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里,一辆发动着的绿色甲壳虫,跑了起来。 车轮碾过地上的一大束玫瑰花,火红的花瓣瞬间被碾碎、飞溅开来,散了一地。这破碎的花瓣,就像此刻赵明洋的心。 车里。 狭窄的后排,我和云厉把赵明洋的妈妈柳如絮夹在中间。 一身空姐制服的衬衣,让整个人愈发美艳性感。 赵明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偷瞄后视镜。 他六四分的头发油光锃亮,那张阴柔的白脸绷得死紧。 帅气的黑西装里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赵明洋,可以啊,都有驾照了。什么时候考的?” 我嘴上说着,视线却像黏在了他妈妈身上。 空姐美熟母紧挨着我坐在后座,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漂亮的鹅蛋脸,三分像妈妈,三分像蓝校长,美艳透着点冷,又三分熟母的温婉。 “你爸是区长,门路广得很,给我也弄一张呗。” 我身体微微倾斜,右手搭上柳阿姨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钻进裙底。 “到时候,我和云厉,带柳阿姨出去也方便。” 掌心里那层薄薄的黑丝,温柔而丝滑,一摸就高档货,紧裹着底下饱满弹软的腿肉。 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指腹陷进她腿侧丰腴的软肉里,深深按下,肌肤的弹性和温热透过丝袜传递上来。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更敏感、更滑腻的区域,向上推滑,粗糙的掌纹摩擦着丝滑的尼龙,摸揉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沙声。 滑得抓不住,软得想捏碎,热得烫手心。 瞬间引爆了我牛仔裤裆部里的大鸡巴,猛地一紧,粗大的肉棒像被激怒的活物,骤然充血膨胀,硬得发疼,带着滚烫的脉动感,向上暴怒顶起,牛仔裤布料下撑起一个巨大、鼓胀、轮廓分明的帐篷。 抬眼,虎目里燃烧着凶狠的得意,目光如刀,与后视镜里,赵明洋那双猩红一片的眼睛对上。 “妈的,你虎叔叔,问你话呢!” “哑巴了?!” 云厉穿着白色滑板鞋的小脚,一脚踢在驾驶椅后背,嘴里骂着,小手毫不客气抓上,解开柳阿姨白色的衬衣胸前的纽扣,小手挤开奶罩,抓着一团滑嫩乳肉搓揉,手指稍稍用力便深深地陷了进去,并在奶子上浮现出五个淫靡的凹痕,看着小正太摸得眯起了眼睛,应该销魂至极。 “唔唔…云…” 柳阿姨的肉体显然在云厉这个小淫魔调教得十分敏感,我看见她空姐套裙里的腿尖,感受到一股微微湿热,人也乖顺无比,两只玉手抓住我的手腕,黑丝美腿夹紧了我的手掌,却不敢推开云厉玩弄她奶子的小手,见小正太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红唇唔唔呻吟着立马改口:“主人…别当着孩子的面…求你了…” 巨大羞耻面前,赵明洋没吭声,一脚油门到底,车子炮弹似的射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把云厉狠狠砸在后座上,脑袋“砰”地撞上玻璃。小正太疼得哇哇大叫:“赵明洋!你他妈找死啊!!” “明洋!别犯傻!想想诗雅!家里还有诗雅啊!” 柳阿姨踩着高跟鞋想站起来,手刚伸向前座,带着哭腔哀求。 可赵明洋疯了。 油头粉面看着就心理变态的家伙,又是一脚油门到底,方向盘猛打,车子尖叫着强行变道,直追前方一辆印着“LNG”的气罐大卡车! 他歇斯底里地吼:“贱人!婊子!你不是我妈!死!一起死!!” “我艹!” 云厉死死抓住后座把手稳住身体,脸都白了,冲我吼:“虎子!你他妈傻了?!快想办法啊!” 我撇撇嘴,手臂不慌不忙抱在胸前,瞄了眼快撞上的卡车屁股,不足五十米了,声音懒洋洋:“啧,还以为你多牛逼,这就吓软了?” “软你大爷!” 云厉又急又气地瞥了眼我的裤裆,指着几乎贴到卡车尾的车头尖叫:“减速!他要撞上去了!” 赵明洋还在嚎:“死!一起死!!” “呜——!滴滴滴——!” 周围车辆的喇叭疯了一样狂按。 柳阿姨捂住嘴,绝望地闭上眼睛。 五米! 我叹了口气。 闪电般一记手刀砍在赵明洋后颈。他身子一软,瘫了。 我立刻探身抓住方向盘,猛地一打方向。 车子像条滑溜的鱼,在刺耳的刹车和喇叭声中扭了几下,回过头对着按住胸口顺气的云厉,呲牙一笑,控着车子稳稳地滑下环城高速的匝道。 城乡交界,一片没人的野地。 “啪!