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的轮轨撞击声单调而催眠,田文浩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黄田野,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在外省读大学,每一天都是煎熬。 脑子里全是叶凡。 他知道那个叫杨帆的小子在上海,也知道叶凡跟那小子关系。 甚至,他能看到那些让他抓心挠肝的画面。 但那又怎样? 田文浩嘴角扯出一丝自嘲又笃定的笑。那些都是浮云。杨帆不过玩玩而已。 叶凡那样单纯的姑娘,肯定是被骗了,或者是一时新鲜。 等这股劲儿过了,她终究会明白,谁才是那个愿意为她掏心掏肺、甚至为她去死的男人。 只要自己回到上海,只要自己站在她面前,叶凡就一定会回来。不知道哪里的底气。 为了这次回来,他几乎掏空了这两年兼职攒下的所有积蓄。 早在三个月前,他就联系了上海一家颇有名气的高定婚纱店。 他要送叶凡一件礼物,一件能彻底锁住她心的礼物。 明年他就毕业了,这不仅是新年礼物,更是他对未来的承诺。 高铁到站,上海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田文浩却觉得浑身燥热。他没先回住处,也没联系叶凡,拖着行李箱直接杀向了婚纱店。 橱窗里,那件耗费了他五位数积蓄的婚纱静静伫立。 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云雾,抹胸处镶嵌的碎钻在射灯下闪瞎人眼。 田文浩隔着玻璃,手掌贴上去,仿佛摸到了叶凡温热的肌肤。 他甚至幻视到了婚礼现场,叶凡穿着这身婚纱,在亲朋好友羡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自己。 那时候,什么杨帆,什么过去,都会变成无关紧要的尘埃。 付尾款,取货。巨大的防尘袋沉甸甸的,像抱着整个世界。 走出店门,田文浩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叶凡的号码上,犹豫了。 万一呢? 万一现在叶凡正跟那个姓杨的小子在一起…… 这念头让他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不能直接去,得先探探路。这是战术迂回。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杨帆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是在室外。 “啊,杨帆,你在哪呢?”田文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关心杨帆, “我刚回上海,寻思着你要是有空,咱们聚聚。” “我啊?”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我在我干妈这儿呢,有点事走不开。” 干妈? 田文浩愣了一下。他不记得杨帆有什么干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在他干妈家,那就肯定没和叶凡在一起。 心中的大石落地,田文浩语气瞬间轻快起来:“行,那你忙着,改天再约。” 挂断电话,田文浩长出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叶凡的公司。 此时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杨帆随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 两个小时前,苏曼丽那个电话打得真是时候。 “老公出差了,家里没人。” 就这么一句话,像是个信号弹。 等杨帆推开苏曼丽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才发现这位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严肃的苏老师,为了迎接他的“临幸”,做了多么精心的准备。 卧室的床单换成了崭新的缎面,滑腻冰凉。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而靡乱的香气,混合著高档香水的味道。 苏曼丽,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端庄得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重点中学语文老师,此刻正像一只温顺至极的宠物,跪在厚软的地毯上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紧身衣是特意换上的,面料滑腻如水,紧紧吸附着她丰腴成熟的躯体,像是第二层皮肤那双傲人的巨乳被布料无情地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腰肢被束缚得极细,却又在胯部陡然炸开,形成一道夸张而完美的弧线,连接着那肥美圆润的翘臀。 这身段,哪里像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分明就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稍一捏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杨帆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并没有急着动作。 他转身去了趟卫生间洗澡,在这个间隙里,他故意没关门,听着外面那个女人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卫生间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杨帆甩着手上的水珠,推门而出。 套房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橘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档香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 等他再次回到卧室,眼前的景象让他眉梢一挑。 苏曼丽显然没有浪费这一两分钟的时间。 床边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情趣玩具,从小到大,从粉嫩的硅胶到冰冷的金属,甚至还有一对精致的银色乳铃。 有些还没拆封。 她跪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仰着脸,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讨好。 眼眸含春,波光流转间全是粘稠的情意。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唇角,带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深邃的沟壑里,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妖娆得让人挪不开眼。 “准备得挺充分啊,苏老师。”杨帆嗤笑一声,走过去,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苏曼丽身子一颤,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更甚,像是涂了一层醉人的胭脂。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杨帆的裤腿蹭了蹭,像是在祈求主人的爱抚。 “都是……都是给你准备的……”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沙哑,完全没了课堂上那股严厉劲儿。 杨帆没多废话,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细细的银色狗链。金属扣环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扣在了苏曼丽脖子上的项圈上。 “爬过来。” 杨帆拽着链子,往旁边的全身镜走去。 苏曼丽没有丝毫犹豫,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交替前行,双手撑地,身姿摇曳。那肥硕的翘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摆动,她在镜子前停下。 杨帆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两人的倒影。 一个少年,和跪在地上、衣着暴露的熟女。 杨帆站在她身后,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惊人的臀部上,用力一抓。 “唔!”苏曼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女人,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又诡异地燃起了一把火。 “看看这屁股,比篮球还大。”杨帆贴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江建宏那个老古董,平时碰过这里吗?他知道他那端庄的老婆,在别的男人面前是这副德行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苏曼丽的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就被更深的迷乱所取代。 背德感。 这种在道德悬崖边跳舞的感觉,比任何前戏都让她疯狂。 “他……他不碰我……”苏曼丽颤抖着声音,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只有你……只有主人会碰……” “真乖。” “看看你自己,干妈。”杨帆猛地一拽链子,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你,和在学校里那个受人尊敬的苏曼丽,还是同一个人吗?” 苏曼丽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女人,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却又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不是……我是……我是你的母狗……”她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听不清。”杨帆冷冷道。 “我是干儿子的小母狗!”苏曼丽闭上眼,大声喊了出来,随后像是献祭般,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杨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直直地抵在她的唇边。 苏曼丽熟练地含了上去。 温热,湿润,紧致。 她的口腔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旦陷入就难以自拔。 几个月前,她连这种事是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 那条灵活得离谱的舌头,如同灵蛇出洞,从根部一路盘旋而上,细致地照顾着每一寸褶皱。 她腮帮子鼓起,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一鼓一鼓。深喉、舔蛋、裹头,每一个动作都娴熟得令人发指。 杨帆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熟女脸在自己胯下起伏。 她偶尔抬起眼皮,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只有满满的兴奋和痴迷。 这就是调教的成果。 哄女人,就是要让她自信,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渴望的。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不需要端着架子,不需要做贤妻良母,她只需要做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就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快乐。 “干妈,你这张嘴,不去卖淫,真是可惜了。”杨帆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手指穿插在那乌黑的发丝间,微微用力按压。 苏曼丽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时而用力吸吮,拉出一道道晶莹的唾液丝;时而将整根肉棒深喉吞入,让那粗长的异物填满自己的咽喉;时而又吐出来,用舌尖轻点马眼,挑逗似地吹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苏曼丽?简直就是个吸精妖精!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顺着杨帆的大腿内侧抚摸,指甲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肌肤,带起阵阵酥麻。 镜子里,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跪在地上,大腿根部的肉被紧身衣勒得微微溢出,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 杨帆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行了。”杨帆拍了拍苏曼丽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苏曼丽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淫靡的银丝。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转过去。” 苏曼丽乖顺地转身,双手撑在床上,将那个肥美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 深色的紧身衣在臀部开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洞,那一抹雪白的肉色在深紫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杨帆走过去,拿起地上的乳铃。 “忍着点。” 他伸手探入她的衣领,粗暴地捏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将冰凉的乳铃夹了上去。 “啊——!”苏曼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口中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好冰……好涨……”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在这充满了靡乱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荡。 杨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那肥硕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扒开。 那朵粉嫩的私密花朵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黑色的丝袜。 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地颤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填补。 “真骚。”杨帆低骂一声,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直捣黄龙。 “啊啊啊——!” 苏曼丽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没有前戏的润滑,也没有温柔的过渡,直接就是最猛烈的进攻。 阴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那根火热的坚硬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却又精准地顶到了她灵魂深处最痒的那一点。 “太深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苏曼丽的臀肉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颤动,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层肉浪,那白花花的景象看得人眼晕。 铃铛声伴随着撞击声,响成一片。苏曼丽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迎合著身后的动作,“啊……好大……干妈被操死了……” “那你老公呢?江建宏要是知道他老婆现在被人像狗一样操,会怎么想?” 提到丈夫的名字,苏曼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紧致的甬道猛地收缩,险些把杨帆缴械投降。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别说……别告诉他……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疯狂地摇摆着头部,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 杨帆冷笑一声,抽出肉棒,换了个姿势。 他一把将苏曼丽拉起来,让她面对着镜子站立,然后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 “看着镜子!” 苏曼丽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 衣衫不整,眼神淫荡,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私密处正被男人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贯穿。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曼丽!”杨帆猛地一顶,直接插到底。 “啊——!” 