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里,桌子上摆着火锅菜品,却无人再吃了,烫水煮沸的香气通过楼台飘散出去。 武戍离开桌椅,快速脱光衣服,露出肩背健硕的肌肉,然后挺着大鸡巴朝床铺走去。 床铺紧挨着墙壁,没有蚊帐遮护,两边是四尺见方的眺望台,可遥望远处的风景。 由于武戍不常睡在这里,床板上只垫了一层草席和被褥,也没有细心收拾,看上去非常凌乱。 见此情形,司寇霞有些嫌弃。 她乃是风姿妖娆的女仙娘,全身上下皆透露着高贵。难道与这呆瓜做爱,竟要在这脏乱的床板上进行,对方不应该扫榻相迎么? “好女人,快上来啊!” 武戍率先躺到床上,而见司寇霞还站在原地,不到床上来,急得他歪着脖子邀请道。 司寇霞叹息一声,真是拿这个呆瓜没有办法了,想着来都来了,那就随他的意吧。 不过并未急着上床,而是掀开红裙衣领,露出美人骨下面的白皙奶子,抬起手臂,轻轻抓揉着两团乳肉,嘴角含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武戍,勾引道:“武卫长,想不想吃妾身的奶子?” 武戍咂了咂嘴,问道:“产奶么?” 司寇霞没有生育过,自然不会产奶了,她只是想测试武戍的癖好罢了,以作将来调教使用。 是的,她想调教武戍。 但如果武戍真想喝奶水的话,那她也不介意用药物催生出来,于是笑道:“想知道么?那你叫声娘听听?” 听此戏耍之言,武戍皱起眉头,敢情是拿自己开涮呢? 瞬间没有了吃奶的兴趣,转而握住胯间鸡巴,左右甩动着说道:“骚女人…快点上来,夫君要用大鸡巴操穿你的肚皮!” “呵~你这呆瓜,真没有情趣呀!” 司寇霞垂下手臂,放弃了继续挑逗他的打算。由此看来,武戍并没有吃奶的癖好。至于有无其他癖好,还要到床上慢慢探索才行。 这样也好,刚才吃鸡巴的时候,逼穴就已经湿了,现在更是流出水来了。确实不想再拖了,于是抬脚踏上床铺,整个人站了上去。 由于重量增加,简陋的木板床被压得吱吱作响,甚至有些弯曲,该是司寇霞的体重本身就不轻。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裙,随手扔到地上,以高挑丰韵的裸姿站在武戍两腿之间。 由此可见,脱了衣服的司寇霞、和穿着衣服的司寇霞完全不一样。她是那种穿上衣服不显胖、脱了衣服尽显丰韵美感的成熟女人。 她皮肤白皙、奶子硕大,除了脖子上戴着的白色珍珠项链外,就属胸乳上那两粒深褐色乳头最显眼了。 不仅如此,她个头很高,虽然不至于比澹台夫人还高,但也矮不了多少。 且说澹台夫人是女人中比较高大的,也不显瘦,但她的肌肤太过于冷凝紧致了,没有什么肉感。 而反观司寇霞,她拥有和澹台夫人差不多的身高,却比澹台夫人更具肉感之美。 她双脚骨感有力,小腿修长匀称,大腿丰硕壮实,尤显其蜂腰肥臀大宽胯,而两腿之间的阴腹处却只有一小撮黑阴毛,下面是光洁的馒头逼穴。 这种逼夹得最紧、水也最多。 观此身骨,武戍直吞口水,刚还叫嚣着要操穿司寇霞的肚皮,现在司寇霞真的站到床上来,并还双手叉腰、端以神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时候。 突然心里没底儿了,话语也没先前硬气了,言道:“坐…坐上来吧。” 见武戍看到自己脱光衣服后,所表现出来的拘谨模样,司寇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这也都在意料之中。 试问:天下有哪个男子看到自己的裸体后不害怕呢?自己可是江湖中盛传已久的女尊肥硕之体,那些被自己坐死的男人不计其数。 要不然,也不会有罗刹女之恶名了。 司寇霞不再犹豫,屈腿下蹲,扎着马步蹲坐在武戍小腹上,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武戍的龟头,抵在自己的逼穴口,前后厮磨着,滑腻腻地问道:“武卫长,你爱不爱妾身?” “爱…爱死你了!” 武戍稍稍抬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鸡巴抵在逼穴口,就是进不去,急得百爪挠心。 “呵~怎么听着言不由衷呢?” 司寇霞故意钓武戍胃口,就是不让他插进来,又问道:“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现在不管司寇霞说什么,武戍都会毫不犹豫答应的,应道:“听话…当然听话了!”说罢,挺起腰板,直接把龟头挤进馒头逼里。 “啪叽~” “啊哈~” 司寇霞稍有不妨,就被武戍得逞了,鸡巴深深顶进阴道里面,痛得她皱起眉头,双手撑在武戍的胸膛上,不至于就此跌倒。 刚想训斥武戍,就被下面的鸡巴连续猛顶猛撞,忍不住叫道:“你呀…啊哈…我还没问完话……”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话?” 武戍抱住司寇霞的蜂腰,拼命撞击她的肥臀,在撞出层层臀浪的同时,大鸡巴也在她的馒头逼里操进操出。诚是阻力大、水又多。 “先让我操死你再问吧……”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哈…操死我…还能问么……” 而见武戍突然发难,司寇霞也不再惯着这个小呆瓜了。 挺直双臂按住他的胸膛,配合着下面鸡巴的不断撞插,上身微微前倾,两瓣雪白大奶子开始有节奏地在武戍面前晃动,后面的大屁股更是不要命地坐压着武戍的腹部。 “看老娘不坐死你……”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轻点…轻点坐……” 武戍咬着牙、惨叫着,该是被司寇霞的屁股坐得有些受不了了。 可也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似乎在较劲儿一般,腰腹不断地向上挺动着,鸡巴不停地操干着上面的馒头逼穴。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哈…武卫长…挺有力气嘛……” “有能耐…你就…尽管使出来吧……” 司寇霞被操出了感觉,小腿抖动得站不稳了。 继而伸手到武戍的脸颊上,先是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接着扬起巴掌,那染有红色指甲油的修长玉手,在抬离一定距离后,“啪”的一下扇到武戍脸上,训骂道:“快呀…嗯哼…就这点能耐么?昂哈…你是不是不行呀……” 武戍被打懵逼了,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扇自己的脸,并且还是在做爱的时候扇自己的脸? 等回过神来,怒气已经上涌,伸手揪住司寇霞的奶头狠狠拽扯,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回骂道:“骚货…竟敢不尊为夫…看为夫不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打烂你的骚屁股……” “昂哈…对…就是这样……” “夫君教训的极为正确……” “唔对…掐妾身的奶头……” “啊哈…继续…好厉害……” “啊对…打妾身的屁股……” “把妾身的屁股…打烂……” 司寇霞张开红唇白齿,开始大声地浪叫起来。同时摇晃着螓首,长发四散飞舞,屁股下落的速度更加快了,把武戍坐得难以招架。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肥厚的馒头逼被大大撑开,紧裹着下面粗硬的鸡巴,逼穴缝隙的鲜肉里面,淫水滋流不止。有好几次,武戍的鸡巴都被坐弯折了。 不过,亏得武戍功力深厚,控制着鸡巴重新挺直,才不至于被司寇霞做成太监。若是换成其他男人,早被司寇霞的屁股给坐死了。 但即便是这样,武戍也绝不好受,快被这骚女人给坐吐血了,额头渐渐冒出虚汗来。 必须承认,司寇霞是真耐操。 不但耐操,而且攻击性也强; 做爱的时候,喜欢女尊上位; 冷不防,还会被她打一耳光; 如此这般,谁能受得了呢? 武戍越想越气,拼命撞击着她的臀部,用力扇打她的奶子,并还叫嚣道:“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浪女人…操穿你的馒头逼……” “啊哈,有能耐就操死我啊……” 司寇霞不以为然,低头瞧见武戍脸上冒出虚汗,知道武戍已是穷途末路了,遂伸手到武戍脸上,这次没有再扇他耳光,而是好心帮他擦汗,接着又嘲讽道:“夫君…你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叫你属下过来一起操妾身啊…也好让他们帮你分担一些气力如何~嗯哼?” 城楼所建甚高,窗外飘来凉风。 吹拂在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上。 听到此话,武戍心里一激,不由朝窗台外面看去,想着难道真要叫葛氏兄弟上来一起操自己的女人? 