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她从我怀里退开一步。 夜风吹得她单薄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和腰肢的凹陷。 她背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铁栏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将那片刚刚承受过我猛烈撞击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朝向了我。 睡裙的裙摆还卷在腰间,卡在那里。 于是,一切暴露无遗。 在远处城市灯火投来的微弱光线,和头顶清冷月光的交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两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那道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一张,一合。 像极了河滩上,在月光下静静呼吸的河蚌。 粉嫩的色泽,微微的外翻,还有晶莹黏稠的液体,在开口处拉出细细的银丝。 “咕嘟。” 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我看见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白皙的,修剪花枝的,此刻却沾着我们体液的手。 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了自己那两片微肿的阴唇上。 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肉里。 然后,向着两边,缓缓地、坚定地,分开了。 将那最隐秘的、嫣红的、湿润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里。 中间那个小小的,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像在呼吸。 更像在邀请。 妈妈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潮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杏眸。 她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笑,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和放荡: “快来啊,安安……” 她甚至用分开阴唇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自己不断收缩的穴口,带出一点晶亮。 “妈妈里面……好痒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迷离。 “需要……安安的大鸡巴……给妈妈……好好止止痒……” “操。” 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身。 那根本就坚硬充血膨胀的肉棒,更加翘起,青筋暴跳。 我哪里还忍得住。 一步就跨了过去。 站到她身后。 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不堪、微微分开的穴口。 妈妈轻笑一声,那只空着的手向后探来,精准地握住了我粗硬的棒身。 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握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腰眼一麻。 “这么急啊……” 她一边用拇指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一边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研磨、打转。 然后,她腰部向前,抵着栏杆的臀瓣向后,猛地一送! “呃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长滚烫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上了她娇嫩柔软的宫口! 顶到了最深处! “进来了……全进来了……” 妈妈松开握着我的手,转而双手紧紧抓住冰凉的栏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安安……插得好深……顶到妈妈子宫了……” 我双手立刻扶住她滑腻的腰肢,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没有预热。 没有慢条斯理。 妈妈的蜜穴早就被之前的精液和源源不断的爱液润滑得一塌糊涂,湿滑紧致,饥渴地吸吮着我。 我直接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环境里,被夜风送出去老远,格外响亮、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口压在栏杆上,挤压变形。 “啊!啊!安安!用力!用力肏妈妈!”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 不再顾忌。 刚才在楼梯间、在电话里积攒的所有羞耻、紧张、刺激,此刻在这无人窥见的天台,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情欲和放浪的呼喊。 她仰着头,放声淫叫。 声音又高又媚,混着喘息,被夜风吹散。 “大鸡巴……肏死妈妈了……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再快点!对!就是这样!肏烂妈妈的骚逼!” 我听着她骚浪入骨的叫床,看着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臀浪,还有我们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混合的黏白液体,爽得头皮发麻。 真的太会叫了。 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人叫得都骚,都真实。 都让我发狂。 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直抵最深。 “咕啾……噗叽……咕啾……” 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妈妈的蜜穴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随着我凶猛的捣弄,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 这些汁水在我们肉体结合处被挤压、汇聚,然后在我下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再被我们下一次猛烈的撞击打散,“啪”地飞溅开来。 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 溅到冰凉的水泥地面。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妈妈自己撑在栏杆上的手背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夜风的微凉。 我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妈妈更是水做的。 她的蜜穴,就是一口被彻底捅开、疯狂喷涌的温泉。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挺动着腰身。 “都……都是安安肏出来的……”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带着笑,“小老公……肏得老婆……骚水横流……啊!又顶到了!” 她的蜜穴突然开始剧烈地、没有规律地收缩,痉挛。 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拼命嘬着我的龟头。 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安安……妈妈……妈妈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再快一点!” 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抓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腰身像是装了马达,用尽全力,一下下凶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安安肏死了!高潮了!妈妈高潮了——!”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愉悦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爱液的、更汹涌的液体,从她宫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浇淋在我深埋的龟头上! 潮吹! 她潮吹了! 我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 妈妈双手死死扒着栏杆,背对着我,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 她湿漉漉、红肿的蜜穴口,正对着栏杆外的虚空。 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一阵强过一阵地,向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 不是流出。 是喷出! 像个小型的喷泉。 “嗤——!” 第一股,又急又猛,划出一道弧线,越过栏杆,向着楼下漆黑的虚空喷洒而去。 “啊……哈啊……停……停不下来……” 妈妈浑身都在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高潮后的空虚和茫然。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着一股。 透明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我射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少许精液,从她蜜穴深处被剧烈的宫缩挤压出来,喷溅到空中,然后散落。 