啪!” 抛锚的甲壳虫车头灯雪亮的光里,云厉拿着皮带,对着地上装死的赵明洋狠抽,边抽边喘着粗气大骂:“王八蛋!差点害死你爹!操你妈!操你妈!” “等老子玩够了你妈和你妹,就把她们卖到非洲去!” 小正太的怒骂在长满杂草的野地里传出去老远,只有虫子在叫。 “唔…” 我搂着柳阿姨的肩膀,把她穿着空姐制服、直发抖的身子按在我胸口。 看她哭得发抖,我一把抓住云厉又要抽下去的皮带,冷着脸装好人:“行了,打他顶个屁用?那边有个小旅馆,先过去坐坐。” “嗯!你这疯老虎,上车前,我就看出这傻X不会开车吧!” 云厉一进小宾馆房间,就一屁股砸在那张显眼的三米大床上。 他瞥了眼正搂着柳阿姨、四下打量房间的我,手指直接戳向墙角缩成一团的赵明洋。 我没立刻搭理云厉,先松开了柳阿姨,对她扯出个笑,伸手抹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痕,勾住她下巴:“柳阿姨,我是好人,甭怕。” “呸!” 云厉啐了一口打断我,下巴朝柳阿姨那个贴满各种航空公司标志的空姐专用行李箱努了努,“骚货,滚去卫生间化个妆,再把老子送你的那套制服换上!我看这傻X还装不装得下去!” 柳阿姨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儿子,又赶紧抓住我那只粗黑的大手:“薛…” “柳阿姨。” 我目光扫过赵明洋,笑得挺洒脱:“以后咱打交道的时候长着呢,叫我小虎就行。你儿子欠我那笔债,你慢慢还就成。去吧。” 我朝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扬了扬下巴。 柳阿姨无声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进去了,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这才转向云厉:“演技,咋样?” “垃圾!” 小正太对我翻了个大白眼,手里攥着皮带,看样子又想抽赵明洋。我哈哈笑着拦住他:“不是要跟我比赛么?省省力气。” 我眼神暧昧地朝卫生间方向飘了飘。 云厉“哼”了一声,把皮带往赵明洋面前一丢,甩掉鞋子跳上床,双手叉腰瞪着我:“你个小处男,我怕你?” “光说顶个屁用,待会儿就知道谁厉害了。” 我转头看向赵明洋,语气随意:“去楼下买两瓶水回来,再弄点面包、饼干,能顶饿的。” 那油头粉面的家伙偷偷瞥了卫生间一眼,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溜了出去。 “你不怕他再搞什么么蛾子?” 云厉不放心地瞅着门口方向。 我对他用力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放心,以后跟着我混,天王老子也伤不了你。” 云厉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朝门口努努下巴:“赵明洋,本来就是个软蛋。刚才他可能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完了,现在?听话的像一条丧家狗。” 云厉歪头看看我,忽然抬起手,用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带着点探究:“虎子,你小子…不像那种烂好人啊。” “我不喜欢暴力。” 我咧嘴一笑,抬手在自己胸口“咚咚”敲了两下,做了个和平与爱的手势,然后又把拳头伸到他面前:“Peace!Love!懂不懂?” 小正太看着我这副样子,嗤笑一声,抬手“啪”地一下把我的拳头拍开。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带着恍然大悟的兴奋指责道:“哦——!我明白了!你喜欢赵诗雅!咱们班那个小班花!”他脸上露出促狭的坏笑,压低声音,“然后你想…嘿嘿,舔她妈?当个‘好女婿’?” “我说嘛!” 他得意地一拍大腿,在床上盘腿坐直,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不是,虎子。” 他往前凑了凑,一脸的不理解加推销:“你瞎了吧?我姐哪点不比那个赵诗雅强?你不追?” 我被他这直球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向别处,含糊道:“咳…今天下午,不是…那什么了嘛?” “少来这套!” “这人有点良心,但不多。” 