苏曼丽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荡妇,那个随着男人动作而疯狂扭动腰肢的女人,心中最后一点羞耻感也化为了灰烬。 “我是母狗……我是杨帆的母狗……”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满足。 杨帆的手绕到前面,隔着紧身衣狠狠揉捏着那对E杯的巨乳。奶子被捏得变形晃荡,柔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准确地扣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双重刺激下,苏曼丽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杨帆的支撑。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洒在杨帆的小腹上。 她高潮了。 但这还不够。 杨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把苏曼丽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直接把她顶到了墙上。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错位。 苏曼丽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急促的“荷荷”声。 翻白的眼珠里全是绝顶的快感。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房间里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从床上到镜子前,从地毯到窗台。苏曼丽的嗓子早就喊哑了,身上全是汗水,妆也花了,但这副狼狈的样子反而更显妖娆。 最后,杨帆把她扔回床上。 苏曼丽像是一摊烂泥,跪趴在床上,本能地高高撅起肥臀,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夹紧点!”杨帆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冲刺。 苏曼丽的臀肉紧紧夹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那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龟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射给我……主人……射给母狗……”她胡乱地喊着骚话,摇臀搅逼,不让杨帆轻易撤退。 随着杨帆的一声闷哼,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进了那早已松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烫得苏曼丽浑身一颤,像是被烙上了永远的印记。 杨帆拔出来的时候,那张被撑得极大的小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浊的液体,混合著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简直是素人里最骚的顶级货色。 那个在江建宏眼里贤惠持家的好妻子。 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下,肚子里灌满了他杨帆的精液。 这种反差,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苏曼丽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至极的微笑。 “这下……满意了吗?”她声音嘶哑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杨帆伸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表现不错,值得奖励。” 苏曼丽咯咯一笑,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她伸手抱住杨帆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个极品熟女,最近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任何时候,只要杨帆有需要,哪怕是在学校开会,哪怕是在家里做饭,她都能想办法找借口溜出来。 那个什么都不知情的江建宏,甚至还经常因为工作忙而对妻子感到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苏曼丽,变着法地给她买礼物补偿。 殊不知,他买的那些名牌包包、高档首饰,最后都成了苏曼丽在杨帆面前展示风骚的道具。 真不知道这位老实巴交的工程师,要是哪天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背地里已经被别人调教成了这副模样,连口交深喉都练得炉火纯青,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毕竟,据苏曼丽自己交代,江建宏可是连她的口交都没享受过一次。在那个传统的男人眼里,那种事是脏的,是不尊重女性的。 呵,真是个笑话。 ……………。 时间回到田文浩打电话的画面,镜子里的画面荒诞而淫靡。 苏曼丽跪伏在那个比她小了二十岁的男孩胯下。 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写满了讨好,舌尖灵活地在那狰狞的巨物上打转,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再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 杨帆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女人,真是个极品熟女。 谁能想到,那个在家长会上侃侃而谈、气质高雅的苏老师,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淫荡的一面? 那双平日里拿着粉笔的手,此刻正温柔地帮他捋动着睾丸;那张用来朗诵诗歌的嘴,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简直让人上瘾。 “滋滋滋——”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气氛。 苏曼丽动作一顿,惊恐地抬起头,嘴巴里还塞得满满当当,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询问杨帆。 杨帆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田文浩。 呵,这小子。 杨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他没有推开苏曼丽,反而按住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不要停。 然后,他伸长手臂,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杨帆手指却插进苏曼丽浓密的黑发中,逼迫她含得更深。 “啊,杨帆,你在哪呢?我刚回上海,寻思着你要是有空,咱们聚聚。”电话那头,田文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啊?我在我干妈这儿呢,有点事走不开。”苏曼丽被迫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被龟头顶住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 “行,那你忙着,改天再约。” 杨帆一边挂了电话,一边低头看着苏曼丽。 苏曼丽正卖力地在那根东西上吞吐,腮帮子鼓起老高,口红都被蹭花了一些,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她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这反而让她的口腔包裹得更紧了。 这种在别的男人面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下面的那张小嘴也开始泛滥成灾。 杨帆低头,正对上苏曼丽那双迷离又充满媚态的眼睛。她刚才稍微松开了一些,正用舌尖调皮地在那敏感的马眼上画圈 “含住。”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苏曼丽熟练地低下头深喉。 没有任何润滑,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呕——” 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角瞬间渗出了泪水。 杨帆没有停,按着她的脑袋,强硬地往里送。 那根火热的肉柱无情地撑开她的食道,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暴虐。 苏曼丽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贱。” 真的太贱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让她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杨帆松开手,让她喘口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只修长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那不是爱抚。 杨帆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他粗暴地抓起一团软肉,用力揉捏,变形,指甲甚至陷入了肉里。 “啊……疼……” 苏曼丽娇呼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杨帆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 捏住。 旋转。 用力一拧! “啊啊啊——!” 苏曼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尖叫声变了调。剧烈的疼痛混合著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就湿润的腿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疼吗?”杨帆问,手里却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反方向又扭了一圈。 “疼……好疼……主人……饶了我……” 苏曼丽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张平日里严肃刻板的脸,此刻全是荡漾的春情。 杨帆松开手。 那颗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不堪,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趴好。” 苏曼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屁股高高撅起。 那是她最下贱、也最迷人的姿势。 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红红的,湿湿的。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湿软的入口。 没有一点点试探。 腰腹发力。 BOOM! 像一根烧红的热铁,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天啊!” 苏曼丽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脖子后仰,嘴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太深了! 太猛了! 那种被瞬间劈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那一轮还没流出来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硬生生挤了出来,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白色的泡沫显得格外淫靡。 “手,给我。” 苏曼丽此时已经神智不清,听到指令,乖顺地将双手往后送去。 杨帆立刻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手一扭! 她的双手被牢牢扣在背后,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点,上半身瞬间失控,重重地摔向地面。 杨帆没有停,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压下去! 苏曼丽的头整个埋进了地上的长毛地毯里,脸都被压得变形,视野里只有一片黑暗,鼻子里全是地毯灰尘的味道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脸都看不到。 但这更刺激了杨帆的兽欲。 他看不见苏曼丽的表情,只能看见那个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像个完美的靶子。 越操越猛。 屁股这样撞——哐哐哐! 那是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巨响,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砸在地面上。 啵……啵……啵啵啵! 这是那根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水声,粘稠,响亮,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苏曼丽心上的鞭子。 苏曼丽的头发早就乱了,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上,像湿漉漉的海藻。 她被按在地毯里,根本没法挣扎,也不想挣扎。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吐着热气,喘着粗气。 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她身体往前滑行一寸,膝盖在地毯上磨得生疼,但下一秒又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拽回来,继续这无休止的冲刺。 她的手被反扣在背后,像个被特警制服的逃犯。 狼狈,屈辱,却又爽到了极点。 “叫出来!”杨帆在她耳边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苏曼丽终于崩溃了。 “叫出来!” 她在这个小她二十岁的学生身下,喊出了这辈子最不知廉耻的话。 “操死我吧……啊啊啊……比我老公爽!比我老公的大……” “你比他会干……他不行的……你是硬的……他是软的……” “他太温柔了……我要你这种!我要被你干死……啊!啊!要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把那个在家任劳任怨、把她当菩萨供着的丈夫踩进泥里,只为了取悦身后这个把她当母狗玩弄的男人。 杨帆听着这些话,眼中的暴虐更甚。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羞辱,还不够。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苏曼丽正处于云端,突然的空虚让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回头迷离地看着他:“怎……怎么了?别停……求你……” 杨帆从床头柜上抓过苏曼丽的手机,解锁,扔到她面前的地毯上。 “给你老公打电话。” 苏曼丽一愣,浑浊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什……什么?” “我说,”杨帆俯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现在,给你那个不行的老公打电话,问问他今晚吃什么,指挥他做饭。” 疯子。 这是苏曼丽唯一的念头。 这太疯狂了。 如果被发现,她的一世英名,她的家庭,她的工作,全部都会毁于一旦。 “不……不行……”她本能地抗拒。 杨帆冷笑一声,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那根巨物直接顶到了花心的最深处,甚至还要往里钻。 “啊!”苏曼丽尖叫一声。 “打不打?”杨帆威胁道,“不打我现在就拔出来。” 苏曼丽浑身一颤。 “我打……我打……”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杨帆笑了。 他把苏曼丽拉起来,让她变成女上位的姿势。 苏曼丽身上穿着那件情趣内衣,破烂的丝袜挂在大腿上。她跪坐在杨帆身上,那个狰狞的东西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 两人密切配合。 苏曼丽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和杨帆的手互相扶着,十指紧扣。 “嘟——嘟——” 电话通了。 “喂?曼丽?”江建宏那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要晚点回来?” 苏曼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杨帆却在这个时候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嗯……” 苏曼丽差点呻吟出声,连忙咬住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没……没事……建宏……那个……今晚……” 杨帆慢慢地晃动腰身,那东西在她的体内研磨,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苏曼丽必须用极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声线,她死死抓着杨帆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我想吃……我想吃清蒸鲈鱼……” 她说这话的时候,杨帆正好顶到了她的G点,那种酸爽让她眼前发黑,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江建宏在电话那头笑了:“好,好,你想吃我就去买。