立时醋意滔天,再次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司寇霞,见她冲自己媚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感觉又被戏耍了,挥起手臂朝司寇霞的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啪”,训斥道:“不许说这种话气夫君,知道么?” “啊哈…夫君继续打呀……” “继续打妾身的屁股呀……” 司寇霞非但不求饶,反而浪叫着让武戍继续打自己的屁股,这可把武戍气得没脾气。 “骚女人,还治不了你么?” 武戍伸手到司寇霞的屁股后面,摸到了她的屁眼位置,两根手指用力一扣,直接扣进了她的屁眼里,说道:“骚货…既然你那么想被双插…那夫君这就满足你~哼!”言罢,配合着大鸡巴在馒头逼穴里快速操插,手指头也对着她的骚屁眼扣进扣出,可谓是双管齐下。 “啪叽…噗叽…啪叽…噗叽……”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呀……” “啊哈对…就是这样…用力……” “用力操妾身的骚逼…昂哈……” “用力操妾身的屁眼…唔哼……” “妾身好舒服呀…好喜欢呀……” 司寇霞叫得越发放浪了,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趴伏在武戍身上,撅着后面被塞满双穴的大屁股卖力地摇晃着,似是要把武戍给吃了。 … 上面激情香艳,下面枯燥乏味。 城门口,过往商旅来往反复。 葛氏兄弟执戟站守着,心情好时就检查一下;心情不好,就干脆不搭理;谁要是没事找事,主动上前搭话,免不了要被骂一顿的。 这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小和尚,他脚步沉重,心急又气喘的,身上穿着不合身僧衣。 该是从灵溪寺偷跑出来的慧空。 他为营救师娘澹台夫人,天色刚亮,没吃饭就偷跑出来。只是,他不会骑马,也不会赶马车,等跑到王城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他又累又饿,浑身没劲儿,托着疲惫的小身躯来到葛氏兄弟面前,气喘道:“请问…请问两位大人,城西将军府该怎么走呀?” “他奶奶的,小兔崽子……” 葛老大最烦的就是被人突然搭话了,扬起巴掌就准备收拾这小和尚,可突然止住,不打了,问道:“小兔崽子,你刚问什么…城西有两个将军府,你这是要找那个将军府啊?” 小和尚挠了挠头,道:“我要去武府,找一个叫武戍的人…你们知道他在哪里么?” 这可算是问对人了。 葛老二接过话茬,道:“你有事就和我们说吧,武卫长现在正忙呢,不方便见你。” 说罢,看向旁边的葛老大。 两人相继笑了笑。 他们自是明白武卫长这么久不下来,肯定是在上面操逼呢。这时候带小和尚上去,让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岂不是有伤风化么? 慧空小和尚见两人无故奸笑,觉得他们不像好人,绝对不能够托付,于是道:“我要亲自见到他,才可将重要的事情说与他听!” “这样啊,貌似很难办呀~” 葛氏兄弟手搓下巴,故作为难道。 可就在慧空小和尚感到失望的时候,两人的话风突然转变了,开始争相扭打起来。 “我去…我去…让我去通报……” “不行…我是大哥…让我去……” “我是你弟弟…你要让着我……” 慧空小和尚挠了挠头,搞不明白两人在闹哪样?急道:“哎呀…你们别打了呀?” 两兄弟不管旁人劝解,仍是扭打得难舍难分。 最终,葛老二在大哥脸上来了一拳,并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道:“哥,这次你输了,就让我上去通报吧,嘿嘿……”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城楼上走去。 随后,葛老大也站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脸,并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骂道:“爹娘真偏心,小时候尽把好东西给弟弟吃了,害我长不高,现在连弟弟都打不过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