。不过,最好还是给我老实待着。哼,我倒也不觉得你还有力气胡闹就是了。” 说着,布拉姆从被触手剥掉的凯特的衣服中,扯下一件损伤较轻的,盖在了已经睡着的凯特身上,最后对她说: “总之先这样忍着吧。等一切结束之后,给你遮羞的衣服,然后把你们扔回入口。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好好睡一觉吧。” 自顾自地说完,布拉姆便走去观摩芙蕾德利嘉的情况。话虽如此,也不过是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而已。 “唔噢、哼嗯、呼呜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布拉姆走近芙蕾德利嘉和米娅时,二者正在进行这样的对话。不过,米娅的嘴还被内衣塞得严严实实,能否沟通还是个问题。 芙蕾德利嘉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伸手从米娅嘴里取出了团成一团的内衣。 “噗哈,混、混蛋!想对老娘怎么样啊!” 目击了凯特被施以下流的“以牙还牙”的全过程,米娅略带胆怯地叫喊着。芙蕾德利嘉轻蔑地笑着回答道: “那还用说,我当然也给你这家伙准备了一份大礼。不……我要让你蒙受比凯特更大的屈辱,毕竟受了你那么多的照顾呢……” 芙蕾德利嘉的语气变得相当嗜虐。对凯特的折磨让她多少恢复了些精神,不仅如此,话语中也充斥着那份黑暗的喜悦。 米娅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芙蕾德利嘉,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在那之后: “少胡说八道了贵族婊子!温室里的小公主也好意思来教训人吗!快点把我放开!” 事到如今,她似乎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 现在的情况是,她越是刺激芙蕾德利嘉,越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折磨之中。 这一点,就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 “…………让你哭。绝对要让你哭出来。” 果不其然,芙蕾德利嘉低声喃喃道,声音里夹杂着不得了的怒气。 (真是合不来啊,这帮家伙) 虽然不关自己的事,但从后面监视着她们的布拉姆还是带着惊讶的心情暗想道。 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凑成一队的,但她们竟然能以这种状态攻破十三层。 (不过,这倒也证明了卡特蕾雅的优秀吧……啊,开始了) 趁布拉姆思考的间隙,芙蕾德利嘉的折磨已然拉开了序幕。 和凯特那时相同,她首先将手伸向了米娅的乳房。 不过和凯特的巨乳不一样的是,米娅的鸽乳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因此弹性十足,傲然地挺立着。 不过要论乳头的勃起程度,倒是有过之无不及。 因为凯特从束缚中解放,突起也回到了稍下方的位置。 仔细看的话,米娅正努力地踮着脚尖,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大腿根部还是稍稍远离了震动。 但这种程度的远离并不意味着逃离。震动仍在继续,下体噗咻噗咻的淫靡水流声也一刻未曾停止。 况且,她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对“绝顶”还处于一个相当敏感的状态。 哪怕只有一点点,但震动只要还在持续,体内的欲火就不会熄灭。 也就是说,乳头也要被迫维持在勃起的状态。 “来了唷,米娅•卡基斯。好好扮演一条母狗,给我汪汪地叫个不停吧。” 芙蕾德利嘉说着,指尖捻上了米娅胸前充血坚硬的小小果实。 紧接着,用指腹喀嚓喀嚓地来回摩擦。 甘美而甜蜜的刺激,虽不强烈,但也不容忽视。 “呜咕……嗯嗯~……” 米娅如野生动物般柔韧的肢体猛地绷紧,不断发出不成语调的鼻音。 与粗野的言行相反,对快感的反应倒是比一般的女性还要妩媚。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米娅? “看样子很舒服呢,那我就继续咯……” 芙蕾德利嘉似乎通过手指察觉到了米娅的反应,决定慢慢地挑逗着她。 于是她并没有突然加大刺激,而是按照毫无波澜的调性持续搓捻着米娅的乳头。 “咕……给、给我停下,能碰那里的,只有姐姐大人……!” 反抗的言语从米娅的口中传出。如果是凯特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投降了吧……但米娅似乎要更加固执一些。 但在身体的敏感程度上,米娅和凯特倒是平分秋色。