鲈鱼好,补身体。还要别的吗?” “还要……还要排骨汤……”苏曼丽一边说着,一边还要配合杨帆的节奏上下起伏。 这简直是在走钢丝。 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开口,都是一次心跳的赌博。 杨帆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空出一只手,伸到苏曼丽胸前,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轻轻一弹。 “唔!” 苏曼丽猛地仰起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怎么了曼丽?怎么有怪声?”江建宏疑惑地问。 苏曼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话筒,狠狠瞪了杨帆一眼。杨帆却笑得一脸无辜,甚至加快了顶弄的频率。 苏曼丽不得不换了一只手拿电话,借此掩饰身体的颤抖:“没……没什么……我也……也没什么事……刚才……刚才碰倒了杯子……” “哦,那你小心点,别伤着手。”江建宏叮嘱道,“对了,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好……我知道了……” 这种游戏,他们玩过不止一次了。 简直是地狱,也是天堂。 这是最爽、最刺激的游戏,苏曼丽明明怕得要死,却沉迷得不能自拔。那种背德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强烈百倍。 但即便那样,两人也要死死咬着牙,坚持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那一刻才是真正的爆发。 两人会像两头野兽一样,哭笑不得地去清理彼此身上狼藉的液体,然后舒舒服服地开始正戏。 没有了顾虑,没有了压抑。 昏天黑地、地动山摇地再弄上几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 直到把彼此都掏空。 …… 记忆回到现实。 餐桌上。 “曼丽?曼丽?” 江建宏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曼丽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啊?怎么了?”她有些慌乱地看着丈夫。 江建宏皱着眉,有些担忧:“你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是不是太累了?” 苏曼丽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围裙、一脸憨厚的男人。 他刚刚还在为了那条鱼是不是咸了而担心。 而自己在两个小时前,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一边被操得汁水飞溅,一边指挥他怎么做这条鱼。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愧疚,不是自责。 她拥有完美的家庭,体贴的丈夫,优秀的女儿。 同时,她还拥有年轻的肉体,疯狂的性爱,以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的温度。 “没事,就是学校的事情有点多。” 她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老公,这鱼真好吃。” “比外面的都好吃。” 江建宏听到夸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笑得像个孩子:“好吃就多吃点。对了,周末,要不咱们叫上女儿,还有杨帆,那孩子不是跟咱们家关系不错吗,让他也来家里吃顿饭吧?” 苏曼丽正在吞咽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跪在地上,杨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浓稠的精液射了她满嘴。 她没有吐。 她含着,像含着什么珍馐美味。 咕噜一声。 当着杨帆的面,她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那是属于那个年轻男人的精液,现在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的胃里,和这条清蒸鲈鱼混在一起。 “好啊。” 苏曼丽放下筷子,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那就让他来吧。” “我也……挺想他的。” 她看着江建宏,笑得愈发温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甜腻与疯狂。 “老公,你也辛苦了,今晚早点休息。” “我去洗个澡。” 她站起身,长裙摇曳,走向浴室。 背影端庄,步伐优雅。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内裤,早就湿透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镜子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苏曼丽赤着脚站在瓷砖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再次狂奔回那个充满麝香与荷尔蒙气息的下午。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拨一拨,回到当天下午。 田文浩开着那辆擦得锃亮的轿车,后备箱里躺着那套为了婚礼斥巨资定制的婚纱。他手心全是汗,在方向盘上蹭了又蹭,心里既紧张又亢奋。 这可是惊喜。 天大的惊喜。 到了叶凡公司楼下,他没敢直接上去,怕那个平日里有点小脾气的小祖宗嫌他打扰工作。 就在车里干等着,盯着大门口,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随着下班的人潮涌出来。 “凡凡!” 田文浩摇下车窗,那一声喊得,嗓子都有点劈了。 叶凡正低头看着手机,估计是在刷朋友圈或者回消息,听见这声儿,整个人一激灵,猛地抬头。 看见田文浩那张笑成菊花的脸,她眼里的惊讶简直要溢出来,但很快,那就被职业性的甜笑盖过去了。 “文浩?你怎么回来了?”叶凡踩着小高跟,笃笃笃地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带进一阵好闻的香水味。 “想你了呗,逃课也得回来。”田文浩嘿嘿傻笑,伸手去抓叶凡的手。 叶凡没躲,任由他捏着,嘴上却嗔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两人没急着回家。 田文浩提议去吃西餐,搞点浪漫的。叶凡却摇头,说想吃以前学校门口那种麻辣烫,又辣又油的那种。 田文浩哪有不依的。 一顿麻辣烫吃得热火朝天。 看着叶凡吃得鼻尖冒汗,嘴唇红艳艳的,田文浩心里的满足感爆棚。 这就是过日子啊,什么米其林三星都比不上这一碗加了两个荷包蛋的麻辣烫。 吃饱喝足,那是正事儿了。 “小别胜新婚”这话不是盖的。 两人心照不宣,直奔早已订好的酒店。 这酒店是田文浩精挑细选的,情侣套房,大圆床,落地窗,浴缸就在窗户边上,能看见外面的江景。 一进房间,冷气扑面而来,激得人毛孔一缩。 田文浩把房卡一插,灯光暧昧地亮起。 他把叶凡往怀里一搂,刚想亲上去,叶凡却推了他一把,娇滴滴地说:“一身火锅味儿,难受死了,我去洗澡。” “一起洗?”田文浩坏笑着挑眉。 “去你的,想得美。”叶凡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抓起浴巾,像条滑溜的鱼一样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田文浩心脏狂跳。 机会来了。 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一路小跑冲下楼。 打开后备箱,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套婚纱。 那婚纱大得很,蓬松的裙摆像云朵一样,他甚至都不敢用力挤压,生怕弄皱了那昂贵的蕾丝。 再一路狂奔回房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田文浩长出一口气,找了个衣架,把婚纱仔仔细细地挂在床正对面的落地架上。整理裙摆,拉平褶皱,退后两步看了看。 完美。 灯光打在洁白的纱裙上,上面镶嵌的水钻闪闪发光,圣洁得让人不敢呼吸。 他都能想象出叶凡穿上它的样子,绝对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 田文浩站在浴室门口,声音有点抖:“洗完没啊?” “快啦,催什么催!”里面传来叶凡慵懒的声音。 “快点出来,有个超级大的惊喜等你!” 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团白雾涌出来。 叶凡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抬头:“什么惊喜啊,神神秘秘的……” 话音未落,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件婚纱上,瞳孔猛地放大。 “天呐……” 叶凡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她踩着小碎步跑过去,动作轻得像是在做梦。 手指颤抖着抚摸过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边,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冰凉,却让她的血一下子热了起来。 每个女人都有个婚纱梦,叶凡也不例外。 更何况,这件婚纱的做工、款式,一看就价值不菲,绝对不是影楼里那种廉价货。 “你……你啥时候买的啊?”叶凡转头看向田文浩,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惊喜。 田文浩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友这副模样,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这一路的奔波,攒钱吃泡面的辛苦,在这一刻全都值回了票价。 “喜欢吗?”他笑着问。 “喜欢!太喜欢了!”叶凡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这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 “喜欢就赶紧换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田文浩催促道,“我都等不及看我的新娘子了。” 叶凡脸一红,也没矫情,抱着婚纱就往洗手间跑:“那你等着,不许偷看!” 田文浩坐在沙发上,腿有点抖。那是激动的。 他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好了没啊?”他忍不住喊。 “来了来了,别催嘛!” 门开了。 田文浩觉得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叶凡双手提着巨大的裙摆,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那婚纱剪裁得极好,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抹胸款式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雪白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她脸上没化妆,却比任何时候都美。那种刚出浴的清纯,混合著婚纱的神圣感,还要加上她本身那种略带妩媚的气质,简直是绝杀。 田文浩看呆了,眼珠子都挪不开。 叶凡走到客厅中央,松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 裙摆飘起来,像白色的波浪。 “漂不漂亮?”她停下来,歪着头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求表扬的期盼。 田文浩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个整句,脑子里所有的形容词都死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漂亮……太漂亮了……老婆你好美……” 他招招手,声音沙哑:“过来。” 叶凡抿嘴一笑,乖乖地走过去。 田文浩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 “啊!” 叶凡惊呼一声,跌坐在田文浩的大腿上。蓬松的婚纱瞬间铺满了整个沙发,像两人置身于云端。 田文浩从后面紧紧搂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那是混杂着奶香和花香的味道,让他着迷。 “这么大的惊喜,有没有奖励给我?”他在她耳边吹气,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际摩挲。 叶凡缩了缩脖子,没吭声,脸却红到了耳根。 田文浩心里痒得不行,嘴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亲,湿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今天该叫我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叶凡扭了扭身子,还是不说话。 “叫不叫?不叫我就……”田文浩的手开始往上移,隔着婚纱那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柔软的胸部。 “哎呀……别……”叶凡娇喘一声,声音细若蚊蝇,“老……老公。” 这一声“老公”,就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田文浩的天灵盖。他浑身酥麻,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猛地把叶凡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叶凡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他那双冒火的眼睛。她伸出小手,轻轻拍了一下田文浩的胸口:“别闹……” 这哪是拒绝,分明是欲拒还迎。 田文浩哪里还忍得住。 他盯着叶凡穿着婚纱的样子,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圣洁的婚纱包裹着的是他最爱的女人,而此刻,这个女人正坐在他怀里,任予任求。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了那抹胸上方溢出的雪白乳肉。 “软。” “弹。” 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触感。 “凡凡……”田文浩呼吸急促,就要低头吻上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凡突然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等一下。” 田文浩一愣,动作停滞在半空,满脸的欲求不满:“怎么了?” 叶凡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料,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我想让杨帆看看这套婚纱。”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田文浩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刚才那股子热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这是他定制的婚纱。 这是他准备的婚礼。 这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时候,她居然想让另一个男人看? “哎呀,你别多想嘛。”叶凡看着田文浩那张瞬间垮下来的脸,赶紧撒娇解释,“杨帆眼光好啊,而且他又是阿姨的男朋友。我就是想让他看看好不好看,就像……就像给闺蜜炫耀一下嘛。” 田文浩心里那个堵啊。 把炮友对象当闺蜜?这逻辑也就叶凡能说得出口。 他心里郁闷得想撞墙,一股酸水直往嗓子眼儿冒。 可是看着叶凡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副恳求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没办法,谁让他爱她呢?爱得卑微,爱得没了骨气。 “行……吧。”田文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头顶绿得发光。 叶凡欢呼一声,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兴奋地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 此时此刻。 杨帆刚从苏曼丽家出来不久。 那个熟透了的岳母真是要命,整整一下午的疯狂索取,几乎要把他榨干。 他现在处于绝对的贤者模式,身体被掏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方躺尸。 看到来电显示是“叶凡”,他皱了皱眉,本能地不想接。但这丫头要是打不通,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喂?”杨帆的声音透着疲惫。 “杨帆!你在哪呢?”叶凡的声音清脆欢快,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刚回学校附近。”杨帆随口胡扯。 “我跟你说,我穿婚纱了!”叶凡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田文浩,故意把声音放得娇滴滴的,“文浩送我的,特别特别漂亮。你想不想看?” 杨帆脑补了一下画面,要是平时,他肯定会有兴趣调戏几句。但现在?他连抬头皮的力气都没有。 “哦,挺好的。好看。”敷衍至极。 叶凡显然对这个反应不满意。 “你在学校?那我去找你好不好?或者……我在宾馆,你过来嘛~”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田文浩拳头瞬间捏紧了,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他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你过来嘛”。 