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啪…… 噗嗤…… 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湿滑爱液被快速搅动、带出的响亮水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车身似乎都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产生了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厉栀栀很快就被这持续而猛烈的顶弄弄得七荤八素,意识模糊。 最初的胀痛和不适,在快速的抽插和丰沛的爱液润滑下,迅速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二哥的吻,虽然霸道,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唇舌交缠间传递的温热和气息,让她感到一种被占有的、隐秘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身体内部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茎反复填满、撑开、顶撞的感觉,虽然强势,却奇妙地契合了她身体深处某种空虚的渴望。 “嗯…… 哈啊…… 二哥…… 慢点…… 啊…… 顶到了…… 好深……” 她的呻吟声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变得甜腻黏人,带着泣音和欢愉。 她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抽插,让自己被进入得更深。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汗湿的后颈肌肤。 她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徐琰。 而徐琰,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他依旧维持着侧身的姿势,身体却僵硬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他死死地闭着眼睛,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但那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水声、女孩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却无孔不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他的脑海,钻进他的身体。 更让他崩溃的是,一些温热的、带着独特甜腥气味的液体,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身上。 是厉栀栀高潮时喷溅的,或者是在激烈抽插时被带出的爱液。 有几滴,溅在了他裸露的手腕上,带来冰凉的、却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触感,还有一些,似乎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这让他感觉自己也被迫参与到了这场淫靡的盛宴中,成为了一个可悲的、无声的见证者,甚至被玷污的旁观者。 强烈的羞耻、自卑、痛苦,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只能拼命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不让自己失控地发出声音或做出任何举动。 厉庚年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与怀中女孩的交合之中。 他吻着她,抽插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粗壮的肉茎在她湿滑紧窒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他的一只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帮助她承受撞击,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指尖拨弄着红肿的乳尖。 “叫出来…… 栀栀…… 让我听……” 他在换气的间隙,咬着她的耳垂,沙哑地命令。 “啊…… 二哥…… 好舒服…… 顶得好深…… 哈啊…… 要坏了……” 厉栀栀早已意乱情迷,顺从地发出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长发散乱,眼神迷离涣散,完全沉溺在了这车载的、背德的、极致欢愉的性爱之中。 悬浮车,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城市上空的光带中,朝着厉家的方向而去。 车内,却是截然不同的、激烈到近乎暴烈的春色。 而这一切,都被沉默的、痛苦的徐琰,尽收耳中,刻入心底。 厉庚年的吻,从她红肿的唇瓣移开,沿着她汗湿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再次埋首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凶狠和贪婪,重新攫取住那两颗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啊——!” 厉栀栀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乳尖传来的刺激,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深入骨髓。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肿胀的乳晕,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人战栗的快感;而他的舌头,则如同最灵巧又最贪婪的蛇,紧紧缠绕着、用力吮吸着那硬挺的乳尖,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甘甜和气息都吸吮出来,吞吃入腹。 湿滑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吮吸时产生的轻微真空感和拉扯感,让那两点敏感至极的凸起,如同过电般,将一阵阵酥麻酸软的电流,疯狂地传递到她的大脑和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腰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胸口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暴烈。 那根深紫红色、粗壮狰狞、滚烫坚硬的肉茎,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湿热紧窒、泥泞不堪的嫩穴中,开始了高速而深重的抽插顶弄。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发出清晰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粗壮的茎身,就着她体内源源不断分泌的、滑腻温热的爱液,凶狠地破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那柔软而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哈啊……!二哥……慢……慢点……顶……顶到最里面了……啊……!” 厉栀栀的呻吟声,被这凶猛持续的顶撞顶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颤音和泣意。 她的双手,早已无意识地紧紧环抱住厉庚年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后颈紧绷的肌肉和汗湿的皮肤里,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身体内部的感觉,如同惊涛骇浪,将她彻底淹没。 