所以她再怎么固执,身体的反应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呜、咕呜,呼哈、呜嗯……” 和凯特一样,米娅慢慢地走向了绝顶。 股间的震动就是那样甜美的刺激,更不用说勃起之后超级敏感的乳头被玩弄,强制分担着米娅本就所剩无多的忍耐力。 米娅的身体一点点地紧绷起来。芙蕾德利嘉的手指越是温柔地蠕动,这种变化就越是明显。 十几秒之后。 米娅的体位突然改变了。原本踮起的脚尖,因为肌力的流失而颤抖着落回了地面。于是理所应当地,好容易躲开的震动再次袭向她的下体。 “啊—” 米娅突然发出的声音,用“不由自主”来形容真是再合适不过。紧接着,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紧绷的腹肌不自觉地颤抖,腰身前后摇动,四肢拼命用力,眉间也扭出了深深的皱纹。再加上,最明显也是最具说服力的—— 噗哧——一声,从米娅的下身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所谓的潮吹,看样子她是很容易变成这样的体质。 (去了吗) 从她的反应可以轻易地看出这一点。但是米娅咬紧牙关,硬是咽回了到嘴边的娇喘声。不仅如此,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 “真、真差劲啊贵族婊子。这种程度,连屁都算不上……” 声音也一并恢复了先前的粗野。虽然刚刚才丢脸地高潮了,但看样子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抗之心。 布拉姆见状内心暗道: (嗯哼,是那种越是折磨就越是反抗的类型吗……不,严格来说,这只是这家伙的一部分吧。最重要的是,究竟哪一层面具人格才是真正守护她心灵的那个。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吧……也就是说,平常的样子才是伪装。而假装表现地像男人一样粗野的理由是……哼,应该是因为骑士的身份吧) 虽然比起过去已经有所改观,但骑士终归是男权社会。 无论帝国还是王国,都没有彻底改变这一点。 而其中女骑士所贯彻的方针,大致分为两点。 第一,迎合男性。并不是谄媚,而是以利用为目的存活下去的做法。 然后是第二,彻底的固执。骑士就一定有男女之别吗?她们研磨着自己的尖牙,时刻准备撕碎那些腐朽的成见。 米娅恐怕是属于后者吧。而且她所谓“固执”的方式,就是像男人一样粗野的言行。也就是为了保护脆弱的内心,主动蒙上的一层保护壳。 (这么说来,目前为止的做法都没什么问题。这家伙最容易屈服的时候,就是她意识到自己身为女性的那个瞬间。嘛,猜到这点也是碰巧……那么,芙蕾德利嘉要怎么办呢) 布拉姆没有提出任何建议,而是决定暂且观察芙蕾德利嘉的行动。如今的她已然堕落,将骑士的王道抛在脑后,完全凭借复仇心的驱使行动。 那么这出逆袭的好戏也应该只属于她。亲手复仇的话,心情也会好转一些吧。 (……话说回来,我这么小心翼翼的是在干嘛呢。不,别想了,感觉再想下去肯定没好事) 布拉姆叹了口气,摇摇头驱散了多余的思绪,摆出了一副观战的架势。 ◇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 芙蕾德利嘉回瞪了一眼像没教养的恶犬一般怒视着自己的米娅,心中暗想道。 在此期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继续用灵活的手指欺负着米娅的乳头。 仿佛有一瞬间,米娅似乎输给了快感,眉头紧蹙。 但紧接着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恶狠狠地瞪着芙蕾德利嘉。 坦白说,芙蕾德利嘉倒蛮佩服她的骨气。毕竟单是用指尖就能感受到米娅乳头的勃起程度,身体里想必也是处于翻江倒海的状态。 更不用说,米娅已经在芙蕾德利嘉手中体会到了高潮的滋味。刚刚的颤抖,无疑就是这一点的最佳证明。 尽管如此,她却固执地维持着那种眼神——那种仿佛逮到机会,就会一口咬死敌人的眼神。 不过考虑到她被拘束得动弹不得,所以实际上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怎么办呢?和凯特•琳法那时候一样继续下去,这家伙也不会反省。越是让她高潮,她越是顽固地瞪着我。 ……唔,那么反过来,如果不让她去的话,又会如何呢?) 芙蕾德利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停下了手,唔呣唔呣地思考着。 (……折磨她的下体,但决不让她满足……这样一来,就算是这家伙也会屈服了吧) 也就是说,和连续高潮的刑罚相反,是寸止的地狱。 给予这个女人甘美的快感,却一刻也不允许让她释放。 光是想象一下,就知道是痛苦拷问的代名词。 (有点可怜呢……不,那时候不管我怎么说她都没有停手,现在轮到我却要考虑她的感受,没道理的) 无意间突然浮现于脑海中的、骑士的善性——使她无法堕入邪道的一面,被她狠狠地甩开了。紧接着,她转向米娅: “哼,既然你这么讨厌高潮,那就照你的意思来吧。不过,你可别后悔。” “吵死了!不管你要干嘛,我绝对不会向你这种贵族婊子服软的!” (……哼,果然不该同情她的啊) 听到米娅的怒吼声,芙蕾德利嘉重新回到了嗜虐的状态。到了这个地步,不把米娅折磨到哭出来,她是不会满足的。 芙蕾德利嘉伸出手,开始进行高潮禁制——寸止的准备。 她将手掌伸进了米娅的内裤,压在了阴蒂表面。更准确地说,是双手交叠。手掌完全包裹住了米娅的下体,做出紧握的姿势。 这是为了减缓突起的震幅。 如此一来,米娅就不能随心所欲地高潮了——而这正是芙蕾德利嘉计划中的折磨。 单手的话反而会像凯特那样带给她多余的快感,而双手就能充分地中和震动。 “咕……别、别碰我……!啊、呜……” 也许是人类温暖的手掌比冰冷的突起更加享受,米娅的声音微不可察地甜美了一分。芙蕾德利嘉露出胜者一般的笑容,慢慢地开始移动双手。 手掌和手指小心翼翼地蠕动,就像给米娅的股间做按摩一样。已经被爱液和潮水浸湿的下体,不久便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呜……呜、嗯……嗯嗯~” 米娅的声音变得愈发淫荡。 伴随着细微震动的、人类肌肤的爱抚——而且是极其温和的触碰。 米娅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声音也逐渐透露出一丝享受。 大概和凯特一样,直到刚才为止那种尖锐而痛苦的快感,更加凸显出了此时下体处芙蕾德利嘉双手的温柔。 “啊、啊……啊、嗯……” 慢慢地,米娅的腰身扭动了起来,配合着芙蕾德利嘉的手部动作。 果然,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对于温婉而柔和的爱抚,也会做出相应的反馈吧。 没过一会儿,芙蕾德利嘉的手指便被米娅的爱液浸得近乎发胀。于是,就在这时。 “啊啊……可、可恶……” 米娅的睫毛不甘心地微微颤抖,口中也发出呻吟声。额头的汗水顺着皱紧的眉头留下,身体已经做好了即将高潮的准备。 从腰部的动作也能看出这一点。下流的摇晃中逐渐掺杂进了脱力般的抽动,想必是马上要高潮了吧。 (——就是现在) 看准了时机,芙蕾德利嘉立即做出了蓄谋已久的行动。 她停住了在米娅股间蠕动的双手,手臂猛地用力,以米娅的下体为支点,硬生生地将米娅抬了起来。 当然,也没有到很夸张的程度,只是让米娅的股间稍稍远离震动而已。 但已经足够了,这也正是芙蕾德利嘉的目标。 “啊、诶……?” 随着芙蕾德利嘉的手掌不再蠕动,也不再震动,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然而这并不是高潮,而是被强行寸止之后,身体下意识间做出的动作。 “怎么了?看你那么辛苦,这是想让你稍微休息一会儿呢。” 当然是假的。但芙蕾德利嘉的语气自然得好像真的一样。米娅呻吟了一阵,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本来再有一点点、再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获得的天堂般的快感,就在刚刚被瞬间夺走了。 而实际上,在对快感的贪图下,米娅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了。 她将芙蕾德利嘉的手掌用力向下压,渴求着突起带来的震动。 明明刚刚还一副厌恶的样子,现在看来却恰恰相反。 然而,芙蕾德利嘉用尽全力阻止了她。在她的快感波动恢复正常之前,她绝对不会让米娅的腰身落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就在米娅的颤抖略显平息之后,芙蕾德利嘉放松了手臂。 紧接着,她那加持着突起震动的手掌,又一次开始揉捏米娅的股间。 “呜啊啊啊……!呜、呜~咕啊啊!” 米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明确的娇喘声。“经由手淫带来的甜蜜高潮”——大概是被这潜意识中的幻觉冲昏了头脑,彻底失去了忍耐之心吧。 “怎么了呢?” 明知道米娅的痛苦,但芙蕾德利嘉还是这么问了。她明白,曾经的米娅也一定是带着这样愉快的心情,踢踹着束缚自己的木马陷阱的吧。 是啊——如此简单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自己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哀求她不要那样做。 而这个女人,明明全都明白,却还是傲慢地站在加害者的立场上。 芙蕾德利嘉心里很清楚,也正是因此,她毫不留情地继续埋首于米娅的折磨之中。 