在宾馆。 这是当着正牌男友的面,赤裸裸地邀请另一个男人来开房? 田文浩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死死盯着手机,生怕听到那个男人答应一声“好”。 如果杨帆真的来了,他该怎么办? 把人赶出去? 还是像个窝囊废一样腾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对田文浩来说,简直像两个世纪。 “算了吧。”杨帆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田文浩好不容易回趟上海,你们小别胜新婚的,你多陪陪他。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呼——田文浩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对杨帆的感激。 好兄弟啊! 真是好兄弟! 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靠谱,没有趁虚而入,反而还在帮他维护感情。 田文浩在心里给杨帆发了一张大大的好人卡,甚至为自己刚才的嫉妒感到一丝羞愧。 然而,叶凡不乐意了。 原本满脸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嘟得能挂油瓶。 “什么嘛……人家想让你看嘛……”她在电话里开始撒娇,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身子还配合着扭动,“你就来看看嘛,一眼也行啊……” 田文浩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就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女朋友为了见别的男人,在他面前如此作态,这比直接打他脸还疼。 杨帆那边显然是不耐烦了。 “我有事,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毫不留情。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凡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种被当场拒绝的羞耻感,加上没能如愿以偿的失落感,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田文浩看着女朋友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虽然酸楚,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终于结束了”的放心。 至少,杨帆没来。 至少,今晚她是他的。 他走过去,轻轻搂住叶凡的肩膀,柔声安慰:“你看,我就说杨帆可能有事吧。人家也许正忙着呢,或者是心情不好。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叶凡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嗯……可能吧。”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洁白的婚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为了谁穿的? 虽然田文浩买了单,但在她心里,这美丽的样子,她是想展示给那个总是坏笑的少年看的。 田文浩看着怀里的美人。婚纱的抹胸边缘,那雪白的肌肤微微起伏,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那一瞬间,男人的本能再次占领了高地。 杨帆不来最好。 现在,这良辰美景,这绝色佳人,都属于他田文浩一个人。 他心里痒痒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想要去解婚纱背后的绑带。 “凡凡,既然他不来,那咱们……” 田文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想要抱着叶凡去床上,去脱掉这碍事的裤子,去占有这具美好的身体。 叶凡却身子一僵。 她心里全是杨帆。全是刚才那个冷淡的拒绝。 那种求而不得的骚动,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杨帆,根本容不下田文浩的触碰。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呜呜……” 田文浩慌了,手足无措地帮她擦眼泪:“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想让他看……”叶凡抽噎着,也不管这话有多伤人,“我就是想让他看我穿婚纱的样子……呜呜呜……” 田文浩看着女朋友这副模样,心里那个无奈啊。 这叫什么事儿? “那……那怎么办?”他叹了口气,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他又不肯来。” 叶凡哭声一顿,眼珠子转了转。 一个大胆、疯狂,甚至有些变态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田文浩,带着一丝乞求:“老公……你帮我拍下来发给他好不好?” “拍照片?”田文浩愣了一下,“行啊,拍张照片发给他。” “不……不是照片。”叶凡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是视频。” “视频?” “嗯……那种视频。”叶凡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变得炽热,“自慰的视频。” 田文浩觉得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是发给杨帆!发给别的男人!” “我不管!我就要让他看!”叶凡开始耍赖,抓着田文浩的胳膊摇晃,“求你了老公……你就帮帮我嘛……我就想让他知道我有多美,多……多想他……” 这话说的,简直是把田文浩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田文浩坚决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也太……太那个了!” “呜呜呜……你不爱我了……你连这点小事都不依我……”叶凡开始放大招,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我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连这个都不肯帮我……我不活了……” 田文浩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叶凡哭。 一哭他就乱。 一哭他就软。 他看着叶凡那张绝美的脸,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的底线一点点崩塌。 这算什么事儿啊? 自己花钱买婚纱,自己开房,最后还要拿着手机,拍自己老婆给别的男人自慰? 这还是个男人吗? 可是,如果不拍,叶凡肯定会跟他闹翻,甚至可能会分手。他好不容易才追到女神,好不容易才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 “行行行!别哭了!”田文浩一咬牙,狠狠地跺了脚,“我拍!我拍还不行吗!” 为了爱,为了维护这段关系,他忍了。 叶凡瞬间止住哭声,破涕为笑,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老公最好了!” 半小时后。 大学男生宿舍。 杨帆正躺在床上挺尸,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一看,是田文浩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段视频。 缩略图是一片雪白。 他好奇地那个点开。 视频缓冲了几秒,接着画面动了起来。 杨帆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原本疲惫的身体竟然又有了一丝反应。 视频里,叶凡穿着那套华丽的婚纱,躺在酒店粉色的大床上。裙摆铺散开来,像是盛开的花蕊。 而她是花心。 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粉色床单上,皮肤在灯光下白嫩如凝脂,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光泽。 那双纤细的美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保留。 她眼神迷离浪荡,一只纤手正揉捏着自己饱满白嫩的乳房。 那原本B罩杯的胸部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浪层层翻涌,乳头硬挺,粉得像熟透的樱桃。 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体。 她手指扒开那粉嫩的小穴,薄薄的阴唇被拉扯成透明的花瓣状,穴口早已是一片水光潋滟,粉红水润。 “嗯……啊……” 视频里传来她压抑又欢愉的娇喘声。 她咬着红唇,眼神半闭半睁,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拿着镜头的田文浩,更是对着屏幕前的杨帆——极尽挑逗。 光洁多汁的粉唇一张一合,阴蒂肿胀闪着晶莹的水光。 整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那张清纯无辜的小脸,配上如此淫荡下流的动作,简直是反差拉满。 揉奶,掰逼,一气呵成。 骚到了骨子里。 杨帆看着视频,甚至能想象出镜头后面田文浩那张憋屈到扭曲的脸。 这也太好笑了。 他看完了视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叶凡,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也是个极致的疯子。而那个田文浩……真是个忍者神龟啊。 杨帆直接拨通了田文浩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杨帆……”田文浩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透着股浓浓的尴尬。 “你发这玩意儿给我干什么?”杨帆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田文浩在那头支支吾吾,旁边还能听到叶凡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她正贴在旁边偷听。 “那个……叶凡第一次穿婚纱,说是……想跟你看看……”田文浩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扒下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吧。宾馆都给你们开好了……” 这话一出,杨帆都愣了。 真大方啊。 不但送视频,还送人? 叶凡在旁边屏住呼吸,紧张地抓着田文浩的胳膊,耳朵竖得像天线。 杨帆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如果是平时,这种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但今天……他是真的不行了。 苏曼丽那一下午的战斗力太强,他现在连抬腿都费劲,更别说去应付叶凡这种需求旺盛的小妖精。 “你女朋友叫我干什么?没空。”杨帆拒绝得很干脆。 电话那头,叶凡的脸瞬间垮了,眼泪又要往外涌。她狠狠掐了田文浩一把。 田文浩吃痛,看着女友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心里一横,豁出去了。 “给个面子吧,兄弟!”田文浩带着哭腔乞求道,“我开车去接你行不行?真的,就来坐坐也行啊!” 旁边叶凡紧张地听着,大气都不敢出。 杨帆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刚跟……刚有点事忙了一下午,累得不行,一滴都没有了。”杨帆想了想苏曼丽那丰腴的身子,实话实说,“真动不了了。” 叶凡在旁边听得真切,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捂着嘴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田文浩心疼得不行,一咬牙,豁出去了。 “那我带着叶凡开车去你们宿舍吧!不麻烦你来回跑了,我们在车里等你,或者找个离你近的地方,行不行?” 这话一出,杨帆都愣了。 这也太拼了。 为了让女朋友见情人一面,这正牌男友能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杨帆觉得要是再拒绝,那就有点不识抬举,甚至有点伤人了。 毕竟田文浩这态度,确实让人没法再硬下心肠。 “行吧……”杨帆无奈地松了口,“既然你们非要折腾,那就别来回跑了。就在那等着吧,我打个车过去。” “别别别,不用你打车,真的不用!”田文浩赶忙说道,生怕杨帆反悔,“你们别来回折腾了,你在宿舍躺着就行,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真的,很快!” 杨帆拗不过他:“行吧行吧,随你。” 挂了电话。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耶!” 叶凡破涕为笑,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连那身已经弄皱的婚纱都顾不上整理,一把抱住田文浩的脖子,在那张满是无奈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快快快,快去开车接杨帆!” 田文浩看着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女友,心里那股郁闷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酸溜溜地问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去接杨帆吗?” 叶凡正忙着整理婚纱的裙摆,听到这话,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着田文浩那张写满失落的脸,眼神闪了闪。 作为女人,她太知道怎么拿捏这个男人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正在穿鞋的田文浩,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柔声哄道:“你别生气嘛……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杨帆就是……就是朋友嘛,我想让他看看我幸福的样子。”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但田文浩信,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信。 他一边系着鞋带,一边不死心地追问:“我和杨帆谁重要?” 叶凡眼珠子转了转,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你啊,你是我男朋友,是要跟我结婚的人。” 说完,她还凑过去,在他脸颊上“波”地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快去嘛,我在房间等你回来。” 这一口亲,这一句甜言蜜语,就像是给田文浩打了鸡血。 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瞬间被缝补好了一大半。 “行,那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他。” 田文浩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宾馆房间。 去接那个即将睡他女朋友的男人。 宾馆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像走在云端。田文浩手里攥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那个吻的触感还停在脸颊上,湿润、滚烫。 叶凡那句“老公你真好”,像某种高浓度的致幻剂,顺着耳膜直接钻进脑子里,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搅得稀碎,又用一种扭曲的快感重新粘合起来。 哪怕是假的。哪怕她刚才还在为了见另一个男人而精心打扮。 只要她还需要他,哪怕是作为一个司机,一个工具,他也觉得自己在这个三角关系里占有一席之地。 下了电梯,初冬的夜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没有急着发动。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在干什么? 去接那个即将干他女朋友的男人?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 但紧接着,这种恶心感被另一种兴奋吞噬了。 他在想象;想象叶凡见到杨帆时眼神里的拉丝;想象自己作为唯一的观众,窥视这一切的刺激。 这种刺激比任何AV都要真实,都要猛烈。 这就是他存在的价值。 田文浩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荡的地下车库回荡。 半小时后。 大学北门。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田文浩拿出手机,给杨帆发了条微信:“到了,就在校门口那棵梧桐树底下,打双闪。” 发完,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到副驾座上。 没过两分钟,那个身影出现了。 杨帆穿得很随意,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没拉满,露出里面的白T恤,下身是宽松的工装裤。 手里拎着个不大的运动包,看形状,里面装的东西不多。 大概率是换洗的内裤。 田文浩喉结滚了滚。这人刚搞完别人的老婆,现在又要来搞自己女朋友。 真是铁打的肾。 杨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带进一股冷风。 “谢了啊,兄弟。”杨帆把包往后座一扔,系上安全带,语气熟稔得像是在招呼滴滴司机,又或者多年的老友,“刚有点急事耽误了,让你久等。” “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田文浩发动车子,打方向盘汇入主路。 