当那粗壮的肉茎凶狠地抽插出去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滑紧窒的甬道内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茎身蛮横地撑开、摩擦、刮过每一处娇嫩的褶皱。 茎身上那些凸起的、粗糙的血管脉络,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媚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摩擦快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大量的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有一些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身下的座椅和衣物。 而当那肉茎以更凶猛的力量狠狠撞入时,感觉更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入口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那粗壮的尺寸,几乎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 然后,是甬道内部被快速、深入地开拓、碾压的感觉。 滚烫坚硬的茎身,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湿滑紧窒的媚肉,一路向内,所过之处,内壁的每一寸娇嫩肌肤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试图挽留这强势的入侵者,却又被更强大的力量破开。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是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的那一刻。 “嗯——!” 每一次撞击,厉栀栀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闷的呜咽。 那硕大滚烫、棱角分明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狠狠地、精准地撞在她甬道最深处那柔软、敏感、微微凹陷的宫颈口上。 强烈的撞击感,混合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滑的先走液带来的滑腻触感,以及那滚烫的温度,带来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混合着轻微钝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狠狠撞开、撞碎,然后释放出更汹涌的、令人失控的欢愉浪潮。 这种被顶到最深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撞出躯体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更紧地抱住他,更用力地收缩内壁吮吸他,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加甜腻放浪的呻吟。 “哈啊……哥哥……好深……顶得好深……啊……要……要到了……又要……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努力地抬起、落下,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茎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臀肉与他结实的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得不成样子,红肿外翻的花瓣,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反复摩擦、挤压,不断溢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亮泽。 厉庚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所有的反应。 她的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肿胀,随着他吮吸的力道,微微颤抖,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和情欲的气息。 他的舌尖能尝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咸的汗味,混合着之前奶油的甜腻,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沉迷的味道。 而下身,那被极致湿热紧窒包裹的感觉,更是让他理智濒临崩溃。 她的嫩穴,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温柔乡,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和绞紧度。 每一次抽插,内壁湿滑娇嫩的媚肉都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摩擦着他的茎身,尤其是龟头棱冠处,被那紧致的穴口和深处的软肉反复刮擦、挤压,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她主动的迎合,更是火上浇油。 当她努力抬起臀部迎合时,他能进入得更深,龟头能更重地撞上那柔软的花心,带来更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她内壁的绞紧和吸吮,也随着她的情动和高潮的临近,变得越来越有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唔……栀栀……夹得这么紧……” 厉庚年从她胸口抬起头,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砾摩擦,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压抑的惊叹。 他看着她迷离涣散、布满情欲红潮和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眼神暗沉如夜。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座椅上。 “啊……!不行了……二哥……太快了……太深了……啊哈……!” 厉栀栀被这暴风骤雨般的顶弄弄得几乎窒息,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尖叫。 身体内部,快感的累积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在往那已经满溢的容器里投入一块烧红的炭火,激起更剧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疯狂地积聚、翻涌,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花心而剧烈震荡。 腿心那处,嫩穴的收缩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内壁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试图缓解那灭顶的快感,却又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刺激更甚。 厉庚年也感觉到了她内壁不同寻常的剧烈痉挛和绞紧,以及那越来越滚烫的温度和丰沛的爱液。 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绷紧,一股强烈的、想要与她一同坠落的欲望冲击着他。 他不再只是凶狠地抽插,而是开始变换角度,寻找更能刺激她的位置。 粗壮的肉茎,时而深深埋入,龟头重重碾磨花心;时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入;时而用茎身刻意刮擦她内壁上那处敏感的G点…… “嗯啊……!那里……二哥……碰那里……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 在厉庚年又一次用龟头棱角狠狠刮过她G点,同时茎身深深撞入花心的瞬间,厉栀栀的理智之弦,终于彻底崩断! “啊————!!!”