有些落在了天台边缘的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更多的,则洒向了楼下。 在月光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甚至反射出点点细碎的、淫靡的光。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那激烈的喷射才慢慢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 妈妈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抓着栏杆的手臂勉强支撑。 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上去,从后面搂住她发软的腰,肉棒重新硬邦邦地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 “妈,”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说,“你喷得……可真多啊。楼下要是有人,说不定能洗个澡。” “你……你还说……” 妈妈有气无力地嗔怪,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凉风吹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都怪你……肏得那么狠……” 她歇了几秒,胸膛剧烈起伏,缓过一口气,像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里。 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冰凉坚硬的栏杆。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湿的睡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 她的睡裙还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像一团揉皱的云。 胸前领口早就松散,歪斜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洒在她潮红未退、汗湿津津的脸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混合着疲惫与放纵。 “妈,还想要吗?” 我抵着她,下身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腿心蹭了蹭,感受着那片柔软和热度。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余韵,迷离而失焦,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沉溺的纵容,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沉沦在这禁忌的快感漩涡里。 她没说话。 只是双手绕到我背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指甲甚至微微陷入我的皮肉。 然后,微微分开了还在轻微颤抖、湿漉漉的双腿,将那片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最火热的回答。 我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那触感滑腻而充满弹性。 腰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龟头就凭借记忆和湿滑的指引,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抵在那片柔软湿热的褶皱上。 腰部蓄力,往前一送。 “嗯……”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鼻音,双臂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了我身上,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盘上我的腰。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楔入她刚刚高潮过、还敏感得不行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裹、吸吮上来,温暖、湿滑、紧致,虽然不如之前那么紧窒,但那种高潮后的绵软和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别有一番蚀骨的风味。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感受着臀肉的丰腴和弹性,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没那么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研磨的力道,力求顶到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蹭、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感受着那处软肉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的奇妙触感。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妈,舒不舒服?” 我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下身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她身体的颤抖让我头皮发麻。 “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安安……妈妈好舒服啊……里面……被你塞满了……” 她顿了顿,主动抬起一条修长光滑的腿,努力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我双臂的力量抱着和背后栏杆的支撑。 也让她胯部被挤压,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紧更深,像一个贪婪的吸盘,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几乎要将我的囊袋也吸进去。 “呃……好深……顶到……顶到妈妈心尖儿了……” 她呻吟着,仰起头,红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舌,月光下,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我看着她迷醉的脸,那沉沦在快感中的表情让我征服欲爆棚。 我再次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 “妈。” 我放慢了动作,深深地顶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贴着她耳朵问,“我的鸡巴大……还是爸爸的大?” 这一次。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 她甚至睁开眼睛,用那双水光潋滟,带着浓烈情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红唇轻启,吐出清晰又放浪的字句: “你的大。” “你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妈妈……魂儿都没了……里面……都被你撑开了……” 她扭了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更响亮的咕啾声。 “你爸的……根本没得比……又小又软……” 说完,她还凑上来,在我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挑逗和占有欲。 “大鸡巴儿子……继续肏妈妈……用力……肏烂你老婆的骚逼……妈妈里面好痒……要你狠狠地填满……” 轰——! 这话比任何春药都猛,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血液。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悬空的臀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又一轮凶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上密集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我抽出一只手,抓住她松散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拉! “嗯……” 妈妈配合地耸了耸肩,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饱满挺拔的巨乳,瞬间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中! 月光下,乳肉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像熟透的樱桃。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用力搂紧她的腰,固定住她因猛烈撞击而摇晃的身体。 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抓住了那团滑腻柔软、沉甸甸的乳肉! 用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进丰腴的乳肉里,满手都是滑腻和惊人的弹性。 硬硬的乳头兴奋地硌着我的掌心。 我低头,看着那对在月光下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乳浪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夹住,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安安……轻点……奶头……奶头好敏感……要……要被你玩坏了……”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蜜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 但这还不够。强烈的征服欲和探索欲驱使着我。