车厢里有些安静。 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杨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苏曼丽那个女人真是极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折腾了一下午,确实有点透支。 “那个……”田文浩打破了沉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仿佛在说一件很正经的工作安排,“待会儿见了叶凡,你……能不能多哄哄她?” 杨帆睁开一只眼,歪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路灯的光影在田文浩侧脸上快速划过,映照出他脸上那种纠结又卑微的神情。 “怎么说?”杨帆问。 “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田文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虽然……虽然我知道你们只是那种关系,她是我女朋友。但是,她在你面前其实挺自卑的。她总觉得你身边优秀的女人太多,她怕你把她忘了。” 杨帆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这逻辑,简直绝了。正牌男友教炮友怎么哄自己女朋友开心,理由是为了让女朋友有安全感。 田文浩没听到回应,以为杨帆不耐烦,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她点存在感?多陪她聊聊天,哪怕是发发微信也行。她不需要你负责,就是……就是想要那种被重视的感觉。刚才在宾馆,她跟我闹别扭,其实就是觉得你冷落她了。” 杨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觉悟,真的,我服。你这是怕我把你女朋友玩腻了甩了,然后她回家拿你撒气?” “不是……”田文浩脸涨得通红,“我是觉得,既然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开心最重要。她不开心,我也没法……没法安心。” “没法安心看戏?”杨帆一针见血。 田文浩不说话了,算是默认。 杨帆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点:“行,既然你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给。待会儿见了面,我好好‘安慰’她。” 田文浩听懂了,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还有个事。”田文浩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探讨,“我觉得她缺乏安全感,可能跟她原生家庭有关。或者是以前的感情经历。当然,也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或者是你。” 他转头看了杨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你是不是经常当着她的面接其他女人的电话?或者表现得太花心了?女孩子心思细,你要是想长期维持这种关系,这些细节得注意。要是让她觉得你只是把她当泄欲工具,她心里肯定难受。这一难受,最后折腾的还是我。” 杨帆听着这番长篇大论,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绿帽奴”的自我修养吗? 不仅提供场地、接送服务,还要负责情感咨询和售后维护? 杨帆当然明白,田文浩不是真的傻,也不是真的伟大。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极度自私的病态心理。 这种男人,往往对伴侣有着极深的依恋,但这种依恋必须通过“被背叛”的痛苦来激活。 就像吃辣一样,痛觉越强,快感越强。 如果不辣了,这道菜也就没味道了。 如果杨帆真的专一地爱上叶凡,甚至把叶凡从田文浩身边抢走,田文浩反而会崩溃。 他需要的正是这种“三人行”的微妙平衡——女友肉体出轨,精神上却(被迫)依赖他这个“老实人”来兜底。 “你放心。”杨帆拍了拍田文浩的肩膀,“你老婆,还有你妈,我都会好好待的。雨露均沾,绝不厚此薄彼。” 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田文浩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又赶紧松开。 “怎么?提到你妈,激动了?”杨帆嘴角挂着笑 “不过,我真的挺好奇。”杨帆身体前倾,凑近田文浩的耳边,压低声音, “我这么搞你的女朋友,又搞你的亲妈,把你身边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睡了,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难受?” 田文浩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灯,红色的光晕在他瞳孔里扩散。 难受吗? 当然难受。 但他更怕另一种感觉——平庸。 那种每天的平庸生活,让他觉得窒息。 只有在看着母亲和女友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活着,那种血液沸腾、头皮发麻的刺激感,是他贫瘠生命里唯一的亮色。 “我觉得……”田文浩的声音有些干涩,“只要她们还在意这个家庭,还关心我,其他的都是小事。” 绿灯亮了,他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行。 “现在这个社会,谁没点过去?如果我和叶凡分手,再找一个,大概率也是被别人睡过的二手货。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不能接受现在这样?起码,我还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还能参与其中……甚至,我觉得现在这样,比以前那种死气沉沉的关系更紧密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在论证一个哲学命题。 杨帆吹了声口哨:“牛逼。通透。” “所以说,你也别装了。”杨帆靠回椅背,“你也觉得乐在其中吧?哪里来的痛苦?我看你挺享受的。尤其是听到叶凡叫得像杀猪一样,或者你妈跪在床上求饶的时候,你下面应该硬得不行了吧?” 田文浩没反驳。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杨帆拿出手机,解开锁屏,“这是前两天我去你家,和你妈拍的。热乎着呢,想看吗?”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 田文浩几乎是扑过来抢杨帆的手机,眼睛里冒着绿光,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我操,你慢点!”杨帆把手机举高,“别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看。” 田文浩喘着粗气,手还在发抖:“给我……给我看。” 那是他的母亲。 沈墨书。 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优雅、在邻居眼里知书达理的高管沈墨书。 杨帆把手机递给他,指了指后座:“去后面看,别耽误我开车。我也累了,正好换个手。” 田文浩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后座。 杨帆坐进驾驶位,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 后视镜里,田文浩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杨帆嗤笑一声,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后座传来了视频播放的声音,还有田文浩压抑的呼吸声。 …… 视频画面很稳,显然是用支架固定的。 背景是田文浩无比熟悉的卧室——那是他父母的主卧,墙上还挂着父亲生前画的照片。 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床上,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 沈墨书。 她身上那件平时穿的真丝睡袍已经被扔在地毯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的情趣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丰腴的肉里,反而把那身熟透了的肉体衬托得更加诱人。 杨帆趴在床上,沈墨书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含了一口,然后俯下身。 温热的水混合著她的唾液,顺着杨帆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流淌。她用嘴唇追逐着水流,舌尖灵活地在杨帆背上打转。 这就是传说中的“漫游”。 田文浩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那是他妈啊!那个从小教育他要懂礼义廉耻的妈妈! 视频里,沈墨书放下水杯,整个人压了上去。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像两团软面团一样,挤压在杨帆的背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乳肉变形、摊开,紧紧贴合著杨帆紧实的肌肉线条。 “唔……”视频里的杨帆发出舒服的哼声。 沈墨书的手也没闲着,纤细的手指顺着杨帆的肋骨滑向胸前,轻轻抚摸、挑逗。 紧接着,画面一转。 杨帆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沈墨书跪在他两腿之间俯下身,脸埋进了杨帆的腿根。 “啊……老婆,轻点……”视频里传来杨帆的声音。 沈墨书没有说话,只是一门心思地伺候着。她的舌尖钻进了肛门——那是毒龙钻。 哪怕隔着屏幕,田文浩都能想象那种触感。 母亲的舌头,平时用来教书育人、用来尝菜咸淡的舌头,现在正极尽谄媚地舔舐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屁眼。 而且舔得很深,很用力。 不仅如此,她还时不时抬起头,用舌面温柔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一只手还在轻轻撸动着那根已经怒发冲冠的肉棒。 视频里的杨帆浑身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妈……你真骚……”田文浩看着这一幕,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背德感简直要让他疯了。 视频进度条走了两三分钟。 沈墨书似乎觉得前戏做足了,开始进攻正题。 她很贴心地给杨帆后脑勺垫了个枕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好让镜头能完美捕捉到接下来的画面。 她微微直起身,散乱的长发垂在胸前,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 她低下头,先是从杨帆的胸口舔起。舌尖在乳头上打转,引起一阵阵战栗。 然后一路向下,经过腹肌、肚脐,最后停在那根巨物面前。 她没有急着吞进去,而是先在顶端轻轻啄吻,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 那种眼神。 田文浩从来没见过母亲露出这种眼神。 几秒钟后,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滋溜——”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抬起眼皮,看着杨帆。那眼神里全是幻象般的迷惑,仿佛在说:主人,舒服吗? 杨帆的手伸进画面,揉捏着她垂下来的乳房,指缝间全是白腻的肉。另一只手温柔地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淫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田文浩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沸腾。 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的口交特写。 视频里的那根肉棒上全是晶莹的液体。沈墨书的嘴角也挂着银丝。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双手撑地,脖子猛地往下一压——深喉。 整根巨物瞬间消失在她的嘴里,只剩下几根阴毛露在外面。 “呕——” 沈墨书发出一声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粘液丝,滴落在她那对白得晃眼的豪乳上。 她抬起头,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那道银丝,对着镜头露出一个骚媚入骨的表情。 “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那个总是叫他“浩浩”的声音,现在正用一种发情母狗般的语调求操! 田文浩在后座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视频还在继续。 沈墨书站起身,那件情趣内衣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当着镜头的面,脱掉了最后那条湿透了的丝绸内裤。 那一小块布料被扔到一边,露出一片狼藉的小穴。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头柜上,撅起那个肥硕的大屁股。 甚至主动伸手掰开了两瓣屁股肉。 粉红色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流着水。 “插进来……快点……求你了……” 视频里的杨帆显然也被刺激到了,提枪上马。 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一插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 沈墨书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了极致,随着杨帆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鲜红的媚肉。 她的屁股肉更是像波浪一样狂甩,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乳波臀浪。 淫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 “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呜……” 沈墨书尖叫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却带着无尽的欢愉。 镜头晃动起来。 杨帆似乎换了个姿势。 沈墨书骑在他身上,还是那种极其羞耻的骑乘位。 她双手撑着杨帆的胸膛,疯狂地扭动着肥臀,像个要把男人榨干的女妖精。 那两团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跳,乳晕那深褐色的圆圈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田文浩看着母亲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 “骚货……真是个骚货……” 他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撸动。 视频到了最后关头。 沈墨书突然浑身僵硬,死死夹紧了那根肉棒。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 杨帆也到了极限,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田文浩能想象到,那股滚烫的浓精正一股脑地灌进母亲的子宫深处,把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填满、溢出。 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滴在大腿根上。 就在这一刻。 就在沈墨书那个被操得通红的大屁股占满整个屏幕,给人以巨大视觉冲击的一瞬间。 田文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 他在后座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浑身的肌肉紧绷,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不是喷在手里,而是喷溅到了前面的座椅靠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前挡风玻璃上。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前排的杨帆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瘫软在后座、像条死狗一样的田文浩“爽了?”杨帆淡淡地问。 后座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没有人回答。 田文浩躺在那里,看着车顶的内饰,眼神涣散。 那一刻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伦理道德,甚至忘记了前面开车的是个搞了他全家的混蛋。 他只觉得空虚。 极致的空虚之后,是更深的渴望。 这种毒瘾,他戒不掉了。 甚至,他已经在期待待会儿到了宾馆,看到叶凡在杨帆身下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纸巾在旁边,擦擦吧。”杨帆的声音毫无波澜,田文浩慢吞吞地爬起来,扯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 他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擦完之后,他把纸团攥在手里,没有扔。 他又打开了那个视频,重新拖到开头,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母亲含着那杯水、眼神无辜又淫荡的那一瞬间。 