云厉立刻打断我,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他跳下床,走到我面前,故意上下打量我,然后踮起脚,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是那种“我看透你了”的满意笑容:“行,行。看你这架势,挺会舔…哦不,挺会‘表现’的嘛,那我就放心了。” 我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皱眉问道:“你放心什么?” “这你别管!” 云厉立刻收起笑容,小脸一板,挥挥手,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欠揍模样,转身又跳回床上去了:“一会儿等着骚货出来,教你两招舔功,以后我妈我姐更喜欢你,你以后跟我混,有钱花,有妞肏。” “姐夫,快来,叫声小姨父!” 我瞪了他一眼,看看卫生间,有些迫不及待:“柳阿姨,怎么这么慢?” “应该,想讨你这个未来女婿的欢心,好好打扮一下呗。” “着急,你就冲进去呗。” …… 就在我和小正太准备,两枪大战同学空姐美母的当口,距离我们十几公里外,皎洁月色笼罩之下,一座占地足有千亩的奢华庄园,恢弘气派,自成一体,宛如一个独立王国。 月光,轮转千年,像一层湿漉漉的淫靡浓精,贪婪地涂抹在庭院里,一具裹在薄如烟雾红纱下的熟媚胴体。 复古的欧式庭灯,晕开一圈昏黄油润的光,混着皎皎月色,像情人的手,抚弄着。 一只粉白玉手,指甲是妖媚入骨的红,攥着卷粗厚的书册。 手背上微微绷起,像握一根粗粗的大鸡巴,轻轻摩挲,另一只同样红甲妖娆的手,不耐地翻过一页书册。 动作间,饱满如熟透浆果的红唇微启,泄出一声黏腻的低骂:“小混蛋…” 气息带着滚烫的嗔怒,“…约稿画这么黄暴的东西…不要脸…色情狂…”,字句是骂,声调却黏腻得能拉出丝,钻进人骨头缝里。 蓝染榆。 月光和灯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张脸是千年狐狸精才有的桃心媚态,此刻却红得妖异,像吸饱了春情的胭脂,从双颊一路烧到眼尾。 那双狐狸媚眼,水光潋滟,勾魂摄魄,哪里是在看书? 分明是在勾引书页上那些不堪的画面。 儿子约的那本黄漫,画师的工笔细腻传神。 里面的女主角骚得爆炸,脸蛋有她七分神韵,五分媚颜。 她整个人后仰靠在黑皮女婿那壮实得像铁塔的胸膛上,脸蛋贴紧女婿脖子,红扑扑的骚脸满是高潮后的潮红。 她张开湿漉漉的嘴巴,舌头死死缠住女婿的粗舌头,疯狂搅动着深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黏糊糊的银丝,滴滴答答往下淌。 眼睛半眯着,水汪汪的眸子,透出迷离的浪劲,两条裹着黑丝的骚腿被女婿那双铁臂高高架起,大张成M字形,丝袜裆部早被撕开,露出下面一对饥渴的肉洞。 胸前那对木瓜大的肥奶子晃荡得厉害,一只奶子被儿子的小嘴整个罩住,他小脸蛋吸得凹陷下去,嘴巴用力嘬紧乳肉和奶头,狠命吮吸,像要吸出奶水来,画面里仿佛回荡着“滋滋滋……”的湿响,奶头被他小舌头卷着舔咬,肿胀得发紫。 另一只大奶子被儿子的小手死死抓揉,五指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指尖飞快弹拨那根硬邦邦的奶头,奶头翘得像根小鸡巴,兴奋得直抖,乳晕渗出细密汗珠。 黄漫里的她,下半身更淫贱。 小正太儿子踩着小板凳站在前面,女婿两条粗黑大腿稳稳扎在地上,像两根柱子。 她那红嫩的骚屄被儿子那根粉白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鸡巴抽插得飞快,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沫,屄肉被肏得外翻,红肿成一朵烂花,屄口撑成圆圆的O形,淫水“啪啪”喷溅,溅得儿子小腹和大腿全是黏液。 屁眼儿更惨,被女婿那根又黑又粗的巨屌捅得变形,肛肉紧箍着棒身,鸡巴抽肏速度快到看不清影子,只剩残影在进出,屁眼被干得时紧时松,边缘的褶皱全被拉直,肛油混着不知那小王八蛋射进去的浓精,一股脑儿从缝隙里挤出,咕噜咕噜往下流,拉成白浊的丝线,滴在地上汇成一滩腥臭的淫浆,地面上全是滑溜溜的精液和屄水混合物,泛着淫秽的光。 前后两个洞同时遭儿子与女婿的大鸡巴狂奸,她整个人被夹成人肉三明治,身体在两根鸡巴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子甩出乳浪,丝袜腿抽搐着腰肢,骚屄和屁眼儿一起收缩,吸吮着两根入侵的大肉棒,像两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漫画切一个奸淫剖面图。 