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极致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连续地痉挛起来。 腿心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嫩穴,猛地收缩到极致,然后,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痉挛绞紧的穴口深处,激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 “噗嗤——哗啦啦……” 大量的透明汁液,尽数浇灌在厉庚年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滚烫的肉茎之上,甚至因为喷射的力量过猛,有一些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飞溅出来,溅到了车座、厉庚年的衬衫和裤子上,也…… 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旁边僵硬如石的徐琰身上。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 厉栀栀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深海,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将她所有的意识、羞耻、思考,全部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厉庚年,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抽搐,穴口持续地喷涌着爱液,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给予她这极致欢愉的凶器。 而厉庚年,在她高潮喷涌、内壁疯狂绞紧吸吮的瞬间,也闷哼一声,下腹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头顶。 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粗壮的肉茎在她湿热紧窒、剧烈收缩的嫩穴中,搏动、胀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悬浮车,轻轻一震,发出了柔和的女声提示音:“目的地已到达。厉宅,主楼前庭。” 这声音,如同冰水,浇在了两个几乎要同时到达巅峰的人身上。 厉庚年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硬生生停在了她体内最深处,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忍耐那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她湿滑泥泞、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嫩穴中,抽出了那根粗壮狰狞、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肉茎。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的水声。 厉栀栀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虚和微微的不适。 她迷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厉庚年。 厉庚年已经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除了衬衫有些凌乱、胸口被她的泪水汗水浸湿,以及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扩大的水渍,外表看起来似乎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是呼吸依旧有些粗重,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风暴。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瘫软、眼神迷离、胸口大腿一片狼藉的女孩,伸手,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声音沙哑:“到了。整理一下。” 厉栀栀这才恍然惊觉,车已经停了。 窗外,是厉家庄园那熟悉而威严的主楼轮廓。 而车内…… 她低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衬衫、赤裸的胸口、撩起的裙摆和腿间的一片湿滑泥泞…… 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和甜腥味道……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脸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拉好衣服,却浑身酸软无力。 而另一边,徐琰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握到骨节发白的拳头,显示着他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他的身上,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不该有的湿痕…… 厉庚年已经打开了车门,夜风灌入,吹散了一些车内淫靡的气息。 他先下了车,然后转身,朝车内的厉栀栀伸出手,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烈的性爱从未发生: “下来。” 悬浮车门打开的瞬间,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涌入,却丝毫吹不散车厢内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甜腥体液的味道。 厉栀栀被这凉风一激,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拢敞开的衬衫,扣上纽扣,但手指颤抖得厉害,那几颗被厉庚年用牙齿咬断系绳的纽扣根本无从扣起。 裙摆下,腿心一片湿冷黏腻,爱液混合着汗水,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滑下,带来一种极其羞耻的触感。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车座皮面,已经湿冷了一大片。 而厉庚年,已经站在了车门外。 庭院里柔和的地灯灯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有几道她无意识中抓出的红痕。 他深色的西裤在胯间有着明显的、尚未完全平复的隆起,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未餍足的暗沉,泄露了方才的激烈。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语气平淡无波:“下来。” 厉栀栀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再瞥了一眼旁边依旧僵硬如石、仿佛失去灵魂的徐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怎么能在徐琰面前这样下车? 怎么能在佣人可能经过的庭院里这样行走? “二哥……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将自己藏进车厢的阴影里。 厉庚年看着她惊慌失措、泪眼朦胧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再催促,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厉栀栀,也让车内如同背景板般的徐琰,都彻底惊住的举动。 他没有等她磨蹭,而是直接俯身,探入车厢,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湿冷的车座上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一个年幼的孩子那样,让她面对面地、双腿分开,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啊!” 