他要把这个表情刻在脑子里。 车子拐了个弯,前方就是那家宾馆闪烁的霓虹灯牌。 田文浩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屏幕关掉,还给杨帆。 “视频……发我一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 杨帆接过手机,揣进兜里,笑了笑。 “看你表现。” ……………。 黑色的轿车在城市的高架桥上飞驰,窗外的霓虹灯拉成了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杨帆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 后座上,田文浩显得有些局促。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手机,又抬头看看路况,双手不知所措地搓动着膝盖上的布料。 “紧张什么?”杨帆瞥了他一眼,语气轻松 田文浩身子僵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紧张。就是……觉得有点怪。” “怪?”杨帆嗤笑一声,脚下油门轻点,车子猛地向前窜了一截,“我和你女朋友都做多少回了,这点场面都受不住?再说了,凡凡穿婚纱做爱的样子,你就不想看?” 田文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当然想看,那是他女朋友,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可今晚这婚纱,却不是为了他穿的。 或者说,不仅仅是为了他。 车子下了高架,拐进一条繁华的商业街。 “停一下。”杨帆突然打了转向灯,车身利落地切入路边的停车位。 田文浩茫然地看着窗外:“怎么了帆哥?不是直接去宾馆吗?” “空手去见新娘子?你这男朋友当得也太不合格了。”杨帆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等着。” 这是一家装修得很精致的花店,门口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桶,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和泥土味。 杨帆并没有挑那些俗气的红玫瑰。他的目光在花丛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一桶香槟色的洋桔梗上。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带着微微的卷曲 “老板,把这些都包起来。” “只要这一种吗?需不需要搭配一点满天星或者尤加利叶?”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不用,就要这个。纯粹点好。” 他付了钱,抱着那一束巨大的香槟色花束回到车上。花香瞬间充盈了狭窄的车厢,掩盖了原本淡淡的皮革味。 田文浩看着那束花,心里五味杂陈。 他甚至忘了给叶凡准备花。 在这场即将上演的荒诞剧目里,他这个正牌男友,竟然像个蹩脚的配角,连道具都准备得不如杨帆充分。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预定的宾馆驶去。 ………………。。 此时,宾馆的豪华套房内。 叶凡正对着落地镜,处于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焦躁状态。 洁白的婚纱铺在地上,层层叠叠的蕾丝如同云朵般堆砌。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双手在自己的腰间、手臂上疯狂地比划着。 “麻蛋,怎么这么胖!” 她捏起上臂的一小块肉,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还是要减个二十斤啊!这要是被杨帆看到了,会不会觉得我像个猪?”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着脖子艰难地查看着背后的线条。 虽然这件婚纱是定制的,剪裁极好,但她总觉得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赘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哦漏,这膀子真肥,太丑了!” 叶凡有些绝望地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裙子长,屁股和大腿都躲在里面,人家看不到……不然我真想用个床单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 她焦虑地在房间里走了两圈,高跟鞋还没穿,脚趾蜷缩着抓着地毯。 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杨帆,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她的心跳就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必须完美。 在他面前,必须是完美的。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这么大!”她猛地凑近镜子,几乎要把鼻尖贴在镜面上,左右端详着自己的下颌线。 “麻蛋,皮肤有色差啊混蛋!脖子和脸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叶凡急得直跺脚,冲进卫生间,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化妆包。 “粉底……粉底在哪里?” 她抓起粉底液,不管不顾地往脖子上、锁骨上涂抹。 “到时候婚礼的时候,一定要把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上粉底!绝对不能有一点瑕疵!” 涂完粉底,她又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胸口。 B罩杯。 平时在学校里,这也算是个不错的身材了,但在这种低胸一字肩的婚纱面前,总觉得少了点“波涛汹涌”的震撼感。 “不行,要再加个胸贴!” 叶凡咬着嘴唇,从包里翻出一对加厚的硅胶胸贴。 “那样才显得胸大!杨帆他……他肯定喜欢大的。” 想到杨帆平时那只大手覆盖上来的触感,叶凡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费力地将胸贴挤好,对着镜子调整了半天,直到挤出一条深邃的事业线,这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腰还可以再勒紧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拽着背后的绑带。 “腰细是我唯一的优点啦!一定要把这个优势发挥到极致!” 勒得肋骨生疼,呼吸都有些困难,但镜子里那个拥有盈盈一握腰肢的女孩,终于让她找回了一点自信。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洁白的婚纱,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 真的很美。 “真的好想到那一天……”叶凡眼神迷离,手指轻轻抚摸着镜面,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庞,“做你美丽的新娘……”哪怕真正的“新郎”正像个废物一样跟在后面。 只要能看到杨帆眼里的惊艳,这一切都值了。 “滴——” 房门处传来刷卡的声音。 叶凡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瞬间从自我陶醉中惊醒。 来了!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凡凡?” 杨帆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叶凡没有立刻出去。 她躲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后一次检查妆容。 口红有没有溢出?眼线有没有晕开?头发乱没乱? “怎么还没出来?补妆呢?” 杨帆的声音近了一些,似乎已经走到了卧室。 紧接着,是田文浩那唯唯诺诺的声音:“那个……,要不我们等等?” 听到田文浩的声音,叶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外间。 杨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田文浩则尴尬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侍应生。 “坐啊,浩子。”杨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站着干嘛?阅兵啊?” “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田文浩低着头,不敢看杨帆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卫生间里传来细微的瓶瓶罐罐碰撞声。 杨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的频率变快了。 “这女人,真是麻烦。” 他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田文浩心里一紧,生怕杨帆生气迁怒到叶凡,下意识地想要帮女友解释:“那个……女孩子嘛,都比较在意细节,你多担待……” 话没说完,杨帆就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当然知道她在意。”杨帆似笑非笑,“她在意的是给谁看。” 田文浩的脸瞬间惨白,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叶凡提着裙摆,动作小心翼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紧张。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帆的目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走到卧室中央,像是献祭一般,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 为了今天,她画了一个纯欲风的新娘妆。眼角点缀着细闪的亮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嘴唇涂着鲜嫩的蜜桃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一字肩的设计完美展现了她那涂满了粉底、白皙如玉的肩颈线条,深深的锁骨窝里仿佛盛着诱人的蜜糖。 束腰将她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宽大的裙摆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好……好看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目光怯生生地投向杨帆。 那眼神里,只有杨帆。 根本没有田文浩的一席之地。 杨帆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情,在看到叶凡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愣了两秒。 虽然阅女无数,虽然身边有着各色各样的美女,但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叶凡,美得惊心动魄。 杨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叶凡。 叶凡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手心里全是汗。 杨帆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的头顶一寸寸扫视下来,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充满期待的水眸上。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极度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杨帆的眼圈竟然红了。 那种玩世不恭的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看到挚爱出嫁般的深情与感动。 “好看。” 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真好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叶凡的心里炸响。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之前所有的焦虑、不安、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他喜欢! 他被感动了! 叶凡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那种巨大的幸福感让她眩晕。 站在角落里的田文浩,看着杨帆那通红的眼圈,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真爱吗? 连杨帆这种花花公子,都被凡凡感动了? 那自己算什么?阻碍真爱的绊脚石? 还没等田文浩自怨自艾完,杨帆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刚才那种深情款款瞬间切换成了理所当然的指使。 “愣着干嘛?头纱呢?” 田文浩一愣:“啊?在……在包里。” “拿过来啊。”杨帆皱了皱眉,“没头纱算什么新娘子?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田文浩像个被训斥的仆人,慌忙从包里翻出那条长长的头纱,手忙脚乱地走过来。 他拿着头纱,站在两人面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她戴上。”杨帆命令道。 田文浩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友,看着她那双只盯着杨帆看的眼睛,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是他的女朋友啊。 为什么要他亲手给她戴上头纱,为了另一个男人? “快点啊。”杨帆催促道,“别耽误吉时。” 吉时? 去他妈的吉时! 田文浩咬着牙,颤颤巍巍地举起头纱,轻轻地覆盖在叶凡的头上。 白纱落下,遮住了叶凡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增添了几分朦胧的圣洁感。 “果然……”杨帆满意地感叹道,“有头纱才有新娘子的感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快,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叶凡透过头纱,看着杨帆,脸上的红晕更甚。 “露出肩颈的一字领设计我也很喜欢……”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求表扬的撒娇,“感觉特别少女……” “是很少女。”杨帆赞同地点头,然后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束红玫瑰。 他单手捧着花,递到叶凡面前。 “拿着。” 叶凡接过花,鲜红的玫瑰映衬着洁白的婚纱,视觉冲击力极强。 杨帆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叶凡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揉进怀里。 “你好美。”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凡敏感的耳垂上。 叶凡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他怀里。 “帆哥……” 下一秒,杨帆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头纱,吻上了她的唇。 叶凡顺从地张开嘴,迎合著他的入侵。 舌尖纠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田文浩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死死盯着这一幕。 两人的嘴角都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叶凡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整个人都挂在杨帆身上。 她抬起头,隔着头纱看着杨帆,眼神里满是痴迷。 “我穿上婚纱那么美……”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可我只想让你看到。” 又来了。 又是这句话。 这一次,田文浩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鲜血淋漓。 只想给杨帆看? 那他这双眼睛是瞎的吗?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他绝望。 叶凡似乎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她害羞地钻进杨帆怀里,小脸贴着杨帆坚实的胸膛,蹭了蹭。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稍微从杨帆怀里退出来一点,眼神有些闪躲地往田文浩的方向瞟了一眼。 “帆哥……”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道,“他在旁边……我……我有些害羞。” 虽然说着害羞,但她的手却依然紧紧抓着杨帆的衣角,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杨帆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田文浩。 “害羞什么?”杨帆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大手在叶凡光滑的后背上抚摸, “就让他在旁边看着呗,反正他也是你男朋友,咱们不能太厚此薄彼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大度,实则是最残忍的羞辱。