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骑马回来,她唤了霍长宁的名字,苏茉每每见他都感觉脸颊发烫,不太自然。 沈瑶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说她现在很嗑苏茉和霍长宁的“CP”。 “什么西皮?” 苏茉疑惑。 沈瑶浅浅翻了个白眼,“总而言之,就是我现在有点嗑你俩了,看好你们哦。 ” 苏茉默然。 聿国公寿宴那日,马车在一座气派的大门前停下,几人环视一周,没有看见天子出行的銮驾。 那是苏茉出宫以来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无数探究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从一介宫女被封郡主,再到将军夫人,多的是人想要了解她的底细。 以苏茉的性子,其实是不太在意旁人的眼光。 她模样清雅,气质出尘,一贯受人关注,久而久之也算习惯了。 然而,霍长宁竟先一步立在她的身前,替她挡住了那些不算好意的目光。 望着眼前伟岸挺拔的身影,苏茉心中流淌过一阵暖意。 入府后,她和沈瑶去了女眷处入席。 自从进了国公府,沈瑶虽是行为举止得体,但见了桌上的摆盘仍会露出嘴馋的一面。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贪吃点也正常。 苏茉拿起桌上花样繁复的糕点塞她手里,温言道:“多听,多看,少说。” “唔,唔,知道了。” 沈瑶拿袖子挡着嘴,杏眼忽闪,尽显天真。 被她稚气的模样逗笑,苏茉掩唇抿了口手边的茶。 身侧的侍女却在此时打翻了盘子,清凉酒水瞬间泼湿了她的衣裳。 那侍女头也不抬地跪下,仓惶告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 苏茉轻轻蹙眉。 “若夫人不嫌弃,请随奴婢去后厢房更衣。” 侍女害怕地发抖,很显然这并非她的本意。 苏茉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裙摆,叹了口气,“你带我去吧。 ” 沈瑶想陪她一起,苏茉思量片刻,道:“公主府人多眼杂,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侍女松了口气,将她带到地方后就走了。 厢房的衣架上的确有一套崭新的衣裳,看布料材质应是不俗。 苏茉并没有动那衣服,只拿了一旁的干净帕子拭了拭裙摆,酒水不显色,倒也无伤大雅。 谁知下一瞬,忽然有个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苏茉看清来人的脸,双腿本能地后退两步。 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她很自觉地朝他弯膝行礼。 “臣妇参见陛下。” 李建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苏茉儿,几月不见,你丰腴了不少。 ” 他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打扮,身上略带酒气,眉眼阴郁,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口。 苏茉被他盯得不大舒服。 “陛下若无事,允许臣妇自行告退。” “等等!” 李建云的语气里裹挟着几分上位者的自大,“你闹脾气也该闹够了,还要同朕置气到什么时候? ” 青天白日,厢房内的光线暗了些,苏茉垂眼忍了片刻,“陛下若是醉了,我唤人进来服侍您。 ” “朕没醉。” 那为何说些醉话。 她抬脸看向李建云,发现他双颊微微凹陷,人略消瘦,眸色极为偏执冷傲。 “臣妇来此,不过是猜出陛下想要见臣妇,所以不敢不来。” “有些话,臣妇不得不说,苏茉从未与陛下置气,选择出宫,无非是向往宫外的日子,还望陛下看在我忠心侍奉您多年的份上,放苏茉一条生路吧。” “可你是朕的人,朕不允许你离开。” 李建云忽然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语气显得急切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