手掌感觉米娅要高潮了,就让下体和震动拉开距离;待体内快感的风浪平息,就毫不留情地继续欺负。 如此反复,维持着“性行为”本身的温柔和甜美。 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虽然只是不到几厘米,但用胳膊抬举一个大活人本就很辛苦了。 不过,芙蕾德利嘉根本不在乎这些。 米娅越是痛苦,她便越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呜啊……要、要去了……” 米娅又一次被推向了高潮。从刚刚开始,频率就变得越来越快。也就是说,痛苦的时间也在不断增加。 芙蕾德利嘉再次用尽全力将她抬了起来。 这是迄今为止,距离震动最远的一次。 米娅的股间,这次是真真正正、一丁点都感受不到快感的存在了。 “……!呃~!呜……” 米娅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蓄积快感到快要爆炸的身体变得通红,从头到脚浸满了汗水。 而且就连汗水流过皮肤这种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 但是,就算她已经变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芙蕾德利嘉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身体平静下来了吗? 那就再把你放下去吧——似乎真的要等到米娅哭出来才肯罢休。 “哈啊~……哈……啊呜……” 比起一开始,米娅似乎对快感有些迟钝了。不过芙蕾德利嘉似乎是突然心血来潮,决定进一步增加她的痛苦。 她突然轻启双唇,含上了那已许久未曾触及,但还是叛逆地维持着勃起状态的乳头,用力地吮吸着。 至于下体——米娅最渴求高潮的部位,则完全没有施予任何刺激。 “咿咿!?不……不要、那里不行……” 只是被吸吮着乳头,米娅便闷哼出了淫荡的鼻音。与此同时,芙蕾德利嘉仿佛听到了不知何处传来的“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米娅的心灵防线破碎的声音。是芙蕾德利嘉曾亲身经历过的,精神崩溃的前兆。 还差一点。再推她一把,就能让这个女人见识到自己经历过的地狱景象。 确信了这一点,芙蕾德利嘉放开了米娅的乳头。她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米娅的身体,践踏着米娅的心灵,居高临下地戏谑道: “想说的话就说吧,我在听。” 仅此一句。 泪水从米娅的眼角滑落,她用颤抖的嘴唇呻吟出声: “让我高潮……” “听不见。” 芙蕾德利嘉只是稍微搓动了一下手掌,在阴蒂表面蜻蜓点水般地掠过。只是转瞬即逝的快感,就足以让米娅如疯子般甩动着蓬乱的短发。 “让我高潮!快让我高潮!已经、已经不行了!要死了呃啊啊!” “好好说。哪里、想怎么高潮。” 随着尖利的话语出口,芙蕾德利嘉被那股粘液般涌上心头的情感冲击地浑身颤抖。 和折磨凯特的时候一样,黑暗的喜悦,嗜虐的快感,滚烫而甘甜地麻痹着全身。 于是——米娅扑簌扑簌地哭着,仿佛破罐子破摔一般地疯狂喊叫: “小、小穴!玩弄我的小穴!手指、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摩擦阴蒂!还、还有……乳头、吸我的乳头!” 终于,芙蕾德利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在她过去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疯狂的大笑。 “真是任性呢。不过就满足你吧。啊~但是,手好像不太够啊……” 故作轻佻地说着,芙蕾德利嘉转过头来。她眼中的,是现在唯一被她视作“伙伴”的,那个男人。 “布拉姆,帮我一下……怎么了?为什么捂着脸?” 他歪着脑袋,一副“完蛋”的表情。明明进展地这么顺利,为什么他会是这副样子呢? 布拉姆一只手捂住脸,思考了一会儿人生。不过他很快转向芙蕾德利嘉,自言自语道: “……长记性了。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啊,霸王硬上弓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说到底,还是冲锋陷阵的傻瓜式角色适合我吧。学到了,虽然很多事情已经覆水难收,但今天还是让我认清了很多道理啊。” 说着,布拉姆走向芙蕾德利嘉。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吸她的乳头吧,直到这家伙的脸变得乱七八糟为止。” “……明白了。” 语气间不经意地流露出自暴自弃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布拉姆点了点头,将嘴凑到了米娅的乳房上。 