儿子的大鸡巴顶进子宫口,女婿的大黑屌捅穿屁眼,两人的大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磨,干得她尖叫着喷潮,淫水从屄缝狂飙,屁眼儿里精液倒灌,肚子都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个小杂种。 蓝染榆盯着这淫乱的画面,熟透了的骚劲儿一下子全涌上来,脸蛋烧得慌,下面那骚屄开始发痒,淫水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湿了内裤。 忍不住夹紧两条丰满的大腿,腿肉死死挤压着屄缝,来回厮磨那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唇肉,摩擦出“吱吱”的闷响,屄水越磨越多,顺着腿根淌下,内裤裆部湿成一片。 她这副发骚的妖妇样儿,要是让哪个男人瞧见,准得喉咙发紧,喘气都停了,裤裆里的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硬挺起来,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扒开她的腿,狠肏这骚货的浪屄。 眸是妖潭,脸是媚药。 那层薄薄的红纱,哪里是遮掩? 分明是欲擒故纵的陷阱。 纱下,肤光粉腻,是上好的奶油,是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骚浪到骨子里。 这活色生香,浓烈得能让佛祖扯了袈裟,太监捶胸顿足悔断肠! 红纱朦胧处,春光欲炸。 猩红的蕾丝奶罩,可怜兮兮地兜着两团硕大肥腻的雪肉,沉甸甸的乳波呼之欲出,乳肉边缘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同色的丁字裤,窄得只剩一条淫靡的线,深深勒进饱满肥硕的臀缝里,勒得臀肉鼓胀欲裂。 吊带黑丝袜,紧紧包裹着丰腴修长的腿根,勒出丰腴的肉痕,像熟透待摘的果实,熟媚得汁水横流。 每一寸,肉体在红纱与月光的双重勾勒下,熟透了,媚透了,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尖叫着最原始的肉欲,勾引男人狠狠奸淫肏干她。 “叮!” 手机屏幕在身边亮起。 儿子发来一个〔OK〕表情。 蓝染榆垂眸瞥见,唇角微弯。 她随手将手机夹进未看完的漫画书里,抬眼望向远方,隐约的隆隆枪声正穿透空气传来。 “小姐练了多久了?” 她朱唇轻启,声音慵懒。 “太太,一个小时了。” 女佣恭敬回应。 蓝染榆颔首,合上漫画。 黑丝包裹的玉足踏进水晶高跟凉拖,丰腴的水蛇腰在红纱睡袍下摇曳生姿,饱满肥嫩的安产淫臀随着步伐荡开诱人的肉浪。 她朝着枪声轰鸣的马场走去。 “哒、哒、哒……” 高跟凉拖敲打着地面,带着这具妖娆熟透的身体穿过回廊亭台。百余米后,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跑马场铺展在月光下。 月光如洗,一个白裙身影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衣袂翻飞,漆黑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衬得那张绝美的瓜子脸,冷艳倾绝,像从月宫坠落的嫦娥。 砰!砰!砰! 但这位“嫦娥”没有抚琴,她在驾驭风暴! 胯下乌骓烈马嘶鸣奔腾,四蹄踏碎月光,马眼血红,口吐白涎。 她那双裹着白丝、长得惊人的腿,死死夹住马腹。 纤长窈窕的身子被烈马颠簸得剧烈摇晃,却如疾风中的雪莲,看似柔弱,根基深扎,摇而不倒! 一手紧握粗犷的霰弹枪管,一手闪电般拉动枪栓。 枪口在颠簸中猛地抬起,对着月光下疾飞的靶盘虚影一瞄。 砰! 枪火骤亮,流星撕裂夜幕。飞盘爆碎,粉末在清冷的月光里纷纷扬扬。 “咴儿——!!” 云曦月胯下的烈马,在过量兴奋剂和烈性春药的持续刺激下,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撑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轰然砸在草地上,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口鼻溢出血沫,不动了。 云曦月赤着裹在白丝里的玉足,稳稳踩在尚有余温的马尸上。 她等着女佣小跑着送来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兔耳拖鞋。 