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听说过邪教的教主们会对信奉奇迹的教徒提出性要求。 若是如此,他们应该会在这张床上进行乱交行为吧? 我摇摇头往深处走去,看见了一间疑似书房的房间。 而地面则有一块巨大的地毯,地毯刺绣着之前戒指上雕刻的花纹。 我确信了,这花纹恐怕就是这个邪教的象征标记。 我想着这些走进桌子一看,有许多的资料。 其中有个文件引起我的注意,写着背叛者的处理状况。 仔细一看,名单上记载的人物似乎都不是一般的信徒,每个人都是担任着看似了不起的职务,好比说东京南部地区布教的总负责人。 然而名单上全都打上了X字记号。 这意味着全部处理完毕了吗? 而且名单所有人都是可称之为大叔的年龄。 当看到这些资料时,扑朔迷离的疑点也全部得到解决。 原本除了他们的目的以及花纹的意义之外都能说得通,不懂的只有这两个问题。 可是当我看到这些资料的瞬间,一切都显而易见。 大叔杀人事件不就是这些家伙为了处置背叛者而引发的事件吗? 而松根和她男朋友应该是偶然目击到他们处置背叛者的场面,因此才会惨遭杀害的吧。 并且松根偏偏把教团的图标雕刻在戒指上,于是他们高层就下达抹灭证据的命令,这样想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们会安装窃听器,既是为了掌控戒指有多少枚,也是为了继续监视我们。 原本我也像那些大叔一样应该是活不了的,不过由于这帮家伙的仪式似乎需要祭品,所以才让我活着。 邪教通过放血杀人行为造作奇迹,以此来束缚信徒们盲目地崇拜教团本身。 我想起在学生时代看到的新闻中一件类似的事件所引发巨大风波。 当然,那边的组织感觉比较像是恐怖袭击。 总而言之,我用手机把这些资料都拍下来。 光凭这些证据就可以充分地摧毁这个组织了。 他们应该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拥有可以出入这里的能力吧。 连将来的事情都无法看透,算什么奇迹什么教主啊。 我尽情地嘲笑他们,然后离开了这里。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可找的情报了,于是我往楼下走去。 当我走完楼梯,四楼的大门果然也是上着锁。 我使用了万能钥匙,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看见那道铁门。 而是有许多监狱一样的监牢沿着走廊井然有序地排成一排。 而且当中有许多女性被人以跟我刚才相同的方式所囚禁住。 面对突然走进来的我,她们的视线一同移向我这边。 当我警惕着她们是否会大声呼叫时,也许是把我误以为是信徒吧,她们再次放松了肩膀。 就在这时,我听到从里面传来的疑似鞭子的声音。 看来还有其他人在的样子。 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慎重地走过去。 接着又看到别的大门,这扇大门的构造呈现铁格样式,而入口则是紧紧闭合着。 [请问需要使用万能钥匙吗?] 即便环顾四周,除了被关押在里面的女性之外也并无他人。 我用万能钥匙打开那扇门,立即拿出[无形剑]。 我从敞开的门口走进去,又是一条走廊,还能看见几个监牢。 监牢无论是哪一个都是铁格构造,可以看得见内部情形。 然而与外边不同,监牢里面是空空如也。只是某处一直有声音在响着,于是我再次走了起来。 远远望去,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用鞭子奋力地抽打着捆绑住身体的全裸女性。 然后还把像是蛋糕一样的东西塞进嘴里。 由于男人肥胖的身躯挡住我的视野,因此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不过似乎是无法入口的东西。 “你肚子应该已经饿了吧?那就给我好好吃下去。”。 他一脸严肃地把蛋糕重复地塞进某个地方,不过又开始抽打起来。 尽管遭受鞭打的地方流出大量的血液,女性也甚至都没发出悲鸣。 那位看似20岁左右的女性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了。 如果只是强奸也好过这样。 由于这种情形实在不堪入眼,因此我慢慢地接近那边。 男人执着地于女性当中,身体完全是面对着她。 除了这男人以外我也没看见周围还有别人。 当我确定这个男人可以解决掉之后,便闯入监牢里。 [请问需要使用睡眠喷雾吗?] 我冲到他身边使用了睡眠喷雾。 对付这种家伙用不着使用无形剑的必杀技。 女性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身体一动不动。 我以为她不会是死了吧,确认一下她的呼吸,幸好她好像还活着。 不过她全身都有鞭打的伤痕,伤痕上还渗透出鲜血。 这教团真是越看越觉得疯狂。 我怒气再次爆发,全力得喘了他一脚,再用鞭子旁边的绳子把他身体捆绑起来。 男人的裸体本身就是凶器。 即便用绳子把他绑住的同时,我也尽量不碰到他的身体。 像这样把他绑住,纵使他醒过来也不能立即施加暴行吧。 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这里会有绳子啊? 应该想要在这里玩PLAY吧。 记得SM里面是有这种捆绑PLAY。 不过与其说这是PLAY,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拷问。 总之现在一时半会是救不了她了,反正干掉教团之后她们自然也会获救吧,于是我离开了监牢。 我折回刚开始来到的走廊之后,被关押的女性们一同注视着我。我向这些女性之中离我最近的其中一个询问道。 “你们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诶?” 女性边以空虚的眼神注视着我,边反问了回来。 “我是来扫荡这个教团的,如果你们是因为教团而强制遭受囚禁,那就请把事实告诉我。”。 无论怎么看,这种囚禁的状况都不像是教团的信徒,于是我实话实说。不过那位回应我的女性满脸疑惑地望着我。 “外来者不可能来到这里才对。”。 “我说的是真的,时间不多我没法详细为你说明。你觉得教团的信徒会说出扫荡这个字眼吗?”。 面对我这番话,她应该是疑惑着我是否是教团的信徒吧。犹豫了一阵子之后,她像是怎样都无所谓一般,开始为我说明。 “这里是教主自己把后宫里仍未调教的女人关押起来的地方。而我们都不是信徒,而是他们通过诱拐以及被别人献祭而来。我也是其中之一。”。 她说到这里便缄口不言,应该是百感交集吧。过了一会儿,她才深深地叹着气开口诉说着。 “然后对面则是当信徒的家人出现不相信教主的人时所关押的地方,进而给予惩罚。如果是年轻的女性就会被关在那里,至于其他的人立马就…。”。 说及至此,她像是无法继续叙说一般,意有所指地闭口不言。 “是这样啊,请不用担心了,你们立马会得到解放。”。 我轻轻地颔首示意,从四楼往楼下走。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楼的入口。 我把一楼的门打开之后,走进里面就有宽敞的大厅。 看似正经的人们似乎正在走向某个地方。 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可以看到写有大礼堂的告示牌。 而大礼堂的大门如今正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