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 她在杨帆怀里扭了扭身子,一只小手却悄悄地顺着杨帆的裤腰伸了进去。 那里鸡巴已经滚烫坚硬,那是她渴望已久的热度。 她一边熟练地套弄着,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杨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我穿婚纱的样子,只想给你看。” 再一次强调。 仿佛只要多说几次,就能证明她对杨帆的爱有多忠贞。 田文浩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被这对狗男女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那种尴尬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摆设,连呼吸都是错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情欲味道“那个……我看,要不我先出去一下吧?”田文浩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干涩得难听。 他只想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狱。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显然是默认了这个提议。她甚至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如果田文浩走了,她就能更放得开了。 杨帆却笑了。 他一只手按住叶凡在裤子里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衣柜。 这是一家老式的豪华酒店,衣柜是那种沉重的实木款式,就在大床的正对面。 “出去干嘛?外面多冷。” 杨帆语气随意,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你去衣柜里待着吧。” 田文浩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帆:“衣……衣柜?” 怎么又是衣柜?! “对啊。”杨帆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光芒,“既不打扰我们,你也还没走,多好。折中一下嘛。” 这是什么鬼折中?! 田文浩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让他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衣柜里听墙角?甚至透过缝隙看现场直播?看自己的女朋友穿着婚纱被别人干? 这简直是对人格的践踏! “这不太好吧……”他试图反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我在外面大堂等你们……” 杨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浩子,不想看凡凡做新娘子的样子了?刚才不是还帮忙戴头纱吗?做人要有始有终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寒:“还是说,你不给我面子?” 叶凡也在怀里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这长时间的对话感到不满,她的手在杨帆裤子里握得更紧了,她只想快点开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叶凡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就听他的吧。”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田文浩看着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看着叶凡那毫无廉耻却又美得惊人的样子。 她甚至都不愿意帮他说一句话。 最终,他低下了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行……我去。”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衣柜。 每走一步,他的尊严就碎裂一分。 拉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散发着一股陈旧木头混合著酒店清洁剂的味道,不像家里那个有樟脑丸味,但同样让人窒息。 田文浩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转身,关门。 柜门关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黑暗瞬间笼罩了他。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那一抹洁白的婚纱像云朵一样坠落。叶凡没有丝毫扭捏,顺从地跪在了杨帆两腿之间。 叶凡的手指纤细白嫩,搭在杨帆的皮带扣上,甚至有点急切。 咔哒。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裤子滑落。 叶凡那张清纯的小脸凑了上去,眼神里带着一种痴迷。她低下头,红唇轻启,毫无保留地含住了那根昂扬的鸡巴。 “唔……” 杨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微微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眼神却透过空气,仿佛穿透了那层柜门,直视着躲在阴暗里的田文浩。 真爽。 杨帆看着身下那个穿着婚纱的一脸认真的女人。 洁白的头纱垂在她的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蹭过杨帆的大腿根,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就是抢别人女朋友的快感“舌头,用舌头打圈。”杨帆伸手按住叶凡的后脑勺,命令道。 叶凡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侍奉着。 田文浩在柜子里,指甲几乎要抠进木板里。他听着那些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可鸡巴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越来越硬。 “行了,上来。” 杨帆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拍了拍叶凡的脸颊。 叶凡听话地松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那模样既淫荡又圣洁,矛盾得让人发狂。 杨帆一把拉起她,直接将她推倒在大床上。 巨大的裙摆瞬间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这婚纱确实碍事。层层叠叠的纱裙堆在一起,但这恰恰是杨帆最想要的效果。他粗暴地将那些繁复的裙摆往上一推,堆积在叶凡的腰腹间。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内裤。 杨帆笑了,这骚货,早就准备好了。 他两根手指直接探了下去,拨开那两片早已充血红肿的花瓣。 “嘶——”杨帆挑了挑眉,“这么湿了?” 手指刚一触碰,就感觉到了那泥泞不堪的湿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想我想的?”杨帆低声调笑,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嗯……是……想你……”叶凡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无意识地挺起,迎合著杨帆的手指。 “我想……想大肉棒……” 柜子里的田文浩兴奋的浑身颤抖。 杨帆的手指灵活地在穴肉里翻搅,抠弄着那块敏感的凸起。 “滋滋滋——” 没抽送几下,那紧致的小穴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不、不行了——” 叶凡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清亮的液体直接喷射出来,溅了杨帆一手,甚至有些飞溅到了洁白的婚纱裙摆上,晕染开一朵朵透明的水渍。 “操,这就喷了?”杨帆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叶凡那副瘫软如泥的模样,体内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水做的妖精。 叶凡眼神涣散,嘴里哼哼唧唧的,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被紧身胸衣挤压出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挺立着。 杨帆再也忍不了了。 他两只手绕到叶凡背后,一把托起她的臀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大大掰开,折叠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看好了,我要进来了。” 杨帆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爽得杨帆头皮发麻。 “啊——!!” “噢——!!”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杨帆只觉得仿佛进入了一个高温高压的吸盘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挤压过来,裹着他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吸干榨净。 太顶了。 真的太顶了。 这绝对是跟叶凡在一起这么久以来,最畅快的一次。 杨帆半眯着眼,看着身下这个穿着婚纱的女人。 她脸上挂着泪痕,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欢愉。 那洁白的头纱散乱在枕头上,衬得她的黑发更加如墨般漆黑,皮肤如雪般白皙。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叫老公。”杨帆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命令。 “老……老公……啊……好深……”叶凡意乱情迷,完全忘记了柜子里还躲着她的正牌男友。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了。 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杨帆,只有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肉棒。 杨帆更加兴奋了。他故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柜门的那条缝隙后,似乎有一只眼睛在闪烁。 那是田文浩。 他一只手肆意地揉捏着叶凡那对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又挺又软,随便一抓就能变幻出各种形状。 指尖扫过那硬挺的乳头,叶凡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下身绞得更紧。 “真骚。”杨帆低骂一句,“这就是你女朋友现在的样子,看到了吗?” 他没有指名道姓地喊,但声音足够传到柜子里。 田文浩捂着嘴,他看到了。 看得清清楚楚。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杨帆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而叶凡不仅不反抗,反而主动挺起胸脯去迎合。 她下面那张小嘴,贪婪地吞吃着杨帆的凶器,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圈白沫,那是淫水被捣弄出的泡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耳光,狠狠抽在田文浩的脸上。 杨帆越战越勇。 他掐住叶凡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窒息而微微翻白的眼睛,那种凌虐的美感让他几欲发狂。 “说,谁操得你爽?是我还是那个废物?” 叶凡被迫仰起头,眼神迷乱,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是……是你……啊……杨帆……是你……只有你……” “我是谁?” “你是……老公……你是主人……啊!顶到了……坏了……要被顶坏了……” 杨帆大笑,腰部的频率快得惊人。 “那就坏掉吧!”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救命——我不行了——泄了——要泄了——” 叶凡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那是濒临崩溃的高潮。 床垫在那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杨帆的手指死死扣住叶凡纤细的脖颈,虎口收紧,阻断了她大半的呼吸。 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窒息带来的不仅是痛苦,还有大脑缺氧时的眩晕快感。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叶凡原本就迷离的眼神瞬间翻白,身体本能地痉挛抽搐,阴道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 “唔……呃……不……不要……” 叶凡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杨帆根本不理会,腰腹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她凿穿的狠劲。 大腿根部狠狠拍打在叶凡白嫩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那件昂贵的定制婚纱此刻皱皱巴巴地堆在叶凡腰间,洁白的蕾丝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变得有些透明。 “爽吗?嗯?”杨帆低头,在那光洁的背脊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 “啊!爽……太爽了……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母狗了……”叶凡早已神志不清,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那朵饱受蹂躏的粉嫩鲍鱼被撑到了极致,嫩红的软肉随着那根巨物的抽插不得不翻卷出来,带出一圈圈黏腻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 衣柜的缝隙里,一只眼睛充血般红肿。 田文浩的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未婚妻,穿着两人精心挑选的婚纱,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求欢,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A片都来得猛烈。 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狰狞巨物在女友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拉丝。 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太大了。 那根东西真的太大了。怪不得叶凡会叫得那么惨,又那么浪。 田文浩的手速越来越快,眼前的画面与脑海中的幻想重叠。 他想象着自己也被杨帆那样粗暴地对待,或者是自己变成了杨帆,这种错乱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噗滋——” 杨帆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那狭窄紧致的宫腔瞬间包裹住硕大的龟头。 “啊啊啊——到了——顶进去了——要死了——”叶凡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口水失禁般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剧烈颤抖,下身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浇在杨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杨帆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溉着子宫。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叶凡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大股大股浑浊的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杨帆抽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仿佛拔出了某种塞子。 那根凶器即使射过之后依然半硬着,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显得狰狞可怖。 他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眼神玩味地看向那个半掩的衣柜。 “出来吧。”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 衣柜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田文浩顶着撑得高高的帐篷,尴尬又畏缩地挪了出来。他不敢看杨帆的眼睛,目光却死死黏在瘫软如泥的叶凡身上。 精液顺着叶凡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蜿蜒在雪白的小腿上,刺眼得要命。 “你家宝贝睡着了,你也看了半天戏,过来刷锅吧。”杨帆懒洋洋地指了指叶凡的胯下。 