她对着远处的母亲蓝染榆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慢条斯理地套上拖鞋。 小巧的莲足从马背上轻盈跃下。 不知是不是有意,那只穿着可爱兔耳拖鞋的脚,“噗嗤”一声,精准地踩上依旧硬邦邦的马屌,似乎被硌了脚,拉起霰弹枪,“砰!”一声枪响,烈马胯下多个大大血窟窿。 死透的烈马尸体猛地又弹动了一下,彻底没了声息。 蓝染榆一双媚眼,含笑看着她的掌上明珠。 裙摆染血,粉嫩可爱的兔耳拖鞋,此刻正拖着一路粘稠、红白混杂的血浆和精浆,在翠绿的草坪上留下刺目的脚印,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摇摇头,唇角勾起宠溺的浅笑:“月儿,累不?” “一般。” 云曦月清绝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板无波。 那双漂亮的杏眼,眼神却冰冷得像结冻的湖面。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膛线已经磨平的霰弹枪,像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随手就扔在草地上。 目光随即转向蓝染榆手里的漫画书:“妈妈,我能看看吗?” 语调平稳,不带一丝好奇。 “小孩子,不能看。” 蓝染榆迅速把漫画书背到身后,脸上堆起妩媚的笑,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云厉给你相中个男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 云曦月那双冷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运算卡顿的微光:“男朋友是什么?” 声音毫无起伏:“用来骑的吗?” 蓝染榆狐媚脸蛋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含糊道:“呃…差不多吧。” “哦。” 云曦月应了一声,算是听懂了。 见女儿答应得如此干脆,蓝染榆心里反而咯噔一下,半点高兴不起来,这事儿准要黄。 果然,云曦月那淡粉色的薄唇抿了抿,吐字清晰,逻辑明确:“不要。” “男人会影响我出枪的速度。” 云曦月反过来试图说服蓝染榆:“云厉在做爱方面,算是不错了。再说…妈妈你也不是没试过几次?你跟我说,他一般,不如想象的…呃…硬。” 这话让蓝染榆狐媚的脸蛋难得地显出一丝窘迫,她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主要还是妈妈喜欢年轻强壮的。云厉?太小了,不合我胃口。” “我也是。” 云曦月的回应简洁得像执行确认指令。她紧接着调出另一段“数据”:“下次云厉对我耍花招的时候,妈妈不能再拉偏架。” “他现在还倒欠我300鞭子。” “加上利息,利滚利。” 她微微一顿,似乎在执行心算程序:“等星期一开学,连本带利,” “476鞭。” “妈妈,你跟他说一下。” 她看向蓝染榆,眼神平静无波:“债,不能总欠着。” 蓝染榆看着女儿一本正经地清算“债务”,公式精确得像财务报表,默默为儿子云厉心疼了一秒。 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月儿,那小伙子人…真还不错!也是咱们学校的,高一七班,叫薛寅。” 仔细观察女儿的反应。 云曦月那张瓷白的脸上,依旧一丝表情也无,蓝染榆顿了顿,抛出一个关键信息:“秦岚的儿子。” 瞬间,云曦月冰冷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程序”被激活了,微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 “哦。” 依旧是那个平稳的声调。 “好的。” 云曦月接受了这个信息:“星期一。”像设定日程安排般陈述:“见见。” 说完,她抬起头,望向清冷的月色。 片刻后,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执行的后备方案逻辑,极其自然、不带任何情感地补充:“不好。我帮岚姨杀了。” 蓝染榆:“……” 彻底无言以对,只剩下这个犯愁的、女儿不近人情的妖媚艳母,无声叹息。 …… 城乡结合部,小破宾馆里。 我要是早知道,云厉这小王八蛋塞给我的“老婆”,是个他妈未来终结者一样的机械女杀手,老子绝对当场把他揍得满脸开花,亲妈都认不出来! 可惜啊,这会儿我还不知道。