那是芙蕾德利嘉尚未触及的一侧、仍在渴求刺激的小小果实。随着那一点樱红在布拉姆口中消失,米娅不由得剧烈地弓起了身体。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明、明明还没……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布拉姆吸吮的力道并不强烈,但米娅却已经满足地浑身发抖。芙蕾德利嘉见状,连忙继续埋首于自己这边的工作。 首先,她放松了抬举米娅下体的手臂。 手背接触到突起,开始继续传递着震动。 与此同时,芙蕾德利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变成了和凯特那时一样的手势,食指与中指纠缠在一起,深深插进了米娅的小穴。 “呜啊啊啊啊~要、要来了!里面小穴噗叽噗叽的、要来了~!” 米娅尖叫着。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色欲的疯狂。 堕落了。芙蕾德利嘉一边确认了这一点,一边对米娅刺出了最后一击。 她将拇指也贴在了米娅的阴蒂上。这根手指也传递着突起的震动,像这样压上去,米娅很快就会迎来心念已久的高潮了吧。 芙蕾德利嘉如此想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两根手指在阴道内部来回搅动,拇指如同两面夹击一般按住了阴蒂,喀嚓喀嚓地用力揉搓着。 “嗯咕咿~~!?去了、要去了!忍不住了咿~!” 噗哧一声,米娅喷出了潮水。 温热的液体拍打着芙蕾德利嘉的双手。 但她毫不在意,这并不是什么肮脏之物,这是米娅身为败犬的证据,是芙蕾德利嘉胜利的果实。 米娅已经迎来了一次绝顶,但芙蕾德利嘉并没有放慢手上的动作。 她不管不顾地、疯狂地摩擦着肉壁,蹂躏着阴道内部每一寸弱点或非弱点的区域。 就像米娅所期望的那样,以近乎要捏碎的力道折磨着她的阴蒂。 而米娅对这一切都做出了诚实的淫乱反应。娇喘与含糊不清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色情的气息。 “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呜~!去了、又去了!小穴、阴蒂、乳头!去了、全部都去了!” 米娅的颤抖已经达到了痉挛的程度。眼泪和口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身上。在体内堆积如山的快感,此刻宛如岩浆一般全部迸射了出来。 最终,从地上零落的液体已经看不出是高潮了多少次之后。 米娅终于是精疲力尽,脑袋一歪,动作一顿,就那样昏了过去。 芙蕾德利嘉终于抽出了手,布拉姆也随之松开了嘴,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与此同时,有什么从米娅的下体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失禁了。米娅在最后的最后,吐出了体内所剩无几的水分。 芙蕾德利嘉见状,心中黑暗的情感似乎一下子消散了。和凯特那时一样,有复仇的成就感,也就如梦似幻的恍惚。 以牙还牙地让她们遭受了同样的折磨,强制高潮,最后失禁,让她们品尝到了与芙蕾德利嘉相同的淫狱。 如果非要说的话,还是想让她们在清醒的时候失禁给自己看的……不过事到如今,倒也无所谓了。 “满足了吗?” 布拉姆轻声询问道。芙蕾德利嘉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 “啊啊,真是痛快。不过还剩一个,这场好戏的主角……” 胸中涌出的除了畅快,还有另一种情感在沸腾。 卡特蕾雅•利凯尔。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也堕入同样的地狱。芙蕾德利嘉的内心宛如沸腾的泥土一般不断翻滚着。 “……这样啊,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快去吧,趁热打铁。” 布拉姆平静地说道。 不知为何,他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脸颊,似乎偷偷将一个神秘的黑盒子塞进了怀里。不过,芙蕾德利嘉并没有在意。 因为他是自己的挚友,是自己复仇计划的坚实后盾。 如此一来就没有问题了,状况已然明晰。 (……给我等着吧,卡特蕾雅•利凯尔) 芙蕾德利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任由布拉姆牵起自己的手,缓缓地迈出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