田文浩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那是他的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的妻子。 此刻却像是别人吃剩下的外卖餐盘。 但他心里升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股扭曲的、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他爬上床,跪在叶凡双腿之间。 那处私密的地方一片狼藉,还在微微抽搐。白色的液体满溢出来,那是杨帆留下的印记。 “趁着还热乎,别浪费。”杨帆吐出一口烟圈,命令道。 田文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粘稠的液体。 他先是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周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随后,那一根因兴奋而充血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刚刚容纳过巨物的小穴。 想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用手多慢啊,”杨帆嗤笑一声,“用嘴吸出来。” 田文浩浑身一震。 他看着叶凡那被撑开的洞口,粉嫩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蠕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感和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他顺从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股混杂着腥膻和甜腻味道的腿心。 “滋……滋……”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叶凡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埋头苦干的田文浩,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杨帆一脚踩住。 “躲什么?你老公伺候你呢。” 杨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既然醒了,也别闲着,给我清清火。” 叶凡立刻顺从地爬起来,膝行到杨帆面前。 这一幕荒诞到了极点。 叶凡穿着圣洁的婚纱,跪在床头,双手捧着杨帆半软的性器,媚眼如丝,红唇轻启,深深地含了进去。 舌尖灵活地缠绕着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在她身后,田文浩像条狗一样,舌头在那朵娇嫩的菊花和小穴之间来回扫荡,贪婪地吸食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嗯……好舒服……”叶凡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 田文浩听着女友的叫声,心里竟然觉得无比过瘾。 杨帆享受了一会儿,看着卖力工作的田文浩:“看你这么可怜,赏你一次。你可以跟她做,但别射进去,脏。” 这句话就像是皇恩浩荡。 田文浩激动得差点磕头谢恩。他和叶凡快一年没做爱了,平日里连手都不让牵,现在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施舍,终于有了机会。 “谢谢……谢谢帆哥!” 他迫不及待地扳过叶凡的身子。叶凡有些不情愿地皱了皱眉,嘴里还在嘟囔:“不准射进来啊,听见没?” 田文浩连连点头,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胯部猛力一挺。 “噗滋。” 进去了。 但是……好空。 那里已经被杨帆开发得太过宽阔,全是滑腻的液体。 田文浩那尺寸平平的东西在里面甚至碰不到四壁,只有整根没入时才能勉强感受到一点阻力。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非但没有让他因为自卑而萎靡,反而让他更加疯狂。这里满满都是杨帆的味道,他在跟杨帆残留的温度做爱。 “啪!啪!啪!” 他不知疲倦地撞击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白浆。 没过几分钟,强烈的快感就让他缴械投降。他谨记着指令,抽出性器,一股浊液射在了叶凡光洁的后背上。 叶凡趴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是个废物,这就完了? 她翻身坐起,看都不看田文浩一眼,重新爬回杨帆身边,熟练地用双乳夹住那根又开始昂扬怒挺的巨物,一边套弄一边对田文浩挥了挥手。 “行了,你回学校去吧,我今晚要陪帆哥。” 田文浩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看着正在给杨帆打奶炮的女友,心里竟然没有任何不舍,反而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那……帆哥,你对小凡轻点……”临出门前,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杨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这可由不得我,你女朋友口味重着呢。” 田文浩的手指其实已经触碰到了门把手。 但身后传来的不是穿衣服的窸窣声,而是一种奇怪的、令人牙酸的皮具摩擦声。接着是重物坠地,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鬼使神差地,田文浩脖子僵硬地转了回去。地板上,叶凡正跪在那里。 不,准确地说,是像某种两条腿的牲畜一样趴伏着。 她双手死死撑着地面,那原本文静秀气的双手,此刻却在瓷砖上抓挠,似乎在寻找某种并不存在的抓手。 双腿呈M字形大开,毫无廉耻地向杨帆敞开一切。 平日里,叶凡连穿裙子都要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生怕走光。 可现在,那个原本白嫩、闭合的小穴,此刻红肿得发亮,像是一颗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软肉外翻,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沙发上坐着杨帆。他从带着的包里居然拿出牛皮鞭,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牛皮鞭,黑色的鞭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准备好了?”杨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凡浑身一颤,却把屁股撅得更高了,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期待:“准……准备好了,主人。” 话音未落。 “啪!” 第一鞭落下。 这一鞭极狠,没有丝毫留情,精准地抽打在叶凡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 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刺穿了田文浩的耳膜。叶凡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弹起,又重重摔回地面,身体剧烈痉挛。 田文浩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抠进了门框的木屑里。 “疼。” 看着都疼。 但杨帆并没有停手。 “啪!”第二鞭。 “啪!”第三鞭。 每一鞭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避开了周围的皮肤,只往那块最敏感、最红肿的软肉上招呼。 猩红的鞭痕瞬间浮起,交错在那处私密之地,显得触目惊心。 逼口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穴口,此刻像是失控的泉眼,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精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呜呜……好痛……哈啊……好爽……” 叶凡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 她咬着嘴唇,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原本痛苦的表情开始扭曲,眉眼间竟然渗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媚意。 十几鞭下去。 地砖上已经积了一滩水渍。 叶凡的身体猛地绷直,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鸣。 原本粉嫩的颜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怖的深红,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带来的淤血色泽。 “噗——”才不过十几鞭。 叶凡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毫无形象可言。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浆液,从那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溅湿了杨帆的脚。 失禁了。 接着是剧烈的潮吹,液体像喷泉一样洒得到处都是。 原本粉嫩的逼口彻底外翻,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深红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由于过度的刺激和充血,还在不住地痉挛抽搐。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尿骚味,混合著那种特有的腥甜气息。 “真脏。”杨帆嫌弃地挪了挪脚,但手里的鞭子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啪啪声清脆作响,在房间里回荡。 这声音每响一次,田文浩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视线里,那个被鞭打得皮开肉绽、满地打滚的女人,那个在尿液和淫水中挣扎求欢的女人,竟然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这残忍的画面下,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叶凡痛并快乐着,两只洁白如玉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杨帆似乎玩腻了鞭子,随手一扔。 他俯下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叶凡的一只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毫无怜惜地搓揉、拉扯。 那团柔软的肉体在他的指缝间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嗯啊……杨帆……操死我……” 叶凡此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感受到男人的触碰,竟然主动像条母狗一样凑了上去。 她仰起头,寻找着杨帆的嘴唇。 杨帆没有拒绝,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极其激烈的舌吻。 田文浩在门外看着,看着曾经自己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朋友,此刻正贪婪地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唾液。 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 两人唇分的那一刻,一缕晶亮的涎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叶凡眼神迷离,顺势躺回那滩液体中,那根银丝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得极长,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最后断裂,落在她高耸起伏的胸口上。 “啊……好舒服……”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刚才的鞭打是某种恩赐。 “嗯?你个贱女人真是够贱的,真恶心。” 他用脚尖踢了踢叶凡满是鞭痕的大腿根,“人长得这么漂亮,骨子里却是烂货一个。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 这话很难听。 如果是以前的叶凡,听到这种话恐怕会委屈得哭。 可现在的她,听到这些侮辱的词汇,竟然兴奋得浑身发抖,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是……我是烂货……我是杨帆的贱狗……” “啊!” 叶凡刚说完,一声尖叫再次响起。 她猛地低下头。 只见杨帆的脚,不知何时已经踩在了她的胯间。 大拇指和食指两根脚趾,像是两把粗暴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里。 “这么松?看来平时没少被野男人干吧?”杨帆恶毒地嘲讽着,脚趾在里面肆意搅动,抠挖着那本来就受创的嫩肉。 “没……没有……啊!别抠那里……好深……” 叶凡弓起身子,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软肉压得扁扁的,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下体被人用脚这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反应,身体剧烈颤抖,眼看又要迎来一波高潮。 田文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硬得发痛。 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 他看着叶凡那两条美丽的玉腿,因为痛苦和快感在空中无助地胡乱蹬踏、摆动,原本洁白的皮肤上沾染了灰尘和体液,显得堕落又色情。 这种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叶凡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被压得扁扁的,随着呼吸一鼓一缩,像是在配合下面的节奏。 “好深……脚趾……好棒……比……比那里还要……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田文浩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在疯狂充血,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他女朋友最真实的一面。 在这个少年面前,她没有任何尊严,也不需要尊严,她只需要快乐,只需要被征服,被虐待,被填满。 而他田文浩,就像个局外人。 “呼……” 田文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不是去救叶凡,而是去跪在杨帆脚边,求他也给自己一鞭子,或者…… 这种念头太危险,太疯狂。 但他并不排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个还在扭动呻吟的女人,那个曾经属于他、现在属于欲望的女人。 “玩得开心。”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然后,他轻轻拉开门,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门锁扣上的那一刻,隔绝了里面的淫声浪语。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田文浩站在电梯口,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 衣冠楚楚,文质彬彬。 谁能想到,就在几秒钟前,他刚刚目睹了一场活春宫,而且是自己女朋友主演的? 电梯门开了。 他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那种滞重感让他有些眩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不用再去维持那种虚假的甜蜜恋爱了,不用再去小心翼翼地呵护那个根本不需要呵护的女人了。 这才是真实的世界啊。 肮脏,混乱,却充满了勃勃生机。 走出公寓大楼的时候,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田文浩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从未如此清新过。 神清气爽。 真的是神清气爽。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但他没有叫车回家。 每个人都有面具,不是吗? 田文浩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高铁站。” 他决定连夜回学校。 至于女朋友,至于家,至于这一切…… 就让它们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暂时烂在肚子里吧。 …… “先生?先生?” 乘务员的声音把田文浩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他猛地睁开眼,车厢里的灯光有些刺眼。 “您的水。” 乘务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没事吧?看您满头大汗的。” 田文浩摸了摸额头,果然全是冷汗。 没事,做个噩梦而已。 列车猛地一震,似乎是变轨了。 田文浩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似乎又回来了,混杂着车厢里沉闷的空气,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