正美滋滋地掉进云厉给我画的大饼里,幻想着“炮上极品校花”呢。 “你厨艺不错?那太好了!” 云厉拍着我的肩膀,一脸“你捡到宝了”的表情。 “我姐?山珍海味早吃腻了。你就每天给她整点清粥小菜,她准喜欢!” 小正太语气笃定,仿佛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我听得连连点头,跟个傻狍子似的,把这话当圣旨一样往心里记。 云厉看着我那认真劲儿,心里乐开了花:傻虎!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这身板壮得跟头牛似的,抗造!肯定能扛住我姐那活阎王的糟践! 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干的蠢事,云厉就后脊梁发冷。他本想用点迷药来个“智取一血”。 结果呢? 药劲儿按理说应该上来了,刚刚摸到床边,大鸡巴正兴奋邦邦硬,那天杀的死AI眼睛唰一下睁开了! 冷得跟冰窟窝似的! 手往枕头下一摸! 抽出来一根九节鞭! 谁家好姐姐打乖巧可爱的弟弟,用段段都是拇指粗的钢疙瘩!? 他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鞭子抽飞出去!接下来就是地狱! 鞭鞭到肉!下下见血! 那死AI,一边冷冰冰地报着数:“一、二、三……”一边跟打沙包似的往死里抽! 要不是骚狐狸最后哭着求情,估计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正听着他吹嘘“清粥小菜”的好处,忽然看见云厉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脸色都白了几分。 “你怎么了?” 我皱起浓眉,有点纳闷。 “没…没事!能有啥事!” 云厉赶紧摆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乱飘,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话头彻底岔开。 就在这时,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清脆地响了一声。门开了。 云厉对我挤眉弄眼:“你一会儿,轻点肏你丈母娘。” 我听着“哒哒哒…”高跟鞋响动,嘿嘿淫笑着点头:“放心,肏不死,就往死里肏。” 下一秒,还是个小处男的我,眼睛瞬间直了。 一名骚媚淫荡的娉婷袅娜艳妇,穿着一身骚浪爆炸的情趣空姐制服,走到我和云厉面前,水光滟潋的双眸,扫了我俩一眼,水遮雾绕的媚眼,流露出失望之色看看角落里的赵明洋。 油头粉面的家伙,举着个手机,把他姿容艳丽的美母,丰满火辣的曼妙肉体,一帧帧地拍摄下来。 柳阿姨一头长发盘成端庄的圆髻,压着淡蓝色船型空姐帽,两缕柔顺的青丝垂在脸颊两侧,画着淡妆的俏脸,彰显着人妻熟母特有的成熟风韵。 画着红褐色眼影的狐媚双眸,丝丝媚意,水盈盈有着云厉妈妈的五分妖媚,两片涂着暗红色口红的点绛薄唇湿润光泽,配上线条偏冷的下颌,有着妈妈的三分冷冽。 天鹅般优美的颈脖上,系着一条蓝白相间的丝巾,一件窄小骚浪,比情趣奶罩还淫荡的白色小胸衣,包裹着她的E罩木瓜硕乳,U字型领口,一路开到乳沟之下,紧靠一颗金色纽扣维系在一起,边缘深深地陷在白腻的乳肉里,丰硕乳肉又硬生生地挤出了一截,勒得格外突出的乳肉,从大开领口里钻了出来,一团被撕开了半截包装的果冻似的奶肉,用力地挤在外面,充满了令人口干舌燥的丰熟肉感。 “虎子,我妈奶子就是这种淫荡的木瓜型,不过更大更骚。” 听着云厉的感慨,我木讷地点点头,屁股挪挪,拍拍让出空位:“柳阿姨,这边坐。” 柳阿姨看看我和云厉,在大床中间空出的位置,刚羞羞点头,云厉一摆手:“小处男,就是没深沉。骚货,转个圈,给二老公看看!” 我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怼了云厉一下,话还没出口,柳阿姨乖巧转身后,眼睛就看直了。 柔软腰肢如纤细的水蛇,不盈一握,视线越过腰窝后,曲线就开始急剧扩张,在丰美的胯部两侧勾勒出了一个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 像,真像! 不,还是有点不一样。 柳阿姨和妈妈的蜜桃肥臀,大小形状相似,却没有妈妈紧致Q弹,后入冲撞起来,估计也没有妈妈那种爽弹的肉感。 不过有一说一,柳阿姨两片高隆挺翘的肉感臀瓣,撑满淡蓝色包臀裙的所有缝隙,犹如一块被紧紧裹住的熟美肉块,充斥着勾人情欲的肥熟肉感,还是相当Nice的。 