厉栀栀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骤然悬空,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厉庚年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身,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敞开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肌肤的热度。 而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微微红肿、还在轻轻翕合的嫩穴,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正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西裤下,那处依旧坚硬滚烫、尚未完全疲软的隆起之上。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二、二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慌乱地挣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而且还是在外面! 厉庚年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挣扎和抗议。 他抱着她,稳稳地站直了身体。 然后,他空出一只手,将之前随意搭在臂弯的、那件做工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抖开,严严实实地,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西装外套很大,足以将挂在他身上的厉栀栀整个后背和臀部都包裹住,长长的下摆垂落,也遮住了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哥哥用外套裹着撒娇不肯走路的妹妹,虽然姿势有些过于亲密,但在夜色和外套的遮掩下,似乎……也勉强能解释得通? 只有厉栀栀知道,这层布料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和淫靡不堪。 外套披上的瞬间,隔绝了微凉的夜风,也隔绝了外界可能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狭小、黑暗、充满了彼此气息的私密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厉庚年身上那股清冽的檀木气息,混合着浓烈的情欲味道,将她紧紧包裹。 她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沉稳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 然后,她感觉到,厉庚年抱着她,开始迈步,朝着主楼灯火通明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丝毫看不出怀里抱着一个人。 但紧接着,厉栀栀就惊恐地发现,事情远不止“抱着走”这么简单。 就在厉庚年迈出第一步,身体因为行走而产生轻微颠簸和晃动的瞬间,她感觉到,抵在自己腿心湿滑穴口的那处坚硬滚烫,动了! 不是无意识的摩擦,而是极其有目的性的、带着强悍力量的顶弄。 厉庚年竟然……在行走的过程中,借着步伐的节奏和身体的晃动,腰腹暗暗用力,让那根隔着西裤和内裤布料、却依旧轮廓清晰、硬度惊人的肉茎,开始一下下地、重重地顶弄、碾磨她湿滑微肿的穴口和花瓣。 “嗯……!” 厉栀栀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在黑暗中看向厉庚年近在咫尺的脸。 庭院里昏暗的光线透过西装外套的缝隙漏进来些许,勾勒出他下颌线凌厉的弧度,和他微微垂眸时,那浓密睫毛下深不见底的眼瞳。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身体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第一步,他的胯部向前一送,粗硬的隆起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混合着摩擦和压迫的强烈刺激。 第二步,他腰身微微下沉,那坚硬的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她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借着向前的力道,狠狠地、模拟插入般地向里顶弄了一下。 “啊……” 厉栀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闷哼,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 隔着布料的顶弄,虽然不如直接进入那样清晰强烈,却因为布料的阻隔和摩擦,带来一种更加磨人、更加羞耻、更加充满禁忌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硬度和热度,是如何隔着几层湿漉漉的布料,反复地、凶狠地顶撞着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而厉庚年,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夜风拂过,吹动他额前几缕碎发,也吹动了包裹着两人的西装外套下摆。 他的步伐稳健,朝着灯火通明的主楼走去,仿佛怀中真的只是一个需要被抱着的、娇气的小妹妹。 厉庚年借着步伐向前的力道,腰腹猛地一沉,同时,抱着她臀部的手臂向下一按。 “嗯——!” 厉栀栀的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收缩。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到极致的肉茎,竟然……就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就着她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湿滑,没有任何预告,没有任何缓冲,凶狠地、强行地,挤开了她湿滑微肿、微微张开的花瓣,破开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狠狠地、深深地,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肉体被破开又紧密嵌合的水声,在西装外套形成的狭小空间内响起,混合着厉栀栀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进来了! 整根没入! 那粗壮狰狞的深紫红色肉茎,如同烧红的铁杵,带着行走间身体的晃动和向前的冲力,一举突破了所有阻碍,长驱直入,直抵她甬道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混合着极致饱胀和尖锐快感的冲击。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却又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双手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而厉庚年,在整根没入的瞬间,也几不可察地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那瞬间被极致湿热、紧窒、柔软又疯狂绞紧吸吮的媚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里面,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高潮,依旧湿滑泥泞,却又紧致得惊人,尤其是穴口,如同最上等的丝绒环,死死箍住他粗壮的茎根,内壁的媚肉则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厉庚年没有停下脚步。 