光线落在挺翘的肉臀上,反射出了一层模糊而诱人的肥臀高光。 “嘿嘿…还不错吧。” 云厉看看我裤裆里的大鸡巴,快把裤裆撑爆,从床上站起,对柳阿姨吩咐:“骚货,过来,服侍你大老公,二老公,脱衣服。” 柳阿姨羞羞地应了一声:“好的,老公。” 淡蓝超短裙下,修长的美腿交错迈动,裹着一双轻薄透明的艳粉色连裤丝袜,粉与蓝的撞色冲击下,盖不住大屁股的超短裙摆,几乎从大腿根就赤裸裸地把丝袜美腿,展露在外。 每一次莲步轻摇,裙底都微微荡漾,似乎能看到大腿间那一撮乌黑浓密的屄毛,我被撩到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撩起柳阿姨的裙摆,一窥究竟。 那条滑溜溜的艳粉色丝袜,死死裹在柳阿姨肥白的大腿上,勒得里面的白肉都透出来了,嫩得晃眼。 她一走动,那对熟透了的肥腿肉就乱颤,把丝袜撑得油光发亮,淫光闪闪,勾得人心里发痒。 再看大腿根下面,两条腿猛地收紧,勒出细长的丝袜小腿。 那双十公分高的红底细高跟,紧紧咬着她绷直的丝袜脚背。 她扭着屁股往前迈步,高跟“咚咚”地敲着地,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看得我浑身血都往大鸡巴上冲。 而赵明洋,此刻的面容已经变态地扭曲,举着手机把他妈妈这个一眼就能激发男性荷尔蒙疯狂分泌的丝袜肥臀艳妇,与我和云厉即将淫乱交媾的画面记录下来。 “柳阿姨,你眼里有事啊?” 我盯着她问。 柳阿姨的眼睛刚碰到我的目光,立刻像受惊一样躲开,转向云厉。她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我从床上一步跨到她面前,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紧紧箍住。我的大手直接捏住她下巴,用力抬起来,逼她看我。 她丰满的身子贴在我滚烫的胸口,那裹着丝袜的圆臀被我搂得死紧,在我怀里轻轻发颤。 我火热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焊在她躲闪的眼睛上。 柳阿姨的手还按在我滚烫的胸肌上,她眼睛一斜,瞟着云厉那边,声音带着点哀求:“小虎,我家诗雅…她暗恋你。咱俩的事,你别告诉她,算阿姨求你了。” “操!” 云厉骂了一声,几步就跨到床边,眼神发狠,“你个骚货,以为找到靠山了是吧?还敢提条件……” 他话没说完,一巴掌就狠狠扇在柳阿姨穿着丝袜的肥臀上。那团熟透的臀肉被打得剧烈晃动,波浪还没停。 我反手一巴掌就抽在云厉的后脑勺上,劲儿不小,嘴里训斥:“妈的,提莫仔!自己的女人,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你他妈还算个男人?” “哎,我艹!傻虎,你还不是我姐夫呢!” 云厉这小崽子,看我一只大手结结实实捂在柳阿姨半边又圆又翘的丝袜屁股蛋子上,还用力揉捏着,立马不甘示弱。 他小脸一绷,奶凶奶凶地瞪着我,另一只小手也狠狠抓上了柳阿姨另一瓣丰腴的臀肉,五指都陷了进去,那薄薄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哼哼,我已经是了。” 我手上力道加重,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那我就是你小姨父!” 云厉不甘示弱,也使劲抓揉起来,像在宣示主权。 “嘤……” 柳阿姨被我们俩夹在中间,左右臀瓣都被男人牢牢掌控、肆意玩弄,她俏脸瞬间飞红,烫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把那声羞人的呜咽堵了回去,身体微微发颤,眼神慌乱又羞耻地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那看有没有男人的本事了!” 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手指故意在那滑腻的丝袜臀沟上刮蹭。 “不服就比比,把这骚货肏到尿崩的次数多!” 云厉梗着脖子,手上动作更用力了,几乎要把柳阿姨那团丝袜软肉捏变形。 “比就比!” 我毫不退让,和云厉较着劲。 柳阿姨听着我俩这乱七八糟、越说越离谱的辈分,感受着左右臀瓣上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抓捏力道,整个人羞得快要烧起来,又动弹不得,真正是“左右为男”,只能咬着唇,承受着这双重的、火辣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