他抱着她,继续迈步,朝着主楼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而随着他步伐的迈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与她紧密相连的肉茎,开始了同步的、令人疯狂的抽插顶弄。 当他向前迈出左腿,身体重心前移时,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便借着向前的力道,更加深入地向里顶弄,粗壮的茎身碾过湿滑紧窒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沉重的撞击快感。 “啊……!” 厉栀栀被这行走间的深入顶弄顶得浑身发软,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是如何在她身体最深处肆虐,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而当他的步伐迈出,身体微微后仰,准备迈出下一步时,那深深埋入的肉茎,又会随着他身体重心的后移,向外抽插出一部分。 湿滑紧窒的媚肉不舍地绞紧、挽留,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粗壮的茎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混合着摩擦和空虚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然后,下一步迈出,再次狠狠撞入! 如此循环往复。 厉庚年抱着她,行走在庭院通往主楼的石板小径上。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 月光和庭院地灯的光线,透过西装外套的缝隙,明明灭灭地映照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他的表情平静,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略微粗重一些,仿佛只是在抱着妹妹散步。 只有被他抱在怀里、与他身体紧密相连、承受着他每一步带来的凶猛抽插的厉栀栀,才知道这平静表象下,是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淫靡和激烈!。 “噗嗤……啪……噗嗤……啪……” 肉体紧密交合又分离的声音,混合着大量爱液被快速搅动、带出的湿滑水声,在两人身体之间、在外套的遮掩下,持续不断地响起。 这声音被外套阻隔了大半,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厉栀栀的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淫靡得让她羞耻欲死。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厉庚年稳健的行走和持续凶猛的抽插,她腿心那处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有温热的、滑腻的爱液被挤压、带出。 这些汁液,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臀肉和他的西裤,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他们走过的石板路上。 月光下,那深色的石板表面,隐约可见一道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反着微光的水迹,从悬浮车停靠的位置,一路蜿蜒,指向主楼的方向…… “嗯……哈啊……二哥……慢……慢点……有人……啊……” 厉栀栀被他这边走边肏的举动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内部被持续地、有节奏地、凶狠地填满又抽离,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累积。 她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颈窝,用细若游丝、带着剧烈颤抖和泣音的声音哀求。 她能听到不远处花房里隐约传来的佣人低声交谈和修剪花枝的声音,这让她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生怕下一瞬就被人发现这外套下正在进行的、惊世骇俗的性爱。 但她的身体,却在极致的紧张和羞耻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内壁的媚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行走间的颠簸摩擦,变得更加敏感,收缩绞紧得更加用力,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对待。 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茎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厉庚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所有的反应,身体的颤抖,内壁的绞紧和吸吮,臀部的迎合,以及那源源不断、温热滑腻的爱液。 这让他下腹绷紧,欲望如同野火燎原。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恶劣的笑意: “夹这么紧……是怕掉下去,还是……舍不得我出来?嗯?” 他说话的同时,正好迈上一级台阶。 这一步,他迈得格外高,腰腹随之用力向上一顶。 “啊——!” 厉栀栀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快感冲击得变了调的呜咽。 这一步的顶弄,因为台阶的高度差,格外深入,格外凶狠。 粗壮的肉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小腹酸软的极致快感。 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 厉庚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抱着她,继续向上。 通往主楼门厅的台阶有七八级,他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而每一步带来的抽插顶弄,都因为台阶的起伏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有力,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这根滚烫的肉茎上。 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了主楼宽敞的门廊下。 明亮的灯光从厚重的玻璃门内透出。 就在这时,主楼的大门被从里面拉开。 管家带着一如既往的、训练有素的恭敬微笑,微微躬身:“二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徐琰少爷他……” 管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厉庚年用西装外套裹着抱在怀里的厉栀栀身上。 小姐似乎睡着了,或者是不舒服,将脸完全埋在了二少爷颈间,一动不动。 二少爷的衬衫领口有些凌乱,抱着小姐的手臂稳如磐石。 一切看起来,似乎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宠爱和照顾,虽然姿势过于亲密了些,但在厉家,二少爷对小姐的特别,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只有管家敏锐地注意到,二少爷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略微粗重一些,额角也有细微的汗珠。 而且,二少爷深色的西裤裤腿处,靠近膝盖的位置,似乎…… 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像是…… 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但管家立刻垂下了目光,没有再多看。 在厉家,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是生存的基本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